“嚮導可以拒絕哨兵的一些要求,工作手冊上有寫,我不想碰你,怕我骯髒的靈魂汙染你,不過我不介意給你一些其他刺激,雖然我個人大部分時候不太喜歡。”
聞人月一說一邊開啟了隱藏在牆上的東西:“你自己選一個喜歡的好了。”
澤菲爾看著牆上的東西,臉色有些難看。
雖然很早就在其他的哨兵那邊聽說過,但他也沒有這樣的愛好。
但是聞人月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她只接受這種方式。
或者說她是故意的。
拒絕他的要求,然後提出一個她可以做的事情,好像退了一步,實際上完全沒有退,裝出一副好像可以商量的意思,但實際上她大概早就猜到他不可能答應。
澤菲爾和聞人月四目相對。
剛剛送斯特蘭出來的溫情不在,聞人月又恢復了上班的狀態。
看著聞人月那張完美的笑容假面,澤菲爾突然很想知道,如果自己答應了她會是甚麼表情?
“可以。”澤菲爾認真的看著牆面上的東西,視線在其中幾樣掃過,“你確定甚麼都可以嗎?”
聽到澤菲爾的話,聞人月也看了過去。
說實話,她之前都沒怎麼看過這上面的東西。
被澤菲爾這麼一說,她才注意到裡面有些東西確實不合適。
“你先選,不合適的我會拒絕。”聞人月看向澤菲爾,“我相信你純潔的靈魂應該不會挑選太讓人無法接受的東西。”
“他們知道你這麼會陰陽怪氣嗎?”
“或許不知道,但是如果你告訴他們的話,我相信他們會為我高興。”聞人月笑了,“你是在威脅我嗎?”
“只是一個普通的疑問。”
“快一點選吧,我五點半要吃飯。”
“一個小時?”
“夠了,請相信我的經驗,只要你足夠配合,四十分鐘也就可以結束了。”
澤菲爾簡直氣笑了。
“如果我向你道歉呢?”
“在這種情況下道歉,顯然你的道歉並不誠心,只是為了謀求更多的利益,所以不必和我道歉,堅持你自己就可以了。”聞人月靠著椅背,將左腿搭在了右腿上。
“我以為上次的小會議已經讓我們達成了合作。”
“那主要是你們哨兵的事情,快一點吧,如果你不想選的話,我也可以幫你選。”
聞人月抬手從牆上取下了教學用的教鞭,抬手抽在了桌子上,速度太快,能聽到教鞭劃過空氣的哨響。
“給哨兵用的和給普通人用的果然不一樣。”聞人月有些感慨。
澤菲爾皺眉,看著聞人月:“你是想要打我,還是想要幫我安撫?”
“如果是前者,我不介意你用手。”澤菲爾繼續說道。
聞人月看著澤菲爾的眼神多了幾分古怪。
“看你剛才的表情,我還以為你沒有那樣的愛好。”聞人月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澤菲爾,“不過很抱歉,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直接打你我的手也會疼。”
澤菲爾:……
“開始吧,不要再廢話了。”聞人月皺眉,抬手打在了他的小腿上。
雖然很想狠狠地抽他一頓,好好發洩一下不爽,但是下手的時候還是小心了許多。
感覺到力度的不同,澤菲爾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聞人月。
聞人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精神觸手進入他的精神圖景。
澤菲爾輕哼了一聲,握緊了拳頭。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安撫更加快速,一定要形容的話,就是精神觸手拽著澤菲爾在精神圖景裡面狂奔,掃平一切障礙。
但凡澤菲爾有不配合的地方,聞人月就會抽他一下,有些時候是小腿有些時候是手臂。
她覺得自己的動作乾脆利落,不過只有澤菲爾清楚教鞭在她收手的時候,偶爾會擦到其他的地方。
有點疼,又有些癢。
澤菲爾微微側過身,緊緊地閉著眼睛,希望聞人月不要發現他的變化。
有一些掩耳盜鈴的意思。
不過在發現聞人月完全沒有注意到依舊該做甚麼就做甚麼後又有些失望。
聞人月沒想到還挺管用,安撫的效果比她想象的更好一些。
她看著澤菲爾的眼神越發古怪。
不過想到聯邦現在的狀況,出現甚麼愛好貌似也都不奇怪。
像是首都星上,每個月都有幾次大型聚會,一群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扮成動物,解放天性,學著貓狗或者是老鼠的樣子生活一天。
一開始這活動沒有多少人參加,但是自從火了之後,參加的人越來越多,現在每次聚會都能聚集到3000人以上,聞人月之前路過他們聚會的公園,把她嚇了一跳。
澤菲爾微微皺著眉,這次聞人月打在了他的胸口,力道不大,只是大概是衣服擋著,看不清楚,落點位置有些不妙。
他下意識睜開眼睛看向了站在旁邊的聞人月。
“怎麼了?”聞人月看著澤菲爾通紅的臉。
她不是甚麼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問完就意識到了發生了甚麼,不過也沒有要處理或者安撫的意思,視線冷淡地掃過他,輕嘖,拍了兩下他的手臂:“定力好差,忍著一點。”
澤菲爾:……
“下次喜歡這種安撫方式可以直接說,不用那麼委婉。”聞人月繼續說道。
“人體本來就很奇妙,我不是喜歡,我只是……”澤菲爾想要辯解,但是迎著聞人月的目光,還是把所有的話給嚥了回去。
算了,不管怎麼解釋,他都不會相信的,他還有甚麼好說的。
而且解釋這種東西也太奇怪了,他們兩個人還沒有熟悉到那個程度。
只是想到和安撫自己的嚮導完全不熟這件事情,澤菲爾的心情又開始不好了。
“安撫”加強了哨兵和嚮導之間的聯絡,就像是嬰兒本能的尋求親人的懷抱,而得不到回應,讓人感覺心底壓了一塊沉甸甸的磚。
澤菲爾從小到大都順風順水,很少有想要卻得不到的事物。
現在他完完全全的明白了其他人口中得不到的“難受”。
他渙散的視線又聚焦在了聞人月的身上,捕捉到了對方似乎嫌棄的眼神。
“聞人月……”
“嗯?”
澤菲爾突然起身拽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