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聞人月又和葉祈聆一起出去了，本來還想約聞人月一起吃飯的。”卓聞初趴在桌子上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要去哪裡玩，居然一下班就直接走了。”
“你是不是太關注她了？”澤菲爾看了過來，卓聞初現在活脫脫就是少男懷春的模樣。
“有甚麼問題？我本來就想被她深度繫結。”卓聞初瞥了眼澤菲爾大大方方地說道。
澤菲爾的眸光一沉，旁邊的謝燼也看了過來。
原本還算有聲音的，訓練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都看著我幹甚麼？”卓聞初疑惑地一個一個看了過去。
“你直接和她說了？”謝燼問道。
卓聞初點頭：“是啊，怎麼了？”
“她答應你了？”
“她說會考慮的。”卓聞初坐直了身體，“這麼說代表我還是很有希望的，對吧，至少沒有直接拒絕。”
“嘖。”宋溪霆嫌棄地看了眼卓聞初。
卓聞初向來不慣著宋溪霆的臭脾氣，即使對方比自己厲害：“你有甚麼意見嗎？”
“對她的眼光有意見。”宋溪霆甩了兩下手裡的毛巾，“不過還在考慮也有委婉拒絕的意思，你這麼自戀的人，所以我覺得可能是你誤會了她的意思。”
“我也覺得。”謝舟渠點頭表示贊同，“不要自取其辱了。”
卓聞初：？
卓聞初轉了一圈，發現沒有一個人支援自己。
他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信，不過這種不自信也就停留了一瞬間。
“我知道了，你們是在嫉妒我！”卓聞初拍了下手，“懶得和你們這群敗犬說話。”
卓聞初站起身，扯了下唇角：“反正我覺得她還是挺喜歡我的。”
“真自戀啊。”宋溪霆再次發出了一聲嗤笑。
“你確實應該自卑，畢竟那種情況下都沒有想要深度繫結你。”今天的卓聞初攻擊性格外強悍。
因為看他們的反應，總感覺自己已經贏了許多。
特別是謝燼，臉黑的和炭一樣。
於是離開前，卓聞初特意深深地看了一眼謝燼，挑釁意味十足。
“所以……傻子比較吸引她嗎？”謝舟渠笑了。
想到聞人月說自己心眼子多，再看看卓聞初，他確實沒有心眼子，大腦都像是平滑的。
“可以理解。”雖然有些難過，但謝燼確實可以理解。
謝舟渠聽到謝燼的話，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這裡還有一個高手。
“聞人家的情況複雜，來到這邊希望身邊的人直接一點，很正常吧。”謝燼繼續說道。
“所以她也沒有那麼相信你呢。”謝舟渠想到這一點，心情就愉悅了許多。
“誰會輕易相信一個主動示好的人？”
謝舟渠的笑容又凝固在了嘴角。
說實話，他現在很想把謝燼的腦子挖出來，看看到底是甚麼構造，沒見過這麼會站在對方角度考慮的人。
其他人的表情也有些扭曲。
如果戀愛腦分程度的話，謝燼的腦子一覽無餘地只有“聞人月”三個字。
謝舟渠真的無法理解。
“你們如果很親密的話，我之前怎麼可能從來沒有發現。”而且很明顯，聞人月對待謝燼之間，雖然算是親切，但是絲毫達不到熟悉的程度。
“因為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是自己的事情。”謝燼自然清楚自己的事情，其實能達到現在的程度，他已經還算滿意了。
“哦，腦補！”謝舟渠恍然大悟。
謝燼冷臉看著謝舟渠：“你想要打架嗎？”
……
不知道基地裡是甚麼情況，左右聞人月已經非常安詳地在新房子裡的沙發躺下了。
“我們今天晚上就去逛一逛吧，反正沒事幹。”
“那就走吧，猜到了你可能等不到明天，所以我早就準備好了。”葉祈聆淡定地說道。
聞人月朝著葉祈聆看了眼，坐了起來。
出於安全考慮，聞人月在衣服裡面穿了專供嚮導的外勤服。
為了保證嚮導的安全，嚮導的外勤服比哨兵的外勤服質量還要好，造價更貴，材料更稀有。
很多到了年底把錢花光的嚮導會把外勤服拿去賣了，因為每年都能領兩套新的，而聯邦一般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很多向導沒有底線和現在聯邦對嚮導的縱容分不開。
聞人月裹得嚴嚴實實跟在了葉祈聆的身後，兩個人沒開車，為了趕路，葉祈聆直接抱著聞人月到達了黑市入口附近。
“人真多啊！”
知道的是黑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普通的集市。
進去之後發現外圍跟集市確實沒甚麼區別，不過在越過了兩道門之後，終於有了點黑市的樣子。
聞人月在這裡看到了異種的骨頭，她忍不住微微蹙眉。
異種的骨頭確實算是一種材料，強度很高，但是回收難度很高，清理異種身上的汙染和清理植物身上的汙染完全不一樣，畢竟異種算得上“汙染”本身。
聞人月看了眼自己光腦上自帶的檢測儀器，汙染果然超標，雖然不到引起人體變異的程度，但是在這種東西旁邊待久了肯定不好，早晚要出事。
可是她沒有辦法去阻止。
散賣的異種骨頭比正經能帶去外面汙染區的武器便宜許多，為了賺錢出去冒險的普通人需要它們，如果全面禁止的話，可能會引起動亂，而一區也很難監管到黑市的情況。
“別看了。”
葉祈聆擋住了聞人月的視線。
“我只是有些感慨，沒有那麼脆弱，你把我當成了甚麼？”隔著面具聞人月都能感覺到葉祈聆擔憂的視線。
一圈逛下來，聞人月沒看到甚麼想要買的東西，想要特殊的檢測裝置，要找專人購買，而聯絡人今天剛好沒來。
聞人月不算失落，她本身就沒準備今天購買。
畢竟研究裝置想要買的話總是很貴，她其實更傾向於和可信賴的人合作。
“今天這裡還有拍賣會？”
聞人月站在了電子公告欄之前，掃了一眼：“走吧，來黑市不去參加拍賣會等於沒有來。”
葉祈聆：……
“我覺得那種是地方不太適合你。”
“會有甚麼呢？”聞人月輕嘆了口氣，“你真的把我想的太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