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範近的話。
姜眠幾人也和範近一樣瞪大了雙眼。
“這特麼,不會這麼巧吧?手機是徐綬的?”宮久看著範近問。
範近仍是一臉的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打電話的人說的不那麼具體。”
莫修斟酌了一會,開口道:“有很大可能是徐綬的,範近你先去吧,有訊息隨時通知我們。”
“哦,那我先走了。”範近應了一聲後,轉身離開病房。
“那我們該做些甚麼?”宮久看著莫修問。
不等莫修說話,沈知言忽然開口:“我想去秀錦學園附近走走,調查一下死去的王毅老師,看看會不會有甚麼發現。”
莫修點頭:“好!那我去調查一下秀錦學園倒閉後,二年九班剩餘學生的下落!”
話說完,兩個人就想往外面走。
“那我去哪?!”宮久對著他們的背影喊。
沈知言對著病床上的姜眠努了努嘴:“照顧學姐嘍!”
宮久:“???”
沈知言見他一臉的驚愕,表情嚴肅地說道:“記住哦,這是一項神聖的任務!”
“你要確保我學姐吃得飽穿得暖!我們回來後,要是聽到她喊一句餓,就別怪下個副本我給你漲利息!”
話說完,沈知言和莫修一起走出了病房。
“靠!”宮久對著牆角踢了一腳,踢完後她又轉頭看向姜眠:“他們是不是在歧視我的智商?!”
姜眠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好一會兒,終於開口了:“幫我拿瓶水吧,謝謝。”
宮久:“……”
怎麼覺得姜眠這話裡有話呢?!
……
整整一天,所有人都沒有回來。
天黑之後,幾個人在群裡交流了一下資訊。
範近那邊情況有些棘手,修復難度很大,今天是完不成的,還要住在警局裡。
沈知言和莫修分頭行動,各自打探到了一些訊息,不過不能確定。
他們決定第二天繼續走訪。
次日清晨。
姜眠一早醒來就看見了王美麗。
“大姐,早啊!”姜眠打著哈欠說。
王美麗則依舊坐在床尾,眼睛盯著病歷本,冷著臉,聽到姜眠的話也沒甚麼反應。
姜眠心裡有些毛。
大姐做鬼的時候都沒這麼嚴肅過。
“難道……我的病情又加重了?!”她試探著問。
王美麗將手中的病歷本扔到了床上,抬起頭直視著姜眠問:“跑車呢?”
姜眠:“!!!”
王美麗沒有理會她,自顧自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昨夜我為了等你的跑車,遲到了整整兩個小時!”
“你知道你的這種行為有多可怕嗎?”
姜眠眼神呆滯地搖搖頭。
“我遲到了兩個小時!來的時候你已經睡熟了!導致我錯過一項重要的資料!”
“姜眠!”
聽到這兩個字,姜眠心裡激靈一下,大姐好像真的怒了。
這還是大姐第一次喊她大名,扔聽診器的時候都沒喊過。
姜眠心虛地低下頭。
她從小到大很少被叫大名。
但一被叫大名,就沒好事!
不是爸爸被批評就是被老師收拾。
看這樣子,大姐肯定也氣得不輕。
姜眠不說話,靜靜地等待著王美麗的下文。
好半天,王美麗終於語氣嚴肅地開口了:“你這種行為,是對自己身體的不負責任!”
姜眠:“啊???”
就這?
姜眠看著王美麗,眨了眨眼睛,然後又眨了眨眼睛。
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接話,生病後她覺得大腦的很多功能都在下降。
王美麗看她一直眨眼睛,以為她快哭了,於是重新拿起了病歷本:“行了,說說病情吧。”
“昨夜,你的情緒很穩定,遠沒有在遊戲中的波動那麼大。”
“我還監控了你的夢,你昨夜夢到的都是煎餅果子、肉夾饃、灌湯小籠包之類的食物,並沒有病例上寫的床頭櫃之類的異物。”
姜眠聽呆了:“監控夢,醫院有這種儀器嗎?”
王美麗抿了抿唇:“醫院沒有,但是我有,我是鬼,監控你的夢有甚麼稀奇的嗎?”
姜眠怔住了。
大姐果然是好醫生。
變成鬼之後,連儀器都省了!
“大姐,聽你說我的狀態似乎還蠻好的,我是不是快要出院了,可以想吃甚麼就吃甚麼了?”
聽到這句話,王美麗的臉色更嚴肅了。
“不,你的病情好像更嚴重了。”
聽到這句話,姜眠一愣:“為甚麼?”
王美麗沉思片刻,皺著眉頭說道:“我把我能做的檢測,都在你身上試了一遍,發現你的精神力好像比進遊戲之前下降了一大截。”
“照這樣下去……你可能會失去你自己!”
“失去我自己?”姜眠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王美麗點頭:“確實,你有可能……”變成其他東西!
後面幾個字,王美麗沒有說出來。
可昨夜,她確實在姜眠的夢境裡看到她變成一個可怕的東西……
那東西看上去像個怪物,不過很朦朧,很模糊,具體樣貌看不清。
夢裡的姜眠,變成那個東西到處找吃的,時間持續了十分鐘,之後又變回她本來的樣貌。
這到底是姜眠潛意識中的幻想,還是夢境的自然投射呢?
她還不清楚。
不過,不論是哪一種,都不能掉以輕心。
“大姐你倒是說完呀!”姜眠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等著。
王美麗卻站起身,“算了,別胡思亂想了,你只管好好養病,剩下的交給我!”
“今天我先走了,對了,燒別墅的時候別忘了帶幾本醫書,死了這麼久了,好多知識都忘了,具體清單我放你床頭櫃上面了。”
話說完,王美麗又穿門飄走了。
姜眠看了眼桌子上的清單,嘆了口氣。
她現在好像有兩個主治醫師了……
而且,一個比一個管得嚴。
下午三點,沈知言回來了。
看見病房裡只有姜眠一個人,沈知言皺起了眉頭。
“宮久呢?”沈知言沒好氣地問。
“哦,他買別墅去了。”姜眠雲淡風輕地說。
沈知言:“!!!”
姜眠沒有解釋,反問道:“有甚麼發現嗎?”
沈知言趴到她床邊,疲憊地開口說道:“我打聽到了關於王毅老師的一些訊息。”
“學校周邊的人,還有原秀錦學園的其他學生和老師,提到他時都是稱讚的。”
“說他為人謙和,有教養,有禮貌,對學生也極其上心,有一次班級裡有個同學的腿扭傷了,當時天下著大雨,是他揹著那名同學去醫院的。”
“提到他被殺這件事,大家都很惋惜……還說他死的時候,妻子剛好懷了孕……她的妻子好像是個醫生……”
“醫生?那她姓馬嗎?”姜眠瞪大了眼睛問。
沈知言怔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這個沒聽說過,但我聽說了另一件事,王毅老師死後,他的妻子並沒有過分追究劉大力家的責任,反而很容易就諒解了。”
姜眠坐在病床上不說話了,看錶情好像是在思考甚麼。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才轉頭看向沈知言道:“買吃的了嗎?”
沈知言閃了一下腰,但很快反應過來:“學姐你的意思是,吃飽了好思考對吧!”
沈知言邊說邊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大盒水晶蝦餃。
姜眠的眼睛亮了,接下蝦餃的同時,還不忘叮囑沈知言:“去把門反鎖了,今天陳醫生來查房時,說我房間裡有奇怪的味道!”
沈知言點點頭轉身去鎖門。
可這時候,莫修回來了。
他朝著沈知言點點頭,走進病房裡。
不等沈知言和姜眠開口詢問,他便皺著眉頭說道:“我找到了一名二年九班的女學生。”
“她告訴我,她見過Mary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