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猶豫,萊利低下頭,一口狠狠的咬住了她柔軟的唇瓣。
這不是試探,是一場單方面的攻城略地。灰狼壓抑了多日的嫉妒與貪婪,在這個陰暗的走廊盲區裡徹底爆發。
他極其強勢的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肆意的掠奪著她口中殘存的牛奶香氣。
“唔——!”
夏眠發出一聲真實的悶哼。
這隻瘋狗!親就親,屬狗的非要帶咬嗎?!
男人的體溫高的驚人,寬大的手掌死死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緊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的揉進自己懷裡。
夏眠被親的大腦缺氧,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溢位。但在這種幾近窒息的意亂情迷中,她的理智卻如一臺精密的儀器,瘋狂的運轉著。
就是現在!
夏眠做出一副快要喘不過氣的嬌弱模樣。
她那雙細白的小手如同水蛇一般,軟綿綿的攀上了萊利的肩膀,最後看似無力的滑落,極其自然的覆在了他寬闊結實的左側胸膛上。
灰狼的心跳極其強勁,隔著薄薄的襯衫,猶如戰鼓般震動。
夏眠將掌心貼緊,纖細的手指不易察覺的屈起,指尖在手腕上那枚智腦手環的隱蔽開關上,快速敲擊了兩下。
【微型頻段掃描已開啟。】
【正在記錄目標生物電生理週期……】
【心率波段捕捉完畢。】
在手環的內側位置傳達出了一陣極其微弱的震動反饋,夏眠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而接下來的工作內容,則就是要去獲取對方的聲紋資訊。
夏眠狠下了心,牙齒在瞬間完成了合攏的動作,對著萊利正在放肆探入進來的舌尖部位,重重咬了一口!
一股血腥的味道在這一瞬間於兩人的唇齒之間得以迅速地蔓延。
那一雙金色的眼眸鑑於疼痛以及興奮的交織,變得愈發地深邃且駭人。
“膽子變得肥了不少?”
萊利的聲音因為情慾的緣故,變得極其沙啞,幾乎是緊貼著夏眠的手腕部位在咬牙切齒般地進行低語。
“竟然敢開口咬我?你這個小騙子,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不敢在現在這個地方把你給辦了?”
【目標動態聲紋已錄入。】
【聲紋與心率匹配完成,模擬識別模組已生成。】
全套的門禁鑰匙也已經正式到手了!
夏眠在自己的內心當中吹響了一記高亢的口哨聲,但在表面之上卻立刻把神態切換回了原本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萊利……真的好疼……眠眠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在觀察到她這一副被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嬌豔樣子後,萊利心底那一股因為被咬而產生的邪火在瞬間便化作了一灘春水。
他粗重地喘息了一下,用拇指的指腹以一種極其曖昧的方式,去輕輕抹掉了她唇角部位所沾染上的那一絲血跡。
“真是嬌氣。”灰狼低聲地笑了一下,眼底深處展現出了濃濃的饜足感,“不過,這一次利息的收取工作勉強還能算得上是讓人感覺到滿……”
“簡直是要餓死我了!!!”
一道極其洪亮的女高音,從地下實驗室所在的樓梯通道口位置響了起來。
“阿爾法!去幫我把冰箱裡面放著的海鮮給拿去烤了!然後再幫我拿過來兩支營養液!老孃待在下面盯著那個顯微鏡看了整整十三個小時,連一口水都沒有去喝過,現在肚子餓得前胸都要貼在後背上了!”
朵娜此刻正踩著拖鞋,頂著一頭亂得像雞窩一樣的頭髮,在沒怎麼顧及形象的情況下從轉角處大步地邁步走了出來。
萊利原本想要說的話還沒能得以說完,而原先被他死死困在懷抱裡面的夏眠,在聽到朵娜發出聲音的那一個瞬間,她整個人所表現出的氣質就發生了一場堪稱靈異般的突變。
在前一秒鐘的時間裡,她還依舊是那一個骨頭酥軟的小可憐。
而到了下一秒鐘,伴隨著嗖的一聲響動!
夏眠突然降低了身子,極其絲滑地從萊利的臂彎下方區域給鑽了出去。
那個動作實在是太快了,萊利甚至只感覺到有一陣微風擦過了自己的指尖,而懷抱裡那一團溫香軟玉般的身影就已經徹底地失去了蹤跡。
“朵娜——!”
等到萊利重新回過神來的時候,夏眠已經像是一顆白色調的小炮彈一樣,極其精準地去撲進了剛剛走到客廳這邊的朵娜懷裡。
“哎呦,我最心疼的小眠眠!”
朵娜被撞的後退了半步,但立刻習慣性的摟住了懷裡的小傢伙。
“朵娜!眠眠好想你!”夏眠雙手死死摟住朵娜的腰,把那張剛剛被蹂躪的紅撲撲的小臉嚴嚴實實的埋在朵娜的防塵服裡。
她在朵娜懷裡極其熟練的蹭了蹭,抬起頭時,眼底的淚光已經變成了看到救星的歡喜。
“朵娜餓了嗎?眠眠陪朵娜一起吃草莓蛋糕!”
“好!還是我們眠眠最貼心!”朵娜累的頭昏腦漲,聽到這軟糯的關心,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她一邊揉著夏眠的腦袋,一邊抬起頭,這才注意到站在走廊陰影處的萊利。
“老三?你杵在那個陰暗角落裡幹甚麼?”
朵娜皺起眉頭,目光銳利的掃過萊利那因為劇烈動作而微微凌亂的衣襟,以及他嘴角那一抹極其顯眼的血跡。
“你嘴怎麼流血了?”
走廊死角里,萊利的手還維持著半空虛攬的姿勢。
他看著空蕩蕩的懷抱,感受著指尖迅速流失的溫度,太陽穴的青筋都在瘋狂的跳動。
這個滿嘴謊言的小騙子!
用完就丟,過河拆橋,這八個字被她演繹的出神入化!
前一秒還在他懷裡紅著眼睛予取予求,下一秒一聽到大姐的聲音,跑的比兔子還快!
萊利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慢條斯理的插回睡袍的口袋裡,從陰影中緩步走入燈光下。
他伸出大拇指,姿態優雅的擦去唇角的血跡,那雙金色的豎瞳越過朵娜的肩膀,死死的釘在夏眠的後腦勺上。
“沒甚麼,大姐。”萊利的聲音聽起來極其平靜,卻透著一股要把人連皮帶骨咬碎的咬牙切齒。
“剛才在走廊裡,不小心被一隻沒甚麼良心的野貓給撓了一口。”
躲在朵娜懷裡的夏眠身體微微一僵,但她不僅沒有害怕,反而仗著朵娜擋在前面,極其隱蔽的回過頭。
在一片燈光死角里,夏眠對著萊利,極不明顯的吐了吐粉嫩的舌頭,甚至還飛快的做了一個得意的鬼臉。
你能拿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