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青黛真沒有想要的,蘇滿星把身上的所有法器收起來,直直搖頭,“搞不懂你們這些有錢人。”
許青黛搖了搖頭,“阿星,我可沒有君少谷主有錢。”
二十出頭的三品丹師,藥王谷的少谷主。
論有錢,他們這一輩的天驕之中也就只有煉器谷的少谷主能和君少谷主比一比。
蘇滿星斜了一眼許青黛。
她要說的是這樣嗎!
許青黛挽住蘇滿星的胳膊,“走走走,陪我吃早飯。”
蘇滿星都沒來得及拒絕就被拽走了。
智淼城內最好的酒樓。
養尊處優的許大小姐直接要了雅間,接著又點了一桌清淡美味的早飯。
桌前。
許青黛右手拿著勺子左手夾著包子,她喝了一口粥,“阿星,我看得出來,君少谷主是喜歡你的。”
蘇滿星一滯。
她能感覺到君清微對自己的喜歡,可她……
“這也不奇怪,畢竟他是你未婚夫。”許青黛說完,咬了一口包子。
蘇滿星嚼著醬肉包子,“阿黛,我欠他的太多。”
許青黛抬頭看了一眼蘇滿星,“欠甚麼了?給你花了不少靈石?”
蘇滿星點頭又搖頭,“當時在瓊華宗,他也救過我。”
“這不是身為未婚夫該做的嗎?”許青黛說,接著聳了聳肩膀,“當然,修仙界內多見風使舵,君少谷主能這麼做,我高看他一眼。”
蘇滿星喝了一口熱粥,“柳宗主夫婦打著我的旗號從他手裡坑了十幾億的資源,雖說追回來了,可他扭頭就把靈石卡塞給我了。”
君清微那人,看著風光霽月,實際上就是屬狐狸的!
在藥王谷待的那幾天,她愣是找不到一點機會把靈石卡還回去。
許青黛眨了眨眼睛。
看著蘇滿星有些憂愁的面色,她口中蹦出一句,“真心哪有靈石真,他對你的誠意我看到了,等你們結道侶的時候我肯定行他方便。”
“……”
蘇滿星看著許青黛一臉祝福的表情,小聲開口:“阿黛,我對他沒甚麼非分之想,我把他當哥哥。”
“咳咳咳……”
許青黛被一口粥嗆得咳嗽起來。
甚麼玩意??
她是沒有睡醒幻聽了?
許青黛的一口氣還沒捋順,震驚不已的看向蘇滿星,“你說甚麼咳咳咳……”
“我和他說我們結為異姓兄妹。”
在許青黛瞠目結舌的表情裡,蘇滿星的聲音越來越輕,“阿黛,我是不是不應該這麼無恥的纏著他啊?”
“……”
被嗆得眼淚汪汪的許青黛仰頭看房梁。
槽點有點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等她緩緩。
緩了一會兒,許青黛看著蘇滿星忐忑的表情,開口就是平地驚雷,“我要是你,我肯定死死纏上去,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蘇滿星:???
她聽到了甚麼?
許青黛臉上的表情認真不少,“阿星,他若不是真的愛你,在你提出結為兄妹的時候就翻臉了,對他來說,你這個提議是在羞辱他。”
蘇滿星睜大眼睛,“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知道,他也知道。”許青黛一邊說一邊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她甚至還知道君清微是在溫水煮青蛙。
甚麼兄妹,不過是順著阿星,把沒開竅的小木頭養在身邊罷了,但凡阿星提一句解除婚約,君少谷主肯定破大防。
蘇滿星眨了眨眼睛。
“以後的事情我不好說,但現在的他對你絕對有些真心。”許青黛的話語一頓,她抿了抿唇,接著說:“阿星,我說一句不好聽的,你應該利用他往上走,藥王谷的少谷主,他能給你帶來你無法想象的資源。”
愛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可又是最最最值錢的東西。
君清微二十出頭,很年輕,換句話說就是最好哄騙的時候。
阿星的出身是無法更改的事情,沒有天時,可她有地利和人和,既如此,那就應該踩著君清微往上爬!
蘇滿星沒有生氣也沒有覺得反感。
她知道許青黛的一字一句都是在為自己考慮。
如果不是真的把自己放在心裡,阿黛也不會這麼說。
“我知道。”
蘇滿星吐出一口氣,“可他太好,我沒法昧著良心……”
“或許他求之不得呢?”
許青黛挑眉,臉上滿是教唆的表情,“阿星,或許他求之不得呢?”
“啊?”
蘇滿星臉上的表情懵懵,配上圓臉,十分可愛。
許青黛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表情。
她給蘇滿星夾了一個醬肉包,“這事不著急,你先開竅吧。”
吃過早飯,倆人一路逛回到客棧。
還沒有跨過門檻,蘇滿星和許青黛就感受到裡面冷寂的氣氛。
許青黛放下挽著蘇滿星的胳膊,整理了一下衣衫。
等倆人走進來,大堂裡坐了幾桌的長老、尊者們齊齊看來。
安喜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起這麼早?”
蘇滿星能說她就沒睡過嗎?
“師父。”
蘇滿星朝著安喜一禮,接著回答道,“和阿黛出去吃早飯。”
回答完安喜的話,她朝著其他尊者和長老作揖問候。
許宗主臉上的表情溫和不少,“兩個小饞貓,不休整壓壓驚,大早上去吃東西。”
許青黛軟聲軟氣的撒嬌,“母親!我們被嚇慘了,吃點東西壓壓驚嘛!”
說完,她朝著其他尊者問候。
面色嚴肅冷沉的諸位尊者稍稍緩和一些。
唯有趙氏,表情陰沉的盯著蘇滿星。
安喜朝著蘇滿星招手,“過來坐。”
蘇滿星看了一眼趙氏的面色,拔腿走了過去。
許青黛也走到許宗主身邊坐下來。
趙氏見罪魁禍首坐在這,腦海中就浮現出自己寶貝女兒的悽慘模樣,她冷著聲音開口發難,“安喜尊者,我兒傷成……”
許青黛開口打斷了趙氏的話,“柳漫晴傷成那樣是我做的。”
趙氏看著許青黛,下意識覺得許少宗主是在給蘇滿星頂罪。
“許少宗主,你可不是這種人。”
說完,趙氏銳利陰沉的目光盯著蘇滿星,那樣子像是在說,小畜生敢做不敢當。
蘇滿星看了眼許青黛,轉頭同安喜說,“師父,柳漫晴激怒星赫狼群導致弟子遇險,這一筆該怎麼算?”
安喜拍了拍蘇滿星的肩膀,轉頭,犀利的目光看向趙氏。
“阿星遇險下落不明,柳漫晴死咬著不告訴我們阿星的下落,無法,我只能活剮了她的胳膊。”
許青黛說得漫不經心,那態度好似在說午飯吃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