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異常
“嚶……”白狐低垂著頭，已老實中。
筠璃差點被白狐氣笑了，她嚴重懷疑白狐有甚麼受虐傾向，盡喜歡上趕著捱罵。
靈貓見白狐不掙扎，他“喵嗷”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他繼續“搶救”一下呢還是跟著白狐一起放棄。
靈貓瞅瞅白狐，又看看憐櫻的臉色。
嘶……他還是乖一點吧，比起被白狐罵，他還是更怕惹憐櫻生氣。
筠璃把白狐放下，板著臉說道：“好好待著，不要過來添亂知道不？”
白狐認命地點頭，惹筠璃生氣，自己也討不到好處。
筠璃與憐櫻回到主殿後，筠璃為防止白狐與靈貓貼著門或者窗戶偷聽，她隨即設了一個隔音結界。
確認做好每一件事情，師徒二人長舒一口氣，她倆面對面坐下喝茶。
“總算消停會兒。憐櫻你可有發現他們兩個傢伙最近總喜歡聚在一起？”筠璃心累說道。
“確實如此。”憐櫻細細回想起這幾日白狐與靈貓的異常。
“憐櫻，有一事為師不知當講不當講。”筠璃想要讓憐櫻做好心理準備。
“甚麼？沒事的，師父您直說無礙。”憐櫻雖然滿腦子霧水，但她確信自己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可以的。
“我偷偷探查過茯苓的修為靈力，他的上升速度太快了，不像是修煉反而更像是在恢復。”筠璃直接說出自己的觀察。
“所以師父的意思是茯苓有另一層身份？”憐櫻因為震驚瞳孔微微放大，她的聲音也不擴音高些許。
“是的，我懷疑他大機率不是靈寵販子手裡的普通靈貓。”筠璃心中複雜，如此一來她們得對茯苓設有防範。
“師父可有想好的對策？”憐櫻縱使心中不忍心對茯苓如此，也無可奈何，萬一茯苓因為她的一時心軟而害筠璃甚至是別的無辜之人，那麼憐櫻覺得自己就當罪該萬死。
“暫時還沒有具體的應對策略，不過重中之重還是不能打草驚蛇，你先穩住茯苓，不能讓他看出來甚麼。”筠璃託著腮，神色嚴肅對憐櫻說道。
“好，徒兒明白。”憐櫻鄭重點頭，“有甚麼特殊情況，徒兒會第一時間向您稟報。”
“嗯。”筠璃喝口茶，“黑雲的修為也相當奇怪，他的修為彷彿就像有一個臨界般，讓他不敢多超過太多。”
筠璃平日看起來是有些瀟灑隨意，然而，該觀察的東西她一樣都沒有落下。用筠璃的話來說就是她不喜歡打草驚蛇辦事。
憐櫻雖然不太明白筠璃的操作，但筠璃一向是值得信賴的，她也就說一不二地按筠璃的吩咐行事。
“說來也快到選拔新弟子的時候了，為師準備再招一個徒弟，三個人行事總歸比兩個人輕鬆不少。”
“好呀，這樣蘅池也可以熱鬧不少。”憐櫻對此沒有異議，多個人分擔她和筠璃就不用那麼麻煩。
屋外一狐一貓和筠璃猜想的沒有出入，白狐在門邊貼著耳朵偷聽，靈貓則是跳到窗戶處貼著耳朵。
“你可有聽到甚麼？”白狐按捺下心頭的急躁，筠璃很可能設了結界導致外面聽不到任何聲音。
“沒有。”靈貓失落地搖頭，語氣裡是藏不住的低迷情緒。
“走吧，去旁邊老實待著吧，她們兩個設了結界，我們使出渾身解數都沒用。”白狐無奈勸說道，筠璃竟要如此防他了嗎？他是不是哪裡暴露了些東西？
靈貓猶豫不決，他沒有死心，哪怕聽不到，他也要蹲在門口等憐櫻出來。
“你是不是傻？”白狐用複雜的眼神打量靈貓，剛剛筠璃與憐櫻進去前的那番話就說明她們不想讓他倆跟過去聽到甚麼，靈貓這般做不是更讓她們兩個起疑嗎？白白丟失掉部分寵愛不是傻是甚麼？
“上神，自己的想法還是自己做吧。我想等門開。”靈貓盯著緊閉的房門，卻絲毫不見挪動。
“你沒讀懂她們之前說的話的意思。她們擺明不想讓我們知道些東西，也不想讓我們靠近，你自以為深情的舉動可曾想過會帶來相反的效果？”白狐不疾不徐拆穿真相。
靈貓聽完瞬間偏頭看白狐，他抿著貓嘴沒有說話，茸茸的白色貓爪爪緊緊扣住地面，由於用力隱約還能看見他的指甲。
白狐見靈貓傻了吧唧一動都不動，他出於難兄難弟的情懷決定安慰一下他。
只見白狐緩步走至靈貓的旁邊坐下，伸出狐爪輕柔拍在靈貓的黑色貓背上。
“咱倆是一根繩上的狐貍與貓，有些時候要學會順著她們的心意走，一意孤行不見得有出路。”白狐順便摸摸靈貓的腦袋，嗯，毛茸茸的，怪不得有時候筠璃也會揉他的腦袋。
倘若不是知道靈貓喜歡憐櫻，他們兩個不是情敵，清珏也想扒光靈貓的貓毛。
他相信靈貓這隻長毛奶牛貓拔完毛的樣子也不會比夙祈禿毛鳥的形象好上多少。
靈貓心有靈犀突然感覺背後涼嗖嗖的，他疑惑又複雜地看向白狐。
“想甚麼呢，走吧。”白狐收起方才的小心思，又拍拍靈貓的背，率先起身往石桌方向走去，“你最好速度快點，不要被她倆逮個正著。”
靈貓聞言跑起幾步追上白狐的步子。
他們兩個分別造型統一蹲坐在石桌兩側，目光牢牢鎖定著主殿緊閉的大門。
天宮朔羽的原住所焓恩殿，躺在床上的男子眼睫毛撲閃著，隱約有醒來的跡象。
他微微活動手指，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瀰漫全身，他好像終於又能夠控制這副軀體。
恰逢此時，殿門開啟，天帝緩步走至他的榻前注意到眼前的情況，“醒了？”
朔羽悠悠睜開眼睛，“祖父……”
“醒了就好好聊一聊吧。”天帝還不知道眼前人是他親孫子的靈魂回來。
朔羽坐起身，他沒有多餘的不適感，昏迷只不過是因為受到天道力量的衝擊。
“你到底是誰？”天帝選擇開門見山，他想了很久，越想越坐實心底裡的猜測，先前不是沒有聽說過靈魂互換，只是現在更換者變成了自己的孫子，他不免心中複雜。
“祖父，原來你也已經猜到了。不過那個傢伙現在被我壓制住了，現在面前的是真實的我，但是我不能保證我一直都在。”朔羽沒有預料到他能夠與天帝同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