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出去秋遊
江近月的手觸上他的結實的腰間,被那隱藏在薄衣下賁張的力量嚇得瑟縮一下,剛想縮回去,陸晏廷卻已經抓住她的手往裡走,順道關上了浴房的門。
方才江近月剛沐浴過,浴房的熱水又重新換了一遭,此刻依舊煙霧嫋嫋,軟化眼前人的眉眼。
他目光溫和地看著她,伸手引著她去解自已的衣裳。
江近月幫他褪去兩層衣裳,露出他寬厚的肌理和強健的四肢,她避開眼,正要將他的衣裳掛在架前時,對方已經從後頭抱起她,帶她一塊沉入水中。
她身上原本只有薄薄一層中衣,如今沾了水,甚麼也遮不住,陸晏廷一邊親她,一邊抬手幫她把溼衣裳脫掉,讓她同自已一樣,不受任何束縛。
江近月的身子不知是被水燙的還是甚麼原因,浮上一層淡粉色。
在搖曳的燭燈下,陸晏廷能清晰地看見,她果然比之前去邊關時更瘦了。
他抱住她時,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她的tun:
“又瘦了,明日你必須吃得和小葫蘆一樣多,知道嗎?”
江近月渾身跟沒力氣似的,貼在他的身上:
“知道了嘛……”
於是陸晏廷便不再說這個,他的手動了下,惹得江近月嚶嚀出聲。
而後,原本安靜的浴房中漸漸響起水花激盪之聲,陸晏廷把休沐以來用不完的力氣,全花在她身上了。
浴桶的水已經撒出去大半,江近月雙臉坨紅,迷離失神,一雙藕臂搭在他古銅色的肩上,以此支撐著自已的上半身。
停頓的那一刻,她覺得有些累,見浴池的水也只剩一小半,便直直落下去,將腰下到最低。
陸晏廷站在她身後,勾唇一笑,也伏了下去。
……
直到第二日正午,正屋的門就沒開起來過。小葫蘆下了學不回自已屋,在門外撿石子唱歌,吵得他們不勝其煩。
房內,夫妻二人在床上膩膩歪歪,江近月躺在陸晏廷的腿上,舉起一根新買的簪子問他:
“對了,我這個簪子好看嗎?”
那簪子樣式別緻,是用幾張薄薄的金片壓成銀杏葉的形狀,上頭還有枝葉的紋路。
陸晏廷仔細端詳了一番,點頭道:
“好看,不過可別讓小葫蘆拿走,他一屁股就能坐壞。”
說到這,又聽見外頭小葫蘆的歌聲,陸晏廷提議道:
“月兒,我難得休沐這麼久,要不過幾日我帶你出去玩吧?孩子太吵了。”
聞言,江近月眼睛亮亮的:
“要不我們再去青龍寺走走吧?好不好?眼下秋意正濃,那裡的銀杏一定很美。”
陸晏廷握著她的手,只提了一個要求:
“隨你,那不帶他們兩個,可以嘛?”
江近月有些嫌棄地往外頭瞧一眼,點點頭:
“嗯。”
……
翌日,江近月精心在房裡梳妝打扮好半日,等小葫蘆去了家塾之後,夫妻二人才偷偷出發,本以為萬無一失,可剛上馬車,就看見光明正大坐在上頭的小葫蘆!
江近月當即說道:
“小葫蘆,你這孩子,怎麼能逃課呢!”
小葫蘆笑著誇她:
“月月你今天怎麼這麼好看呀?”
夫妻倆手忙腳亂,壓根沒聽他說甚麼,陸晏廷要把他丟下馬車,小葫蘆榷死死抱著江近月的腰不撒手:
“啊!我也要去嘛,你們為甚麼不帶我去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家塾上課!”
他像一塊粘人的糖,怎麼甩也甩不脫,江近月怕他再這樣抱下去會弄皺自已的新衣裳,有些勉強地看著陸晏廷道:
“那……要不就帶他去?”
陸晏廷無奈地嘆口氣,指著小葫蘆,終究妥協了:
“把妹妹也帶上吧。”
兩個孩子一來,少不得又要帶上好幾個乳母婆子,去青龍寺的人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本還想在馬車上和江近月說些私密的話,但是此時此刻,看著一旁不斷朝外張望的小葫蘆,還有坐在江近月懷裡的小葡萄,陸晏廷無奈地靠在車壁上,一臉生無可戀。
江近月沒他那麼多小心思,她抱著小葡萄,溫聲同她說:
“小葡萄,我們去玩嘍!”
小葡萄彷彿也被母親愉快的心緒感染,嘴裡咿咿呀呀的,時不時還手舞足蹈,看著對面的葫蘆哥哥。
小葫蘆躺在陸晏廷腿上,懶洋洋問她:
“妹妹你幹嘛流口水呀!”
江近月拿帕子給小葡萄擦掉:
“妹妹長大就不流了,小葫蘆不嫌棄妹妹,可以嗎?”
小葫蘆點點頭:
“那妹妹要對小葫蘆好,不許欺負我!”
陸晏廷摸摸他的腦袋:
“妹妹當然對小葫蘆好,就和爹爹孃親一樣,對小葫蘆好。”
小葫蘆聞言,撇撇嘴:
“你們不讓我吃飽,哪裡好?!妹妹還是要對小葫蘆更好一點吧!”
又轉回這個話題時,陸晏廷和江近月都不約而同選擇了閉嘴。
……
八月末的時節,天色有些微冷,一家人進了寺廟,映入眼簾的便是幾株參天銀杏,同寺廟中的紅牆相互映襯,美得不像在人間。
一陣秋風吹過,那銀杏樹上的葉子紛紛飄落,融入地上的一片金黃之中,小葫蘆跑上前撿葉子,又興奮地拿回來給江近月看。
遠處,當年給江近月夫婦看過籤文的老者還在,他的面前依舊排起了長隊。
一個個滿懷期盼的百姓翹首以盼,只希望隊伍能再快一點,請他為自已答疑解惑。
上次來時,江近月肚子裡還懷著小葫蘆,聽到那位老人說起她和陸晏廷的籤文不好時,還暗自傷感了幾日。
而如今,小葫蘆都快滿五歲了,她和陸晏廷,還又有了一個女兒。
時移世易,原來當初叫她耿耿於懷的事,早已成了過眼雲煙。
乳母侍衛們帶著小葫蘆和小葡萄在寺中玩,江近月和陸晏廷夫婦則和當年一樣,一路參拜上去。
到了最高處時,江近月站在亭子裡,瞧見寺廟外的不遠處還有個山峰,山上有幾間別舍,別舍外還有一片花叢。
她一時來了興趣,對陸晏廷道:
“那裡清清靜靜的,風景還十分雅緻,可真不錯,要不你買了吧?我們有空時就去那裡小住,是不是很好?”
陸晏廷剛要答應,一旁給他們引路的小沙彌便道:
“這……施主,那處住的是個犯事之人,聽聞她是被陛下親自判決的,此前在外頭的尼姑庵待了很久……如今似乎是家人花了重金疏通關係,才把她接到此處來幽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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