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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兄弟議事 “你說這會不會牽連瑤瑤?”……

2026-04-24 作者:荔簫

第48章 兄弟議事 “你說這會不會牽連瑤瑤?”……

晏玹剛從樂陽城出來, 只覺這事鬧得挺大,沒想到祝雪瑤竟然絲毫不知;祝雪瑤也很意外,她想自己前兩日才跟四姐見過, 沒聽她提起甚麼要緊事啊?而且大家一起在宮中住了半個月,好像別的姐妹也不曾聊起甚麼府中之事。

二人於是悶頭在膳桌上聊了一番, 才大抵推測說此事應該是這兩日才出的。正因才出,祝雪瑤又已出宮回了蓁園, 所以毫不知情。

晏玹聽說的部分也很籠統, 只說這位四姐突然發了脾氣, 不僅在府裡動了刑, 還連夜找人牙子發賣了一個小廝, 鬧得街頭巷尾都在議論。

“小廝”……

祝雪瑤敏銳地抓住這兩個字, 探問道:“面首嗎?”

“我覺得是。”晏玹說。

聊到這裡的時候, 晏玹吃飽了。祝雪瑤雖然滿心好奇, 但不想耽誤他休息, 便先讓人撤了剩菜, 自己也去沐浴更衣一番,回來後二人一個躺在床上、一個躺在地鋪上,熄了燈火繼續聊。

……別說,這樣聊這種事還挺有氛圍。

祝雪瑤扒著榻邊望著晏玹:“你說賣的是哪個啊?”

晏玹雙手枕在腦後仰面躺著,在一片黑暗中都能感覺到她兩眼在發光,摒著笑說:“好像是叫清辭?不是咱們當初送她的。”

“啊?”祝雪瑤奇道, “怎麼會是他?!”

晏玹不解:“他怎麼了?你認識?”

祝雪瑤搖頭:“不算認識,只是前陣子見過一面。”

祝雪瑤回憶了一下是哪天見的清辭, 給晏玹講了一遍經過。

具體的日子她記不清了,不過也就是皇后生辰前四五天的樣子。那天帝后心情好,對已成婚兒女的家眷大加賞賜, 也就是賞駙馬、王妃和側妃們。像面首這種多少有點上不得檯面,帝后縱使心裡有數也不好光明正大地賞,所以略過不提。

但貴妃不必管那麼多。帝后賞賜子女家眷的事讓她想起了淑寧公主面首,就讓淑寧公主召幾個進來見見。

淑寧公主覺得“召幾個”太惹眼了,就只召了清辭入宮,眾人見了,都知道這必是最和她心意的那位。

祝雪瑤那天恰好又在陪貴妃打牌,也就見了一面。由於清辭的容貌實在驚豔,她記憶猶新。至於言談舉止,因接觸不多倒沒甚麼很深的印象,只記得他氣質也很不錯,若不說他是面首,那看上去比勳爵人家教養良好的貴公子也不差的。

祝雪瑤還記得,四姐看著這個清辭的時候,滿眼都是欣賞和愛意。

現在晏玹說四姐動了刑,還連夜把人發賣了?

祝雪瑤實在不大信,講完這些就迫不及待地問:“你沒聽錯名字?是不是弄錯人了?”

“沒有。”晏玹十分篤然,“就是叫清辭的。”

祝雪瑤翻身趴在榻上,支著下頜:“可是為甚麼啊?我看四姐可喜歡他了。”

晏玹說:“不知道啊……”

夫妻兩個沉默了一陣,心裡都在亂猜,然後晏玹就聽祝雪瑤的聲音在黑暗中弱弱地問:“不會是……不會是紅杏出牆吧?”

晏玹:“啊?”

祝雪瑤編了起來:“有沒有可能,這個清辭在進公主府之前就有相好的,所以一邊承寵一邊舊情難卻。然後一不小心東窗事發,惹惱了四姐?”

晏玹沒做聲。

他私心裡覺得這太荒謬了,仔細想想又覺得也不無可能,最後模稜兩可道:“明天我差楊敬出去打聽打聽……”

說完,他有點緊張。祝雪瑤也緊張,兩個人心裡都怕真是那樣。

他們實在不想看四姐再受一次情傷了!

.

宮中,貴妃這個做母親的自是第一時間就瞭解了全部原委。她一時心疼女兒,一時又對公主府後宅不寧深感無奈。

萬般愁緒不知道該跟誰說,貴妃就找皇后去了。

結果皇后雖然在長秋宮,但還是在忙政務,她又知道淑寧公主已經自行將事情處理完了,便無心聽貴妃的雞毛蒜皮。

貴妃只好坐在旁邊自己喝茶吃點心,一會兒嘆一口氣。

皇后正思索晏玹帶回來的訊息,貴妃一會兒一嘆,把她的思路打斷了八百回。

皇后心知她是為淑寧公主府的事發愁,起先也沒說甚麼,後來實在受不了了,終於挑眉看向貴妃:“別嘆了行嗎?阿蓮這次不是處置得挺好的?你還發甚麼愁?”說著頓了頓,又道,“我這忙著你,你要是閒得慌去找宣妃玩啊,再不行找玉貴嬪吵架去,乖。”

貴妃翻了下白眼:“聖人能不能偶爾也儘儘做正妻的職,關心一下我們這些當小妾的?”

“你少來這套。”皇后嗤笑,“如何持家如何打理內宅,哪個不是咱們一起教的?阿蓮是自己性子軟,少往我頭上栽。再說她長進挺快的了,你差不多得了,別幹那指望孩子一步登天的討厭長輩。”

皇后說到後面,手裡已又翻起了書。

貴妃聽她那麼說覺得也有道理,撇了撇嘴不打算抱怨了。但聽她那句“一步登天”又讓貴妃想起另一件事,當即起身,自己端著蒲團移到了皇后案桌對面坐下了。

“?”皇后抬眸,“幹甚麼?”

貴妃託著腮說:“臣妾聽說小五這趟回來有些挺棘手的事?具體是甚麼臣妾不清楚,聖人瞧瞧能不能交給東宮辦?”

皇后聽得黛眉直皺,擱下書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甚麼意思?”

“哎,就是聽老三提了一嘴,他說他想求這差事。”貴妃連連搖頭,“臣妾知道陛下和聖人這些日子有意敲打太子,所以願意讓另外幾個多辦差。可老三這小子聖人也知道,本來就卯著勁要跟他大哥爭高下……有毛病似的。”貴妃說起這個直撇嘴,“最近您和陛下一器重他,更讓他得意了,臣妾看這麼著不是個事。所以這差事——”

貴妃兩手一攤:“您愛給太子給太子,愛給康王給康王,要不讓小五再歷練歷練也挺好,反正別讓我們家老三碰。”

皇后無可奈何:“行吧行吧,我知道了。”

貴妃聽她這話應得敷衍,很不放心:“您立字據!”

皇后杏目圓瞪,舉起手裡的書作勢要砸,“你看我像不像字據!”

“臣妾告退!”貴妃手腳並用地從蒲團上爬起來,拎著裙子轉身跑了。

皇后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被逗笑了,低頭再去看書,又禁不住無奈一喟。

……貴妃來的還真是時候。若貴妃不來,她還真想把鄭四太子一事的後續交給恆王打理。

恆王的野心她是知道的,但她並不覺得需要為了這點野心對恆王圍追堵截。雖然儲位關乎國祚不能擅動,但不論恆王還是康王,若真有本事有謀略,來日做個手握實權的親王輔佐兄長也沒甚麼不好。

說到底,她對他們的兄弟情分還是有底氣的,這一點貴妃心裡也有數。

當下宮中的關係不同尋常,尤其是幾個年長的皇子公主,都是十幾年前跟著父母一路從迤州殺過來的。那時他們都還年幼,在戰火紛飛裡做過彼此的依靠,自此就有了難以撼動的情分。

所以,後來他們即便年紀漸長,康王、恆王開始垂涎大哥的太子之位,可從不玩甚麼陰謀,爭得都很坦蕩。

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們的想法明白基本都是“雖然我眼饞你那個位子,但我們還是好兄弟”。

因此,皇后覺得貴妃大可不必這樣緊張,孩子們都很君子,當父母的處處插手會讓他們惱火,反倒更可能讓局面失控。

不過,既然今日貴妃直接求到了面前,皇后還是打算聽她的。畢竟關係不錯的不止孩子們,還有她們,現下貴妃把話說到這份上她不應也不好。

皇后於是便命宮人將相關的案卷都理了出來,然後去東宮傳話,命太子午後前來議事。

.

淑寧公主府。

晏知蓮枯坐在廊下已許久了。已入冬月,樂陽不僅天冷還颳風,人在屋外待著就算穿得厚實,獵獵寒風也會颳得臉疼。

可晏知蓮現下顧不得這麼多。

從發賣清辭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這兩天裡她始終被無名火包裹著,唯有這樣吹著冷風,她才能讓自己冷靜一些。

在銜川冒死跟她說出實話之前,她從沒想過清辭竟敢騙她。

——這個男人從初見時望著她挪不開眼睛,在幾個月的相處中對她唯命是從。

所以她從未想過,他明知她不願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在她這裡過得不好,竟還敢用那樣的手段折磨霽雲。

至於說霽雲賭氣不肯見她,她先前毫無疑慮,現下她便是不問也知道了,無非是清辭從中作梗。這種拙劣的謊言她只要親自往霽雲的院子走一趟就能戳破,可她偏生沒去。

母妃差來的太醫說霽雲已經病了很久了,她都不敢深想霽雲這些日子有多絕望。

臥房內,昏睡兩日的霽雲悠悠轉醒。

那天他撐著最後一口氣央銜川替他去求公主,銜川並未直接答應他。

畢竟這對銜川來說也是關乎將來的事。清辭太得寵了,餘下的人全靠他分一杯羹,去告他的狀若真能一舉將其扳倒還好,若不能,下一個被清辭針對的就是銜川自己了。

銜川也確是掙扎了大半日才拿定注意,彼時霽雲已燒得暈了過去,身邊的下人都等著給他收屍了。

所以這兩日公主府的震盪霽雲不知道,銜川最後的決定他也毫不知情。

現下他睜開眼睛,先是感覺渾身輕鬆,顯是病情大有好轉。再環顧四周,又覺目之所及的房間陳設都很陌生,馬上就聯想到一個結果:他被賣了。

霽雲怔怔望著幔帳頂子上的花紋,突然笑了。

對他這樣的人來說被倒手賣掉本不是甚麼稀罕事,他只是忽然想起來最初在蓁園的時候,福慧君曾授意他用這種由頭引起淑寧公主憐惜,那時候淑寧公主也真的心軟了。

可現下他還是被賣了,同樣是因為淑寧公主。

如果沒有淑寧公主點頭,清辭再得寵也是辦不到的。

霽雲吃力地撐坐起身,覺得渾渾噩噩地扶住額頭。

……他想,淑寧公主到底是不瞭解勾欄這種東西。

她以為把他賣了就再沒甚麼相干了,可這種唯利是圖的地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他侍奉過公主,這就是他最大的噱頭,只消把這個訊息散出去,必有許多人會想來嘗這道公主府裡端出來的菜。

他會因此名聲大噪,淑寧公主這四個字也會在樂陽城裡最腌臢的地方一次次被提及。

霽雲眼中顫了顫,舉目再度環顧房中陳設,視線很快落在矮櫃上的一隻瓷瓶上。

屋外,晏知蓮沉浸在心事裡,屋裡突然震響的瓷器碎裂聲嚇得她一個激靈。

她下意識地側首望向兩步外的屋門,又聽房中疾呼“公子住手!”,驚得一下站起來,不假思索地奪門而入。

屋內已然亂成了一團,霽雲沒料到外屋有人守著,忙不疊地去撿地上的瓷片,衝進來的宦官去跟他搶,他就更急,手在一地碎瓷片間劃得鮮血淋漓。

晏知蓮闖進屋的時候正看到他將瓷片往頸間比劃,已然劃出了一道血口。

她腦中嗡地一聲,急喝:“霽雲!”

這個聲音令霽雲的手一滯,恍惚地看過去,以為自己看錯了。

晏知蓮盯著那瓷片,不知他為何尋死,也不敢貿然上前,強定心神道:“霽雲你……你別激動,你把它放下,有甚麼事你跟我說,我都應你……你放下。”

霽雲怔怔回不過神,半晌,茫然道:“這是甚麼地方……”

淑寧公主略一愣,雖不知他為何這樣問,還是先答了:“星河澗,就是我住處後面那座院子,日後給你住。”

霽雲捏著瓷片的手一顫,瓷片應聲落地。

晏知蓮鬆了口氣,上前扶住他:“回去躺著,有話慢慢說。”

霽雲腦子有些懵,腳下一時沒動,盯著她小心地問:“殿下,清辭……”

“賣了。”淑寧公主神情淡漠地吐出兩個字。

.

這一切動盪都被很好地按在了淑寧公主府之內,晏玹差楊敬出去打聽,一個字都沒打聽到,清辭被髮賣的緣故只說是“手腳不乾淨”。

這個結果傳到蓁園,祝雪瑤和晏玹一聽就都懂了。

一般而言宦官去打聽各府的事情是容易的,因為宦官們自成一方獨特的勢力,平日裡常互通有無,除非上面嚴厲禁止外傳的事,沒有打聽不到的;而“手腳不乾淨”也是大戶人家發賣近侍最常用的說辭,這五個字搬出來,暗含的意思就是:真實原因不能說,別問了。

各府遇到這種狀況都會心照不宣地維持一種默契,兩個人也就不好再打聽。實在好奇也得等這一陣過去,最好過個兩三年再問。

東宮,晏珏與皇后議完事回來時已是傍晚,五弟帶回來的訊息讓他一頭霧水:鄭四太子要幹甚麼啊?

他和當日和晏玹與楚唯川一樣好奇,母后也準他去審鄭四太子,可晏珏思前想後一番倒覺得沒甚麼審的必要了。

因為楚唯川已經審了一路,從鄭四太子本人到幾個有身份的手下都審了個遍,能問出來早就問出來了。

所以雖然人人都好奇鄭四太子的打算,但此事接下來的重點實是如何處置鄭四太子及其黨羽。前朝皇室在新朝的下場總能讓百姓津津樂道,哪怕在晏玹出手後這鄭四太子的戲越看越假,天下人也都盯著最後的落幕呢。

於是晏珏花了三日工夫讀完了所有案卷,然後召晏珩、晏玹、楚唯川一同到東宮碰了一下。四人在明德殿見面落座客套一番,晏珏開誠佈公地丟擲一個問題:“若我要殺鄭四太子,你們可有異議?”

三人交換了一下視線,都表示並無異議,慶王說罷又露出些許遲疑,欲言又止的神色被太子看到,太子直言道:“四弟有甚麼顧慮,但說無妨。”

慶王搖搖頭:“也不算顧慮,只是最後為勸那鄭四太子就範時我們曾聊起過可保他一命,還可許個爵位給他——這條件最後倒也沒跟他說,現下自不必理會,只是……”慶王沉吟了一下,緩緩續言,“現下細想起來,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此人所謂的叛軍始終未成氣候,風聲大雨點小,遠不足以動搖江山,左不過是藉此招攬些兵馬讓自己過了幾日逍遙日子,名為叛軍實則更像土匪。咱們若網開一面,倒能顯出胸懷和氣度。”

晏珏心下不大讚同,但還是先問了問晏玹和楚唯川的意思:“你們也這麼想?”

晏玹當即道:“我不贊同四哥。”

慶王挑眉看他,他道:“若此人當真只是藉此招搖撞騙,倒無傷大雅。可就如四哥方才所言,此人雖難稱為叛軍,卻更像土匪。自他開始招兵買馬以來,在湛州一帶四處流竄,劫掠村莊、強搶民女之事不勝列舉,當地官兵人手不足始終未能將其徹底剿滅,不知有多少人家慘遭毒手。前年湛州大旱,百姓的日子本就艱難,這些人還頻頻搶劫,除了賑災糧的糧倉和官宦人家他們不敢動,當地從家財萬貫的商賈到家徒四壁的窮苦百姓哪個沒吃過他們的虧?早先咱們要活捉他,不得不擺出保命和爵位當條件勸他就範,那是無奈之舉。如今既然沒應他這些,又何必這樣一擲千金地養著他?要我說有這個錢不如給當地的百姓分了,同樣換個美名。”

這番話和晏珏的想法不謀而合。

除了最後給百姓分錢換美名的那句。

慶王被懟一通自覺丟人,聽到最後頓時也精準抓住這個漏洞,立刻反唇相譏:“給百姓分錢換美名?你也知道遭其荼毒者眾多,給誰不給誰?這王家被搶了糧、李家被殺了人,誰多誰少又怎麼分?富商被搶了五百兩但不傷性命,窮人家被搶了一吊錢但餓死了好幾個,又該怎麼分?”

晏玹其實說完那句話就意識到不可行了,但見慶王硬抓著這一點反駁又覺生氣,即要開口爭辯:“縱是不提分錢……”

“好了。”晏珏銜笑打斷他們,視線在二人間一蕩,說了句公道話,“除了錢不能分,別的我贊同五弟。”

晏玹安靜下來,慶王暗暗撇了下嘴,也不再說甚麼。

晏珏繼續說:“除了他多年來為非作歹,還有一點——你們呈給父皇母后的奏章上說他趁你們不備塞刀片割了舌頭,可見他當時若想尋死也是能的。仍只是割舌,可見此人雖曾拿自盡威脅你們,實則卻想茍且偷生。再想他威脅五弟的那些話,搞不好他還打算活下去好看五弟的笑話呢。”

晏珏一聲嗤笑,手指輕敲案面:“這麼個東西,讓他活著倒合他的意了。”

三人一聽——有道理啊!

他們一直被他所說的謠言吊著胃口,都沒細想這人能割舌就能自盡,怎麼沒真尋死?

再往深想,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謠言呢?沒準兒他演這一出也只是為了保命,拿準了他們想挖出真相就不會殺他?

所謂殺人誅心,如果一個人拼命地想活下去,奪了他的命本身就是最大的誅心。

三人皆心服口服,連剛才不服不忿的慶王也道:“大哥說的是。”

晏珏頷了頷首:“我還有話想問問五弟。”

慶王和小楚將軍會意,對視一眼,一併起身告退。

晏珏在他們走後將宮人也屏退了,打量了晏玹兩眼,徑自起身走到他的案桌對面坐下來,輕聲問他:“究竟是甚麼謠言?”

“……我不知道啊!”晏玹一說這個就頭疼,“我要是知道,能瞞著父皇母后和大哥?”

晏珏沉了沉,又問:“一點猜測都沒有?”

“這……”晏玹啞了啞,“大哥要是說胡思亂想那種猜測,那有一堆,大哥要聽嗎?”

晏珏自知這種猜測並無意義,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道:“那我只問你,若這謠言真鬧起來了,你想如何應對?”

晏玹被問得低下頭,沉默半晌,一聲長嘆:“我不知道,見招拆招吧。現下既絲毫不知他散佈了甚麼,也做準備也難。”

晏珏也嘆了口氣,只能說:“若聽說了甚麼,及時稟奏父皇母后。”

“嗯。”晏玹點點頭,靜默須臾,忽又開口,“大哥。”

晏珏:“嗯?”

“你說這會不會牽連瑤瑤?”他說。

晏珏被問得一滯,定睛看他,只見他低著頭,神情間含著方才論及自身安危時都沒有的憂慮:“這差事是我非要攬的,有甚麼後果我受著便是,可我不能拖她下水。”

作者有話說:本章隨機50條評論送紅包,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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