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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雨後春筍般的遺孤 緊盯房梁欣賞描金圖……

2026-04-24 作者:荔簫

第41章 雨後春筍般的遺孤 緊盯房梁欣賞描金圖……

兩個人都明白, 以祝雪瑤的身份給許良娣送禮,就不可能只是她給許良娣送禮。

當下宮裡雖對方雁兒很不待見,孩子降生就會被交給許良娣, 皇家玉牒上多半也會直接將孩子記到許良娣名下,但以帝后和太后的性子也未必再做甚麼專門給方雁兒添堵的事。

所以她產子這事, 大抵會用一種最悄無聲息地方式揭過去。

比如孩子雖不讓她養,也不會大加賞賜, 但還是會著人好好照顧她的月子;至於許良娣那邊雖得了孩子, 但不會有其他慶賀, 賞賜多半也只是按規矩給孩子, 不會真多賞許良娣。

可如果祝雪瑤帶頭給許良娣送一份禮就不一樣了。

單憑現下兄弟姐妹間的關係, 皇子公主間都一定有不少人會想“懂了, 先幫阿瑤出個氣再說”。

宮外, 善於察言觀色的官宦人家更會掂量輕重。雖然晏珏貴為太子, 必會有人考慮到儲君的分量不站在祝雪瑤這邊, 但也必不是人人的選擇都相通。

只要有一部分跟風祝雪瑤, 就夠方雁兒難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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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起床梳洗一番,晏玹就隨口命楊敬去傳膳。祝雪瑤坐在窗臺前正戴耳墜,聞言從鏡子裡看著楊敬說:“我想吃湯麵,讓廚房做了送來。有雞湯用雞湯,沒有雞湯就要清湯素面也好。”

楊敬垂眸輕應了一聲,又聽晏玹笑道:“我也吃麵, 要清湯的。”

“諾。”楊敬領命去了。

雞湯魚湯牛肉湯這種東西府中廚房其實是日日都備的,為的就是方便隨時煮東西。而且就算祝雪瑤和晏玹用不上, 下人們也能分著吃。

於是只一刻後,祝雪瑤的雞湯麵、晏玹的清湯素面就都端來了,除此之外還有二十多個小菜, 冷熱都有,大多都能搭著面吃。

兩人案前相對而坐,晏玹才坐定就又吩咐道:“再拿兩個空碗來。”

雖是吃麵,但二人面前原也都是有空碗碟的,並不必另取。楊敬不免覺得有些奇怪,還是很快取了晏玹要的碗來。祝雪瑤沒留意,先夾了一枚滷汁鮑魚來吃。

晏玹沒急著夾配菜,將碗裡的清湯麵分了一些到小碗裡,然後才搭著配菜吃起來。

過了約莫一刻,祝雪瑤的一碗雞湯麵吃到一半覺得有些膩了,側首吩咐道:“再去端一碗清湯素面來。”

雲葉正要應,晏玹一笑:“我分你!”邊說邊端面碗,“這裡面的沒動過。”

祝雪瑤一愣,倒也並不介意,畢竟這比讓人跑一趟廚房更方便。

楊敬無語地直翻眼睛,霜枝憋笑憋得滿面通紅:住著公主和皇子的府邸,哪至於少這一碗麵呢?

他就是想和女君吃同一碗!

雲葉也想笑,同時又好奇:他怎麼知道女君吃到一半會想吃清湯的?

晏玹將清湯麵放到祝雪瑤面前,視線就落在了她剛放下的麵碗上,道:“我嚐嚐你的雞湯麵。”

祝雪瑤馬上道:“那讓他們再上一碗,我這個動過了。”

“無妨。”晏玹直接伸手將那碗麵拿過來,吃得怡然自得。

“……”祝雪瑤感覺有點古怪。

都是宮裡長大的,平日裡自然不會吃誰剩下的東西,她上一次和兄弟姐們這樣分同一份吃食大概還是小時候。

小孩子不懂嘛,咬一口點心覺得好吃就塞給親近的人也咬一口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懂事了就沒人這麼幹了。

不過正因想到這個,祝雪瑤也不好說甚麼了,因為她和晏玹就是一起長大的。

小時候是分過同一塊點心的交情,長大覺得有點彆扭也罷,但說出來就很矯情。

用完膳,祝雪瑤在去庫房給許良娣選賀禮之前先去看了看兩個孩子,晏玹並沒有跟著去,留在屋裡讀上午剛送進來的信。

雲葉遲疑了再三,終是忍不住好奇,上前試探著喚道:“殿下。”

“嗯?”晏玹抬頭,雲葉輕聲道:“您怎麼知道女君吃了雞湯麵還會想吃清湯麵?”

晏玹一臉理所當然:“她說有雞湯要雞湯麵,如果沒有雞湯就要清湯素面。”

“是……”雲葉聽他說到這兒就沒下文了,困惑不減,“所以呢?”

晏玹攤手:“你想想為甚麼沒有雞湯就要清湯素面,而不是要魚肉湯麵牛肉湯麵?”

雲葉恍悟:“她想吃清淡的?”

晏玹一哂:“對。她其實想吃清淡的,卻沒細想,也沒把這話吩咐給廚房,所以廚房用的便是尋常雞湯,味道濃郁,她吃多了肯定會膩。”

“殿下心真細。”雲葉嘆道,霜枝又在旁邊拼命繃著笑:果然就是想和女君吃同一碗!還蓄意算計了這麼多!

等祝雪瑤從廂房回來,兩個人就一同去了庫房。不提給方雁兒添堵的事,祝雪瑤本身也覺得挑選賀禮的過程很有趣——逐件翻看各式珠寶首飾、布匹衣料、古玩字畫誰不喜歡?

於是這一挑就挑了一個多時辰,最後祝雪瑤選了三副首飾和四匹上好的綢緞給許良娣,另選了八匹適合給小孩子做衣服的細綢、三個材質各不相同的項圈,是給孩子的。

臨離開前,祝雪瑤又想起剛才偶然翻到的一匣毛筆、兩塊墨錠,便讓宦官翻出來,道:“送去書房給五哥用。”

“多謝。”晏玹一哂,遂與她一同出去了。

二人回到正院後各自抱著白糖和黃酒吸了一會兒,終於又等到宮裡的訊息,來稟話的宦官說:“東宮喜得貴子,母子平安,太子殿下和許良娣都很高興。”

這話說得很巧妙,甚麼都點到了,又絕口沒提方雁兒。

祝雪瑤點點頭,讓雲葉研墨,提筆寫了拜帖讓人給許良娣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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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之中,方雁兒生孩子生得筋疲力竭,很快昏睡過去,孩子便是在這時候被抱走的。

晏珏命人將那四名嬤嬤請到書房,面色鐵青:“我知道皇祖母不喜歡雁兒,可孩子是雁兒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現下她連看都沒看兩眼就這樣抱走,未免太過狠心。”

四名嬤嬤神情恭肅地垂首站著,臉上並無不敬卻也不失威嚴。為首的正是皇太后跟前掌事的胡嬤嬤,她聽了太子的話,不卑不亢道:“奴婢們奉旨辦差,殿下若覺不妥,不如直接去向太后回話。”

太子眉宇倏皺:“此事孤已同皇祖母提過幾回,皇祖母不肯鬆口。”說著瞟了眼四位嬤嬤,“四位嬤嬤德高望重,若能替孤和雁兒說兩句話,便算孤欠各位一個人情。”

他這話說得胡嬤嬤之外的三人互相遞了下眼色,臉上皆有些複雜。

她們都是宮裡的老人,是看著太子、也是看著福慧君長大的。方雁兒的事讓她們怎麼想怎麼噁心,私心裡更心疼福慧君。

可聽了太子這話,她們也不得不承認太子對方氏的確是用心。

但胡嬤嬤的面色未改分毫,聲音甚至更冷了幾分:“奴婢知道殿下心疼方奉儀要受母子分離之苦,殿下只當奴婢倚老賣老,在此多一句嘴。”

她說著頓聲看晏珏的反應。

晏珏淡然:“嬤嬤請說。”

胡嬤嬤垂眸:“殿下再心疼方奉儀,也得為孩子的前程考慮幾分。這許良娣和方奉儀,一個是太后親自挑的,陛下和聖人都過了目,一個是……”胡嬤嬤把那句“和殿下無媒茍合”略了過去。

“孩子養在她二人膝下會有多大分別,殿下想也明白。方奉儀若是懂事,此時也當知道退讓。”

晏珏沉默不語,書房裡安寂半晌,他終是長聲喟嘆:“罷了,多謝皇祖母用心良苦,孤改日再去問安。”

四名嬤嬤見他妥協,也不再多言,垂眸一福,一同告了退。

觀瀾苑中,乳母抱著孩子候立在離許良娣一丈遠的地方,許良娣的眼睛一直在往那邊瞟,但始終沒過去看孩子,也沒讓乳母近前。

這不是她不喜歡孩子,而是她太喜歡了。正因喜歡,她才怕看一眼就忘不掉,從此沉浸在得而復失的痛苦裡。

如此等了又等,她終於等到身邊的掌事宦官回來,告訴她說:“長樂宮的嬤嬤們已經走了。”又說,“殿下囑咐您好生照料孩子。”才鬆了口氣。

她揮退掌事宦官,終於走向乳母,望著剛生下來小臉還皺巴巴的孩子,心生憐愛:“這孩子真可愛。”說著便伸手親自抱過了孩子。

才降生的孩子此時只知睡覺,也不管生母在不在身邊,睡得無知無覺。

又過兩刻,觀瀾苑的掌事宮女墨安打簾進了屋,她來時腳步就急,福身施禮也透著一股匆忙,禮罷上前兩步,雙手奉上一封帖子:“良娣,這是……”

許良娣掃了一眼就看出那是拜帖,不等她說話就嘆道:“拒了不見。近來咱們低調些,省得惹人眼紅,也省得方奉儀不快。”

墨安覺得她所言有理,但遲疑了一下,還是道:“良娣,是福慧君的帖子。”

滿眼都是孩子的許良娣驀然抬起頭:“誰?!”

“福慧君。”墨安笑道,“華明公主,福慧君。她說要來賀您喜得貴子,問您三天後有沒有空。”

許良娣人都傻了,險些把那句“我配嗎?”直接說出來。

她按著驚異深深吸了口氣,忙道:“快幫我擬回帖!再去廚房塞些銀子,勞他們幫忙籌備宴席……直接告訴他們福慧君要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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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雪瑤要去賀許良娣這事不僅一點都沒藏著,還在送出帖子的時候有心讓人散出了訊息。

於是當日晚上,許良娣就又接到不少拜帖,其中大多是公主、王妃們,抑或年幼的小皇子送來的;也有些出自官宦人家,想是有意藉著這個機會要跟皇子公主們套套近乎。

許良娣在進北宮之前已入宮做了七八年宮女,卻從未見過這麼多達官顯貴,之後兩日過得又緊張又激動。

到第三日,她天不亮就起床了,親自跑去廚房張羅宴席的事,生怕出錯。

日上三竿時,墨安又再次稟話:“長秋宮剛來知會,聖人一會兒也來。說是聖人有幾日沒見福慧君了,今日一同過來正好看看孩子,也看看福慧君。”

這話說得許良娣心驚肉跳。在這之前,她只在進北宮的頭一晚去向聖人磕了個頭,今日倒勞煩聖人來探望她了。

另一邊,祝雪瑤是在宮門口下車時聽說了皇后要跟她一起去北宮的事,因此自要先去長秋宮。

到長秋宮一看,皇后顯然正忙得不可開交,面前的案牘堆了好些,還有幾名朝臣在覲見,皇后不得不一心二用,邊讀手裡的東西邊聽他們稟話。

見祝雪瑤來了,皇后擱下了手裡奏本,揮退朝臣:“本宮還有些事,你們且先退下,咱們遲些再議。”

朝臣們施禮告退,祝雪瑤忙道:“阿孃,兒臣自己去好了。”

皇后睇她一眼,復又遞了個眼色示意朝臣們告退,待他們走後就離席起身,往外走時順勢挽住祝雪瑤的胳膊,笑嘆:“本宮原也該去看看許良娣和孩子。再說,那方氏是個不知禮的,你弄出這樣大的陣仗,誰知她又會鬧出甚麼?阿孃去給你鎮著場。”

祝雪瑤只好低頭笑說:“多謝阿孃。”

母女二人於是一同出了長秋宮,同乘步輦往東宮去。約莫兩刻後,鳳輦在東宮正門處落定,祝雪瑤扶皇后下輦,東宮早已有數名宮人候在門口,齊整地施了大禮,為首的劉九謀躬身上前,邊引二人入內邊躬著身說:“聖人安、福慧君安。太子殿下尚在與東宮官議事,想著今日還有外命婦進宮同賀,就不去宴席上了,遲些時候議完事再去向聖人問安。”

說這話時他止不住地瞟皇后的臉色,心虛可見一斑。

皇后倒是和顏悅色:“讓他忙他的吧,哪就差這一個禮了?”說著語中一頓,又問,“都有何人參席?”

劉九謀稟說:“公主們與三位王妃都到了,還有九皇子和十皇子。外命婦來了八九位,北宮裡除了方奉儀在坐月子,餘下五位也都到了。”

皇后點了點頭,淡淡吩咐:“她是該好好坐月子,你們多差些人好好侍奉。”

劉九謀自然明白這話中的意味,身形稍稍一滯,垂眸應道:“諾。”

皇后與祝雪瑤步入觀瀾苑不多時,宴會就開席了,從頭到尾的氛圍那叫一個其樂融融一團和氣。雖然才降生三日的孩子根本沒被抱出來見人,但人人都誇孩子可愛,又誇許良娣人美心善。

至於方雁兒,宴席上沒人提到她一個字,就好像這個人壓根不存在、孩子是許良娣親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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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雁居,方雁兒幾次想出門去赴宴都被宮人攔了下來。

她又不敢來硬的,只能委委屈屈地哭了起來。

掌事宦官龔恩無奈地在身邊苦口婆心地勸她:“奉儀別哭,坐月子哭小心傷了眼睛。”

方雁兒先說:“我身體好著呢,就你們宮裡破事多,非要把人困在房裡坐甚麼月子!”

龔恩不好介面,只得垂首沉默著。

方雁兒冷哼一聲,又道:“那個甚麼許良娣,她還真敢要我的孩子!她要不要臉!等我出了月子她等著!”

龔恩大驚失色:“奉儀,您要做甚麼!”

方雁兒瞥他一眼,姑且按下心思,風輕雲淡道:“我就這麼一說……你不必在意,她養著我的孩子,我還能打她不成?”

龔恩看著她都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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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的宮宴散後,宮中歸於寧靜。方雁兒坐著月子,安靜得彷彿真沒了這號人。晏珏許是沉浸在初為人父的喜悅中,也不再糾纏祝雪瑤,兩人在向帝后問安時碰面過,他也客客氣氣地並不多說甚麼。

與這種平靜大相徑庭的是樂陽之外熱鬧極了。

一個月中又冒出兩位“前朝皇子”,算上先前那位已存在多年的“鄭四太子”,三方開始隔空對罵對方是假的。覺得罵不出個所以然,很快又開始擺各式各樣的證據。

一時間,各地百姓都在看笑話,不乏有說書的唱戲的將其寫成本子,五花八門的故事越編越離奇。

到七月末,差不多也就是方雁兒快出月子的時候,又有第四位前朝皇族冒出來,此人自稱是茂德帝一母同胞的弟弟,說之前的三個皇子都是假的,唯有他才是碩果僅存的大崇皇族。

接下來事實證明,皇叔身為長輩,底氣就是不一樣!這位皇叔除了厲斥三人造謠之外,還給自己編了極具神話色彩的吉兆。

他首先說自己是懷胎十四個月而生,這不僅與上古的堯帝一樣,還與漢昭帝一樣。然後順著這個由頭,他又說這是因為鄭家先祖與漢昭帝的生母鉤弋夫人沾親,編得比前三位細節多了。

此外他還稱自己降生當日曾出現過五星連珠——這自古就被視為帝王降生的吉象,而且還得是有雄才大略的千古一帝!

祝雪瑤和晏玹都是在進宮問安和帝后一起用午膳時聽說的這位前朝皇叔,祝雪瑤聽得津津有味,晏玹繃不住笑了。

因為這人不是他安排的。

也就是說他按祝雪瑤的建議弄出兩個假遺孤起到了範例的作用,民間已有人開始效仿,就此加入混戰,這比他一步步著手安排省心省力多了。

而且這種事有一就有二,接下來不知還會冒出多少位前朝宗親。

百姓們又不是傻子,冒出來的越多就顯得越假,分散成多股勢力也更難讓某一股形成氣候,朝廷幾乎可以跟百姓們一起看樂子了。

皇帝打量著這個才剛經手朝政的五兒子,眼中滿是欣慰:“你這事辦得屬實不錯,巧勁用得好,省了咱們的力氣,又讓那個鄭四太子有苦說不出。”

晏玹無意居功,頷首笑道:“是阿瑤出的主意,兒臣照她說的辦罷了。”

帝后皆是一怔,對此多少有些意外。

祝雪瑤不在意地搖搖頭:“不是的,五哥的主意原也不錯,我順著他的思路大著膽子改了改而已,各樣細節更都是五哥一手把控的,還是五哥的功勞。”

兩個孩子並肩作戰又相互謙讓,當父母的心裡更是舒暢,不由相視而笑。皇帝連帶著覺得剛送進嘴的那口櫻桃肉都更好吃了,滿意地點點頭,往皇后碟子裡送了一塊:“這個做得好。”

晏玹和祝雪瑤聽了也都下意識地伸筷子去夾,夾來卻不約而同地往對方碗裡送,肉還沒擱下就對視著一僵,頃刻間雙頰泛紅。

“噗。”皇后最先笑了,皇帝勉力板著,只怕再看他們一眼就會破功,視線直往房樑上飄。

祝雪瑤匆忙將筷間的櫻桃肉往晏玹碟子裡一丟就鬆了手,悶頭吃了口白米飯。

晏玹沉息冷靜下來,將尚未擱下的肉從碟子上方移到她的米飯上放下,小聲說:“這個配米飯肯定好吃。”

害得緊盯房梁欣賞描金圖案的皇帝沒忍住勾唇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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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兩人在宮中待到傍晚才回府。午膳時一家人心情好,不知不覺都吃得多,當場沒甚麼感覺,吃完歇了一會兒就覺得撐了。

祝雪瑤於是想著晚上不吃了,還打算去花園裡逛逛。但才到花園,這日並不當值的霜枝尋了來,眼中放光地告訴她說:“女君!奴婢方才跟昭明公主府的工匠閒聊,聽他們說在今日動工的地方尋到一窩貓!那些貓見了生人嚇得不敢出來,可那院子是要拆的。”

霜枝說到這兒沒再往下說,可眼中的期待很明顯是想問:能不能接回來養?

祝雪瑤眼中一亮:“有幾個?”

霜枝搖頭:“都縮在牆縫裡,他們也不知道,但說四五個是有的。”

祝雪瑤當即往回走:“你去昭明公主府告訴他們先忙別處,我這就去找五哥,咱們想法子把貓哄出來。”

“哎!”霜枝笑吟吟地福身。

祝雪瑤疾步折回正院,路上又忙不疊地吩咐下人:“去取幾隻籠子來,再讓廚房煮些給貓吃的魚蝦,要鹹腥味重一些的。”

說完不過片刻,她回到了正院。晏玹正躺在榻上閉目養神,忽被人一拽胳膊,猛然睜開眼睛,就見祝雪瑤急不可耐地要拉他出去:“五哥快走,我們去抓貓!”

“啊?抓甚麼貓?”晏玹手忙腳亂地起身踩上鞋子跟她出去,祝雪瑤三言兩語跟他說了個明白,他欣然笑道,“好啊,這應該是有剛生下不久的小貓,可好玩了,你還沒見過吧?”

“沒見過!”祝雪瑤被他說得愈發來了興致,兩個人都顧不上讓人備車備轎,自顧跑出府門,直奔昭明公主府去了。

作者有話說:本章隨機50條評論送紅包,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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