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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love moon·049 原來是你……

2026-04-24 作者:榛意

第49章 love moon·049 原來是你……

高挑的身形離開, 秦陽一認錯般看向賀初月,“姐夫認識蕭......蕭未嗎?”

“你都認識別說他了。”賀初月有些頭疼,“怎麼想起來提他,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秦陽一無辜:“畢竟他是你第一個喜歡的人,我不記得才不正常吧。想我當初費盡心機才讓我媽答應去高中接你放學,也是我運氣好, 就那一次就遇見他了,可惜燈光太暗就記得長得帥了。現在見著姐夫我不得把兩張臉放在一起比較比較嘛。”

“你倒是有理由。”她裝出兇狠的模樣,朝他伸出手, “被你發現我寫情書的那天晚上我就應該把你滅口!”

“不要不要!”

秦陽一誇張地往門口跑,被秦泰呵斥沒正行才安靜下來。

餐桌前,幾人坐下開始吃飯, 戴聞春欲言又止地模樣讓賀初月有些摸不著頭腦,視線也是在她和肖知言之間流轉, 彷彿大家都有事瞞著她似的。

期間秦泰非要喝酒, 讓肖知言也陪著, 她看向戴聞春,奇怪她這次怎麼沒攔著。不等賀初月攔,某人已經聽話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賀初月默默閉眼,不知肖知言那淺薄的酒量面對秦泰珍藏的茅臺時又有幾分招架之力。

事實證明, 半杯就倒......

賀初月看向無辜的秦泰, 他亦是茫然, “我......我不知道他酒量這麼差呀, 都是你小姨讓我——”

“嘖!”戴聞春給了他一胳膊, 怒瞪。

秦泰改口:“是你小姨不讓我喝酒是對的!”

末了,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大口。

賀初月:“......”

“來來來,小陽搭把手, 把你姐夫送你姐屋裡。”

那邊,戴聞春已經把人扶起來了。

看著人已經被架走,還愣在桌前的賀初月忽然有種山大王強搶民男送入洞房的既視感。

這對嗎???

“還愣著幹嘛,你不去看看?”秦泰在一旁攛掇。

賀初月覺得今天這事奇怪得很,又不知道哪裡,還是往臥室走。在門口,她被戴聞春拉住。

“知言那邊你多看護著哈,有話好好說。”

聽得莫名的賀初月張口還沒機會問就被人推了進去,門被關上,她瞧見本應醉倒的人卻面帶笑意地坐在那裡。

人怎麼可以這麼快學壞的?

賀初月怕弄出聲響驚動外面,單腿跪在床邊揉他的臉,低聲道:“好啊你,都學會騙人了,我現在就出去告訴小姨小姨夫你的惡行!”

佯裝要走,手被肖知言一把握住,帶著她坐在他腿上。

這麼曖昧的動作倒是第一次發生,賀初月侷促著不敢動作太大,伸手去推他的肩被騰出的手握住,貼上他的臉。

“小姨和姨夫知道的。”

她看向門口,恍然:“好啊你們!聯合起來騙我!”

低低的笑聲傳來,肖知言胸腔震動著,清雋的面容繾綣又溫柔:“他們也是擔心我們吵架。”

“這話從何說起呀?”

“小姨中途出來只瞧見我一個,問我你哪去了,我說你和小陽在臥室。”

賀初月眨眨眼:“就因為這個?”

“叫你們出來吃飯的時候,我回頭瞧見往廚房走的小姨,應該是聽到蕭未的名字了。”

她瞭然,不由得心虛。

手背上的手緊了緊,她撞進男人深邃的眸子裡,別開眼:“這麼看著我幹嘛?”

肖知言湊近她,直到貼著她的臉,他側微微側頭,眨了眨眼,長密的睫毛就這樣輕易擦過她的面板,讓她心口一顫。

“想記住你心虛是甚麼模樣的。”

被戳中心事的某人炸毛:“肖知言!”

錯開臉,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脖頸,就這麼抱著她坐著,輕輕閉上眼。

五分鐘前,賀初月被戴聞春叫去廚房,拉上門囑咐她:“剛剛你是不是和小陽提到蕭未了?”

賀初月一驚,“您怎麼也知道蕭未?”

戴聞春眯起眼,冷哼道:“就你們那點小心思還想瞞住我?你忘了你小姨辭職之前是幹甚麼的了?”

“......”

賀初月還是想不通,戴聞春又沒見過蕭未,實在不應該啊......難不成是秦陽一走漏了風聲?

“你別想了,想破腦袋你也想不到。”她睨著賀初月,高深莫測,“你們之間的傳聞你當老師不知道呢,你們班主任第一天就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們千萬看住你不要早戀。”

猛然想到高一那段時間,班主任把她這個一米六七的個子調到第一排......難不成就是因為這個?

戴聞春見她這副模樣追問:“怎麼了?這個蕭未你們現在還有聯絡?”

“小姨,我不喜歡他的,您想錯了。”

“那你和知言才結婚多久,第一次過年就讓人家自己在客廳坐著。就那可憐的模樣還在給你扒堅果,妞妞,要懂得珍惜。”

苦口婆心的勸解愣是把她變成個變心的渣女,賀初月企圖找回場子:“那不是您和小姨夫不讓他進廚房嘛......”

“嘿!你這丫頭,還怪起我們了是吧?那是你物件!去去去,大過年的別惹我生氣!”

結合著這些,賀初月終於明白戴聞春和秦泰為甚麼要弄灌酒這一出,就是為了給他們兩個相處空間,把話說清楚。

解釋前,肖知言先鬆開她,指著桌前擺放的照片問道:“那張照片,是你高一時候拍的嗎?”

賀初月順著看去,起身去拿了過來,“對呀,高一物理競賽。”

照片上,賀初月端著獎狀朝鏡頭比剪刀手,身後隱約還能瞧見競賽比賽的字眼。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照片的左下角點了點,她不解,只聽他的聲音淡淡響起。

“我在這裡。”

“哪兒?”

她把手移開,聚焦左下角那堆模糊上。

他眼底有波瀾閃過,抱著她的手緊了緊,貼著她的耳朵:“14年,剛升入高中的那個物理競賽冬令營,對嗎?”

塵封的、被她忽視的記憶一點點開啟,賀初月怔愣著,忽然想起那年的競賽第一名字只有一個“肖”字。

她看向男人,許久才聽到自己的聲音:“第一是你?”

悅耳的輕笑說明一切,他抬手撫摸著她的長髮,輕哄:“原來我們很早就見過面了。”

“對啊,原來我們高一就見過了。”輕聲呢喃著。

她又去看那張照片,左下角像是個男生的側臉。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越看越覺得像肖知言。

那就是肖知言。

“別來無恙了,賀同學,要不要重新認識一下?”

她笑出鼻涕泡,這人怎麼有點非主流?

“好呀,第一名。”

他糾正,“現在是你的第一名。”

...

晚上姑姑和姑父來後,家裡徹底熱鬧起來、戴聞春和秦泰見兩人重新黏在一起也放了心,勸走孩子們後幾人開始搓麻將。

賀初月本是初學者,不精通,剛開始靠著自摸點炮贏幾局,後來姑父說這麼簡單沒意思就取消了點炮,從那之後賀初月贏得錢全輸了出去,她認輸。

四個人湊不齊一桌,姑父自然沒玩盡興,知道肖知言會玩以後四人又開始了新一局、再一局,直到姑父欠肖知言好幾百,場次終於結束。

“哥,下次打牌記得別叫知言來,我還是更喜歡和妞妞玩。”

賀初月見狀將肖知言贏的錢都送了出來:“姑父,您想要我錢就直說唄。”

幾人哈哈大笑,房外的煙花再次綻放夜空。

姑姑的孩子小康和秦陽一遊戲打累了從臥室出來,坐在沙發沒一會兒就坐不住。正好瞧見外面有人放煙花就張羅著下樓去放,t戴聞春自然同意。

往年北城市裡是禁放煙花爆竹的,以至於過年的年味都減淡不少。今年才接觸了禁菸令,倒是給這些孩子們徹底玩高興了。

“多穿點衣服,別凍著。”姑姑囑咐。

秦陽一一邊應著一邊又問賀初月:“姐,你不去嗎?”

坐在沙發的人就著肖知言遞來的、扒好的橘子瓣咬進口中,沒聽清:“你叫我了?”

被塞了把狗糧的秦陽一:“......沒事了,我們走了。”

賀初月覺得莫名其妙,肖知言又把新的橘子瓣遞給她,“他問你出不出去放煙花。”

“哦,等下吧,看完這集。”

電視上正播放著動畫片,是部很經典的。

視線落在螢幕裡的羊,他饒有興致:“喜歡?”

“不是,就是一直不知道這部動畫片的結局是甚麼。”

“......”

察覺他的沉默,她問:“難不成動畫片都是沒有結局的?”

“不出意外是的,而且聽說新版也出來很久了。”

“哦。”賀初月靠著靠墊,呢喃了句,“是希望小朋友的世界裡快樂無限蔓延吧。”

她拍拍手,掌心一熱,她低頭看去,肖知言正握著她的手用溼巾一點點擦著。

“你的快樂也會無線蔓延。”

他的聲音很輕,卻恰恰被賀初月全部聽到,面上一熱。

怕長輩看見,她擋了擋,想收回來:“不用擦啦。”

拗不過她,肖知言鬆了手,挽唇。

怎麼有人臉紅也這麼可愛。

姑姑注意到擺著的相簿覺得新奇拿過來看。

翻開幾頁,她如獲至寶:“嫂子,你這相簿在哪兒做的?我看著還挺好的。”

“是我朋友給我的連結做的,它這個還有個功能就是把模糊的照片變清晰,而且線上做完了還能現下列印,到時候快遞到家可好了。”

“那感情好,你教教我怎麼整,我也弄一個。”

“行呀。”

戴聞春把家裡的舊相簿也都翻出來,給姑姑展示,順便讓大家都翻翻看看,回憶往昔。

肖知言手裡也有幾本,他看著照片上那張青澀卻洋溢著活力的笑臉,自己的唇角也不自覺地仰起,眉眼溫和。

“誒嫂子,怎麼這些相簿裡都沒有妞妞小時候的?”姑父把手邊這兩本放到桌上,“小陽我看都挺全乎的,怎麼妞妞只有上初高中的?是不是漏了?”

姑母臉色一變,衝他眨了眨眼,奈何對方不懂。

肖知言也發現相簿裡關於賀初月嬰兒時的照片很少,還以為是自己沒看到。

姑母和姑父認識的晚,賀初月來時就知道自己這位姑姑年輕時候叛逆的緊,總是和秦母對著幹。後來和家裡鬧掰後搬了出來,還去外地打工,這才認識了姑父。

所以他並不知道賀初月六歲前的事,只當她是雙親去世被小姨收養罷了。

“哎呀,你怎麼這麼多問題。”知情的姑母瞥了眼哥和嫂子,打斷他,“你不下樓去看看小康和小陽,兩個孩子玩鞭多不安全。”

“哦哦,是是,我不問了。”

“事情都過去了,也沒甚麼不能說的。”

戴聞春合上相簿,給他解釋:“妞妞六歲前生過病,許多事不記得,也不吉利,所以那時候的照片我大多都沒留。”

“原來是這樣,那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啊嫂子。”

“這有甚麼的,都是自家人,道甚麼歉。”

聞言,肖知言收回視線,猜到是戴聞春不想留下賀初月母親和賀暢達的合照。指尖翻看著手裡的相簿,直到最後一頁被合上前他忽地止住手,瞳孔微縮地看著那頁上最角落的一張照片。

是和記憶裡重合的那張臉。

那個不告而別,只留下他借給她爸媽和好戒指的——

悠悠。

某種念頭在他腦中破土,肖知言不可思議地盯著那張照片,指尖都在發抖,甚至連賀初月叫他都沒聽到。

“肖知言?”

“怎麼了?”他合上相簿,半晌才聚焦。

察覺他的不對勁,賀初月說著要去拿那相簿,翻看了下並沒有甚麼其他,只問:“你看見甚麼了,跟你說話都沒聽。”

“走神了,你剛剛說甚麼?”

“我問你要不要下去放煙花,小陽發微信給我說他又買了好多好看的。”

“好。”

賀初月站起身和戴聞春說了聲,兩人下樓。

換衣服前,戴聞春取了口罩給她,讓她注意肚子裡的孩子,賀初月應著好乖乖帶上。

老式樓梯沒有電梯,肖知言注意著她的腳下扶著人。賀初月視線落在他沉思的側臉總覺得他有事瞞著自己,主動問:“你想甚麼呢?”

他抬眼,半晌才道:“你之前說你收養過小貓,那個時候是沒事的是嗎?”

“是呀。”

“那隻貓是甚麼顏色的?”

她思索著搖搖頭,“不太記得了,好像是灰色的吧......也可能是它太髒了。”

“那後來怎麼不養了?”

“被賀暢達扔到垃圾桶裡去了。”

腳步止住,樓道的聲控燈因為沒有聲音而熄滅。落下帷幕的黑暗環境裡,她的聲音無比冷漠。

“在我找到它的時候,它已經凍死了。然後賀暢達趕飛機,騙我給我去買蛋糕,自己走了,我在垃圾桶旁邊待了大半天。要不是小姨找到我,我也凍死了。”

“然後我發燒燒了三天,醒來之後就對六歲之前的事很模糊,只記得賀暢達和媽媽,所以家裡小姨也沒留之前的照片,怕我想起來那些不開心的。”

手上被用力握住,賀初月收回視線看向肖知言。在他眼底她看到了心疼,睫毛輕顫下,她挽唇。

“大過年的,別這樣。”她拉拉他的手,催促,“快走,小陽他們等急了。”

被她牽著往下,肖知言看向她的側臉,忽然覺得她知不知道她就是悠悠、他們小時候就見過都不重要了。

她開心最重要。

樓道的燈因著響起的聲響重新明亮,隨著他們走下的臺階,不斷照亮腳下的路,並驅散前方的黑暗。

簇簇煙花在夜空綻放,賀初月被點亮的笑容讓四周黯淡。

“肖知言,新年快樂呀!”

她的聲音蓋過響聲,輕輕落在他耳邊。

肖知言視線追隨著她,溫柔回應:“新年快樂。”

此時,一朵巨大的煙花綻放在兩人頭頂,賀初月停下來仰望,眉眼間的喜色被點亮。

她頭也不回地晃了晃身邊人的衣袖,催他:“快看!好美。”

“是啊。”他的目光只落在她身上,“好美。”

響聲落下帷幕,他的視線裡永遠都有他的女主角。

賀初月手裡的煙花在剛才看大煙花時燃沒了,她又去找秦陽一要新的。小區樓前面前是個巨大的廣場,此刻不少人都在這裡放煙花。

吵鬧的祝福聲裡,身後不知誰說了句“xx認識你真好”,隨後便被爆開的煙花吞沒。

他卻聽到了。

肖知言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人,視線繾綣。

“好久不見了,妞妞。”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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