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既然出手救了你,就會救到底。
趙春來要是就是這樣的效果。
而趙克西見灶房內的阿柯、裴錢、沈燕秋三人都瘦咔咔的,就接著表態道:
“你家裡分的絕戶女子年齡都小、還瘦巴巴的,來哥兒,我家裡分的兩名成年女子,我晚上先送來一個給你暖床。”
趙克西家的情況,趙春來那是門清:
祖父、祖母,父母都在,他還是家裡活下來的獨子,原配老婆生了一兒一女,官府又強塞給他兩名絕戶女子。
在這災荒年,送來的兩名絕戶女子對他來講,沒有任何用處。
搞也沒多大意思,不搞又有點吃虧。
他這樣表態,等於是送順水人情。
還“先”,等於是家裡兩位絕戶女子都要送來。
趙春來還沒有開口,阿柯就皺起了眉頭:“我家老爺有秀秀姐,克西哥,你不要添亂,我們住的房子是秀秀家的。”
這麼一說,趙克西也覺得自己的好意有點不妥,訕笑道:
“是我不對,來哥兒,那我先走了,把鹽和糖給村裡獵戶分了。”
“去吧!克西,在這災荒年,那事情也得控制著點。”
趙克西明白是甚麼意思,點了點頭,將背上的竹蔞抖了抖,轉身離開。
出於基本的禮數,趙春來是將人送到了院門口,而此時香草出現在正廳門口,呼喚了聲:
“老爺!”
趙春來明白,那位青衣女子甦醒了過來。
看來習武之人的體質比普通人強多了。
又或者是被傷口痛醒的。
而此時姜秀秀也回來了,和趙克西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接著就湊了過來,彙報道:
“老爺,村裡沒甚麼訊息,就是村口現在有人在守村,防止流民入進咱們村討食。”
沒訊息更好!
那夥人最好不要進村來搞事情。
但也有可能在搜別的村。
慕容姓女子已轉到右廂房的地窖,哪怕遇到搜家,也不會有事。
趙春來朝姜秀秀點了點頭:“進來,把院門反鎖上。”
“好咧!”
在姜秀秀關院門的時候,趙春來背對著她,從商城空間拿了個布袋,將上山打獵得來的七隻竹鼠裝進去。
這玩意是野味,比五花肉更具營養。
宰殺後,可以熬湯三隻,給幕容姓女子補補身子,剩下四隻,可以用串起來弄成燒烤,撒點鹽就是美味。
裝完竹鼠後,趙春來又買了三斤五花肉裝了進去。
接著遞給關好院門的秀秀:“這袋子裡有三斤肉、七隻竹鼠,三隻竹鼠燉湯,另外四隻串起來烤著吃。”
這麼一說,姜秀秀就嚥了下口水,心裡也明白:
老爺剛才是兩手空空的,這一轉身功夫就有了個布袋,那三斤肉和竹鼠是老爺憑空變出來的。
於是也懶得問,一臉笑嘻嘻地接過布袋朝灶房走去。
姜秀秀這次沒有逼逼詢問,讓趙春來很是滿意。
在她進了灶房後,趙春來略想了下爬上了院牆,朝村口方向看去,憑眼睛能看到有六、七個聚在那裡;
於是花五兩銀子從商城買下了軍用望遠鏡,調整好倍距看過去:
趙春起、範統、範鬥幾人面目清晰得很,幾人正在吹牛逼。
順著出村的道路朝遠處看去,路上的行人面目也是清晰可見;
再往更遠的鄉集方向看去,移動的黑點就變成了人形輪廓。
這62式軍用望遠鏡的質量真是槓槓的,在500米範圍內是能看清人臉。
趙春來深呼吸了口,將鏡頭轉向側前方的蔡李村,心裡頭咯噔了下:
有一夥穿著黑色錦衣官服載著官帽的人,手拎著朴刀進村。
人數有十來人。
看來慕容姓女子得罪的是官家方面的勢力。
這夥人搜完蔡李村,很快就會來西巴村。
十來個人追殺慕容姓女子沒有得逞,那說明慕容姓女子武功挺高的。
而穿著黑色錦服又戴著官帽,這樣的著裝打扮,不是縣衙的衙役,也不是軍營的官兵;
應該是類似於明朝錦衣衛之類的特殊機構人員。
朝廷特工會跑到鄉下來?
估計是一路追殺慕容姓女子,殺到了這鄉下地方。
只能這麼推測。
對於大幹王朝各方面的事情,原主腦子裡的記憶,所知的很少。
鄉野獵戶只知道上山打獵吃飽肚子,最常去的地方是鄉集;
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漠野縣城,長這麼大,還只去過兩次。
只知道大幹王朝才成立三年,一成立就宣佈減免賦稅八成,不久就開始鬧旱災;
西巴村沒有經過戰亂。
原主記憶中還有一點,過了秋名山,再越過一座更大的山,另一端就是草原。
漠野縣城所轄的各鄉範圍,也可以說是處於邊境第二線。
以此來推算,這漠野縣所在的地方,放到現代地圖上來講,應該是河北省那一帶。
邊境地段鬧旱災,也不知道草原部落有沒有鬧旱災。
穿越過來的趙春來印象中,草原一般是到了冬季鬧雪災。
雪災若是鬧大了,把牛、馬、羊之類凍死,開春沒得吃了,草原牧民就會聚整合軍隊,來邊境打劫,搶吃的,搶布料,甚麼都搶。
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趙春來深呼吸了口後,將望遠鏡收進商城空間後,跳下院牆,快步朝正廳方向走去。
走進右廂房一看,香草不在,地窖口是開的。
於是幾步上前彎下腰探頭往下看:慕容姓女子已睜開了眼睛,眉頭緊皺,嘴唇是白的,臉色卻是紅的?
香草坐在她身旁,一臉呆呆地看著對方。
這青衣女子臉色發紅肯定不對,應該是發燒了。
都給她吃下了消炎藥,還能發燒?
趙春來快速下到地窖伸手一摸其額頭:果然是這樣的,起燒了,但不是發高燒。
這種情況得多給她喂水,再給她吃半片安乃近來退燒。
於是朝香草安排道:“弄兩碗糖水過來,溫的,不要太熱。”
“好的,老爺,她剛才想坐起來,但是坐不起來,要不把她挪到窖牆邊,再拿塊木板來靠背。”
趙春來隨口安排道:“你先去拿糖水,再去拿塊木板來。”
“好的!”香草隨之離開。
由於慕容姓女子已經醒了過來,趙春來就主動說道:“姑娘,你身上的玉佩和一小袋金葉子,我幫你藏了起來。”
“嗯!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趙春來,姑娘,你得罪的甚麼人?那夥人正在前面的村落搜村,估計也會來西巴村搜查你的。”
此話一出,慕容姓女子眼露黯然之色,她伸出舌頭舔了下發白的嘴唇:
“生死有命,只是怕拖累到你,於心不安。”
能夠換位思考這麼想,說明她是有良心之人。
趙春來又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安慰道:
“你放心,這個地方是新挖的地窖,位於正廳的右廂房下,位置比較隱秘,應該不會被搜查到,姑娘,你叫甚麼名字?”
“慕容紫!”
姓是複姓,名卻只有一個字?
趙春來將手挪開:“紫姑娘,我既然出手救了你,就會救到底,你身上的傷大概得半個月左右才能完全康復,你就在我家安心養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