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份情,我會記在心裡
趙春來隨即將香草的身子翻了個,很仔細地摸索著,又是解鎖了六樣新商品,都是醫療耗材:
1、繃帶卷(兩文錢一卷)
2、紗布塊(十文錢一打)
3、大膠布(十文錢一大圈)
4、縫合傷合用的持針器(五十文錢一把)
5、縫合用的彎針(一文錢五根)
6、可吸收縫合線(五文錢每包)
媽的,這系統是讓自己當外科醫生?
這些醫藥用品,解鎖得晚了一步。
不然剛才給那位青衣女子縫合傷口,有了持針器和彎針,速度會快很多。
此時香草咯咯笑道:“老爺,你怎麼不繼續稀罕我?要不,咱們再親親嘴!”
那親一下也行!
結果讓趙春來有點意外!
昨天晚上在灶房親嘴無效,現在有效。
系統商城解鎖了不起眼,但最實用的新商品:抽紙(每包兩文錢)
而香草的身子還只是摸了個遍,跟姜秀秀那樣親還沒有進行。
要不這個時候繼續?
不然到了晚上時間就沒法解鎖了。
畢竟剛才親了口,所解鎖的新商品不是藥品。
趙春來深呼吸了口,針對香草的臉開始親了起來;
把香草整得的滿臉都是口水,眼睛都弄糊了。
收穫也行,解鎖了三樣新商品:
2.5升裝的女兒紅黃酒(五十文錢/每罐)
黑絲襪(兩文每條,大小一個價)
500毫升裝75%的酒精(十文錢/每瓶)
這三樣商品,除了第二樣沒球用以外,另外兩樣都挺好的,黃酒加生薑煮一煮喝,在這冬天爽得很。
至於75%的酒精,可以用來消毒,也可以用來兌水,當便宜白酒賣。
500毫升一瓶可以兌水20倍,兌成一萬毫升。
下次去鄉集的話,可以賣酒,這種酒精酒,包裝成2.5升一罐,賣三、五兩銀子沒問題。
畢竟大幹王朝沒有高度酒,有點烈的白酒,頂多也就十來度。
像武松打虎那樣,喝了十八碗去打老虎,其實也就喝了十八碗啤酒,喝不醉人的。
二鍋頭要是換上古代瓷罐包裝的話,一罐賣個七、八兩銀子應該沒問題。
只是鄉集這樣的市場太小了。
大量出白酒的話,還得弄個釀酒作坊來掩蓋。
還有一點,災荒年,弄釀酒廠與時不符。
這事情以後再說,畢竟現在不缺現銀。
此時屋外頭響起了拍門聲,讓趙春來心頭一緊;
緊接著趙克西的聲音傳來,讓他心頭又是一鬆。
於是將從商城空間將小皮靴拿了雙出來遞給了香草:“自個兒穿上,看合不合腳,不合腳的話,晚上我再給你換。”
“謝謝老爺!”香草那是滿心歡喜,只要討好老爺,要甚麼就會有甚麼。
“你就在這屋待著,那女子有岀聲,你就下去看一眼。”
“明白,老爺,你再給我個梨唄!”
買梨,上次是買了兩個,一個還寄存在商城空間。
趙春來很大方地把梨給了香草,接著快步走出右廂房,兩隻獵犬崽子自然是跟上。
由於大院門只是合上的原因,趙克西拍了幾下就被拍開,人也就走了進來。
而且是有備而來,背上了竹蔞。
看到院子裡的驢車,他臉上不由地露出了微笑:“來哥兒,這驢車是皮貨商給你的,還是你買的?”
“皮貨商借給我的,你今天去各個村轉了沒有?”
趙克西看了眼跟過來的兩隻獵犬崽,眼露喜愛之色,點頭道:
“轉了,獵戶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存貨,但是我沒有銀子,只用你給的五斤粗鹽買了四張狼皮,順便幫你在三個村摸了摸底。”
趙春來輕點了下頭,心想的是:趙克西為人挺夠意思的。
於是將他引到了木桶房,從懷兜裡套出兩錠各是十兩重的銀子遞上,語氣認真:
“克西,去官道上打劫的事情你先放放,專門幫我去收購皮毛。”
接著又補充了句:
“皮貨商給了我三十兩銀子,其餘的二十兩銀子用鹽和糧折算,你把狼皮拿出來吧,我先把昨天的貨款,用精鹽支付給你吧,你拿去給村裡人分了。”
見到銀子的趙克西那是兩眼一亮:
“來哥兒,是不是五十兩銀子收購完了,皮貨商還會繼續收購毛皮。”
“是的,這是一項長期的生意,只要你能買來毛皮,就按我之前給你說的待遇,這銀子你先收著。”
趙克西接過二十兩銀子後,將身上的竹蔞卸下,把四張狼皮取了出來,表態道:
“那行,我跟克文、克武說一下,先幫你收購獵物毛皮,打劫的事情先緩緩。”
趙春來點了點頭:“你在這屋裡等著,我給你拿精鹽去。”
“好的!”
昨天趙克西送來的獵物皮毛是價值五兩銀子,折算成精鹽支付的話,也算過價,是三十八斤。
趙春來進了灶房後,看了阿柯三人一眼,接著走到屋角拉開厚木板下了地窖。
將裝著鹽和白糖的大布袋子從商城各取出來一個。
接著又拿出兩個十斤裝的小布袋子,將粗鹽用利剪前了二十小包,裝了兩個小布袋。
小包的白糖剪了二十六包,裝進兩個小布袋。
就這四小袋的精鹽和糖,在這災荒年值五兩銀子。
而趙克西送來的四張狼皮,趙春來特地是又拿了個小布袋,往裡裝了六斤精鹽,用來折算支付。
接著左手拎著三個鹽袋,右手拎著兩個糖袋出了地窖。
阿柯很有眼力見地上前:“老爺,要我幫你拎著嗎?”
“不用,秀秀沒回來之前,你們先不用做飯,等著。”
阿柯點了點頭:“好的,那我們先去右廂房躺著?”
趙春來瞄了下廚房的衛生,搞得挺乾淨的。
只是這廚房的頂上掛著風乾鹹肉條。
若是沒有救下那名青衣女子,繼續掛著就是。
但是家裡有可能會被搜查,這麼掛著就有點不合適,雖然只有六斤,但這是肉。
不過家裡都有驢車了,這點鹹肉幹掛著也無所謂,那就少掛點。
於是走到灶房門口,朝對面屋吼了聲:“克西,你過來下。”
“來了!”
趙春來隨即朝阿柯安排道:“把那鹹肉取下來兩斤的份量!”
“好的!”
趙克西進了灶房之後,趙春來就將手裡所拎的鹽和白糖,放進他揹著的竹蔞裡:“你用掉的五斤鹽,我給你弄成了六斤。”
接著又補充了句:“屋裡掛的鹹肉幹,你也帶兩斤走,記住,不要說我給你的,你自己編個藉口。”
面對鹹肉,趙克西不由地嚥了下口水,但客氣話也得說:
“來哥兒,那這鹹肉算我借你的,到時從你給我的讓利中扣掉。”
此時阿柯已用竹杆取下來十幾條鹹肉,趙春來就拿了個陶盤裝上,放進趙克西的竹蔞裡,微笑道:
“克西,咱們是好兄弟,這點鹹肉算我孝敬你家老人,等災荒年過了,甚麼都好說。”
趙克西心裡暖暖的:“謝謝來哥兒!在這災年,你這份救急之情,我會永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