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白珍珍內心如何糾結，凜越並不關心，她只需要看到結果就可以了。
當下她倒更在意該如何調教柳司司。
或許是因為沒有五感，柳司司即使能夠學著凜越擺出相似的動作，但力氣全用錯了，站都站不穩。
“看來確實得花點功夫……”
凜越沒想到認東西的環節那麼順利，但想讓他蹲個馬步情況卻比她預想中的還要差很多。
顯然這並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情，只能一點點用靈力引導他用對力氣擺正姿勢了。
“先這樣，司司已經很棒了對吧。”
柳司司聽不到，凜越這句話也不知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們不能在後山待太久，已經達成目的的凜越牽起柳司司的手打道回府。
三個月後。
在凜越特意拜託流輝專門給白珍珍制定的考核中，白珍珍額頭稍稍冒汗，前面的考核他都透過了，但這最後的考核就是將凜越給他的補靈丹給煉出來。
這張方子實在有點難度，即使他沒日沒夜地琢磨也不敢說百分百成功。
流輝接過那瓶補靈丹，沒有靈力的加入這補靈丹其實只有一點補氣血的效果，她雖不知凜越為何一定要用這個丹方作為最後一關，但她沒問。
“……色澤紅潤形態飽滿丹香撲鼻。”流輝倒了一顆丟進口中嚼嚼嚼，“味道甘甜沒有奇怪的味道，不錯，考核透過了。”
白珍珍鬆了口氣，如釋重負。
“今後有甚麼不懂的還可以來問我……如果你能留下的話。”流輝瞥了一眼從她手裡將糖丸一般的補靈丹搶走的凜越。
在考核前她其實就與凜越提過，白珍珍的天賦確實不錯，只可惜修為並不高，壽命有限。
聞言凜越沒說甚麼，只是拉起柳司司：“多謝六師姐幫阿越這個忙了，我們就先回去啦！”
白珍珍一愣，趕忙也跟了上去。
而流輝先是點點頭，而後忽然想起往前邁了兩步朝凜越的背影大喊：“你個臭小子，白珍珍學得那麼好，你自己連草藥都還沒認全，說好今日要留堂呢！”
“明日再來找師姐賠罪！”凜越溜得飛快。
回到自己的院子，凜越直接在主位坐下，身邊的柳司司則是一刻都不想離開她似的在她腿邊坐下。
一看這個架勢，白珍珍頓時就明白接下來就要宣佈他去留的命運了。
“三個月的賭約已經到了，既然透過考核，你是決定走還是留？”
凜越說出這句話時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簡直和姬天洛以及綾嬌一模一樣。
“小妖白珍珍願認仙師凜越為主！”
三個月，他還看不出凜越的天賦和潛力那他才真是那個眼瞎的呆子了，還是那句話，留下來穩賺不虧。
“說的好聽，若我師尊亦或是師姐吩咐你做事，你當如何？”
凜越輕嗤，白珍珍哪都好，就是有點過於膽小，面對她的師尊師姐時太慫了。
“這……若我認你為主，那他們就是主人的長輩……”他支支吾吾，但並沒有找到正確答案。
“誒，看來你還是不明白自己是拜在岫雲宗門下還是認我為主，若是這樣，你……”
“主人主人我明白了！我一定將主人的意思奉為圭臬，就算是宗主來了我也絕對不會違背主人的命令！”
白珍珍如開竅般單膝跪地急切行禮道。
“這就對了。”凜越也不管他能不能做到，聽到了想聽的就行，反正她有的是法子讓他做到。
“認主這件事我還有別的準備，你先去隔壁間看看，那間屋子以後就給你用了，裡面還有我給你的禮物哦。”
丹方和醫學孤本，還有她早就備好的中品煉丹爐，凜越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大方了。
果不其然，白珍珍看完回來後，直接感動地兩眼淚汪汪：“主人……”
“噓，來給我點血。”
白珍珍感動的淚水都還沒掉下來，就被凜越抓過去放血了。
此時他才注意到屋內不知何時多了三個同他們一樣大小的木偶，一一對應，連身形都十分相似，不過細節很粗糙。
只見凜越將他的血珠點在人偶眉心，人偶身上頓時四肢微動——竟是活了過來！
“這是傀儡術？”白珍珍打了個寒顫，這玩意兒聽說挺邪門的，需要用到惡鬼魂靈。
“不，和鬼鬼怪怪的沒有關係，我叫它靈術木偶。”她做的木偶可沒有用任何鬼怪，只透過陣法和靈術運轉。
凜越將三個分別點過他們血的木偶擺在她的書桌前，又準備好用來照明的蠟燭放在動作僵硬的木偶手邊。
“主人，你這是想讓它們代替我們？”
“對，它們在這，我們去鹿角山。”
每每快要太陽落山時五師姐亦或是六師姐會過來看看她有沒有老老實實待在屋子裡。
因為夜裡整個岫雲宗則會展開防護結界，避免有心懷不軌的妖邪偷偷溜進從鹿角山溜進來。
同樣的，他們進不來，岫雲宗的門徒也出不去。
凜越做的便是瞞過兩個師姐的眼睛在結界開啟前躲到結界外頭去。
她這三個月可不是光監督白珍珍進度和訓練柳司司了，也做了不少正事的。
三個木偶不過是成果之一。
來到霧林，白珍珍回想起上次並不美好的回憶，有些不好意思地將之前偷偷溜進霧林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說完立馬舉手發誓：“我當時真的只是想去拿點東西，絕對沒有要跑的心思！就是擔心還會不會引來大妖？”
“……我本人在這都不怕，你擔心甚麼。”
凜越面不改色地說道。
“大妖發現不了你，那是因為有師尊在你身上的禁錮，雖沒有作用但也還在，也算是份保護吧，若是你在意以後等我學會了再給你去除乾淨。”
至於靈氣，她沒動手腳當然是不會有甚麼靈氣嘍。
“那就拜託主人了嘿嘿，當然主人想給我下甚麼禁錮都行，但宗主終究不是主人，我可不想未來因為這個違背主人的意願！”
白珍珍現在明白該說甚麼能討凜越高興了。
“待會再說這個也來得及。”
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