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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外賓需要醫生,誰是醫生

2026-04-23 作者:桑桑籽

第77章外賓需要醫生,誰是醫生

靠!

江晚晚好大的臉。

還會道德綁架。

江辭剛想拒絕,小天已經快她一步答應了,“好、好吧!車票給你…”

“不能給…”

江辭距離小天有點遠,想阻止但沒有江晚晚動作快,上去奪走了車票。

還把自己的硬座車票給了小天。

“姐姐,我知道你見不得我好,不想我舒服。可是我們在一個車廂裡,我也能幫你照顧季然哥哥不是。”

照顧裴季然?

趙建國臉色沉了沉,低沉的嗓音喊了聲,“晚晚。”

江晚晚後知後覺,急忙安撫趙建國,“建國,我有臥鋪車票了,你不高興嗎?

等到了南平,我們還需要姐姐照顧,現在我幫她照顧一下季然哥哥也是應該的對不對?

不然姐姐該說我佔她便宜了。”

江辭:…

江晚晚可真會說話。

“江晚晚,我們不需要你照顧,你是有夫之婦,還是跟我們裴團長保持距離的好。”

她有意提醒趙建國,江晚晚對裴季然心思不純。

奈何趙建國看都沒看她,而且摸摸江晚晚的頭,“是我連累你了,需要為了我來討好別人。

晚晚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為人上人。”

江辭聽著這牙疼的話,有點佩服男主這理解能力。

他就真看不出來,江晚晚那點小心思?

“嗚嗚建國你對我真好,你等一會兒,這車廂裡還有一個臥鋪,等他人來了,我跟他說說,把車票跟你換換。

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好,都聽晚晚的。”

趙建國滿眼寵溺。

嘔!

江辭差點看吐了。

裴季然遞給她一本書,“無賴就看看,不要為不相干的人影響心情。”

“好”

江辭接過書,隨手翻了個起來。

眼不見為淨。

“麻煩讓一下,我的位置在這裡。”

一個女同志拎著包進來,看了看車票,把手裡的包往江辭上層的臥鋪放去。

“你等一下。”

江晚晚一個箭步過來,拿下了那女同志的包。

“你幹啥?拿我的包做啥?”

女同志一把奪過包,看壞人似的看著江晚晚。

把包緊緊抱在懷裡。

江晚晚鄙夷的眼神打量了眼那女同志,上身花棉襖,下身臃腫的黑棉褲,梳著麻花辮,辮子上扎著紅頭繩。

用不屑的語氣道:“我要給你換位置,這裡你不能佔。”

“我不跟你換,你走開。”

“你為甚麼不換?”江晚晚被拒絕的瞬間,睜大了眼睛帶著難以置通道:“你不適合在這裡,外面硬座才是最適合你的。

同志,選對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我這是為你好。”

“我,我已經買了臥鋪車票,難道讓我去退了嗎?”

女同志脾氣也是夠好。

被江晚晚這麼諷刺她不配坐臥鋪,都沒生氣,還跟她理論。

江晚晚卻眼睛一亮,“退就不用了,讓給有需要的人就可以。”

“讓給誰…”

“讓給我呀!”

江晚晚見對方氣勢軟了一分,抬高下巴理所當然中又帶著絲施捨道:“我是城裡人,受不了坐硬座的苦,不像你鄉下來的,能吃苦。

就換給我吧!”

“給你?”

“對,你是鄉下人,怎麼能坐臥鋪。我都是為你好。”

聽著江晚晚這三觀不正的話,江辭真想抽她兩巴掌。

簡直太不要臉了。

“同志,別跟她換,換了就是助長她資本家小姐做派。

大家都是無產階級,不分貴賤,為甚麼她能坐臥鋪,你不能?”

“江辭…”

江晚晚氣的腮幫子鼓起,“我是你妹妹,你怎麼能幫外人說我的不是。”

江辭無辜道:“我幫理不幫親,大家都是平等的人,人家為甚麼不能坐臥鋪,非要讓給你呢!

妹妹,你思想有問題不要緊,咱們要勇於承認然後改正,這才是新時代年輕人的社會主義思想。”

哇!

江辭一番話,讓剛剛那女同志滿眼崇拜。

心裡一激動,拉住江辭道:“同志你說得太好了,謝謝你又幫了我一次。

你還記得我嗎?國營飯店你幫了我,我都沒有機會感謝你。”

嗯?

江辭看向那女同志,“哦!是你呀!難怪看著面熟。”

“是我是我,同志請問怎麼稱呼?對了,我叫萬小雪,因為我是小雪那天出生的。”

萬小雪遇到幫過她的熟人,話也多了起來。

主要是江辭兩次見面,都是幫她,從來不會教育她,也不會看不起她,笑話她。

她就想跟江辭親近。

“你叫我江辭就好了。”

“姐姐”

看著小雪激動又親熱地拉著江辭,江晚晚一把推開小雪,“姐姐,你認識她再好不過了,你跟你朋友說說…”

“我說甚麼?人人平等,趙建國一個大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擔當。

自己不想坐硬座,讓自己媳婦兒不要臉的道德綁架別人,跟別人換位置,這是人幹出來的事情嗎?”

這裡不比在家裡,出了門,沒有了江父,江辭也放開了,是一點不慣著她。

“姐姐…”

江晚晚委屈的扁嘴。

江辭自當沒看見,反手幫萬小雪把行李包放到了她頭上的上鋪。

“小雪上去吧!省得有人惦記你的位置。”

江晚晚:…

“季然哥哥,你看姐姐她,我只是想我們一家人整整齊齊在一起。

她怎麼能這麼說我。”

裴季然靠在臥鋪床頭,放下手裡的書,閉上眼睛道:“她說錯了嗎?我也是那麼想的。

我腿不舒服,需要休息,麻煩你不要再說話。”

江晚晚小臉扭曲了一瞬,盯著裴季然事不關己的模樣,後槽牙差點咬碎。

哐哧哐哧

火車開動了。

江晚晚不甘心地爬到上鋪,盯著萬小雪嘰嘰喳喳不停地跟江辭閒聊。

火車開動不過十分鐘。

兩人才彼此姓名聊到了人生伴侶。

說起伴侶,小雪情緒明顯低落了下來,告訴江辭,“那天你看見的男同志就是我丈夫,他是知青,因為考上大學回了城。

我那天去找他…他說他想要新型婚姻,他要自由,不互不打擾,互不干涉,互不猜疑,互不盤問。

我知道他嫌棄我了,嫌我是鄉下人,沒文化,學歷低。”

這?

“那你怎麼想的,要跟他離婚?”

江辭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第一個念頭就是,離婚。

“不,我不離婚,我要考大學,我要比他還優秀,要他後悔。”

小雪眼神堅定。

江辭沒想到她有這樣的志氣。

叩叩叩

正聊著,臥鋪外面過道傳來敲門聲。

隨後傳進來一道焦急的詢問聲“請問咱們這節車廂裡有沒有大夫。咱們火車上有位外賓身體不適,現在很需要一位大夫…”

江辭跟萬小雪停止聊天,起身從臥鋪車廂探出頭去。

萬小雪小聲問:“江同志,你不是大夫嗎?”

江辭點點頭,“我是大夫,但病人好像是外賓,甚麼病情又沒說,我不知道能不能治。”

所以,她不敢貿然承認。

只是她的話音剛落,江晚晚從後面一把將她推了出去,大喊,“大夫在這裡,這裡有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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