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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第四百四十四章 除夕夜大餐

2026-04-23 作者:萄畫

第四百四十四章 除夕夜大餐

“聽起來像是一道江南菜?”霍淵提問。

不錯。

松鼠鱖魚算是一道比較經典的江南菜,或者說蘇幫菜。

傳說它的產生跟清代皇帝下江南有關係,而在清代的文獻資料《調鼎集》中也有關於這一道菜的記載。

在最原始的菜譜中,做松鼠鱖魚的魚並不是鱖魚,而是鯉魚,但是因為鯉魚刺多,鱖魚與之相比肉質不僅更嫩,而且刺更少,所以後來就逐漸用鱖魚替代力鯉魚,形成了這道經典江南菜——松鼠鱖魚。

“算是一種江南菜的做法。”實際上,此時的江南並沒有這道菜,所以蘇兮回答霍淵的問題,還是要根據現實情況來的。

總而言之,這種一問就容易露餡的事情,瞎編不太合理。

霍淵將這句話聽到耳中,就自動理解為——松鼠鱖魚是蘇兮根據江南菜的烹飪技巧又研發的一道新菜。

他抿唇輕笑,說:“那這道菜,爹給你打下手!”

聞言,蘇兮眉眼彎彎,從善如流地點點頭。

年夜飯還是要豐盛一些的,用過午膳,再小憩片刻,就要起來準備東西。

霍淵沒做過幾次飯,但是打下手還是上手很快的。

可能是因為菜刀和彎刀都是刀的原因,他揮舞菜刀也算是有模有樣的,動作麻利地處理著那兩條超大的鱖魚。

颳去鱗片,去除內臟,動作精準又利索,不一會兒,兩大條鱖魚被他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蘇兮接過處理過的兩條魚一看,給他豎起大拇指:“爹,做得好!”

霍淵得到這麼一句誇獎,嘴上沒說甚麼,只是默默地加快打下手的速度。

接著,蘇兮拿著處理過的魚,用刀將魚頭和魚身分離開來,保持魚皮的相連,沿著魚脊骨,將左右兩片魚肉片下來,這裡也有關鍵的一步,那就是腹部依舊要保持相連。

這一步的目的是在於,讓兩片魚肉更自由一些,方便後續的處理。

後面切魚肉的動作要更加小心,斜刀切魚,然後再旋轉切直刀,很快,細密的菱格花刀就遍佈在魚肉表面,這時,提著魚尾巴,輕輕一抖,便能看到魚肉就像松果一樣一個個的立在那裡。

霍淵在一旁切蔥姜,看到這個魚成了這樣,恍然大悟:“怪不得叫松鼠鱖魚,原來真跟松鼠一樣!”

“等下還有更像的呢!”蘇兮改完刀,用剛才的提前準備的蔥姜水,和黃酒,以及少許的鹽將魚放在一旁醃製備用。

趁這個功夫,取來澱粉,然後把鱖魚瀝乾水分,放到澱粉裡,從裡到外從上到下拍上一層粉,拍完之後再拎起魚尾,把多餘的粉甩掉。

此時,油鍋剛好燒熱。

蘇兮一手提著魚尾,另一隻手用勺子舀起熱油淋在裹著澱粉的魚身上,因為油鍋的高溫,花刀鱖魚很快定型,形成漂亮的“松鼠肉”,這時,就可以將整條魚彎成合適的弧度,放過油鍋中炸制定型。

鱖魚還帶著一些乾粉,完全墜入油鍋之後,發出滋啦啦的巨響。

一整鍋的油立刻翻滾起來,不一會兒,炸魚的香味的瀰漫開來,金黃酥脆的鱖魚也徹底出爐。

“松鼠鱖魚”一在形,二在味。

馬不停蹄,蘇兮另起一鍋,開始熬淋魚的醬汁,蔥薑蒜爆香,加入一點的酸果子炒出紅油,而後加入糖,糖,粗和少許的鹽,接著將準備的芡水倒在裡面,瞬間,一鍋色澤紅亮,酸甜誘人的糖醋汁就成了。

趁熱,淋在剛才擺好盤的“松鼠鱖魚”上,酸甜的糖醋汁和焦酥的鱖魚相撞,散發出比之前更加惹人垂涎的味道。

除去這一道松鼠鱖魚,還有僕從們做的其他的菜。

幾道菜一併擺在將軍府正堂的纏花圓木桌上,那場面簡直是讓人垂涎欲滴。

尤其是那最中間色澤紅亮形成“雙龍戲珠”形狀的“松鼠鱖魚”,最是能夠引起人們的關注。

一家人坐在一起,拿著玉筷,甚至都有些不忍下筷破壞它的造型。

“阿姐,這個真的好像小松鼠啊!”蘇誠糯聲糯氣地說,眼睛睜得大大的。

“不然怎麼叫松鼠鱖魚!”蘇兮用手指戳戳他肉嘟嘟的小臉蛋,然後招呼霍淵,“正式開始吃飯前,爹,你跟大家說幾句!”

霍淵性情中人,為人並不拘謹,端起酒杯說:“舊歲千般皆過往,今朝萬事始更新,此一年,於己於將軍府,皆是重獲至寶,重獲新生的一年。前塵種種,譬如昨日死;未來昭昭,猶如今日生,來日方長!。”

他的話語沒有過分的煽情,但是在場的人,那個又不知道他的真情呢!

對他來說,這一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回了女兒,所謂的“至寶”不言而喻。

蘇兮眼睛一熱,不過還是忍住淚水,接過話語,端起酒杯說:“去年的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也讓我收穫許多,願…自今而後,歲歲常歡愉,年年皆勝意,前路漫漫亦燦燦!”

“霍叔,阿姐,新歲暢意!”蘇霆率先舉起茶杯。

明碾米,蘇誠緊隨其後。

“新歲暢意!!”

五人舉杯相敬,溫情還有心意在此刻生根發芽。

窗外是冬日寒夜,但是又何嘗不是另一個春日的開始?

蘇誠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鱖魚,一口就被酸酸甜甜的味道迷惑了,眯著眼睛說:“哇塞!阿姐,這個糖醋的味道好好吃!”

小朋友哪有不饞糖的,酸甜的口感肯定符合他們的心意。

蘇兮輕笑著也夾了一塊魚肉。

魚肉還沒入口,先聞到的是糖醋的馥郁香味,輕咬一口,才能感受到鱖魚外皮的酥脆。

又因為糖醋汁的浸透,讓魚肉酸而不尖,甜而不膩,每一口都是酸甜和鹹香恰到好處的融合。

“這個松鼠鱖魚真是美味!”霍淵輕輕感嘆,順帶提了一句過年沒回來的人,“平西平北就是沒有沒有口福,要不怎麼嘗不到這個味道?!”

蘇兮聽著他的話,就知道他這是想平西平北了。

也沒有戳破老父親的面子,只挑挑眉,留了一個懸念:“爹,怎麼知道大哥二哥沒有口福?”

霍淵:“哦?”

西北軍軍營。

北風捲地,白草折斷,西北的寒夜,溫度要比汴京冷上十幾度。

“嚯!”平西喝了一口熱辣辣的燒刀子酒,這才把酒袋子遞給後面的人,“喝口酒,暖暖身子!”

平北沒接那個酒袋子,而是徑直坐在火爐旁邊,把手放在上面。

“瞎講究!”平西搖搖頭,對他的講究表示很無語,然後轉頭也跟著坐在火爐旁邊。

這時,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打了一個噴嚏。

“肯定是義父妹妹惦記我們,想我們了。”平西撓撓鼻子,對平北說。

平北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帕子擦擦鼻子,聞言斜他一眼,說:“你怎麼不繼續跟他們在外面吃肉了?”

“?”平西怔了一下,下意識解釋,“我吃飽。”

“是嗎?”平北扯扯嘴巴,“我還以為你覺得外面的肉很難吃,所以才進來的!”

平西:……

這一點嘛?要說也有。

“咳咳。”他清清嗓子,“那你呢?你怎麼不在外面吃?”

“我?”平北白他一眼,“我在這兒等東西。”

“等甚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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