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挖人危機
平西還想說些甚麼的時候,突然鼻子一癢。
——阿嚏。
平北聽到這聲動靜,默默無言地離他遠了一些。
“大哥。”平西看到他的動作,心中有一些受挫。
“時辰也不早,趕緊去歇著吧。”霍淵實在懶得在深夜聽二人辯論,揮揮手讓兩個人離開。
平北立刻答應,轉身就走。
平西稍微落後一步,跟霍淵行禮之後快步跟上。
等到兩個人都離開之後,將軍府又變得安靜許多。
霍淵仰頭看看星空,然後轉頭跟旁邊提著燈籠的英伯:“兮姐兒喜歡吃薄皮的灌湯包,明兒早上讓廚房做兩籠。”
“是,明兒早上起來我就吩咐人去準備。”英伯笑呵呵地應下,緊接著提提燈籠,照照那邊的路,跟他說,“郎君也趕緊回屋歇著吧。”
時候實在不早,又加之忙碌一天,霍淵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翌日。
天還未亮透,蘇兮經過練武場時,就看到霍淵正舞著手中長槍。
只見他伸手,長槍一抖,剎那間猶如蛟龍出海,破空之聲驟起。再一翻身飛躍,用力一刺,手中長槍一招一式均帶著千鈞之力,槍尖掃過之處,草屑紛飛,殺傷力可謂是十足!
“好!”蘇兮駐足,見到這一場景,忍不住高聲叫喝。
霍淵聞聲,立刻收槍而立。
不同於其他人練完長槍的氣喘吁吁,只見他氣息沉穩,額頭上微微冒汗,雙目如炬,眼中的殺氣未散,但是看過來時,又融出一片溫柔。
“怎麼起這麼早?”
“蘇記要上新荷葉叫花雞,那個東西得提前去和泥製作,稍微有些麻煩,所以得早去一會兒。”蘇兮三言兩語說清楚,然後忍不住豎大拇指,誇他,“阿爹的槍法真厲害!”
霍淵聽到這個話,眉梢微挑,難得的神色之間都露出一抹笑意。
正說著,平西和平北並肩朝這邊走來。
平西先與霍淵行禮,然後才開口:“妹妹或許不知,在西北軍中有這樣一句話,‘西北有一槍,斬斷山河,非霍莫屬’,義父的槍法在整個大齊也是無人能及。”
霍淵瞥他一眼,淡淡道:“少說這些虛話。”
“二哥說的肯定不虛。”蘇兮眼珠滾動,透著一股靈氣,“剛才我可是瞧了,我證明,阿爹,你絕對是第一。”
霍淵面對平西的誇獎還能保持面色的冷然,可惜面對蘇兮的誇獎,就不太一樣了。
他翹翹嘴角,寵溺的笑了笑:“都是虛名。”
雖然也是謙虛的稱詞,但是面對剛才的威嚴已經全部沒有了。
平西見此對此,嘴唇微動,欲言又止。
平北當然知道他心中在想甚麼,淡淡的瞥他一眼,然後轉去看一下蘇兮,問了一個跟霍淵同樣的問題:“妹妹怎麼起這麼早?”
蘇兮一噎。
莫非是在將軍府睡懶覺的習慣已經被人看透了,怎麼稍微早起一點就要揹著問這個問題?!
儘管覺得有些尷尬,她還是將剛才的回答又說了一遍。
“……算是一個上新,所以得忙一點。”蘇兮說到此處,又發覺一個問題,盯著對面幾人來回的看,皺眉問,“阿爹跟大哥,二哥昨天幾時睡的?瞧著好像是熬夜了?”
“是熬了一會兒。”霍淵沒說熬到甚麼時辰,把這個問題敷衍過去。
蘇兮看著他眼下的烏青,都看看那邊兄弟兩個眼下的青黑,忍不住輕嘆:“就算是忙朝廷公務也得按時睡覺呀!”
霍淵見狀,立刻便道:“以後肯定注意。”
蘇兮不太相信他的說法,但是也只有點頭相信。
還要忙蘇記的事兒,所以就沒再多說,轉身離開,結果人明明就要出府了,還是嘆了口氣轉身去了廚房。
於是。
那邊的練武場,等霍淵用長槍把平西平北都虐了一遍,準備結束早上晨練的時候。
又見英伯叫人端著幾碗羹過來,對他們說:“大娘子出門前讓人煮了參杞黃芪湯,說是專門治療熬夜傷神的,您跟郎君們是現在喝,還是等一下喝?”
霍淵聞言一愣,然後反應過來,幾乎是不假思索就說:“喝,喝喝,現在就喝。”
平西也是沒想到,蘇兮竟然考慮的這麼周全,他轉頭看向平北:“有妹妹可真好!”
平北輕輕點頭,然後想到他一貫不靠譜的性子,看特地加了一句警告:“妹妹這麼好,有些事兒,你得長點心眼。”
平西:“甚麼事兒?”
平北:……
算了,他說這種話也是有些對牛彈琴了,不如喝參湯吧?!
……
將軍府到蘇記,卯時末出,辰時初時,路上車馬並不算多,可謂是一路通行。
辰時一刻二刻,早食的客人主要還是一些貨郎,進城做生意的百姓,以及一些讀書的學生。
早食的外帶視窗經過不斷最佳化,現在從點餐交錢到取餐很是便捷。
唯一稱得上麻煩複雜一點的也就只剩下售粥的視窗。
“客官,黑米粥。”
“糯米紅棗粥,是嗎?”
“來,客官的皮蛋瘦肉粥!”
因為粥的供應品模擬較多,所以會麻煩一點。
蘇兮剛到店,高侍就喜氣洋洋地迎上來。
“掌櫃。”
要說蘇記上新誰最高興,那必須是他這個店長兼行政總管兼市場推廣。
沒辦法,客人詢問新品情況的次數,就數問他的次數最多,所以他也是被煩的沒辦法。
“黃泥還有荷葉都已經送來啦。”高侍一開口,就直奔主題,先說“荷葉叫花雞”的材料準備情況。
雞,都是現成的,不費甚麼事兒,就是黃泥還有荷葉費些事。
見他彙報工作利索,又將事安排的妥當,蘇兮也利落:“等下臯天過來後,就開始弄這個。”
目前蘇記後廚實際上適應的“一菜一責任人”制度,也就是這一道的把握全部由這一個人負責。
像之前的一些菜也分給不同的人,而這回“荷葉叫花雞”是交給郭臯天負責的。
也因為這一點,關於“荷葉叫花雞”一些準備階段的步驟也提前跟他說過。
高侍自是沒有意見。
正當他覺得一切進展順利,意外就發生了。
一個夥計火急火燎跑進後院,氣喘吁吁,還沒等呼吸平復下來,就急切地說:“掌櫃的,高管事,糟了!剛才我去叫臯天哥,他跟我說今天不來店裡了,我還沒問明白甚麼情況,就見隔壁的胡掌櫃去了他家,臯天哥估計是要被隔壁挖走了!”
蘇兮凝眉。
甚麼叫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