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明天也要愛我
陸檬臉有點癢,蹭了蹭他寬闊的肩膀:“嗯,本來要去找你的,結果你提前回來了。”
忽然意識到甚麼,她抬起頭,瀲灩桃花眼望著他:“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謝歸赫一眼看出她明知故問,但還是如她所願上鉤,低頭,抵著她的額頭。
“回來找我的謝太太。”
眼神在斑駁光影裡對視,陸檬心絃顫動,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他。
謝歸赫單手按住她的兩隻手腕,輕鬆舉過頭頂,高大身軀將她壓到座椅,低頸,再次含住她的唇。
這一吻綿長又纏綿。
斑駁的街燈折進車廂,光影流轉,陸檬腰肢被男人寬大的手掌揉握,吻得她身子酥軟,情不自禁地弓著腰向上,與他貼得更緊。
謝歸赫呼吸粗重,吻從她唇角移至耳垂,又沿著脖頸一路向下,抵進她鎖骨,嘶啞的嗓音自喉間逸出,喊她檸檬寶寶,喊她老婆。
陸檬纖軟的手指攀著他的背闊,緊緊抱住他,喘息不止。
偏頭,瞧見車窗外千年古都的輝煌廣廈,迷離了眼睛。
…
車子駛入梧桐栽道的雙行道,最後停在雲棲灣主樓的漢白玉噴泉池前。
謝歸赫護著陸檬下車,牢牢牽住她的手,進門。
六米挑空的客廳,燈光璀璨,亮如白晝。
“終於到家了。”
陸檬踢掉高跟鞋,光腳踩在柔軟舒適的地毯上,淺淺舒了口氣。
謝歸赫順勢把她的鞋子放進鞋櫃,櫃門一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她的鞋子,每雙都有獨立的除溼恆溫模組。
“累了?”
“有一點。”陸檬轉身,倒退著走了兩步,看著他,“但看見你,就不累了。”
謝歸赫唇角微勾,大步上前攬住她的腰:“回房。”
一段時間沒回來了,上了樓,走進臥室。
謝歸赫有電話,陸檬鬆開他的手,興致勃勃地跑到陽臺的恆溫魚缸前,往裡撒魚飼料。
管家過來敲門,詢問是否要準備餐食。
陸檬回頭望了眼佇立在全景厚重落地窗前打電話的男人,說不用。
管家點頭,又補了一句:“前幾天送來的婚紗掛在三樓衣帽間,每天都有保養,太太有空可以去看看。”
婚紗?
陸檬想起來怎麼回事:“嗯,我知道了。”
關上門,她轉身往裡走。
謝歸赫剛好結束通話電話,陸檬看著他:“你訂的婚紗嗎?”
“不然還能是誰。”謝歸赫優雅摘下腕錶,擱在邊櫃的玳瑁托盤。
“我以為是我上次在巴黎看的那條像婚紗的裙子。”
“那條太素,配不上你。”
謝歸赫張開雙臂,慵懶命令,“過來,抱你去洗澡。”
陸檬走過去,輕巧跳到他身上,纖長雙腿晃悠悠夾著他窄腰。
謝歸赫將她打抱在懷,大掌捧著她臀,往洗浴間走。
陸檬勾住男人的脖子,歪頭看他:“哥哥,要和我一起洗澡嗎?”
謝歸赫沒說話,用行動回答她。
抱著她一起落入滿是溫熱的浴缸。
大小足以比擬兩米床榻的按摩浴缸,“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溫熱的水瞬間浸滿身體,陸檬還沒反應過來,謝歸赫便俯身,急切地吻了上來。
水波晃盪。
餘光裡她瞥見他的襯衣被浸溼,薄薄的布料貼在精悍胸膛,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吻的間隙,陸檬喘著氣說:“衣服…溼了……”
“嗯。”謝歸赫的吻落在她耳垂上,“你的也溼了。”
“我是說你的——”
她聲音一顫,後面的話被他堵了回去。
水流浮浮蕩蕩,他纏吻著她,翻了個身,從這邊滾到另一邊,調換姿勢。
陸檬跨坐在他身上,漂亮眼尾洇著薄紅,一眨不眨看他。
謝歸赫鬆弛靠在浴缸的軟枕,短髮半溼,凌亂地搭在額前。溼透的襯衫貼著緊實胸膛,色.欲感特濃。
“衣服溼了,穿著不舒服。”
他修長手指遊走在她腰側,輕車熟路地探進衣襬,“脫了。”
聽懂後兩個字的意思。
陸檬手指落在男人襯衫領口,一顆一顆解開紐扣,問道:“你把我送你的星星拆開了,有沒有折回去?”
謝歸赫一手錮著她的細腰,將她稍微往上託,另一手在水裡褪去單薄的蕾絲布料。
聞言,他烏黑如徽墨的眉輕抬:“不是要給我摘月亮?”
“不給。沒有太陽,月亮就是一塊黑黢黢坑坑窪窪的岩石,一點也不好看。”
陸檬一雙深情眼望著他,唇瓣紅潤,滿懷金枝玉葉的矜雅,也格外嬌豔嫵媚。
謝歸赫長指捏住她下巴,仔細端詳她少頃,忽然笑了:“我的月亮心臟由你構成。”
曖昧熱烈的氛圍裡,男人嗓音沙啞磁性,陸檬抬睫,對上他深沉炙熱的眼神,心臟漾過暖融融的流光,烙鐵似的滾燙。
—“展翅飛翔的是鳥,淹沒一切的是海。”
—“擊鼓之後,我們把在黑暗中跳舞的心臟叫作月亮。”
—“這月亮主要由你構成。”
陸檬勾著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角:“明天也要愛我。”
謝歸赫眸光深暗,定定地看著她。
隨即,他抬手撫上她的側頸,深深吻了下去。
唇舌交纏,吻得溫柔繾綣,滿是情深。
陸檬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攬著他的肩膀,感覺自己像是要融化在水裡。
謝歸赫勾起她的幾縷溼發撩至耳後,又用指腹輕輕揉了揉她耳垂,再屈指,將一點泡沫蹭在她鼻尖。
“幹嘛?”陸檬皺皺鼻子。
“可愛。”他說。
陸檬低著腦袋,解完他的衣物,方才抬起頭。面頰被熱氣燻得薄紅,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
謝歸赫圈著她的細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
肌膚相貼的瞬間,陸檬恰巧穩當落座,她唇間溢位一聲嚶嚀,咬住下唇:“我要自己來。”
“行。”謝歸赫慵懶笑了,“讓你睡我。”
“說得好像你吃虧了一樣。”陸檬嘀咕。
“不吃虧。”他嗓音沉欲,“求之不得。”
在謝歸赫一寸不錯的盯視下,陸檬緩緩直起身,一手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一手探進水裡。
找到位置,降落。
耳畔兀地響起男人性感的輕喘,她下意識抬眼看他,卻見他眼眸漆黑,不偏不倚地盯著兩人相貼的地方。
陸檬循著他的目光移動,耳根頓時燒了起來。
他怎麼那麼悶騷啊。
…
等從浴室出來,陸檬已經沒剩多少力氣了。
謝歸赫抱著她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兩人穿著同款的白色真絲睡袍。
是她兩個月前心血來潮訂的夫妻款。
陸檬沒骨頭似的倒在他懷裡,頭髮溼漉漉地還在往下滴水。
“吹風機。”她戳戳他的手臂。
謝歸赫從茶几下層拿出吹風機,一手給她梳理髮絲,一手舉著慢慢吹:“大晚上還要伺候你。”
陸檬閉著眼睛,臉埋在他胸膛,聲音悶悶的:“你是我老公,你不伺候誰伺候。”
他挺受用:“那多謝陸小姐給我這個機會。”
“不客氣。”陸檬蹭了蹭他的胸口,“伺候好了有獎勵。”
“甚麼獎勵。”
“還沒想好。”她打了個哈欠,“先欠著。”
吹風機繼續嗡嗡響著,溫度恰到好處,不冷不熱。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珍貴的易碎品,指腹偶爾擦過她的耳廓,帶起細微的癢意。
頭髮吹乾,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
見陸檬窩在懷裡一動不動,謝歸赫以為她睡著了,正準備將她抱到床上,忽聽她開口:“謝歸赫。”
“嗯?”
“我們拍婚紗照吧。”
謝歸赫看著她。
陸檬睜開眼,那雙眸子亮晶晶的,撞進他的視線裡。
“就今晚。”她說。
“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