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池肉林
關鍵時刻,還是風止剎住車了,風止強忍住燥熱的身體,騎在幽帝辛的公狗腰上,額頭上的汗水都能滴到幽帝辛的胸肌上面了,風止說:“陛下,你承受不了我的神威……我是九尾狐仙,必定要我攜帶的五個男鼎爐才能消解。請陛下允許臣妾返回英靈苑。”
幽帝辛失望地收回視線,臉上是欲罷不能的貪戀,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嚥了咽口水,最後還是恢復理智,勉強說道:“當然……妲己夫人雖是寡人的夫人,卻不屬於寡人……若有一日,寡人能抱夫人該多好……夫人去吧,去尋那些男寵消遣吧。”
風止磕磕碰碰地站起來,好不容易透過狐丸考驗的她,此時卻不得不忍受狐丸的副作用。不用清塵說,風止都能猜到這所謂的狐丸,恐怕就是合歡宗的聖物。風止對這種感覺越來越熟練了,這就是發情的效果。
風止頭也不回地朝著英靈苑走去,這一路走得東倒西歪,被宮人扶正好幾次,頭上那些零散的首飾早就掉清光了,好不容易才走到英靈苑門前,揮開了宮人攙扶她的手,衝進了隊友們的房間,反手就是一個鎖上門,然後順著門滑了下去,一路走過來終於支撐不住了。
逐光離風止最近,手一撈就扶住了風止的腰,順勢勾向自己的懷中,逐光滿臉擔憂,問道:“風止,你怎麼了?”
風止來不及說話,將手伸向逐光的腦後勺,手一按就親了上去,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衣服在不知不覺中盡數褪去,屁股也觸到了床榻的邊緣,腿一彎就倒在床上了。
窗外的太陽本是晌午時分,等風止再次醒過來,窗外卻是暮色一片,只在西邊的雲外看見半個落日的太陽。風止渾身痠痛,或許是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的體力好了很多,風止回頭去看,震驚地發現這房屋差點成了廢墟,而四個男人形容狼狽衣著凌亂,個個臉黑得像鍋底,站在門外用仇視的眼神看著風止這邊,風止順著他們的眼光看過去,發現逐光赤身裸體地躺在她旁邊,渾身都是歡愉曖昧後的痕跡。
逐光被風止的動靜驚醒,悠悠睜開眼,對風止露出一個笑容,剎那間春暖花開,逐光說:“風止,你醒了?”
風止一陣頭痛,她想起了自己剛才做過甚麼,她完全不想接逐光的話,逐光卻心態良好地自顧自地說下去:“風止,你剛才好熱情地抱著我,一位完美的女士對我做出這種性邀請,我是一個富有禮貌的紳士,我怎麼能拒絕得了呢?”
風止翻了個白眼,對門外的四個男人說:“你們就沒阻止一下?”
門外的四個男人集體露出白眼,清塵咬牙切齒道:“逐光肯定把道具庫都用完了,他差點燒到了我的頭髮,這人為了上位真是不擇手段,風止你要明智啊,不要被逐光誘騙了……”
逐光微微一笑,說:“不用你擔心我的道具庫,整個地球的人類陣營都站在我身後,我手裡多的是道具。”
風止終於忍不住扶額,罵道:“這個副本真是太邪門了,一不小心就中招了,幸好我能堅持回來,不然剛才就跟幽帝辛做了。”
風止才緩過神來,門外就來了一個穿著宮裝的宮女,對風止行禮道:“妲己夫人萬福金安。陛下讓奴婢轉告夫人,倘若妲己夫人休息好了,就隨陛下去玉藻池,陛下在此處設了宴席款待王公貴族。”
風止和隊友們對視一眼,皺緊眉頭,直覺來者不善,決定所有人都一起去赴宴,人多更安全點。
風止跟著傳旨的宮女來到了玉藻池,伸手掀開層層疊疊的透明繡花紗簾後,風止終於見到了玉藻池的全貌,然後就被驚呆在原地。
玉藻池熱鬧非凡,遍佈年輕男女的輕快笑聲,一股濃烈的酒味瀰漫在整個庭院,那股酒味竟然是龐大的浴池裡傳來的,無數裸體的少男少女在浴池中打鬧追逐、嬉戲親熱,到處都是男女纏綿在一起的身影,活像個鴛鴦浴場。再將眼神移到周圍雕刻精美的木柱上更不得了,所有木柱都掛滿了肉塊,雕著鳳凰飛天的木柱掛著家禽的肉塊,雕著群龍戲水的木柱掛著畜生的肉塊,在酒味之中還有醇厚的肉香味作為後調,這隨意一嗅,就像一種原始又天然的香水,是來得如此粗暴野蠻,直叫人心醉神迷忘卻人間。
這竟然是——酒池肉林!!
風止大受震撼,連忙去追尋幽帝辛的身影,看到幽帝辛坐在紗簾的最深處,那裡的檯面坐滿了各個衣著光鮮的王公貴族,幽帝辛就在最上座,旁邊還有姜王后姜陰,這群人一邊喝酒吃肉,一邊觀賞著浴池裡的活春宮,嘴裡是滿嘴流油,眼裡是看戲看得拍掌大笑。
幽帝辛看見風止過來了,連忙放下手中的酒杯,笑著招呼風止到臺上來,風止遲疑了一會,老實過去了,風止站在臺中向幽帝辛見禮,幽帝辛揮手道:“夫人快快入座,切勿多禮。看夫人肚子大了一些,想必那安胎丸很好用罷?”
風止一愣,下意識低頭去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肚子顯懷了。幽帝辛笑著說:“古籍記載安胎丸是傳國寶物,真狐女食了不僅安然無恙,還能加快孕育過程。夫人食了安胎丸,需要日日採補男子精氣,只可惜夫人嘴挑,只肯接受幾位男鼎爐的精氣,否則今日這場盛宴,寡人定會讓夫人成為場上最亮眼的女人,場上的男子儘可讓夫人採擷。”
此話說完,滿場鬨堂大笑。風止看了周圍隨此可見的正在綻放的女人,只要想到她會成為場中綻放得最盛麗的那個,她就覺得渾身一寒,春風三月如置數九寒冬,她此刻坐在席上,甚至覺得如坐針氈。
幽帝辛還不肯放過風止,或許是風止在關鍵時刻逃跑讓他懷恨在心,那雙鷹眼般的眼神將視線投向幾個男人,幽帝辛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說:“既然是男鼎爐,想必也不是甚麼值得尊重的客人了,場上的規矩,男寵就是玩物,不如妲己夫人讓我們看看這幾個男寵的姿色如何?”
風止臉色一白,抬眼去看,卻看見全場的視線都集中在她這裡,她咬牙,只好拿過旁邊的奴隸捧著的麻草鞭子,抬手就是朝著身後的男人們揮去,嘴裡罵道:“不懂事的傢伙們,還不趕緊把衣服脫了,讓貴人們看看你們的□□?”
在鞭子揮下來的瞬間,暴流眼疾腳快地站在最前面,用最強壯的體能抗住了鞭子的威力,只在面板上留下淡淡紅痕。聽到風止的話,幾個男人遲疑一會便聽從了,從暴流開始脫衣,到最後幾個男人已經不著寸縷,在風止身後跪坐著,忍受著各方投來的視線。
暴流的身體最為強壯,面板也是健康的淡麥色;落星的身體已經初有少年模樣,細條兒地像柳枝拂風;逆雷的身體薄肌覆身,卻像雲間的雷一樣隱藏著敏捷的爆發力;清塵的身體勻稱有力,猶如上古的神明雕塑般完美;逐光的身體是最高大的,瘦高瘦高的像個文雅的巨人。
幾個男人在堅硬的石磚地上跪著,風止在柔軟的坐墊上跪著,風止在種種視線下覺得比硬地磚還難受,背後不多時就冒滿了冷汗。幽帝辛終於將視線緩緩收回,他很滿意風止的表現,他懷疑風止對他不夠忠誠,如此這番主動投誠的動作,對他的話予取予求,是一個堅定的投名狀。
幽帝辛不只是折辱風止,幽帝辛還折辱了其他玩家,有幾個先到的玩家不知道被餵了甚麼藥物,已經失了神智,此時正落在玉藻池裡癲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男玩家捧著幾個奴隸少女,女玩家捧著幾個奴隸少男,各個玩得樂不思蜀,臉上的表情像是登了極樂世界,儼然將人間地獄當成了人間天堂。
座上的姜王后卻是看不下去了,她咳嗽一陣後,拿開手帕,勸道:“陛下,妲己夫人不僅僅是您的妃嬪,也是您新得的一員得力大將,她麾下也是各個能人異士,都是您的好助手,您……您怎麼能這般為難他們呢?臣妾私認為,讓將領們光身於池中嬉戲是不雅觀的莽舉。”
此言一出,一個滿臉凶煞之氣的諸侯坐不住了,嘭地一聲放下酒杯,粗眉倒豎,罵道:“王后娘娘,您這是甚麼意思?當初陛下要娶你,臣第一個就反對。你一個出身草根的凡婦俗女,滿腦子裡想的都是革新舊規,你怎麼知道傳統對江山的重要性?”
“就是,以我們為首,要不是有我們這群諸侯守著江山,你算甚麼東西,也配和陛下穩穩地坐在席上?”
“九尾狐神是庇護我們至今的守護神,狐喜淫,這場酒池肉林是效仿狐神的盛宴,那些新人不過是用神聖的行為向我們的神投誠罷了,我看你這王后當得還沒新來的妲己夫人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