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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不行,我不想……”……

2026-04-22 作者:扶瑤萬里

第34章 第 34 章 “不行,我不想……”……

翌日辰時, 謝為歡被身側商陸的動作驚醒,才緩緩睜開眼,她整個人如同被壓了幾百斤的石頭, 疲憊不堪。

昨夜商陸折騰她到子時才叫了水, 親自擦拭著她的身子,從小腹到身下的被衾, 皆凌亂不堪。

後來她或許是太累了, 商陸將她留在太極殿,攬著她的腰身歇息, 男人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聽著他的呼吸聲,漸漸入睡。

……

神思歸位,謝為歡張望著四周,用手指勾起一旁的寢衣罩在身上,遮住肩頭和裸露的大片肌膚。

“醒了?”商陸察覺到榻上謝為歡的動作, 回頭望去,輕聲問道。

謝為歡抬眸望向商陸, 眼神在不經意落在他的唇角,似乎還透著晶瑩剔透的水漬。

一時被恍惚了眼,昨夜羞恥的場面湧入腦海,她不由得看愣了神。

“你盯著朕,做甚麼?”商陸眉心微微動了動, 只因少女的眼神太過於灼熱。

“……沒甚麼。”

她偏過頭, 不再看向男人,她不知道商陸是如何能在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後,面對她時還能面色如常。

她可做不到!

然,她與商陸之間無論做過多少次親密的事, 他們之間都不會有溫存。

他帶給她的只有痛苦。

商陸望著榻上的少女,雖是臉上羞紅未褪,言語上卻是冰冷的,明明昨夜兩人才溫存過,而她卻毫無半點小意溫柔,仿若昨夜的情動都是偽裝。

隨後他移開視線,眼神一暗,“朕派人送你回永寧殿。”

“是,奴婢遵旨。”謝為歡垂下眼,按照慣例商陸一定會賜她避子湯防止她懷有身孕,此舉也正合她心意。

而商陸卻在穿好朝服後,就要轉身而離去,絲毫無半點要賜避子湯的意思。

情急之下,她出言問道:“陛下是不是忘了甚麼事?”

商陸聞言停住步子,轉身望向謝為歡,目光略帶遲疑,“何事?”

“避子湯,陛下是不是忘了賜奴婢避子湯。”謝為歡看著商陸,皺起眉頭,認真問道。

昨夜兩人行了不止一次魚水之歡,她真的很害怕自己會懷上商陸的孩子。

此言一出,時間被無限拉長,不知何人的呼吸聲在漸漸加重,清晰可聞。

商陸靜靜盯著她,眼底似覆蓋上寒冰,“不賜。”

男人冰涼冷淡的聲音傳入耳中,她目光凝滯,問道:“甚麼?”

商陸不賜她避子湯,難不成真的打算讓她為他生一個孩子?

“朕說,你日後無需再飲避子湯。”他重複道。

商陸記得方太醫曾說過,謝為歡自小產後身子虛弱,若是再頻繁飲寒涼的避子湯可致終身不孕,可他想讓謝為歡為自己生下一個他們的孩子。

“不行,我不想……”謝為歡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她不想也不能生下商陸的孩子,她永遠不會忘記她那被商陸無情奪去生命的孩子。

午夜夢迴時,她仍是能夢到他,小小的身影……她怎會生下商陸的孩子?

“朕做的決定,豈容你置喙?”

商陸攥緊了身側的手指,從謝為歡的神情中,他捕捉到一絲抗拒,她似乎根本不想懷上他的孩子,或許在她懷上孩子後,她一定會想方設法放棄他,不讓他降生於世。

思此,他臉色沉下來,眼神瞬間變得冷硬,言語也帶著幾分不悅,“謝為歡你若懷上朕的孩子後,敢傷害他一分一毫,朕都不會輕饒你。”

他不知道謝為歡會何時有孕,前幾次都賜下了避子湯。當從這次後,他不會再讓她飲。

所以,他絕對不會允許謝為歡有傷害他孩子的機會。

謝為歡的身軀隨著呼吸而顫抖,雙手無力地握成拳頭,“奴婢,遵旨。”

而後男人離開了太極殿,她在婢女的攙扶下坐上了步輦。

她孤零零坐在步輦中,低下頭,失落與無力包裹著在她周圍。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金絲雀,被商陸圈養在身側,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沒有任何自由,只能獨自承受一切。

……

不過片刻後,回到了永寧殿,謝為歡經過昨夜的折騰,步履沉重,抬手推開殿門都似要耗費所有力氣。

入殿後,只見半夏快著步子迎上前來,眼角噙著淚,“姑娘!您終於回來了!奴婢都快要擔心死了!”

“哭甚麼?我這不是回來了。”謝為歡在半夏的攙扶下邁入殿中,坐在了殿內的羅漢床上。

“姑娘可還好?有沒有哪裡疼?”半夏望著眼前謝為歡蒼白的臉,就知道又受到了陛下的折磨,足足一夜都未歸,不禁心疼落淚。

謝為歡卻不以為然,笑著t握住半夏的手,安慰道:“半夏,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少女的笑是苦澀自嘲,還蘊著一種堅韌與頑強,就像是山間的野草,崖邊的孤松,似是對一切都不會認輸。

“是,我們姑娘好好的,很好。”半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而後,謝為歡似突然想到甚麼,她握住半夏的手收緊,囑咐道:“半夏,你去太醫院拿著銀錢打點,去要避子湯,切記避開方太醫。”

這方太醫是商陸的心腹,若是被其發現她派人要了避子湯,商陸定會知曉。

男人今日未賜下避子湯,倘若不慎一朝身孕,他非要使盡各種手段逼著她將孩子生下不可。

半夏無力嘆了口氣,“姑娘,您的身子……”

小產後,她家姑娘的身子越來越虛弱了,若是再繼續飲避子湯,非要出事不可。

“半夏,就算是我死,也不可能生下商陸的孩子。”謝為歡縮了下拳頭,一字一句慢慢地出了聲。

半夏只好遵從,“是,姑娘。”

謝為歡知道半夏擔心她的身子,可她絕對不能懷有身孕。

半夏走後,不知是昨夜太過於疲憊還是甚麼別的原因,她竟覺得自己頭暈目眩,只好倚在羅漢床上,闔上雙眼歇息。

少頃,推門聲響,她以為是半夏歸來,問道:“半夏,你怎回來這麼快?藥可拿到了?”

然,殿內並未有人回應,她這才發覺不對睜開眼,見到來人後目光一頓。

她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人竟是魏霜!

“見到我,為何還不行禮?”魏霜斜睨著她,冷冷一問。

謝為歡聞言下榻,行禮道:“奴婢見過魏姑娘。”

魏霜站在謝為歡面前,抬眸打量著她,面容紅潤,尤是頸間的紅痕,無一不在昭示著昨夜她同商陸發生了甚麼。

商陸將她趕出去後,轉身寵幸了的謝為歡。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比不上謝為歡,明明都已是前朝太子的女人,為何商陸會對其糾纏不放。

一定是謝為歡勾引……

“怎麼,不給我奉茶?別忘了,眼下你只不過是一個賤婢而已。”魏霜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盡顯囂張的氣焰。

謝為歡察覺到魏霜眼神中透著挑釁的光芒,定是知道昨夜商陸寵幸了她,心生不滿,來尋她麻煩。

“是,奴婢遵旨。”魏霜拿身份來壓她,她不得不遵從,只好走至案前,倒了盞茶水,端至魏霜身前。

“魏姑娘,請喝茶。”她得體行禮。

然,身前的魏霜仿若沒有聽到她的話,只是在低頭撫著衣袖。

不知過了多久,謝為歡舉著茶盞的手指實在無了力氣,微微顫抖著,連著額間都泛出薄汗,“魏姑娘,請喝茶。”

這時,魏霜才瞥向謝為歡,“茶涼了,去重新倒一盞。”

謝為歡只好起身行至案前,重新倒了盞茶,再次端至魏霜身側,行禮道:“魏姑娘,請喝茶。”

魏霜這才不情不願伸出手接過她手中的茶。

然,就在謝為歡以為魏霜會安穩接過她手中的茶時,卻不料魏霜忽地放開手。

“怎麼這麼燙!”

茶盞掉落,滾燙的茶水透過衣物,盡數灑在謝為歡手臂的肌膚,灼熱的疼痛擴散,就像一根根針扎入肌膚,刺痛難耐。

她的手止不住顫抖著,緊緊咬著下唇忍痛。

“你個賤婢,這點事都做不好!”

魏霜睨了一眼謝為歡,此時的她露出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惹人憐愛,她定是以這副樣子勾引商陸。

魏霜愈思愈氣,下一時心中竟生出想伸出手打謝為歡的衝動。

然,就在她剛伸出手時,門外傳來一句冷冷的人聲,“給朕住手。”

謝為歡抬眸望去,是商陸大步向殿內行來,但她的眼底並無一絲光芒,她根本不將希望寄託於男人身上,也不指望他會救自己於危難。

她仍記得上次自己與魏霜產生糾纏,若不是李珏相救,她就死了,這次呢?

這次商陸會不會因為魏霜而懲罰她,再次要了她的命。

魏霜縮回手,低下頭,氣勢顯然弱下去,“霜兒見過陛下。”

“你這是在做甚麼?”商陸的眼神落在謝為歡身上,見少女蜷縮在地上,杏眸微溼,貝齒緊咬住下唇,仿若在忍痛,就像一隻溼了羽毛的鳥兒,讓人心中忍不住生出保護之情。

他知道魏霜肯定對她做了甚麼,眼裡閃出幾分寒光。

魏霜扯了扯商陸的袖袍,故作柔弱,“陛下,霜兒不過是在懲治賤婢,怎麼陛下心疼了?要責罰霜兒麼?”

商陸側身躲過魏霜的糾纏,語氣冷得可怕,“你先回你的儀元殿。”

魏霜被商陸的氣勢駭了一跳,不由得打了個寒戰,“是……陛下。”

魏霜走後,商陸蹲下身欲扶起地上的謝為歡。

男人的手伸過來卻剛好碰到她的傷口,謝為歡吃痛皺眉,嘴唇微微顫抖著,“別碰我……”

商陸察覺到謝為歡的異樣,掀開她的衣袖檢視,只見少女的兩隻手臂紅腫著,隆起一個個水泡,傷口猙獰,還混著血水。

他皺起眉頭,心底泛出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怎麼傷的?”

謝為歡抬頭望著商陸,扯了扯嘴角,冷笑道:“自然是陛下的霜兒看奴婢不順眼,想懲罰奴婢。”

“謝為歡……”

商陸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少女,明明已是可憐至極,卻還是想在言語上激怒他。

此時他卻怎麼也氣不起來,只好將她攔腰抱起。

謝為歡被商陸抱起,從心底生了抗拒之意,推搡著他的肩膀,“商陸,你放開我!你還打算強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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