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汐,你要是不喂,就別怪我使用非常手段了。”他威脅道。
見她依舊不動,奧格烈一臉冷色地命令雌傭,“不喂?那行給我扒光她的衣服,以後在家裡,一件衣服都不給她穿!”
程汐:“!”md!老變態!
雌傭個個都五大三粗的,一聽大人發話,立馬擼起袖子朝她走來。
程汐臉黑道:“慢著,我又沒說不喂,把水給我吧。”
“呵。”奧格烈冷笑了聲,真以為治不住她?
程汐忍著心中的嫌惡,端著水杯朝奧格烈走去,“張嘴。”
奧格烈是平躺在床上的,沒辦法起身,只能他張嘴往裡倒了。
卻不料雄性又賤了一下,“這樣怎麼喝?你用嘴巴含著餵給我。”
“……!”
程汐真想將杯子砸他腦袋上!
真是癩蛤蟆找青蛙,長得醜玩的花!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噁心他道:“最近天冷有點小感冒,可能咯痰,你確定要用嘴嗎?”
說完又刻意地咯了咯嗓子,非要往上弄點甚麼出來的樣子。
奧格烈:“……”
“你……”要是換成別的獸人做這種行為,他一定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怎麼人類雌性做出來不僅不噁心,反而還有點…可愛?
不過可愛是可愛,但那水他也喝不下去了。
輕呵一聲,張開了嘴,“就這麼喝吧。”
程汐涼涼一笑,手一抖水杯裡的水就嘩啦進嘴裡了,要是普通人來這麼一下絕對被嗆個夠嗆。
當然她也是刻意的,誰知獸人嗓子眼粗,雖然溢位來不少,但並沒有被嗆到。
程汐有點小遺憾。
奧格烈流了一脖子的水,無語地問:“你平時也是這樣跟霍特相處的?”
那傢伙脾氣可不怎麼好啊。
程汐鄙夷地看他一眼,“那倒不是,人家有手,不用我喂喝水。”
奧格烈:“……”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打你?才讓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程汐聽後撇了撇嘴,“那我不說話好了吧。”
說罷,她便將水杯放下,朝外面走去。
奧格烈下意識地喊道:“你幹甚麼去?”
程汐頭也不回道:“既然你看我不順眼,那我當然是找個地兒躲起來,免得影響貴族大人您的心情。”
甚至不給奧格烈阻止的機會,人就已經開門出去了。
留下奧格烈欲言又止,一句話沒說出來,憋得胸口發悶!
他以前沒接觸過人類,第一次發現人類竟然這麼囂張?!
本來以為是隻帶刺的小野貓,短暫的接觸過後才知道自己估算錯了,分明是一隻刺蝟,這身上的刺不軟不硬,偏偏扎的他渾身發堵。
滿身刺是吧,他早晚要將那一身的刺,一根一根的拔下來!
奧格烈臉黑地喊道:“把她給我帶上來!”
十分鐘後又被迫回到房間的程汐:“……”
……
另一邊,奎森拿著藥前往了書房。
“大人,這是您的藥,您需要好好休息了。”奎森將藥放到獸人身前的桌上。
霍特正在閉目養神,聽到他的話,睜開掃了一眼,發出一聲氣音,又重新閉上了。
奎森想了想彙報道:“大人,奧格烈悄悄的離開王城了。”
霍特派人監視著奧格烈的行蹤,不為別的,就為了下次找到合適的機會殺死他!
他就是遷怒了,就算跟王城的所有貴族為敵,他都無所謂。
程汐死後,他才發現這個世界是那麼的糟糕,房子再大、傭人再多又有甚麼用,他的心是空的。
連平時最喜歡的食物,也吃得沒滋沒味起來。
他不知道這樣的人生會有甚麼意義。
他無法對亨特下手,只能找奧格烈給雌性出氣了,等殺了奧格烈,他就離開王城,回卡蒙特星,永遠不再回來!
這一訊息讓霍特提起神來,“是嗎,他去哪了?”
奎森回道:“他跑去隔壁格林城養傷了,大人我們要繼續監視嗎?”
聞言,霍特沉思著點了點桌面,不屑一笑,“躲起來了?”
“奎森,你願意跟我去卡蒙特星嗎?”
奎森毫不猶豫,“大人在哪,我就在哪!”
霍特微勾了下唇,“好,奧格烈我是一定要殺的,沒想到這麼快就給我送來了機會。”
“王城我不稀罕待了,等我解決了這些事,我帶你一起走。”
“先繼續監視著,這次我要他再也跑不掉!”
奎森頷首,“是大人。”
心中微微嘆息了一聲,心道奧格烈一死,王室和菲利斯家族就算是徹底決裂了。
菲利斯老公爵還是塔娜王后的舅舅,他知道大人這麼做,是在報復獸王殿下,縱使心中萬般無奈,但他能做的就是無條件擁護大人。
只希望奧格烈的死,能讓大人放下心中的恨。
至於奧格烈……誰管他呢,本身就跟他家大人不對付,死就死了吧。
正在床上躺著的奧格烈,忽然後背起了層寒意,一股危機感讓他打了個寒戰。
他皺眉看向窗外,吩咐守衛們,將莊園圍個水洩不通,一隻蒼蠅都不要放進來!
絲毫不知他發甚麼神經的程汐,這會已經困得不行了。
如果可以選,她一定離這個變態十萬八千里遠,但現在她連房間也出不去。
雌傭伺候完奧格烈的個人需求後,就把他們關在了一起。
確切地說是關住她。
呵,她寧願躺地板上睡,都不跟奧格烈睡在一張床上。
夜深了。
程汐實在熬不住睏意,就去床上將自己的被子抱了下來,打算在地毯上湊合一晚。
這裡沒有暖氣,在這寒冷的天氣,要想晚上舒服地睡覺,只能靠厚實的被子,和自身的熱量。
每到這個時候,她都特別思念霍特,她知道對方一定以為她死了。
也不知道他傷不傷心,還是如奧格烈所說的那樣,她死了就再找下一個?
程汐想到這裡,胸口稍悶了一下,算了還是不知道的好。
不過哈特肯定是要念叨她的,真遺憾啊,如果她能看到哈特變成人形就好了。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唉!
程汐將被褥鋪到地毯上,打算就這樣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