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獸王啊老獸王,沒想到你死了,你的幼崽卻比你還強,只可惜他現在卻為了一個人類……
菲利斯不知道是該同情,還是嘲諷。
在他走後,亨特才崩開身上的石膏,從床上下來。
他確實受了重傷,但不至於到這麼嚴重的地步。
實在是沒招了,才想出這麼個辦法。
昨天交戰的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一想怎麼處理他都頭疼。
才不得已……
塔娜再次嘆了口氣,“亨特,霍特這次怕是真要恨你了,或許你不該殺那個人類。”
亨特頭疼道:“現在說甚麼也晚了,那個人類已經死了。”
“要是恨就讓他恨去吧。”
“要是他自此就離開拉位元星永遠不回來了呢?”塔娜知道自己的伴侶有多麼在意這兩個兄弟。
亨特苦笑道:“他硬要走,我還能強留?那天你也看到了,他差點連我也殺了,他喜歡的人類被我殺了,我能想象到他有多恨我。”
“給他一些時間,他會想明白的。”
塔娜:“……好吧。”
……
奧格烈從醫院被轉回了家裡養傷。
昨天霍特的瘋狂,把艾米莉嚇壞了,她不敢相信,霍特竟為了一個人類憤怒到這種地步。
連她的哥哥都要遷怒,要不是父親及時攔住,她二哥就被他給咬死了!
“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艾米莉擔心地問道。
奧格烈連話都懶得說,全身的骨頭都是重新接好的。
儘管獸人的體質強悍,他這一身傷至少也要養一個月。
“小妹放棄吧,霍特不適合你。”奧格烈出於對妹妹的考慮,不得不勸道。
一個被其他雌性佔據著心的雄性,還能對第二個雌性好?
如果小妹強行要跟霍特在一起,未來一定不會幸福,並且經過昨天,他和霍特已經徹底撕破臉了,再次見面只是敵人。
艾米莉:“……”
都鬧成這樣了,她也覺得她跟霍特再沒有了可能,只是心裡依舊不甘罷了。
“哥你別操心我的事了,還是好好養傷吧。”
“你跟霍特一塊長大,怎麼就差那麼多呢?”
奧格烈:“……”
艾米莉無意的一句,簡直扎透了老哥哥的心。
他胸悶道:“我有點困,小妹你先出去吧,我睡一會。”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艾米莉怕打擾他休息,就先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菲利斯老公爵就進來了。
看著兒子的慘狀,老臉再次氣得通紅。
氣霍特的囂張,也氣兒子的無能。
“丟人!單打獨鬥被人打成這樣,說出去都丟我的臉!”
才被小妹紮了一下的奧格烈,現在又被老父親給扎個透。
將頭默默的轉向一旁,當沒聽到。
到底還是心疼孩子的,菲利斯提議道:“這段時間你先躲到外面養傷吧,等霍特那個瘋子鎮定下來,再說。”
不然三天兩頭的來一次,這誰受得了?
損失是小,都可以找獸王給補回來,但臉面掛不住。
被一個年輕獸人三天兩頭的挑釁,偏偏打又打不過,真要徹底撕破臉,怕是王室也會摻和進來。
王室的勢力和霍特的勢力加起來,有哪個大家族能撐住?關鍵是也沒甚麼大仇大怨,非要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綜合考慮之下,只能先委屈奧格烈了,先出去躲一陣子,等霍特消停了下來,再回來。
沒辦法,也是他該,誰讓他管這檔子閒事了。
其實菲利斯也沒明白,為甚麼奧格烈要插手這件事,王室不可能命令他們家族的人,獸王手底下又不是沒有人。
難道只是單純的為小女兒出氣?
菲利斯沒繼續想下去,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想那麼多也沒意義。
要是讓他知道了奧格烈的真實目的,怕是不用霍特動手,他還會親自再補上幾下……
躲出去實在有損雄性的自尊,換做平常奧格烈肯定黑臉,但眼下卻正合他意,這樣就可以放心的跟雌性相處了。
“好吧父親,我同意你的提議。”
菲利斯見他沒有鬧,也鬆了口氣,“我給你安排好了,明天就轉移吧。”
奧格烈打斷道:“不父親,我自己有安排,您就別管了。”
菲利斯沒有多想,點頭道:“也好,這段時間低調點,儘快把傷養好。”
“嗯,我知道了父親。”
……
自接個電話,一天兩夜都沒再出現的奧格烈,在第三天下午被人抬進了莊園。
抬進了程汐的房間。
這狼狽的樣子,即便很不爽他,也忍不住驚訝地問道:“奧格烈你、癱瘓了?”
奧格烈:“……”
臉黑了黑,“你很希望我癱瘓?”
“抱歉讓你失望了,我很快就能養好傷,到時候讓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哭著跟我求饒!”
哪怕全身上下只有腦袋能動,但那眼中的慾望還是不加掩飾地。
程汐:“……”
莫名的想到一句話,果然雄性這種生物,掛牆上了才會老實?
知道他現在動不了自己,程汐倒是放心了。
不顧形象地翻個白眼,不理他。
奧格烈乾巴巴地躺在床上,見雌性不理自己,悶不住的說道:“艾米莉說你會唱歌,給我唱首歌聽聽。”
程汐抬頭看他一眼,又垂了下去,“不會,唱不了。”
奧格烈皺起眉,“你不願意給我唱?”
她聳聳肩,“顯而易見。”
“為甚麼?”
程汐沒好氣道:“沒有為甚麼,就是不想給你唱,我又不是腦子有毛病,給綁架我的人唱歌?”
“你、咳咳!”一句話就把奧格烈氣得咳嗽起來。
暗自咬著牙,好、很好,等他好起來了,看他不收拾死她!
現在就看她怎麼囂張!
“我口渴了,給我倒杯水。”奧格烈命令道。
程汐直接叫來了雌傭,讓她伺候?做夢呢!
雌傭小心翼翼地倒了水,奧格烈氣得磨牙,“讓她來喂!”
程汐不動,當沒聽到。
雌傭為難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奧格烈氣笑了,不愧是他看上的,果然是有脾氣的人類,這樣征服起來才有意思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