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3）
祁枏的房間拉緊著窗簾，他渾渾噩噩，看著情/色電影。
“哥哥，電吹風在你這嗎？”
祁照一一頭溼發上頂著一條毛巾，頭髮上的水滴順著脖子滑到胸腔。他看著黑暗房間裡唯一有光的畫面，聽見一些不便細聽的聲音，水滴又滑向了更深處。
祁照一突然的闖入打斷了祁枏正在興頭上的過程，他恨自己出去尿個尿之後忘記鎖上門。他摘下耳機頂著大黑眼圈看著門口光亮的地方。
他萎了，他很煩。
“能不能敲門？滾。”
“不好意思，不過我可以幫你哦。”祁照一做了個手勢，舌頭伸了出來。
“滾，今天不要讓我看到你！”
祁照一很用力地關上了門，“呵，怎麼可能給你舔啊，噁心死了。”
很快祁照一就給祁枏tian了。這件事真是事發偶然，祁照一都快要忘了祁枏是為甚麼突然發瘋的。
祁枏拽著祁照一的脖子進了房間，他坐在了書桌前的椅子上。“你自己說的。”祁枏扯住了坐在地板上祁照一的頭髮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前。
“哥哥變臉變得真快。”
“閉嘴，認真點。”……
“快點滾出我家……”
“唔…不可能…我們是一家人……”
……
“垃圾扔出去。”祁枏把有紙巾和祁照一嘔吐物的垃圾袋遞給了還坐在地上喘氣的他。
祁照一刷了好幾次牙，喉嚨都刷紅了差點造成二次損傷。他這一整天都覺得噁心，吃不下飯。他變得格外沉默，他不想叫這個人哥哥了，再也不想裝了。
他沉默地坐在餐桌前，和哥哥一起假裝一切都不曾發生。他覺得自己的腦子應該是壞了才會任由祁枏對自己做這種事。
他匆匆吃了幾口就回到了房間反而是祁枏若無其事地今天吃了很多。
到了晚上的時候，祁照一正在房間裡看書，祁枏來敲門了，他手裡拿了一袋子藥。
“疼嗎？”祁枏坐到了祁照一的床上，將那袋子東西攤開來。
祁照一的房間乾淨整潔，除了桌子上堆滿了書外，書架、角落的地板也都只有書再無多餘的東西。照一每天都乖乖地把被子鋪得沒有一絲褶皺，這不像他的家，他的家裡不應該有這麼幹淨整潔的房間，這讓祁枏很想破壞掉。
“……”祁照一沒有搭話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過來。”
“……”
“過來塗藥。”
“……”
“是耳朵壞了嗎？我不記得我有射在你耳朵裡啊。”
裝甚麼假惺惺，真煩人，祁照一翻了個白眼“我不塗。”
“呵呵挺好的，喉嚨沒爛，還能說話。”祁枏拆出一支軟膏用棉籤蘸了點藥膏走到了書桌前。他掰過祁照一的臉轉向自己，“別亂動，張開嘴我看看。”
祁照一的嘴張不太開，還有些疼。祁枏看著他有輕微撕裂痕跡的嘴角，喉嚨也是異常的紅，語氣稍微軟了下去。
“有那麼深嗎？”
“你在疑惑甚麼啊？你自己試試啊。”
“啊，輕點塗！”
祁照一的嘴角很柔軟，祁枏的手指輕輕地壓在上面，棉花糖和雲朵。他的臉也很軟，長得卻是一張俊俏的臉。今天好像看到了祁照一真實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好像要探知到那隱秘的感情了。
祁枏調笑道：“照一啊，你今天怎麼不跟哥哥撒嬌了？”
祁照一低垂著眼，用沙啞的喉嚨輕咳了幾聲，“滾。”
“還記得嗎，你把沾滿jy的被子塞我嘴裡，現在你也知道是甚麼味道了吧？”
“可是…也不能這麼過分。”
祁枏的雙手撫上他的臉頰，掰正過來，好讓他能直視自己，“喂，你生氣了嗎？”
“沒有生氣。”
“這都不生氣，你可真能忍。”
“你喜歡我嗎？你上次沒有回答我。”
喜歡？愛？呵，愛是那麼畸形的東西嗎？
祁照一說：“哥哥對我做甚麼都可以。”
祁枏看著祁照一說這話時的眼神，那麼真摯，差點就打動自己了。
“抱歉，好好塗藥。”
這一天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們從某一刻開始默契地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祁枏還是總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祁照一也不再在他身上花過多的心思，他知道祁枏也不想被過多的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