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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太子的意圖

2026-04-22 作者:依空

太子的意圖

金言奕眉頭緊皺,“皇上要拆散我們?為甚麼?”

“你很快就要離開京城了,總不能讓盛國的和親公主也跟著你離開吧。”金曦元說道。

“皇上要讓王爺離開京城?”林香艾的心情很沉重,她還是連累了金言奕,她看了看金言奕,又看向金曦元,“王爺是無辜的,我的罪更重,我願意離開,請殿下跟皇上求求情,讓王爺留在京城吧。”

“你們放走五縣百姓的事,我已經跟皇阿瑪求過情了,皇阿瑪說金世安提出了補救措施,也為你們求了情,這件事,皇阿瑪可以饒過你們,以寧海府知府被革職做了結,但金言奕在恪親王孝期內彈琴演樂,實屬不孝,皇阿瑪定要嚴懲不貸。”金曦元說道。

金言奕心中一驚,阿瑪剛去世那陣子,他心情頹喪,只有到京外莊子上彈彈琴,心裡才能稍微舒坦些,這件事,只有他身邊的幾個僕人知道,金曦元怎麼會知道?

“孝期彈琴演樂?有這樣的事?”林香艾滿腹狐疑地看向金言奕,這不會是太子在陷害他吧?

金言奕低下頭,承認也不是,否認也不是。

金曦元見金言奕這個樣子,語氣頗為得意,“這件事,皇阿瑪已經知道了,你要是老實承認,還可以使你身邊的僕從免受拷打。”

“多謝殿下提醒。”金言奕低著頭說道。

金曦元看向林香艾,微笑著說道:“長興公主有恩於我,皇上允許你和金言奕和離後再嫁,你的婚事,我會幫你妥善安排的。”

“你還想讓她嫁給恆親王?”金言奕抬起頭來,不甘心地問道。

“不。”金曦元搖了搖頭,“今天上午,金曦淳已經畏罪自殺了,這京城之內,除了我,已經沒有別的皇子了。”

雖然跟恆親王接觸不多,但前幾日還在皇上面前跟她說話的人,此時已經沒了,還是讓林香艾感覺很震驚,“恆親王,死了?”

“他意圖謀害兄長,死不足惜,公主不必為他感到傷悲。”金曦元說道。

金曦淳是自作自受,金言奕更關心福晉的去處,“殿下想怎麼安排慶容的婚事?”

“長興公主一個人勝過我身邊的所有太醫,我想把她留在我身邊。”金曦元平靜地說道。

林香艾臉色僵硬地笑了笑,“太子這樣說,是太看得起妾身了,妾身只懂一點兒皮毛,哪裡能比皇宮裡的太醫醫術高明。”

“殿下要讓慶容做妾?這恐怕不大合適吧。”金言奕說道。

金曦元輕輕笑了,他看向林香艾,說出了他的承諾,“我可以迎娶你,讓你和我嫡福晉平起平坐,只要你看顧我的身體,多多留意我的飲食起居就好,你是異族女子,日後雖不能讓你成為皇后,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你會是皇后之下,最尊貴的女人。”

林香艾對金曦元說的一切都不感興趣,對她來說,離開京城才是更好的選擇,“太子殿下,妾身願意和王爺一起離開京城。”

金言奕轉頭看向林香艾,臉上是難言的欣喜,片刻後,又為她的選擇感到難過。

“上次我向你提議的時候,你不是說願意再嫁嗎?現在皇阿瑪還沒有決定要怎麼處罰金言奕,你要是肯留在我身邊,我就去求皇阿瑪,讓他對金言奕網開一面。”金曦元說道。

“殿下,我不願犧牲福晉,來換取皇上對我的寬恕。”金言奕說道。

金曦元瞪了金言奕一眼,“我沒問你,你不要插嘴!”

“殿下。”林香艾衝金曦元微微一笑,“我的醫術遠不如我的老師黃大夫,現在有她為您醫治,殿下的身體一定會好起來的,請殿下允許我們一起離開京城。”

金曦元見林香艾意志堅定,知道強求不得,也沒有再逼迫她,反正金言奕要去的是苦寒之地,他的身子那麼弱,要不了兩三年,肯定會死在那裡,到時候再把她召回來,納為妾室,她沒了丈夫,還如何能拒絕自己?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們二人吧。”金曦元笑了笑,招呼站在一旁的侍女,“我最近不怎麼喝茶,都忘了給你們上茶水,來人,上茶。”

侍女為林香艾和金言奕捧上了茶水,林香艾向四周看了看,“殿下,怎麼不見錦心在您身邊伺候?”

“她今天休息,沒到前廳來。”金曦元說道。

“我想見見她,可以嗎?”林香艾問道。

金曦元的目光冷了下來,“你跟她,果然是關係匪淺,她是不是甚麼都肯跟你說?”

“殿下誤會了,我們只是比較投緣,我來時,總會跟她說幾句閒話。”林香艾解釋道。

“她受傷了,不方便見你。”金曦元說道。

“受傷了?嚴重嗎?怎麼受的傷?我可以去給她看看嗎?”林香艾著急地問道。

金曦元撇了撇嘴,“她不過是個丫鬟,哪裡能勞動郡王福晉為她看病,不用管她,過兩天也就好了。”

“丫鬟也是人,生病了也會難受的,太子殿下,您就讓我去看看吧。”林香艾請求道。

“我跟你直說了吧,她是個吃裡扒外的奴才,我正在管教她,請你不要插手。”金曦元說道。

林香艾站起身來,神色焦急,“是因為我嗎?因為我跟她說話,太子就要打她?”

“她膽敢擅自拿我的茶葉給外人,以後還不一定會做出甚麼背主求榮的事來,我給她點教訓,她才能長記性。”金曦元平靜地說道。

“這都是我和公主殿下逼迫她做的,一點茶葉而已,要是我和公主找您要,您還會不給嗎?錦心就是因為知道您會給,您睡下了,又不好打擾您休息,才悄悄拿給我們的。”林香艾辯解道。

“一點茶葉,拿了就拿了,這也不算甚麼,關鍵是她拿了也不肯告訴我,還企圖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過,這就是她的不是了,不好好教訓教訓她,她還以為主子是好欺瞞的呢。”金曦元說道。

林香艾見勸不動金曦元,便換了個說法,“既然殿下懷疑她,以後她在您身邊伺候您也不能安心,不如就把她賞給我吧,我會把之前殿下賞賜的東西送來,只換錦心一人。”

金曦元看著林香艾,覺得她很奇怪,“那些珍寶,可比錦心要值錢得多。”

林香艾直視著金曦元的眼睛,“在我看來,沒有甚麼比人命更重要。”

“孰輕孰重,孰好孰壞,我看你糊塗得很。”金曦元說道。

“金銀財寶是很好,但人命也很寶貴,我學醫術,就是為了能救回人命,現在,太子殿下只要說一句話就能救一條性命,比我要厲害多了。”林香艾微笑著說道。

金曦元聽了,呵呵一笑,“好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我也救她一救吧,來人,去把錦心叫來。”

不多時,錦心捂著胳膊,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低頭向金曦元行禮,“請殿下安”

“錦心,長興公主為你求情,她想要了你去,我已經答應了,以後她就是你的主子了。”金曦元說道。

錦心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站在一旁的林香艾,甚至忘了向她行禮。

“沒規矩的奴才,還不向長興公主謝恩!”金曦元不耐煩地說道。

錦心趕忙低頭行禮,“多謝福晉。”

“不用這樣客氣。”林香艾心疼極了,忙過去攙扶,對金曦元說道:“我要帶錦心回去治傷,就不多打擾了。”

金曦元揮了揮手,“行,你們回去吧,金言奕要是老實承認罪行,皇上的旨意應該很快就會下來了,你們既然決定要一起走,就先收拾東西準備著吧,我就不送了。”

林香艾和金言奕向金曦元行了禮,和錦心一起走了出去。

坐在馬車上,林香艾滿懷愧疚,“抱歉,都是我連累了你,我要是直接去找太子要茶葉就好了。”

錦心倚著林香艾的胳膊,虛弱地笑了笑,“福晉不必自責,太子脾氣不好,懲戒下人也是常有的事,您肯把我要出來,從此遠離太子,是我的福分。”

“都是因為你給了我茶葉,我和老師才發現了太子中毒的事,他就算不感謝你,也不該打你啊!真是過分!”林香艾生氣地說道。

“是我不該瞞著他,他是主子,我是奴婢,他要打,我也只能受著。”錦心眼中含淚,“以後我跟著福晉,一定盡心伺候,不會做背叛您的事,請您不要有疑心。”

林香艾摸了摸錦心的額頭,“我不要你給我做丫鬟,你先在王府養傷,等身子好了,我就送你回家去。”

錦心深感意外,連連向林香艾道謝。

回了王府,金言奕安排了房間給錦心住著,找了一個丫鬟照顧她,林香艾給她看了傷,敷了藥,讓她好好躺著,安心養傷,其他的甚麼都不用管,錦心便住了下來。

從廂房裡出來,林香艾和金言奕並肩前行,兩人俱是心事重重,一言不發。

林香艾迴了住處,金言奕也跟了過去,竹青見他們回來了,忙迎上去問道:“太子殿下找殿下過去,是有甚麼事?”

“沒甚麼事,只是叫我去給他把把脈而已。”林香艾看了看屋簷下站著的小檀,對竹青說道:“我和王爺有話要說,你們誰都不要進到臥房來。”

竹青聽了,便叫了其他人一起去了書房,林香艾領著金言奕去了臥房,關上了房門,去了桌邊椅子上坐下。

“王爺,過來坐吧。”林香艾說道。

金言奕走過去,在林香艾身旁坐了,依舊愁眉不展,“你真的想跟我一起走?”

林香艾沒有回答,而是低聲問道:“太子說你孝期彈琴,是真的嗎?”

金言奕慚愧地點了點頭,“那時候我因為阿瑪去世,還有和你的婚事,心情煩悶,偷偷去城外莊子裡彈琴,只是為了紓解愁思,沒想到竟被太子知道了,這不孝的罪名,我是非擔不可了。”

“你去的時候都帶了誰?怎麼會被太子知道了?”林香艾問道。

“為了不引人注意,我只帶了承影、阿慎他們幾個,也許是有人被收買了,把訊息傳遞給了太子。”金言奕說道。

“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還被人翻了出來,王爺也不知道被收買的人是誰,以後可要小心了。”林香艾擔憂地叮囑道。

金言奕點了點頭,“我會注意的,真是抱歉,本來皇上都要饒恕我們了,又因為我的事,連累了你,要你跟我一起離開京城。”

“也許正因為皇上要饒恕我們,太子才會把這件事翻出來。”林香艾說道:“既然太子看我們不順眼,就這樣離開京城,我覺得也挺好的,就是不知道額娘和紀琪妹妹要怎麼辦。”

金言奕聽了,也很是擔憂,一時沉默下來。

喜妹在臥房外敲了敲門,“王爺,吳娘子的丈夫丁家惠求見,現在正在王府門外等候。”

丁家惠?難道是吳思宇出了甚麼事?

林香艾快步走過去,開啟了房門,“快請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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