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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關於公主的傳言

2026-04-22 作者:依空

關於公主的傳言

金言奕緩緩轉過頭,看著承影,“關於那位黃大夫,你有去了解過她的底細嗎?”

承影點了點頭,“我派人去打聽過,她是本地人士,父母都是大夫,十多歲就跟著父母出診,二十多歲承襲了父母的衣缽繼續開醫館,至今已有三十多年,都說她醫術高超,收費低廉,一般百姓都願意去她那裡看病。”

“收費低廉?她今天開一張方子就要了我一百兩銀子,哪裡低廉了?”金言奕說道。

“她收費少是針對一般百姓的,要是家裡比較窮,她不但不收錢,還會免費送藥,不過要是有錢人,她就會多收點,也有人說她收費不均,不願意到她那裡去。”承影說道。

“醫館裡那個叫李齊的男人,是甚麼來歷?”金言奕問道。

“他啊,他是黃大夫招贅的第二任丈夫,比黃大夫小十多歲,都說他老實能幹,是黃大夫的賢內助。”承影說道。

“那個叫盧樞的小姑娘又是怎麼回事?是黃大夫的女兒嗎?黃大夫還有個兒子嗎?”金言奕又問道。

“沒有,黃大夫只有一個親生女兒,嫁出去之後就很少回來了,也許兩人是覺得膝下寂寞,遇到街上賣孩子的,就買了下來,養在了醫館裡。”承影說道。

那小姑娘竟然是黃守真買來的,她被自己的親生父母賣掉了?金言奕覺得難以置信,“盧樞是甚麼時候被買到醫館的?”

“好像是兩年前吧。”承影說道,“我記得那時候有一批逃荒的人來到京城,很多權貴人家都添了不少奴僕,盧樞應該也是那時候被賣掉的。”

金言奕聞言低下頭,沉默了片刻。

“王爺是對黃大夫有所懷疑嗎?”承影問道。

“不是懷疑,是確信,這個女人膽大包天,想要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來,到時候肯定會牽扯到福晉身上。”金言奕面色沉重地說道。

承影不能理解,“王爺這是甚麼意思?黃大夫給窮人看病不收錢,是在做善事,怎麼會有甚麼大逆不道的事?”

金言奕抬頭看了看,讓所有下人都出去,連流光都沒留下,他壓低了聲音對承影說道:“今天上午來看病的男人不是頭疼嗎?黃守真也診斷不出是甚麼病,她說等那男人死後,她要劈開他的腦袋,查清楚病因。”

“劈開…腦袋?”承影聽了,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金言奕點了點頭,“這種事她都敢做,還有甚麼事是她做不出來的?”

承影回想著黃守真和善的面孔,想像不出她手拿利斧劈開人腦的樣子,“這可真是駭人聽聞,要真是出了這樣的事,恐怕會驚動官府吧。”

“我也在擔心這個。”金言奕說道。

“王爺還是勸勸福晉另尋一個老師吧,這樣太危險了。”承影說道。

“我去勸?她甚麼時候聽過我的話?”金言奕自嘲地說道。

“王爺牽扯其中也不太好,今天早上太福晉還讓巧兒過來傳話,讓您不要跟著福晉外出,您明天還是不要去了吧。”承影說道。

“在外人看來,我和福晉是一體的,她要是出了甚麼事,我就算藏在家裡,也躲不掉。”金言奕說道。

“王爺以後都要這樣,日日跟著福晉外出嗎?”承影問道。

金言奕起身來到書桌前,拿起昨晚沒翻完的琴譜,“你還有甚麼別的辦法嗎?”

承影想了想,“或許可以鎖上內宅的門,讓福晉不再外出。”

“你想讓我落得個囚禁和親公主的罪名?”金言奕在書桌後的椅子上坐下,右胳膊倚在扶手上,翻開了琴譜,“反正我閒著沒事做,就先跟著福晉,等阿瑪的喪期過後再說,去讓流光把晚飯送過來。”

承影走出暖閣,去吩咐了流光,又回來向金言奕問道:“王爺自從跟著福晉外出,胃口都變好了,從黃大夫那裡拿回來的藥,要給您熬上嗎?”

金言奕放下琴譜,想起了那躺過死人的醫館,還有想要劈開別人腦子的醫館主人,感覺十分不舒服,“先不用了,你把那方子抄寫一份,送到劉太醫那裡讓他看看有沒有甚麼不妥。”

“是。”承影輕聲應道。

流光帶著下人把榻上的小桌拿下來,又把放著飯菜的小桌抬上去,走過來請金言奕過去吃飯,金言奕起身走過去,看到承影和流光懷裡都鼓鼓囊囊的。

“你們倆懷裡裝的是甚麼?”金言奕問道。

“是喜妹姐姐給我們買的蜜餞,王爺要嚐嚐嗎?”流光笑著問道。

金言奕上了榻,拿起了筷子,“不用了,你們也累了一天了,去吃飯去吧,不用在我跟前伺候了。”

“哎。”流光高興地應了一聲,帶著下人們出去了,承影卻還站在原地。

“你怎麼不走?”金言奕問道。

“王爺身邊不能沒有人,我等流光回來再去吃。”承影說道。

金言奕一想,外面天都黑了,身邊沒有人,確實有點瘮人,“算了,這正好還有筷子,你跟我一起吃吧。”

承影很是驚訝,“奴才怎麼能跟王爺一起吃飯?”

“怎麼不行?你看喜妹不也和福晉一起吃飯嗎?”金言奕抬手招呼他,“過來吃,別讓我反覆說。”

“是。”承影趕忙應了一聲,站在榻旁拿起了筷子。

“上來坐著吃。”金言奕命令道。

“是。”承影坐在榻的邊緣上,小心翼翼地夾菜吃。

金言奕把自己碗裡的飯撥了一半放在承影面前的盤子裡,“你覺得喜妹這姑娘怎麼樣?”

“喜妹她,很漂亮,人很好。”承影低著頭說道。

“那我把她許給你為妻,怎麼樣?”金言奕問道。

承影驚訝地抬起頭,又馬上低下去,輕聲道:“全憑王爺做主。”

“我給你做主是很容易的事,總得你願意才行,我想知道你的想法。”金言奕說道。

“奴才願意!”承影激動地抬起頭,而後又有些猶豫,“只是不知道喜妹怎麼想。”

“她不是給你買蜜餞了嗎?”金言奕問道。

“她也給流光買了。”承影說道。

“流光還是個孩子。”金言奕說道。

承影放下了筷子,鄭重地問道:“王爺是為了福晉,才要撮合奴才和喜妹的嗎?”

金言奕點了點頭,承影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自己的想法也總逃不過他的雙眼。

“王爺是打算和福晉好好過日子嗎?”承影問道。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我甚麼時候說要不好好過了?”金言奕反問道。

“王爺本來不是打算分居各處,互不相擾的嗎?”承影問道。

“我現在也是這樣打算的。”金言奕說道。

承影抿了抿嘴唇,“可是王爺最近天天都跟在福晉身後,奴才還以為,您是在跟福晉培養感情呢。”

“培養甚麼感情?”金言奕瞪大了雙眼,“你不許亂說!我只是不希望我的福晉在外面出了甚麼事,而我完全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承影輕輕笑了,他拿起了筷子,繼續吃飯,“我還誤以為王爺終於開了竅,喜歡上了福晉。”

“我身為皇室子弟,婚事只能由皇上指定,與其讓皇上再給我指其他人,我寧願是她佔據著這個位置。”金言奕說道。

“想讓她永遠當您的福晉,那不就是喜歡嗎?”承影問道。

金言奕搖了搖頭,“不是喜歡,是欽佩,我欽佩她這樣敢於跟額娘直接發生衝突的人,她的存在,給了我很多勇氣。”

“王爺確實變了不少,要是以往,太太不讓您出門,您也就聽從了。”承影說道。

“她畢竟是一國公主,從小被寵愛著長大,天不怕地不怕的,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我要是也能像她一樣肆意而活就好了。”金言奕說道。

“身為公主恐怕也沒有那麼自在,王爺能接受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家去嗎?”承影說道。

金言奕想起了自己的額娘,她離開自己家,來到這個陌生的王府,和不認識的人生活在一起,餘後的一生,都由她所嫁的那個男人決定,連她的父母都不能隨意相見。

也許對女人來說,婚姻就是一種和親吧。

見金言奕沉默下來,承影馬上低頭認錯,“請王爺恕奴才失言。”

“沒事,咱們只是閒聊,隨意說說,也沒甚麼可怪罪的。”金言奕拿起筷子繼續吃飯,“說起公主,你還聽說過其他關於公主的傳言嗎?”

“傳言說長興公主不喜女紅,對琴棋書畫也沒興趣,只偏愛騎馬射箭。”承影說道。

“這我好像也聽說過,這應該是真的,她看起來就是貪玩任性的人,肯定也極少在讀書寫字上下功夫。”金言奕說著,臉上現出一抹淺笑,“還有甚麼?”

“其他的也沒甚麼了,福晉是奴才聽說的,王爺肯定都知道,奴才就不嚼舌根了。”承影說道。

“我以前不愛聽人說閒話,雖然聽人提起過,卻也沒多加留意,只隱約記得別人說她囂張跋扈,行事荒唐,究竟怎麼個荒唐法,我都給忘了。”金言奕說道。

“盛國京城距離這裡路途遙遠,傳過來的話,也大多是經商之人的道聽途說,做不得數,王爺忘了就忘了吧。”承影說道。

金言奕抬頭看向承影,“你還記得是不是?跟我說說。”

承影有些為難,“有些話說出來,倒像是奴才在汙衊福晉,還是不說的好。”

“以後在我面前,就不必自稱奴才了,你就像喜妹在福晉跟前似的,說話隨意點兒,有甚麼說甚麼,我不會怪你的。”金言奕輕言細語地勸說道。

“這……”承影還是有些猶豫,“那奴才,嗯,那我就直說了。”

金言奕點了點頭,“說吧。”

承影低下頭,小聲說道:“我聽說,長興公主行事向來狂放不羈,她之所以拖到二十多歲還沒有選駙馬,是因為她在公主府裡養了男寵,所以遲遲不肯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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