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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男主播上線

2026-04-22 作者:桃白百

第75章 男主播上線

在正式告訴祝靈這個想法之前,謝硯已經提前註冊好了自己的直播間。

因為打算真人出鏡,所以賬號用了自己的實名。

這是一個非常大膽的操作,在實際行動前,他沒有和任何人商量。

宋彥青曾對他說,他能做很多事。

謝硯當時下意識地迴避了這句話,之後心裡卻一直在默默地反芻。

那些隱藏在案件下的暗流比想象中更復雜,他暫時無法窺得全貌,但若始終置身事外,必然永遠也不可能見到真正的答案。

沈聿說,希望他能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

但從出生在Gaia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了和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是不同的。

隨波逐流,或許也能糊塗過完這一生。

但他身體和靈魂的另一半,並不能像他一樣活得那麼輕鬆。

現在的銀七,連回歸課堂這樣的小事都困難重重。

謝硯對此無法釋懷。

想要用直播記錄下鍾清鈴的作案過程,首先肯定得保證直播間裡有一定的觀眾。

這需要提前一段時間開始準備。

向祝靈提出想法的當天,謝硯在自己的校內社交平臺上釋出了一則文章,大意是想要透過直播和大家聊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他隱晦地強調,自己還知道一些小道訊息,也會趁這個機會告訴大家。

末尾,他留下了自己的直播間地址和計劃的開播時間。

作為獸化種傷人事件的當事人,謝硯曾經所釋出的影片在校園內傳播度甚廣,本人也有一定的知名度,此時突然發聲,吸引了不少眼球。

他的文章被轉發了上百次,當天晚上,從未正式開播過的直播間已經有了兩百多名關注者。

這個數字不算多,但作為一個開始,已經很夠用了。

第二天,到了正式開播時間,謝硯準時坐在了電腦螢幕前。

就像之前錄製影片那樣,他很精心地打理了自己的造型,整個人看起來清爽整潔,乍一看顯得真誠又無害。

直播間裡觀眾不算多,一半以上都是忒休斯學會的成員。

現有的融合法案規定A型獸化種不得遮擋自己的體貌特徵,但實際到了網路上,獸化種的賬號可不會被額外標識出來。

託了他們的福,在那之後大約兩個半小時的直播裡,雖然也有不少惡意搗亂的,但整體氛圍被控制得非常不錯。

謝硯是個很擅長講故事的人,一些平平無奇圍脖小吃一團的小事,從他嘴裡說出來,也能變得頗有趣味。

直播開始,他先講了社團成員小兔不久前的遭遇。

那隻可憐的長耳兔在他的描述中顯得尤為柔弱可憐,純真且無辜,卻被心懷惡意的學生言語羞辱,乃至上升到肢體暴力,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我不覺得那些人是出於正義感,”謝硯對著鏡頭,表情透出一絲哀傷,“他們只是唯恐天下不亂,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發洩心中的暴戾,打著正義的旗號欺負弱小。我的那位朋友,就是你們知道的那個狼型獸化種,他從來沒有過類似的遭遇。為甚麼呢?是因為他看起來更善良、更安全嗎?想必大家心裡都有答案。後來我們一路護送垂耳兔回到宿舍,那些原本咄咄逼人的傢伙一見到他,立刻主動散開了。”謝硯對著鏡頭苦笑了一聲,“就是因為這件事,讓我覺得有必要站出來說點甚麼。不只是對廣大的普通學生說,也要對受了委屈的獸化種學生們說。其實不分是非黑白、趁機傷害你們的只是一少部分人。此刻在直播間聽到這個故事的學生,會有幸災樂禍、覺得那幾個人做得對、還該變本加厲的嗎?可能有,但一定是極少數。絕大多數人會同情他,可憐他。因為歸根結底,大家現在的情緒不是仇恨,而是不安。他們只是害怕,擔心自己受到傷害罷了。發現沒有?兩邊的心情其實是差不多的。但善良的人之間彼此畏懼,隔閡久了,就會催生更多的誤解,最終醞釀出仇恨。看我這個直播獸化種朋友不少,我希望大家也可以理性地看待這件事,大多數人對你們沒有惡意。”

這話說完,彈幕裡普通學生紛紛贊同,可有些獸化種學生不太高興,嚷嚷著:“可我們也沒做錯甚麼啊。”

“是啊,明明大家都沒有做錯甚麼,是甚麼讓我們起了爭執呢?”謝硯嘆氣,“我一直覺得奇怪,返祖素的謠言,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有任何切實的證據嗎?我查了很久,沒找到任何可靠的官方資訊。從頭到尾,除了有學生受傷外,一切都只是猜測吧?前幾天在居民區的事件,甚至連是不是真的有獸化種參與我們都不知道。我統計了一下,網路上現在流傳的至少有七八版本。大家看一下公屏……是不是很多都彼此矛盾?但每個人都言之鑿鑿,說得好像是親眼見到的一樣。現在在網路上釋出這樣一則資訊,根本不需要任何成本。會不會是有人在利用這件事,煽動大家的恐慌?”他頓了頓,皺著眉,一臉若有所思,“真的很奇怪,大多數人其實都應該具備這種程度的判斷力和辯證思考的能力,但還是被引導了……我懷疑有人在背後操縱,而且手段相當的高明。”

直播結束,謝硯收到了祝靈發來的訊息。

——以後你說甚麼我都不會隨便信了。

謝硯苦笑。

——別這樣,我們是同一邊的。

整場直播,觀看人數高峰也不過四百多人,但結束後,直播間的訂閱人數翻了個倍。

在下播前,謝硯告訴觀眾,他其實還有一些內幕小道訊息,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透露,需要先與相關人士溝通一下。如果可以,等下次開播會跟大家仔細聊聊。

下次開播的時間,定在了兩天以後。

整場直播還算順利,至少謝硯自己非常滿意。

可是銀七很不高興。

他沒有手機,平日裡使用的是學校發放的個人終端。

那臺裝置內建所有校園生活所必須的程序,但不能隨意安裝不在信任名單。

也就是說,他壓根看不了直播。

謝硯是在家直播的,他現在也進不去謝硯所住的小區,無法在旁邊直接觀看。

最不幸的是,這個孤僻大王,身邊壓根沒有一個可以借他手機的朋友。

對於謝硯到底在直播間說了甚麼,他一概不知。

第二天下午,當謝硯拿到他的終端,破天荒發現他居然在和鍾清鈴的對話方塊裡自發的回覆了兩條。

當鍾清鈴詢問他對於這次直播的看法時,他非常不耐煩地說道:沒興趣,不看。

鍾清鈴又暗示他:他在直播裡和私下對你的時候完全像是兩個人呢。

銀七回復:很煩,不想說。

“很煩嗎?”謝硯靠在他胸口,問道,“是看見我煩,還是看不到我才覺得煩?”

銀七沒好氣:“公開發聲,你考慮過後果嗎?”

“如果我甚麼都不敢付出,那就甚麼也得不到,”謝硯說著,對他露出笑容,“這個世界不會像你這樣無條件地倒貼我。”

銀七冷酷地甩著尾巴:“我也不會。”

謝硯聳了聳肩,又看了一眼他和鍾清鈴的對話窗,小聲嘟囔:“她該急了吧。”

謝硯在直播中試圖完全抹殺返祖素和獸化種傷人的存在。

漏洞很大,特別容易被反駁。

不管現在能得到多大的認同,只要再出一次獸化種傷人的事件,就會被徹底攻破。

謝硯在那之後又直播了幾次,反響十分不錯。

流量變大以後,直播間裡反對的聲音也多了不少。

謝硯總是能精準地挑中一些最為可笑的抨擊言論,四兩撥千斤地回覆過後,還要時不時地裝一下可憐。

短短一週以後,他的直播間訂閱者居然已經突破了五位數。從直播彈幕來看,其中有相當一部分壓根不是本校的學生。

在這期間,鍾清鈴約了銀七三次,謝硯統統替他拒絕了。

他需要她變得更著急,並且不想失去對他們見面地點的主動權。

當鍾清鈴又一次訴苦,說何思茂至今沒有訊息,謝硯操作著銀七的手機,主動提出可以陪她散心。

地點,就約在學校中心湖邊的小花壇,下午三點。

那地方很特別,曾經是學校情侶約會的熱門地點。

去年年底,附近新建了幾個室外籃球場,建築垃圾堆了一地,事後雖然清理乾淨,但草地泥土被弄得坑窪不平,至今尚未徹底修復,不宜行走。

加上不遠處的公共衛生間近日下水管道出了點問題,時不時會冒出一些古怪的氣味,所以很少有人靠近。

這是謝硯為鍾清鈴精挑細選的,最完美的場地。

周圍大片樹木,視野狹窄,還立著一個已經被廢棄的保安哨亭。

不僅如此,那片區域沒有監控,來往道路錯綜複雜,只要有心,完全可以不留痕跡地進出。

而只要再往前走不到二十米,籃球場上到處都是人。

若她這都不下手,那謝硯完全可以相信她是清白的。

但在過去這段時間的接觸中,他已經很確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作者有話說:

劇情太多寫得我有點虛脫了

明天休息一下

後面的內容不多了,現在細綱看起來稍微有點鬆散,我試試重新調整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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