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有了男人還想勾搭姐夫
張文斌瞥了陳頸生一眼,乾笑兩聲:“跟弟妹開個玩笑,看把你們緊張的。”
江雪終於明白初見張文斌時那說不清的違和感從何而來。
他雖衣著體面,言行卻透著股油膩。
好在這段插曲很快過去,飯桌上恢復了正常。
在陳媽的關照下,陳娟和小寧寧吃了不少。
飯後閒聊片刻,張文斌便提議回家。
他們是坐班車來的,從城裡到安城縣的班車一天只有兩趟,晚了就趕不上。
陳媽還想留陳娟和寧寧多住幾天,寧寧跟陳家熟絡後,聽奶奶說留幾天,眼巴巴地望著陳娟。
陳娟剛抿了抿唇,還沒開口,張文斌就搶著說:“媽,她們在這兒哪能算麻煩您?不過讓她們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
“回自己家怎能叫麻煩?”陳蕭不贊同,“讓她們住下,等住夠了我送回去。”
“不用麻煩大哥。”張文斌轉頭看向陳娟,“是吧媳婦?眼看春天了,該育菜苗了,家裡都忙著呢,別耽誤他們。”
陳蕭還想再說,陳娟卻道:“媽,大哥,我就不留了,家裡過年親戚多,還是回去好,過段時間再來看你們。”
話都說到這份上,陳媽也不好再留:“那過段時間來,把寧寧一起帶來。”
“知道了媽。”
“我送你們去車站。”家裡有輛手推車,陳蕭去推了車來。
等人走遠了,陳媽才緩緩嘆了口氣:“你大姐嫁人後就難得在孃家住,現在搬去城裡,一年見不著兩回。”
張桂蘭安慰道:“媽,娟子跟姐夫在城裡過得好,你看咱村,誰有她這福氣?嫁了城裡人,還跟著去城裡工作,聽說城裡比縣城大多了。”
“城大又怎樣,離得遠,受了委屈我們都不知道。”
“以後多寫信,再說這門親是張家老太求來的,他們不敢委屈娟子……陳蕭兄弟幾個也不會放過張文斌……”張桂蘭扶著陳媽往回走,繼續開解。
江雪正要進屋,卻看見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凜看見二姐,推著腳踏車過來。
“二姐,二姐夫!”
“你咋來了?”
“媽讓我來看看你們咋還不回家,原來在待客。”
他到的時候,正好看見陳家送陳娟一家出來。
“媽也真是,催啥催,大冷天的讓我跑一趟。”
更重要的是,過年走親戚空手來,就算是二姐家,江凜也覺得丟臉。
傳完話,江凜轉身就走:“那我先回去了,你們明天想著回家,媽等著呢。”
江雪沒說話,那人已彎腰蹬車,騎出幾十米遠。
陳頸生將手搭在她肩上:“明天我陪你回去。”
他看的出來,妻子並不想回孃家。
想想江家那些所謂的親戚,若不是為了妻子的名聲……
這年代,名聲重於一切,尤其是女人的作為。
商人重信譽,一個連親情都淡漠的人,很難讓合作伙伴信任。
連自家親戚都處不好,怎能讓別人相信你?
至於誰對誰錯,旁人懶得深究,頂多會說:連家事都料理不好,可見能力有限。
他懂妻子的處境,卻也不想她受委屈。
江雪能感受到陳頸生的立場,點了點頭。
第二天,陳頸生陪江雪回了大慶山村。
一進門,江爸江媽就迎了出來。
尤其是江媽,那股熱絡勁兒是江雪兩輩子都沒見過的,讓她恍惚覺得進錯了門。
“怎麼才來?你大姐昨天就到了,本想讓你們姐妹好好聚聚,知道你今天來,她沒走,在屋裡等著呢。”
江媽拉著江雪的手,那溫熱的觸感讓她不適,本能地想抽回。
江媽瞥了眼自己的手,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雖只是一瞬,卻沒逃過江雪的眼。
她心裡冷笑,這才是她的親媽。
知道江悅萱也在,母親這副模樣就不奇怪了。
“真是的,過年回孃家的禮儀都不懂?連姐夫都來了,也不知道早點帶回來,還得讓你弟來找,多不懂事,還讓姐夫看了笑話。”
江爸也開口,語氣比江媽收斂些,卻仍帶著指責。
江雪笑了笑,瞥向江媽:“爸,媽不是說沒事別總往孃家跑嗎?中秋時說的話,您忘了?我這不是聽媽的話嘛。”
江爸一噎,也想起中秋時江媽說過的話,暗暗瞪了她一眼。
江媽本能地想訓斥這不聽話的女兒,卻記起大女兒的交代,強壓著火氣。
“你這孩子,還真把媽說的話往心裡去?這是你家,想啥時回就啥時回,誰還能攔著你?”
江雪不再多言,既然他們想戴面具,那就戴著,她樂得清靜,只希望這面具能戴久些,最好別摘。
屋裡,江悅萱坐在椅子上,雙手搭在小腹上。
雖說還沒顯懷,卻刻意挺著肚子,一副孕婦的模樣。
看見江雪身邊的陳頸生,她愣了下,目光落在他的右臂上。
之前聽母親說,陳頸生傷了胳膊回家,怕是殘廢了,單位才讓他回來休養。
可現在,他的手臂竟自然垂在身側。
進院門時,好像還是他推著腳踏車,難道胳膊好了?
若傷好了卻沒去上班,多半是被單位開除了。
她沒多想,笑著打招呼:“二妹,你可算來了,我等了你一整天。”
江媽把江雪往前推:“你大姐一直唸叨你,姐妹倆坐一塊兒好好聊聊。”
江雪沒錯過江悅萱探究的目光,掃了眼裡邊的屋子,見只有她一人。
便淡笑道:“姐夫今天沒來?”
見她進門不跟自己說話,便直接問李澤瑞的下落。
江悅萱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或許是她多心。
但這輩子雖說沒嫁給陳頸生,她總覺得李澤瑞對江雪不一樣。
真是個賤女人,有了男人還想勾搭姐夫!
“澤瑞昨天來了,跟我一起回的孃家。”
“那真不巧,不過沒事,江凜!”江雪直接喊道。
“去小青山村把你大姐夫叫來吃午飯。”
“不用!”江悅萱猛地站起來,隨後又覺得自己反應過激,笑了笑。
“你大姐夫昨天來過了,不用喊了。”
陳頸生不知江雪為何要喊李澤瑞,但不妨礙他開口。
“好久沒見大姐夫了,想跟他聊聊,大姐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