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被掩蓋的真相
“哼!你就是我最好的證明,別忘了,就算是再口口聲聲地說要和我斷絕父女關係,可是你的身體裡面留著的是我的血,是根本就不能夠改變的。而你的母親若不是因為對我懷有感情,又怎麼會有你。就像你t說的,若是你母親的心裡面是有別的男人的,那她就不會生下你,更不會那麼的寵愛你。”
聽完,蘇悠染嫌惡地皺了皺鼻子,“若是可以,我倒是真想把我這一身的血都給抽的一乾二淨,不流一滴。我母親疼愛我和你無關,只是因為我是她的女兒,至於你說的那些,你也就是矇騙其他人罷了。不過……”
蘇悠染看著一旁鬆了口氣的慕容曼,繼續對蘇政說道:“還有一件事我倒是差點就忘了和你說。”
聽蘇悠染再次提起,慕容曼的心不禁再次被提了起來,這次蘇悠染搶在了慕容曼開口前說道:“聽說你和你的正室夫人很是恩愛,甚至是相敬如賓。那你知道不知道……”
蘇悠染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慕容曼吵嚷著,硬生生地個打斷了,“你還要胡說些甚麼……”
只是,這一次,蘇悠染根本就不給慕容曼說話的機會,找一個眼神,慕容曼身邊的侍衛就再一次的捂住了慕容曼的嘴,讓慕容曼發不出一點的聲音,只能憤恨地瞪著眼睛看蘇悠染。
到了這個時候,慕容曼是是真的怕了。
慕容曼不知道,蘇悠染是怎麼知道的當年那麼多的事情,手裡面是不是真的有當年的證據。
而蘇悠染又是怎麼得到這些訊息的,慕容曼忽然有些不敢再想下去。
蘇政沒想到不只是白雪兒,蘇悠染竟然連斐雯清都給提了出來。斐雯清是蘇政的大夫人,出身於書香世家,為人處事一直都是有禮有節,溫和賢良。雖然蘇政最愛的女人不是她,但卻是蘇政最為尊敬的夫人,其地位自然不是慕容曼或者是白雪兒所能夠比擬的。
只是,當年斐雯清可是死於難產,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這個時候蘇悠染怎麼會突然的提起這件事。白雪兒心裡面一直都有著別的男人,雖然愛,死了卻也並不覺得如何的傷痛。可是斐雯清的死,卻讓蘇政傷心痛苦了好久。
對於斐雯清的事情不管蘇悠染所說的事情是真還是假,蘇政都想要聽一聽,到底是甚麼事。
不過……
“要是讓我得知你說的都是假的,就算是你是我的女兒,我也照樣不會放過你。”
“放過我?呵呵……”聽了蘇政的話,蘇悠染直接嗤之以鼻。“你作為我的父親,給與我的就是飢寒與壓迫,最後成了一個瘋子,這就是你一個父親給自己親生女兒的唯一的東西。”
如果不是知道現在不是對蘇政動手的時候,蘇悠染怎麼會還留著這樣不知羞恥的一家子活到現在。只是,即使現在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裡,我也要你們即使是活著回去了,也不能安歇。
一個心理分析師也不只是會分析人的心理,更能熟練地運用這些,來給與對手壓力,甚至是在精神上摧毀對手。
斜眼看了眼還在不斷地重複著“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蘇曦月。你和你的母親慕容曼慫恿這蘇政來找我的麻煩,不知道你有沒有想到,最後會出現這樣的結局呢。
“不要再和我說甚麼父親不父親的,我沒有過那種東西,也不屑於去得到。你還是把你所謂的父愛給你別的女兒吧,我想她們會需要的。而你現在所要注意的是,你的大夫人斐雯清真正的死因到底是甚麼。”
“是甚麼?”蘇政凝眉說道。
“斐雯清根本就不是難產而死,而是死於產後出血過多,而這產後出血卻又是產婆故意撕壞產道導致產婦大量出血,又因為故意的拖延,所以才會失血過多而死。”
“甚麼?你再說一遍!”蘇政不敢相信地看著蘇悠染。當年蘇政確實是看到斐雯清生產後,身下的床褥都已經被一大片的鮮血浸染的血紅。可是請進來的大夫卻說,只是大夫人難產而死。
若是接生的的婆子是慕容曼叫來的,那那個大夫也是被慕容曼收買的嗎?蘇政想到這個可能都心裡面一寒。
當時蘇政看到床褥上面的大面積的血漬,就曾對著接生婆大吼過,為甚麼不早一點叫大夫進來,流了這麼多的血且不是要了若是接生的的命嗎。
可是大夫卻在那個時候說,是夫人的產道窄小又碰上難產,孩子活下來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又怎麼能把責任怪罪在產婆的身上呢。當時蘇政沒有多想,就信的大夫的話,畢竟每個女人生孩子都是命懸一線。
“你有甚麼證據……”在說到這一句話的時候,蘇政的話音裡面都帶著顫音。
從蘇悠染說出了自己當年隱藏的事實,再加上蘇悠染此時的眼神,蘇政其實是能夠斷定出來,蘇悠染並沒有撒謊,也沒有說這個謊的必要。
畢竟,若是隻是對自己母親的事耿耿於懷,單純的拿白雪兒的事情來說也就好了,沒必要再去牽扯出斐雯清的事情。除非,蘇悠染真的無意間得知了斐雯清當年的死因,所以藉著今天來把這些事情給說了出來。
只是,若是真的是慕容曼故意找來的人害死的斐雯清,自己定然不會輕易的饒恕了她。
從蘇悠染開始說話,慕容曼就一直地看著蘇政,生怕錯過了甚麼。自然而然的,慕容曼也看到了蘇政眼底的寒光一閃。這讓慕容曼一直懸吊著的心猛地一滯,看向蘇政的眼神也帶了些許的驚恐。
同時慕容曼也在想,當年的真相早已塵封了多年,蘇悠染是如何得知的呢。
而蘇悠染得知的這一段時間,慕容曼可以肯定,肯定是最近的這一段時間。否在當初在船上的時候,自己那般的陷害蘇悠染,蘇悠染若是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得知的話,在那個時候蘇悠染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出來了,斷不會把真相留在現在。
慕容曼眼中的那幾分膽怯看在蘇政的眼裡,讓蘇政更加的信了蘇悠染幾分。
只是,蘇政看著蘇悠染,一字一頓地說道:“證據呢?使其能夠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你是怎麼得知的。再說,你根本就不是那種對別人的事情會感興趣的人,怎麼就會得知了這麼多的當年的真相。”
蘇悠染好笑地看著蘇政,分明是信了,還在那裡強撐著,想要給慕容曼一個解釋的機會,一個讓他推倒真相的藉口。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懦弱的男人。
“蘇將軍,是真是假你自己自有判斷,而且,我也相信,此時你一定已經有了計較。不過也是啊,畢竟你身邊的這一位在你的身邊陪伴的你最久,最是讓你割捨不下。可是……”蘇悠染隨即話鋒一轉。
“可是你也不要忘了,正是這個陪伴了你最久的一個女人,殺了你的結髮妻子不說,還殺了你所謂的最心愛的女人。若是沒有她,現在站在你的身邊的將會是你的大夫人斐雯清,而白雪兒或許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繞過你當年的罪過,可是,是慕容曼這個女人,把那個男人和他氏族的死亡都告訴了白雪兒,讓白雪兒恨你入骨。”
說道這裡,就看蘇政的臉上駭然失色,有痛,更多的卻是恨!
蘇悠染再接再厲,“你的那個二女兒,大夫人也能生命換回來的女人,也是死在慕容曼這個女人的手裡。而原因無他,只是為了讓你痛恨沒有照顧好你二女兒的白雪兒,害得你那個二女兒早早的就去了。其實蘇沐心能夠活到那個時候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若是她當初在降生的那一剎那是個兒子的話,這個孩子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跟著斐雯清一起去了。”
一縷髮絲垂到頰邊,蘇悠染吸管地往耳後攏去,繼續看著蘇政已然有些閃動不定的眼,“而死因自然是難產,然後母子雙亡……”
說道這裡的時候,蘇悠染故意的放緩了語速,加長了蘇政心理上被折磨著的時間。
看著蘇政陷入了某種思緒裡不能自拔,蘇悠染笑著看著慕容曼,眼中滿是可憐的神色。
“怎麼辦啊二夫人,你一心想要掩蓋著的真相全都給暴露出來了,而我還沒有把證據給拿出來呢,你這個用心愛著的男人卻完全的信了呢。你說,他以後要是拿著斐雯清的死來找你算賬,那個時候你在蘇政的眼裡會被排在哪裡,又會處在一個甚麼樣的位置上。嗯?”
聽著蘇悠染的話,慕容曼使勁地掙動著侍衛的禁錮,想要說話。只可惜,不管是行動還是說話,都是不被允許的。
蘇悠染貌似安撫地看了慕容曼一眼,然後衝著慕容曼身後的地方說道:“怎麼樣,你恨了我這麼多年,現在終於知道了事實的真相,有何感觸呢。”
慕容曼掙動著的身體驀然一僵,僵硬著身子一下一下地轉過身去,看著蘇悠染所對著方向。來人正站在門口處,門外的陽光照射進屋內,清楚地映照著所有的人。而那個身影卻在陽光下,只能夠看到一團t模糊的黑。
可即使是這樣,慕容曼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站在門口處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