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就你精
實際上,真正出謀劃策的人是彤夫人。
“這件事情我們知道,她們卻是未必知道的。”
彤夫人這麼一說,袁夫人便好似明白了甚麼。也不再插言,只專心地聽彤夫人說話。
“咱們不是一直都不知道到底還有誰是和咱們一樣,是主子派來的人嗎,那我們不如就趁著這一次,看看還有誰和咱麼一樣,知道了這個訊息,凡是知道的就很有可能是和咱們一起的。”說到這裡,彤夫人頓了頓。
“當然,也不排除也有其他的人會知道,我們必須要小心謹慎一些才行。”
明白了彤夫人的話,袁夫人也同意地點了點頭。
都說三皇子無慾無求,更是無心朝政,這府裡的事更是簡單的很,出了事也不過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是,只有深陷其中的人才會知道,三皇子府中人數眾多,真正是跟隨著三爺,身份清白的實在是鳳毛麟角。諸多勢力的插入,讓本就已經複雜的三皇子府更是複雜了起來。
而自己這些進門早的人,更是因此也承擔的更多的風險。
每個來到三皇子府的女眷,來時都被要求要得到三爺的寵愛,來加大自身的砝碼。
可是,三爺對女眷們的寵愛,及那份格外公平的態度,讓多少美女恨的咬碎了一口銀牙。對每個人都是寵愛的,從不會冷落了誰,也不會特別喜愛誰。
就算是梅蘭竹菊四位夫人,雖然在府裡的地位超然,可是,三爺對她們的寵愛,也不過是比旁人多了一點點。這讓別人湧起希望的同時,也倍加的無望。
因為只是這一點點,就非常的難以超越。
而自己與袁夫人為了能讓三爺多看自己一眼,實在是費盡了心思。
“那……主子若是要我們回話怎麼辦。”想到這裡,袁夫人問道。
彤夫人嘴角一挑,道、;“不怎麼辦,照實說。”
“啊?”袁夫人不解地看著彤夫人。
彤夫人不再解釋,只道:“聽我的去做就是。”
落雙居。
蘇悠染趴在床上,心中的思緒紛雜惱人的厲害。
一會只想逃離,不想再想那麼多的問題;一會想著南宮琰的話,想念那個溫暖的懷抱。
左思右想,輾轉反側,始終也沒個答案。
睡不著,蘇悠染也不想在即再這麼的胡思亂想下去。知道芍藥和竹清都在門外,蘇悠染直接大聲地喊道:“竹清——”
門外的芍藥和竹清正為裡面的蘇悠染擔心著,突然地聽了蘇悠染這喊聲,忙開了門進去,急聲問:“夫人怎麼了。”
芍藥更是掀開了床簾爬到了床上,連聲地問:“是哪裡不舒服嗎?你快點告訴我小姐。”同時手也不閒著,這摸摸,那看看的。
蘇悠染忙按住芍藥的手,不讓她再亂動下去。小丫頭一著急也沒個輕重的,弄得蘇悠染身上直癢癢。
“呵呵——我的好芍藥啊,你趕緊下去,癢癢死了。”
聽了蘇悠染的話,芍藥這才停了手,有些微囧地看著蘇悠染,更多的還是擔心。
“小姐,你真得沒事嗎?”
“嗯嗯。”生怕芍藥不信,蘇悠染來伸著胳膊給芍藥展示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你看看,我這耗著呢。”
竹清看芍藥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願放棄,便拉著芍藥的手把她拉下床。
“你呀,就別亂起鬨了,沒看夫人好好的嗎,不擔心了啊。”說著,竹清看這蘇悠染道:“夫人叫竹清是有甚麼事嗎?”
竹清一直都是很沉靜地性子,看夫人沒事,便安下了心來,只怕夫人是有甚麼事情要問。
蘇悠染看芍藥始終都是一副不放心的模樣,便拉過芍藥坐到自己的身邊來,拉著她的手,這才讓芍藥的心逐漸地放了下來。
突然地叫竹清進來,蘇悠染也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可是當自己真的要去問的時候,反倒是有些猶豫了起來。
竹清最擅長的就是揣摩主子的心思。
看夫人的這般情況,再想今日的事,便心中大概的猜到了些。
“夫人可是要問三爺的事。”
突然被竹清道破了自己的心思,蘇悠染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羞赧。
“和他有甚麼關係。”犟著嘴,蘇悠染不想承認自己此時想的就是南宮琰,雖然心中確實是很想知道。
竹清也不追問,而是轉換了個法子,“那夫人要是想吃甚麼夜宵,就點頭,要是想知道三爺的事不動就好。”
聽了竹清的話,蘇悠染不禁好笑起來。
“就你精。”
“夫人今日一整天都是和三爺在一起,回來就把自己關在門裡,除了三爺竹清也實在是想不出還有別的原因。”
“好了,我承認了就是。”
蘇悠染也不是那種扭捏的人,既然人家都已經知道了,也沒必要再去隱瞞。
聽著蘇悠染直接的話,竹清也不禁笑了起來,“那夫人可明白的告訴奴婢,您想知道三爺的甚麼事呢。”
“呃……”承認簡單,可真要說出來總還是有些張不開口。
芍藥一聽小姐終於想要打聽三爺的事了,一時興奮地拉著蘇悠染的手問:“小姐,你總算是想問三爺的事了。”
蘇悠染微囧,“胡亂說些甚麼,我只是想問一下,有沒有甚麼別的意思。”
這回芍藥總算是知趣一回,閉了嘴,眼睛卻好笑地看著蘇悠染。好像再說:你看看,我就說你是在意三爺的,還總是不願意承認。
蘇悠染實在是受不了芍藥的這種眼光,隨口找了個藉口就把芍藥給打發走了。等著芍藥走了,蘇悠染這才覺得自在些。
“夫人想知道甚麼。”竹清道。
“嗯……三爺平日裡都喜歡做些甚麼。”
竹清還以為夫人猶豫了半天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是想問三爺的女人的事,沒醒到弄了半天竟然是想知道三爺自己的事。三爺是個喜靜的人,身子又是不大好的,平日裡除了看看書將養著身體,實在是沒有甚麼三爺很喜歡的。
“三爺很少出望湖閣的,就算是以前在外地的時候,三爺也是基本上是在自己的院子裡t,連房門都很少出的。”竹清實話實說道。
蘇悠染是知道南宮琰暗地裡的身份,可沒想到一直貼身侍候他日常起居的竹清都不知道他實際的作為。而同時蘇悠染又有一些好奇,“那三爺的那些個女人……”說到這,蘇悠染也覺得有些不大自在。
竹清倒是很自然地說道:“都是些送過來的女人,夫人不必多去在意。”
“可是這麼多年了,三爺就沒有一個喜歡的嗎”都說三皇子的府邸里美女如雲,南宮琰一個正常的男子,就算是對外是表現的十分虛弱的樣子,可實際上卻是個再體健不過的男人。
“三爺的身子一直不大好,經常臥病在床,很少見哪個夫人。這才是近兩年三爺的身子好了些才開始逐漸地寵幸女人,若說喜歡的話肯定是梅蘭竹菊四夫人了,可夫人您是三爺明媒正娶回來的,三爺對她們再喜歡也不會出動您的地位的。”
著這一點上,竹清已經能夠十分的確認。
梅蘭竹菊四夫人?當初第一到自己這裡來挑釁的好像就是這四夫人其中的一人。
“那個菊夫人就是梅蘭竹菊四夫人裡的?”
“是。”想到自己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三爺竟然會如此的寵愛夫人,還仗著服侍了三爺多年而不把夫人看在眼裡,現在想來真是不該。
“竹清那個時候失了規矩,還要謝夫人寬宏,一直把竹清放在身邊。”
蘇悠染沒想到竹清會提起這個。
蘇悠染不識那種會記仇的人,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就沒有必要再去計較,除非那人不知好歹,一而再的來冒犯。蘇悠染自知不是甚麼軟弱可欺的人,別人犯我,自然要加倍的還回去。
“你不提我都已經快要忘記了,還提這做甚麼。”
“夫人忘了,竹清是不敢忘的。”想到那個時候三爺把自己派到夫人的身邊的時候,曾說自己是最為妥帖、懂分寸的,可自己卻依然聽著道聽途說,認為新夫人只是個皇上指給三爺的瘋女人,做下了錯事。
三爺當初對自己的懲罰已經是一種警告,也是這個警告才讓自己沒有去步竹雅和竹致的後塵。
只是,對自己沒能夠把竹雅和竹致拉回來,竹清也一直都心藏愧疚。
看出竹清的所想,蘇悠染也不好多說甚麼,說了兩句便讓竹清退下。
蘇悠染一直都是想要逃離的,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開始心思活動,想要留下來。
可是,一想到留下來就要面對這麼多的女人,說不厭煩是不可能的。
蘇悠染正心思百轉著,就聽到有腳步聲逐漸地走了過來。
回頭看去,正是已經有幾日沒有見到了暗衡。
在蘇悠染的心裡,暗衡雖然明著是屬下,可是這麼多天以來的接觸,蘇悠染早已經把他當作是自己的親人一般的存在。
可是,在此時,想到自己和暗衡說過的一起去尋找古琴,並且要離開這裡,蘇悠染就不知道該怎麼去和暗衡解釋。
“暗衡,我……”
滿含欣喜地把主人的東西加急地做了出來,寸步不停歇地把東西松了過來,可是主人臉上的那抹猶疑,讓本以為主人會和自己一起的暗衡,心下忽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