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野合
享受著微風拂面的清涼,有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蘇悠染的嘴角微微翹起,這次小丫頭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還以為要等好久呢。
可隨著腳步聲的逐漸逼近,蘇悠染才發現不是芍藥,而是來偷情的一男一女。而自己的位置剛好十分尷尬的連那細微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蘇悠染不過是猶豫的片刻,那邊就依然進行的火熱,讓蘇悠染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正想著不管不顧的直接走人算了,他們都敢大白天的野合,還怕被人聽了去。只是想歸想,雖是蘇悠染已然被那火熱的聲音叫的漲紅了臉,也還只能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無語望天。
既然是野合,一會就好了,一會就好了……
仿若唸經一般,蘇悠染自我催眠。
在現代這種事情被別人發現只能是丟了面子,在古代是要遭人唾罵,甚至是要浸豬籠出人命的。
待得二人云雨收些,蘇悠染才暗自吐了口氣,默唸真的快好了。
只是,當沒了那激情時混亂的聲音,那聲音的主人竟然是蘇悠染認識的,蘇沐婷的貼身侍女小環。
只聽那小環似怨似嗔的道:“就這時候你哄著我,平日裡怎的就不見你主動些。大t小姐和四小姐都已經嫁人了,三小姐的婚事二夫人也已經開始張羅了,你現在還不趕緊著想法子把我娶了去,到時候我做了三小姐的陪嫁,哪裡還能再跟了你。”
小環是蘇沐婷的貼身侍女,一旦蘇沐婷出嫁,小環也是要隨蘇沐婷一同出嫁的。
這裡的陪嫁丫頭類似於通房丫頭。
名義上是仍然是婢女,依舊是蘇沐婷的自己的婢女,但已然又不全是這樣。只要蘇沐婷允許,蘇沐婷未來的夫君也喜歡,小環便也是蘇沐婷未來夫君的通房丫頭。,通房丫頭的地位要低於妾,卻在日常的生活中和妾差不多,但要高於一般的丫頭。
想到芍藥按理說也是自己的陪嫁丫鬟,只是自己和南宮琰絕不會有這個心思,芍藥就只能單純是是自己的陪嫁丫鬟。
而依照著蘇沐婷的脾性,小環隨他嫁過去時,估計二夫人也會讓小環作為一個通房丫頭,幫著蘇沐婷拉攏他未來夫君的心。
想到這種存在在封建社會尊卑制度下的產物,聽著就覺得這種制度畸形的很。
那男子顯然也擔心著,卻一直的哄勸這小環他在努力,很快就會讓二夫人把你許給他。
不過是一會的功夫,小環便在那男子的柔情攻勢下信了他,再次雌服於男子的身下。
蘇悠染冷笑:不過是男人激情時的允諾,哪裡能信得了半分。
況且小環當初被賣進府裡籤的是死契,那裡會是那麼容易的就被放掉。還不如期盼著以後隨著蘇沐婷嫁過去,讓蘇沐婷念著她的幾分好,等年紀長了放她出去。
這他這樣擅長哄騙的男人,是最不可靠的。
剛好又來,蘇悠染實在是等的不耐煩,正要不管不顧的起身離去,卻被接下來的話定在了那裡。
“三小姐不是喜歡二皇子嗎,能甘心就這麼的嫁了去嗎。”
“噓,不識和你說過這種話以後不許說出去嗎,大小姐已經嫁了二皇子做皇妃,哪還能再娶三小姐。”
“老爺早就看中了二皇子,認定了他日後是要登上皇位的。雖然太子已經是沒有了希望,可二皇子卻總是差了些火候。巧在四小姐也嫁給了三皇子,皇上最是寵愛三皇子,說不定就能補足了那點火候,讓二皇子最終登上皇上的寶座。三皇子又是個隨時都會去的,連二皇子的後顧之憂都沒有了。”
後顧之憂。
是啊,南宮琰的病是裝的,一旦事情敗漏了,自然會成為太子和二皇子的目標,而皇上自然也不會再假裝照顧。
南宮琰好似一直都是在行走在鋼絲上的人,連在自己的府裡,家一樣的地方,都要一直裝作病弱的樣子,那豈不是代表著在三皇子府裡,到處都是二皇子等人的眼線,更甚至,是皇上的耳目。
自己和他在一起這麼久,怎麼到現在才想到這一點。
“聽老爺說二皇子已經能夠開始著手準備對付太子了,這句話你聽聽也就是了,可千萬別傳出去,否則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種事我怎麼敢說出去,二皇子事成了咱麼或許未必會怎樣,可若是敗了,第一個死的就是我們這些做下人的。”
“你知道就好。”
畢竟是野合,兩人也怕被人發現了,匆匆的做了收拾了一番就各自離去。虧得蘇悠染的位置隱秘,竟也一直沒有被發現。
等芍藥出現時,看到的就是自己家的小姐坐在那裡發呆,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有些擔憂的看著蘇悠染,“小姐,你怎麼了。”
看是芍藥,蘇悠染收了胡思亂想的心思,“怎麼才回來,我等了你好久。”
以為蘇悠染真的是等的急了,芍藥忙說:“我沒想走這麼遠,是回來時遇到了老爺身邊的人,就是不讓我過來。”
果然是蘇政身邊的人。
沒想到這邊野合,那邊還有給放風的人。
“你沒說我在裡面嗎,說了他還敢不放你進去。”蘇悠染試探的問著芍藥。若他們知道我在這裡,很可能剛剛只是故意讓自己聽到。
“唉?”芍藥恍然大悟般。
“怎麼了。”這丫頭的大腦回路同別人不一樣,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些甚麼。
“我怎麼沒想到說這點。”芍藥道。
“……”
“……”
一個暴慄打在芍藥的額頭上,“你這個吃貨,你天天除了吃還能不能再想想別的。”
芍藥委屈的揉著額頭躲得遠遠的,生怕蘇悠染過來再來一次。
“小姐,你打我幹嘛。”
“我打你幹嘛?他不讓你過來你是不是就直接去廚房了。”
“小姐怎麼知道,王大廚做的湯好喝極了,我喝了兩大碗,”說著,還伸出兩根手指在蘇悠染的面前晃了晃,剛才的委屈神色瞬時不見,轉而就是一副邀功的模樣,“還給小姐帶了呢。”
伸手接過芍藥遞來的湯碗,若真要和芍藥計較下去,那才是自找折磨。拿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嘴裡,嗯,味道果然不錯。
“好喝吧。”
“嗯,下次可以再給我多帶點。”
“嗯”
回到房間時,蘇悠染看著還在熟睡的南宮琰,撫摸著他因為熟睡而些許紅潤的面頰,每天都要做戲,防著的還都還都該是自己至親的親人,你是不是也曾痛過,或者一直在痛著。
撫摸著的手被南宮琰握住,閉著的眼也睜開,看著若有所思的蘇悠染。
“你為甚麼要回到京城呢。”用生病的假象迷惑他們就好了啊,為甚麼非要回來,跳進這場爭奪皇位的旋渦中呢。
南宮琰眸光微躲,“早就讓你早起些,中午睡一覺更能養神。”
“為甚麼不回答我?你既然能夠成為羅剎殿的冥王殿下,一定也能夠遠離朝廷的紛爭,為甚麼要回來。
南宮琰看著蘇悠染的眼睛,“怎麼了,是不是看聽了甚麼,還是二夫人她們又為難你了。”依著蘇悠染的性格,若不是發生了甚麼,她不會突然之間變的咄咄逼人。
突然間問道南宮琰這個問題,也是蘇悠染一時的衝動。看南宮琰果然不想回答自己,嘆息一聲,走了開去。
南宮琰哪能看得了蘇悠染這般的模樣,忙起身擁住蘇悠染,“一定是有誰說了甚麼,是二夫人還是那個蘇甚麼婷的三小姐。”
“沒甚麼,和她們無關。”
“那時因為甚麼。”南宮琰猜測著。想到蘇悠染剛剛問道自己的話,“是你聽到府裡的人說道了我,怕我現在皇權的爭奪中出不了身是嗎。”
南宮琰不如蘇悠染一般懂得心理分析,可身在皇族,看多了人情冷暖世間百態,從蘇悠染的言行中,南宮琰便能夠大概的猜得出。
對南宮琰極準的猜測,饒是蘇悠染也佩服非常。至一會的功夫就好像親眼所見一般的將事實說了出來。
蘇悠染嘴一撇,“你倒是個精明的。”
知道自己猜對了,南宮琰輕輕一笑,“不是我精明,而是我太在乎你,總是想知道你的一切。”而你卻總是像團解不開的迷一般。
“肉麻。”與甩開擁著自己的懷抱,卻被南宮琰更緊的擁著,連走路都緊貼著走,一步一挪。
“我這是喜歡你,否則你何時看到我抱著個女人不撒手過。”既然已經認定了蘇悠染,南宮琰也不是拖拖拉拉的性子,直接主動出擊。
蘇悠染斜眸,“說句話都要喘上半天的人,怎麼還會有力氣抱著女人。還是三皇子終於想通了,想做一個真正的男人。”
一句話瞬間讓南宮琰的臉色黑了下來。
沒有哪個男人會忍受別人對自己這方面的懷疑。
環著蘇悠染的手臂用力的緊縮,“夫人,你是想親自驗證一下你夫君的雄風嗎,我是很樂意為夫人效勞的。”
“呃……”
蘇悠染有些尷尬的僵了僵,怎麼好好的自己說這種找死的話。雖然蘇悠染剛想問,你在外人的面前柔弱成這個樣子,在你的那些個妻妾面前,又是怎麼柔弱與陽剛並存的。
只是,此刻還是收斂著好。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炸了毛的老虎的屁股更是摸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