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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既然結契的……

2026-04-22 作者:銀髮死魚眼

第99章 第 99 章 既然結契的……

既然結契的人已經找了出來, 那隻要抓到林琅,一切真相便可大白。

對於林琅這麼個魔修, 可沒有當初審問玉素光之死那般,還得照顧受審者的神魂安全和修行隱患。

眾人原本以為兔族此時期望捕獲林琅的心也是急迫的,沒曾想卯湘開口直接把責任甩給劍宗——

“既然林琅是從宗主手下逃脫,才致使對方藏匿於此,害我族少主殞命,那麼便由劍宗將人找出來吧。”

“我等回兔族,靜候趙兄。”

竟是並不想沾手捉拿之事。

淵清沒有理會他話裡話外強卸責任,倒是對兔族如今的內鬥和妖界的首鼠兩端心裡有數了。

事情已經達成了初步的共識,眾人便不好再留在此處。

只是趙離弦轉身的時候,突然聽到卯湘惋惜道:“其實那結契靈露, 早有族中長輩有意調配解藥, 只是一直嫌之無用, 雖有念頭也未著手調製過。”

“因此昨夜少主一提, 族內便連夜配製出了解藥。”

“若非出此意外,原本只會是一場戲鬧。”

趙離弦本就對卯湘無甚好感, 此時只覺得他虛偽。

不過解藥既已調配出的訊息倒是讓他心中一喜,隨即又反應過來此時他的抉擇已經與解藥與否無關了。

但不與他結契的另一人還是需得服用的, 倒是還得弄到手。

只是如今情形,叫兔族將解藥送來顯然不可能, 且不論兔族族內態度還是卯湘言外之意。

抓住林琅之後, 他勢必還得親身前往兔族一趟的。

對此趙離弦倒也不懼。

回到宗門後, 淵清便分派了放向,著令劍宗擅尋蹤索跡的人手追拿林琅。

這並不是件易事,對方將現場清理得感覺,也刁鑽的將時間卡出了趙離弦能利用回溯的期限, 對於劍宗合體以上修士的本事是有所瞭解的。

刻意進行了規避。

因此雖然此時已經確定了人選,但要在茫茫三界大海撈針實屬不易。

若是林琅此時已經返回魔界,那要捉拿對方更是難於登天了。

因著此事,趙離弦回飲羽峰稍作交代,便離開了劍宗。

淵清真人在送別各州名門離開後,也出了宗門親自搜尋林琅蹤跡。

而此時林琅正躺在絕對安靜的密閉空間之內,無聊的數自己掌心的紋路。

這個空間切斷了靈力流通運轉,林琅並不能靠著攜帶的天材地寶迅速恢復實力,只能慢慢苦熬。

他心中記著數,不知此間與外界時間流速是否相通。

總歸這裡才過了不足三十六個時辰,若是尋常,區區三十六時辰於修士只是彈指一揮。

但此處靈力凝滯,無法運轉,他連打做執行都做不到,因此時間格外難熬。

突然間,漫無邊際的黑裡多了絲光亮。

林琅躺著沒動,幽幽的嗤笑一聲:“這是又找到籌碼與我交換了?”

“甚麼樣的籌碼竟是讓你準備了三天,若你一直這般拮据,耗的可是我的時間。”

說是這樣,但林琅其實對此心中有猜測,怕是拘禁他的人此時仍在劍宗,因礙於淵清無處不在的神識,並不敢頻繁開啟拘禁法器與他聯絡才是真。

如今三天過去,且看這人之後反應,或可能是來觀戰的一方大能,如今離開劍宗轄內,方敢再次與他對話。

更甚至,對方本身就是劍宗的人也說不定。

王凌波並未理會他的奚落,仍是乾脆利落道:“此次我想問少主汙染天道石之法。”

林琅聞言一愣,隨即大笑出聲:“若我沒猜錯,你大概還是人族修士,竟對此大逆不道之術感興趣?”

王凌波:“我問,少主根據我的籌碼選擇答與不答便是,不必問這麼多。”

林琅何止是來了興趣,簡直唯恐天下不亂:“不需交易,若你有此雄心壯志,在此事上我們便算是同道中人。”

“莫說汙染之法,連毀滅之法我也可一併告知,只不過僅限理論,當世尚且沒有任何存在能毀滅天道石。”

說罷林琅就著被拋進來的玉簡,將魔界關於天道石的研究和揣測盡數注入。

他給得痛快,只是最後似笑非笑的提醒了一句:“不過我提醒道友一句。”

“你若是打著拿我魔界研修思路去修補天道石漏洞,勸你打消這念頭,因為此法絕無可能逆推。”

見對方沒有說話,林琅大方道:“既然說這個訊息白送,本少主絕不食言。”

“你手裡的籌碼,可以再做一次交換。”

王凌波不客氣道:“是嗎?那少主可能告知下次界域之戰,魔界的準備佈局?”

林琅一下子被卡住了脖子,有點想扇自己的嘴。

可對方卻咄咄逼人起來:“此次我的籌碼便是,保證少主最後全須全尾,不損傷分毫的離開。”

“以少主這一身價值,算是誠意足夠吧。”

林琅有些意動,雖然這話裡面必然有水分,比如能放他離開,可未保證不能再次抓捕,或者將他去向出賣於他人。

但若能保證釋放之時不傷他分毫,林琅便有自信能夠逃出昇天。

且經受俘虜,能夠保全修為的確難得,林琅不可能不心動。

但他仍道:“笑話,我怎可憑一人生死,出賣魔界萬千同族。”

王凌波笑了:“如今魔尊之位空懸,你我都知道所謂界域之戰不過是例行相爭而已。”

“莫說淵清真人全盛,如今人族勢大。便是魔界真有能耐攻下部分領域,你三大宗門的人也只會覺得燙手。”

“形勢如此,戰術便不可能左右戰略,如此一來,少主有何不可說的?”

林琅臉色有些難看,接著又聽對方道:“況且少主所知情情報並非獨一無二。”

“以我之見,若知曉佈局者超過十人,那這個情報的價值便不足以與少主性命相提並論。”

“這個籌碼很划算,少主覺得呢?”

林琅沉默良久,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妥協不是因為對戰場魔軍的性命就全然不顧,實際上有關界域相交時的進攻策略,包括他在內的知情者,每日都得以暗碼神識傳訊於專人。

方可確認軍情安全,他已經消失三天,魔界早該知道他這邊出了紕漏,為剔除潛在危機,自然會改變策略。

因此實際上他給出的訊息並不值錢,只是得做出為難摸樣,騙過對方才是更重要的。

林琅這邊慶幸,王凌波自然也不虧。

實際上她至今所求的資訊都只是降低對方底線或是渾水摸魚,其實並不多在乎其真實性。

就當林琅以為這次的交易要結束時,王凌波突然道:“少主可有甚麼保命之物?”

林琅警鈴大作:“此話何意。”

王凌波:“因為少主此刻或許需要動用保命之物了,最好此物能瞞過淵清真人,甚至天道法眼。”

“否則不是那麼容易收場。”

林琅更覺不妙了:“你到底要做甚麼?可別忘了你方才的承諾,天道誓約豈是你能反悔。”

王凌波像是趕緊與他解釋誤會一般:“非是我言而無信。”

“而是少主你如今有性命之危,不容於人.妖兩界,包括淵清真人在內的無數高手都在追捕你,要取你性命呢。”

林琅深吸了一口氣:“到底發生何事。”

王凌波:“就在昨夜,你與兔族少族長卯綜結成道侶了,有天道之契為證。”

林琅聞言,先是沉默半晌,拘禁空間內只能聽見他鼓動的心跳和血液急湍的聲音。

周圍分明一片漆黑,但林琅仍覺得剛剛好似天昏地暗一般。

接著才是破口大罵:“卯綜,那兔爺他也配!我呸!!!”

“整個兔族一窩子髒臭,便是人魔妖三界死絕只剩那些兔子,我合歡宗人就是爛掉也不會與他們結契。”

“是不是淵清那老不死的搞鬼?老子不過是想汙染天道石,他竟這般下作手段汙我名聲。”

“我林琅雖不是好人,但自問一生也是光明磊落,何罪至此。”

“你他媽的放我出去,我要與淵清那造謠的同歸於盡。死也要乾乾淨淨的死。”

說完他似乎有些脫力,往地上一坐,眼神空茫道:“我他媽那時候是不是就不該跑?”

王凌波安慰道:“少主也不必太難過,卯綜已死,所謂結契自不會對你有何影響。”

林琅脫口而出:“死得好!”

王凌波:“只是他的死因便是與你結契,有淵清宗主為證,如今兇手之名落在你身上,怕是無法洗清了。”

“又因卯綜死在劍宗,因此宗主正舉全宗之力,要尋你給兔族一個交代呢。”

林琅坐直身體,噁心是一回事,但只言片語中他也差不多拼湊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卯綜死在劍宗,死因是與他林琅結契。如今這個時間應該五洲各宗的人才離開,兔族少主的身死自然不可能沒過問過。

淵清既能得出此結論,林琅冷靜下來卻不覺得是單純的汙衊了,畢竟就算汙衊也得拿得出讓幾大洲和兔族信服的證據。

林琅抬頭,看著那唯一的亮光。

這事跟拘禁他這孫子沒關係,他的名字倒過來寫。

但無論如何,對方給他架好的路他也不得不走。

淵清既已經認定他是兇手,那麼不抓住他跟兔族交代勢必不會罷休的。

果然那人接著道:“少主最好有這麼一樣保命之物,如若沒有,淵清真人全力之下,我也不敢保證能藏匿你多久。”

“你若死了,倒是與我打算不符。”

林琅沉吟許久,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掏出了一個泥偶。

他將此物交給王凌波:“此物乃我出生之時,父親以我胎盤和分出的一縷神魂所制。”

“多年來隨身攜帶,從未斷過連結。若是催活,足有我七成實力,且莫說應付淵清探查,便是在天道看來,我與它也是一人。”

這原本是用來保命,或是應付雷劫的,足以瞞過天道。

此時倒是不得不拿出來了。

雖然此人狀似好說話,但如今處境卻是比之以往更為兇險且難以預料。

對方抓他,甚至不是為他本身價值,所圖自然難以想象,林琅並不敢不謹慎對待。

王凌波得了泥偶,將此物放到與卯湘的約定之地,滿意而歸。

而卯湘收到此物,也離開了劍宗,並未多留。

昨晚這一切,王凌波又馬不停蹄的拿出了與宋檀因的傳訊法器。

以林琅之名,聯絡了宋檀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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