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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現在的戰……

2026-04-22 作者:銀髮死魚眼

第93章 第 93 章 現在的戰……

現在的戰局比較拉鋸, 在裡面參賽的修士也基本摸清了勝負關鍵。

那便是儘可能的迅速識別每個格子屬於金木水之中的哪種屬性,然後佔領格子, 將其封閉相連,直至完成縱橫的規整。

這是絕大部分人使用的辦法,略有不同那也在順序分工而已,且封閉的格子並非全然無法開啟,端看各自神通。

因此即便有宗門修士千辛萬苦將一種屬性連城一列,也可能被人抄底破壞,將其中一個格子重新佔據,根據自己需要劃到別的方位,從而打亂佈局。

魔方這種東西,一個人一個意識操縱解開尚且多數人一團亂麻, 更何況如今的情況, 就好比五雙手各自為政欲將其撥弄到自己需要的形態。

當然也有宗門見勢不對, 已經達成臨時合作, 否則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原本這樣已經是大有看頭,但此次煉虛級賽事, 竟也像丙級賽事的葉華濃那般,突兀的躥出一匹黑馬。

那是主峰一個平日聲名不顯的修士, 無甚特長,以往也未有過聲名顯赫的事蹟, 卻是在今天大發神威, 以一己之力改變了這局的玩法。

王凌波細看過兩局, 才訝異發現:“他竟是五靈根?”

趙離弦一邊目不轉睛一邊點頭回答她道:“你錯過熱鬧了,裴師弟首次展露優勢乃是昨夜子時,那時才真叫人歎為觀止。”

據他的說話,這位裴師弟在意識到規則後, 竟直接仗著自己五靈根的便利改變格子屬性,他雖作戰實力在此次選手中不算頂端,但對於靈根屬性的運用調和確實登峰造極。

他自身便身負所有的基礎靈根,這便罷了,賽事中竟展現出了自行變異之法,比如化水為冰,蒸騰成雷,這與單純的施展各屬性術法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雖然因為靈根數眾的原因,他的修為進度較為緩慢——趙離弦雖然稱呼他為裴師弟,然則是佔了自己宗主親傳的便宜,如今他修為上來了,這麼叫著倒也合情合理。

但實際上這位裴師弟師承主峰德高望重的師長老,乃是師長老千年前所收的親傳弟子。

因此別看同為煉虛境,但趙離弦足足比之年輕近千歲,可見其修行速度在天才遍地的劍宗其實並不算快。

只是對方雖進境較緩,卻是紮實凝練,每一種屬性都未放棄,齊頭並進,如今正是厚積薄發的時候。

便是趙離弦也忍不住感慨:“裴師弟已然跨過最艱難寂寞的時日,今後只會越來越強。”

果然,與宗內另外幾位煉虛修士磨合成功後,以裴師弟為首的隊伍便所向披靡,應是以一種碾壓之勢力頭一個解開了魔方。

幾人被髮送出來後,魔方又倒退一格,留給剩下的隊伍繼續競爭。

但賽場周圍所有看客已經被此局驚豔,均是高聲歡呼,為強者獻上榮耀。

後面的幾組便沒有耗費多少時間膠著,畢竟有一隊打通便說明進度過了九成,只剩最後一步。

只是這一步打出個先後而已。

淵清真人臨時彌補的規則雖然草率,但也公正。

其他幾宗便戲謔的看著千機府的班技,還大言不慚只爭第一,若將就這老小子,怕是現在大家都得收拾收拾打道回府了。

千機府一行自是憋悶不已,氣壓低沉的回了自己駐地。

這樣一來,五洲大比便只剩明日最後一場賽事了。

王凌波問趙離弦道:“神君不若早日回飲羽峰養精蓄銳,精心凝神,以待明日賽事。”

趙離弦也不想去主峰聽師父訓話,無非是同慶今日得勝,裴師弟表現,然後慷慨激昂,勉勵己身。

這種話他是聽膩了,倒是看了裴師弟的鬥法有些意見想與之相交,不過明顯今日不是好時候,因此便順了王凌波的好意,在師父逮他之前趕緊回了飲羽峰。

不想淵清真人沒再傳喚他,飲羽峰倒是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趙離弦原本已經開始內視打坐,被生生吵出來,面色不善的盯著來人。

對方一頭白髮,其實長相倒也是俊秀風流,只是那表面無害的紅眼睛裡滿是慾念掠奪,讓人見之不快。

“卯綜道友,來我飲羽峰有何貴幹。”

卯綜懷裡還摟著個兔族美女,二人跟黏在一處似的,皮貼皮肉貼肉,因著裝扮清涼,頗有些傷風化。

卯綜笑道:“接連幾日因為賽事各方修士都是神魂緊繃,因此本少主今日組了一場,遍邀各方修士縱情一飲。”

“趙兄可一定要賞臉。”

趙離弦皮笑肉不笑:“卯綜道友怕是忘了明日有我參戰,且不到放鬆的時候,道友好意便心領了。”

卯綜不以為意:“那又如何?與我兔族美人享樂過後自是精神百倍。”

“以趙兄本事,還怕自己成了被採補一方不成。”

趙離弦見這人臉都不要了,一時間竟對比不出這玩意兒與合歡宗到底那邊更亂。

直接攆人道:“行了,忘了兩百年前千機府那一役嗎?”

“哦我想起來了,那次組局的便是你父親,當時班掌門可是說了,再有一次,直接打上你兔族大門。”

“不想你族地兔窩被毀便滾吧。”

卯綜:“真不去?今日這局可不是誰都能進的。容色修為都有嚴格把控,差一籌都不會放進來。”

“我敢說你這輩子再看不到這麼多美人齊聚一堂,真不來?”

趙離弦已經在攆人了,卯綜四下亂瞟看到從不遠處走來的王凌波,眼睛一亮:“大不了我讓你帶你的凡女一起進去。”

“她人生只短短百年,你不讓她享盡極樂,絕對是憾事一樁。”

卯綜作為兔族,是打從心裡覺得此事難得,打從心裡認為對於凡人來說,這是極樂體驗,萬載難遇的機緣。

趙離弦原本只是不耐煩,聞言登時就怒了,拎著卯綜的領子往天空一拋。

便將人甩上了千米高空,直接撞到了淵清真人所佈置的結界,然後又趕上來揪著他的兔耳朵將其臉按在結界屏障上飛速擦過。

擦出一連串的火星子。

這可比按著凡人的臉蹭牆嚴重多了,等卯綜破枕頭一樣掉下來的時候,一邊臉都被擦去了皮肉,深可見骨。

趙離弦不客氣道:“滾!”

卯綜是千般委屈萬般憎恨,卻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王凌波這才走到他面前,神色茫然:“發生何事?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趙離弦搖頭:“無事,一幫不知廉恥的髒貨罷了。”

說著想到甚麼似的:“所以你看,兔族長相再如何秀麗無害,骨子裡都是淫.亂無恥的,他們今夜廣邀修士享樂,竟還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我自然是不屑與之為伍,但那個卯湘絕對在場。”

“……”王凌波聽他這話,原本準備好的說辭都頓了一下,才憂心開口道:“他們要亂來?那神君可得跟上去。”

趙離弦聞言,看她的神情像是她在逼迫他吃蒼蠅。

王凌波接著:“不知他們又會鬧出甚麼事,雖有宗主神識籠罩,不至於發生當年千機府開賽前夜的醜事,但誰說得準這幫人會幹出甚麼。”

趙離弦一想也是,雖然這幫兔子大機率會自己找洞聚眾亂來,不至於讓劍宗丟臉於人前,但汙了劍宗的大好土地也是不行的。

於是心中即便再覺得晦氣,也只能無奈出門,尋那幫兔子去了。

在他走後,王凌波才出了飲羽峰,往丹峰的放向去了,若有目擊者便只會以為她去尋葉華濃。

但在半路隱秘處,葉華濃路經一顆參天巨樹,身影便在其遮掩下消失了。

她睜眼後,便身處一個簡陋狹小空間,攏共能放下兩張床的大小,實在算不得甚麼寬敞的地方。

卯湘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快點吧,兔族的狡兔三窟雖然是躲避人探查的神技,但要在淵清真人眼皮子底下,還是得小心的。”

卯湘在他處打的一個洞,該洞xue會複製出兩個出入口,安置在自己指定的地方,此乃狡兔三窟天賦中最基本的技藝。

兔族善逃竄,莫說是由卯湘這等修為使出,便是淵清真人也不見得能立時注意,畢竟兔子打洞實為平常,並不止卯湘一人,甚至並不止他一族近日有各種怪癖。

兩人在此賽事中要密謀的事實在不算少,因此總得見面。

王凌波道:“若說作為凡人唯一的好處,那便是在淵清真人的神識中,我可以不存在。”

她一個凡人,身上無絲毫靈力,於修士的神識中,乃是與花草動物一般的‘活物’而已,比靈獸都不如。

淵清真人神識籠罩下只能透過其型確定她的存在,但若有東西能改變她在修士神識中呈現的形狀,或者乾脆遮蔽她作為‘活物’得微弱反應,那麼在淵清神識掠過的無數生物中,她便是接近於不存在的。

只要不肉眼看見她,便不會意識到不對。

閒話兩句,王凌波便將儲靈袋拿出來,掏出了那個裝著林琅的小布包,扔到地上。

布包觸地後開始變大,直至恢復原本大小。

王凌波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卯湘上前將那布袋開啟,傷痕累累失去意識的林琅便出現在兩人面前。

只是那張臉還是當日在夜市見過的陌生面孔,與在淳京見到的不一樣。

卯湘接著在他身上摸索一番,然後像是找到甚麼,手指落到他耳垂上的墜子上,也不知道他怎麼擺弄的,墜子上一道微光閃過。

接著他整個人便從頭頂開始褪色般,黑髮脫墨成白,五官像是被剝去一層蛇蛻,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卯湘站起身,手裡還拿著那耳墜嘖嘖稱奇道:“妙啊,此物與平常遮蔽幻化容貌的原理均為不同。”

“乃是直接將修士表面那層靈子重聚成膜,進行二次捏造,若以事物本質而論,那實際上是他的第二層面板,不存在幻化,自然就連大乘修士也難以辨認。”

王凌波笑著搖搖頭道:“我猜淵清真人定是認出他真身的。”

否則不會單留他性命,讓他有機會逃出些距離。

卯湘卻是相信自己的判斷:“便是認出,那也是從功法,氣息,施術流派判斷,不可能是因為看透偽裝。”

這個王凌波倒是信,她指了指林琅:“為何他還昏迷不醒?”

卯湘:“託他重傷的福,我那施術效用發揮得不錯,他的意識如今被困在識海深處,沒有解開是不可能逃離的。”

“你現在便是拿刀捅他也不會醒,只具漂亮軀殼罷了。”

說著還開玩笑道:“你想對他做甚麼都行。”

王凌波白了他一眼:“看來你真得離那幫兔子遠點,這才幾日,便學得油腔滑調。”

不過客觀的說,此時的林琅卻是看著格外秀色可餐。

美人因戰而損,強者乍顯弱態,看似能隨意擺佈,怎叫人能挪得開眼?

王凌波接著問道:“那我要如何與他對話?”

卯湘拿出一個小方盒子,體積只有巴掌大小,但略長,像女子用來補妝的粉匣。

他開啟了那盒子的蓋子,衝著裡面喊了一聲,林琅的聲音便隱隱傳出來。

卯湘沒聽兩句便關上了,俊秀的小臉皺成一團:“怎的罵這麼髒,簡直有辱斯文。”

說著又將小盒子遞給王凌波:“放心,且還精神著呢。”

“你可冷落他一些時日,待他被無盡的空虛和孤獨快逼瘋的時候,保管你搭理他一句,他便有問必答。”

王凌波接過盒子卻是搖搖頭:“不成,我沒那麼多時間用來熬鷹。”

她開啟盒子,果真裡面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叫罵——

“你媽的卑鄙無恥搞偷襲,都這份上了還藏頭路面,怎的怕被本尊打出屎來?”

“老子的漏你也敢撿,窮出昇天了。”

“識相點就放我出去,否則等我自個兒出來,剝了你個癟三的皮做水囊專喂駱駝。”

王凌波拿了變聲法器戴上,才開口道:“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身體扔到兔族聚地。”

“保管你醒來後,後面海納百川。”

林琅聲音戛然而止,再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

一旁的卯湘雙手並用給王凌波比大拇指,王凌波擺了擺手示意他別鬧。

接著又道:“請林少主來沒有別的,只想找少主打聽一些事而已,若少主配合,自然皆大歡喜。”

裡面冷笑:“那可就為難我了,若我的性命得魔界機密來換,你便乾脆殺了我吧。”

“總歸是浪費時間。”

王凌波嗤笑:“我不欲將時間浪費在與少主的遊說上,我手中自有籌碼讓你就範。”

“你我做個約定如何?每個籌碼我只用一次,少主可根據籌碼分量斟酌是否告知我想知道的。待我籌碼用完,便放少主離去。”

林琅:“你的話有何可信?”

王凌波用眼神示意卯湘,卯湘點頭,在她額間點了一下,接著將那靈契捕捉於一個玉簡上,接著將玉簡放進盒子裡。

方一入內,那玉簡便消失,想是掉進了林琅所在之地。

裡面的林琅撿起來應是確認了一番,傳來一句話:“不夠,只是你承諾不成。”

“萬一給我下套的並不止你一人,那豈不是約束只對你有效,我照樣被戲耍一場。”

王凌波挑眉,看他敢隻身前來挑事,以為是個衝動的愣頭青,沒想到還是有點機敏的。

不消她發話,卯湘便在靈契中加了一條,總歸他們並不想要對方的命,甚至放歸回去還有大用。

見那邊總算滿意,王凌波才道:“我欲瞭解下魔界詳盡風土人情,少主腦中關於魔界一切,除開要緊機密,便與我複製一份吧。”

林琅:“本少主何等身份,便是不提機密,也是極為可觀的情報,且要複製一切耗時可不少,你手裡有何籌碼來換?”

王凌波:“少主的□□安全來換咯。”

林琅聲音羞怒:“你——”

王凌波:“少主也莫要覺得吃虧,這些訊息可不算值錢,每次界域之戰被俘虜的高階魔修,自會被搜魂一遍,我不過是更新疊代一番基礎情報。”

“且少主自己動手還不傷你神識,有何吃虧?”

“用這條來換接下來少主身體清白不受威脅,在我看來已經是我展示誠意的表現了。”

林琅屈辱得直磨牙,只是他也算經歷過一遭生死的人了,如今雖然也是深陷囹圄,但照時機來看,應是暫時躲過了淵清的追捕。

某種程度來說也是峰迴路轉。

若是有一絲生機,他還是寧願活下去的。

因此還是按照約定開始複製腦內資訊情報,這卻是不算甚麼大不了的情報。

魔界有魔修臥底於人界,人界也未必沒有安插,只是對方竟然將第一條交易浪費在這上面,著實讓林琅對其身份的猜測沒法錨準了。

按理說即便是偷襲,能在淵清眼皮子底下將他擄走的,修為絕不可能低於合體。

合體修士哪裡又需要這個?

莫說他疑惑,卯湘也疑惑:“你換那個幹嘛?”

“妖族於魔族一向背地裡眉來眼去,你若只是要基礎資訊,我便可以給你,更何況飲羽峰也有。”

王凌波搖了搖頭:“由他複製的自是有大用的。”

“且我得一步步降低他的底線,自不好一來就圖窮匕見。”

卯湘瞭然點頭,因著之後得王凌波獨自面對林琅,怕出現甚麼紕漏,便給她加足了保險,這才放她離開。

王凌波的身影又從那顆巨樹後面出現,然後沿著路去了丹峰葉華濃的居所。

恰好碰倒了在她小院內喝茶的不藥真人。

想是從葉華濃那裡聽說了不少王凌波的事,以及她的出現給葉華濃帶來的影響,不藥真人對王凌波的態度很是讚賞。

三人一起品茶聊了會天,待天色漸晚,王凌波才告辭離開。

她回去沒多久趙離弦便也回來了,看著臉色不是很好,有種看了髒東西的無奈。

第二天王凌波才聽說兔族駐地被掃了,攆出一堆衣衫不整的修士,差點就又要在劍宗行不軌之事。

得知此事的五大宗下定決心了,再有何盛會,堅定謝絕兔族觀戰,若是非要觀戰,一定要簽署條約。

個傷風敗俗的一族。

不過這等插曲自然不會影響今日的賽事。

甲級賽,單場佔據四十分,接近整場賽事的一半,歷屆五洲大比真正的較量。

參賽選手並不侷限於這六十年內新突破的信任,只在各州戰力中堅之中選拔。

而此次劍宗負責的甲級賽,淵清真人更是將規則簡化到了極致。

與往常不同,各州參賽選手僅一名,這個決定讓現場議論紛紛。

因為一個合體修士,實際並不能代表一宗整體實力,因此這等賽制顯得有些粗糙,能夠考驗的放向實屬有限。

但淵清卻是堅持己見,又因劍宗的參賽者是趙離弦,他實際修為只在煉虛境,因此在這草率的規則中,劍宗更是將自己放置於劣勢。

這讓反對的人也找不到理由。

班技開口道:“你可真要這麼做?要知道一旦趙師侄失手,你劍宗獨佔千年的那塊最大的天道石,便要易主了。”

淵清呵呵一笑:“班兄原來一早便預設魁首還是我劍宗啊,這般氣弱可是不行,不行。”

“你——不知好歹。”

眾人無法,此時五名修士已經被籠罩了進賽場。

此賽場空間之巨,要遠勝前面三場,乃至於趙離弦等人深處其中,神識掃出去無窮無盡,幾乎與現實無異。

這還是神識並未被限制的前提下,可見此次賽題不會是侷限於小範圍內尋物奪寶之類的。

趙離弦警惕的掃了下四周,奇異的發現天地中僅他一人,竟沒有發現第二個選手。

在全場所有觀眾眼中,他們五人便是分別出現在了五個一模一樣的天地之間。

淵清真人此時開口道:“我輩修士,自當以除魔衛道,拯救蒼生為己任。”

“諸位所在之地,即將發生天災戰禍,魔界入侵,成功守衛此界避過末世之劫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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