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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趙離弦幾人近日並未回宮……

2026-04-22 作者:銀髮死魚眼

[63]第 63 章

趙離弦幾人近日並未回宮,搜尋之事也進展不祥,就這樣他若還意識不到那日的魔修來頭有鬼,便是白佔“神君”這名頭了。

敵人的狡猾棘手讓他不得不剋制怒火,以更冷酷客觀之態來分析現有的線索,何為真,何為假,哪些是破綻,哪些是誘導。

以至於在他決定解開對淳京的封鎖,回到皇宮後,發現氣氛與數日前大不相同。

王凌波與宋永逸的關係好似變得僵硬緊張,不再成天相邀出去吃喝玩樂,宮人們曖昧的態度與隱約的竊竊私語業務讓人生疑。

甚至趙離弦發覺王凌波在單方面的有意迴避著宋永逸,這樣的作態不該出現在她身上。

即便是威勢如淵清真人,她也面不改色直面,趙離弦想象不出甚麼事能讓她做出逃避的行為。

於是在又一次宋永逸求見被拒後,趙離弦便直接問了:“他怎麼你了?”

王凌波:“莫問,這是太皇太后給你準備的晴天霹靂,此時就揭開未免失了驚喜。”

趙離弦聞言竟真不好奇了,又道:“再過兩日便是她的壽誕,盛情相邀我不好拒絕,壽誕過後就要啟程回宗門了。”

“你的打算可能在這之前成事?”

王凌波道:“必得出個結果的,便是我行事不周到,太皇太后也會給我機會。”

“只不過有一事還得神君配合。”

趙離弦:“你說。”

王凌波:“該你生氣的時候,你便拂袖而去便是,只是別忘了把宋姑娘和姜榮兩位公子一併帶走。”

趙離弦看了她一眼,稍一琢磨便知道她是把事圈在凡間的規則解決,儘可能的打消師傅和宗門長老們事後對他不作為的控訴。

便勾了勾唇欣然答應。

作為淳國實際掌權最長時間的統治者,溫太厚的壽誕必定是窮奢極侈,舉辦壽宴的“萬壽宮”乃是從數年前開始從無到有全新修建,佔地面積抵得上小半個皇宮。

彙集全國各地名家心血造詣,收納世間至寶,豢養奇珍異獸,景色之美,堪稱人間工藝之絕。

然而所耗費之巨,據宋永逸所說,若那些錢財分攤到淳國的每一個百姓身上,立馬實現人人乍富。

更何況如此工程用時竟只有數年,可見發動的人力之巨,此等徭役負擔在溫氏掌權時期,並非一次兩次。

宋永逸都不敢去算溫氏黨羽在這其中虛報貪墨的銀錢,只叫人眼前昏暗。

溫太皇太后高坐主位,以示尊貴,座下滿潮文武,王公貴族,有那青壯入朝的,如今已是須發皆白,唯首座上的太皇太后,依舊是容顏不改,權傾天下。

作為今天這齣戲真正的主角,王凌波的位置自然也是矚目,被安排在太皇太后的下首,正對面便是宋永逸。

這排序甚至比趙離弦幾位“仙長”靠前,可見其用心。

酒過三巡,歌舞稍歇,宋永逸得了溫太皇太后的眼色,站起身道:“皇祖母,今日藉著您的聖誕,朕有一事相求。”

溫太皇太后笑意真切,好奇道:“哦?甚麼事值當皇帝特地尋了場合眼巴巴的來求?”

宋永逸看向王凌波,一雙桃花眼自有三分深情,若是專注於女子,這三分也成了七分。

“王氏女凌波,容姿無雙,端莊嫻雅,朕心悅之,欲以後位相聘,還請皇祖母成全。”

此話一出,自然是滿座皆驚。

後位懸空,有望競爭的幾大家近年鬥成甚麼樣了?太皇太后一直都沒鬆口給個準話,如今小皇帝要另許他人,那汲營多年的幾家能樂意?

好在宋永逸雖無實權,卻也不是人人都敢當眾冒犯天威。

因此眾人視線落到真正能做主的太皇太后身上。

溫太皇太后卻是一副深感欣慰:“以往哀家每每勸你立後,都被你拒絕了,說是定得世間最高潔無雙的女子才堪匹配。”

“如今得償所願,百年後我下去也有面目見你皇祖父了。”

宋永逸心中諷刺,若維持現狀,不定我倆誰先見祖父,面上卻是一片備受鼓舞。

祖孫倆以及滿堂權貴視線都落到了王凌波身上。

王凌波臉色不佳,擠出一絲笑容,但還是遵循禮節起身道:“承蒙陛下錯愛,民女感激不盡。”

“只是民女德才粗鄙,生性散漫,又出身商戶,最喜拋頭露面,實在配不上皇后之尊。”

“陛下和太皇太后美意”

王凌波拒絕的話才說一半,便有一內侍焦急匆忙進來,打斷了她。

那內侍小跑至一位身著藍色二品官服的官員面前耳語幾句,那二品大員文言臉色一變。

忙出席躬身稟奏:“皇上,太皇太后娘娘,今早京畿運河有數艘貨船翻撞,以至運河口淤堵。”

“雖已經全力疏通,但收效甚微,怕是接連幾天運河都會停擺。”

京畿運河乃是淳國最大兩條運河之一,先前宋永逸以追求之名給王家行的方便,便是破例讓王氏這個北地家族走京畿運河商線。

原本為管控各地勢力的竄連與互相侵吞,各地區的經商通道有著嚴格的劃分。

而此時算算時間,若運河口停擺,那王氏此次的貨船就剛好被堵在近京。

隨著王凌波的色變,溫太皇太后皺眉,對那官員厲聲道:“莫要說幾日了,便是一日半日,損失之數又何止百萬?若你們不能速速平息此事,那朝廷要你們何用?”

官員叫苦不疊:“娘娘恕罪,非是我等懶散,實在是事出突然,當日風力強悍,不但那翻船堵在河口,原本井然有序的貨船也停靠不及撞了上去。”

“如今整條河道所有船都撞得橫七豎八,便是調動所有人力也一時無法疏通。”

“請陛下和太皇太后恕罪。”

宋永逸也急得踱步,看了眼王凌波道:“這可如何是好?朕記得王氏的貨船也是日前出發,此時到何處了?”

王凌波笑得勉強:“正是,今日剛進入京畿河道。”

溫太皇太后憂心道:“哀家沒記錯的話,這批貨乃是運往西南百川樓的須彌繭。”

“別的貨物等得,這須彌繭可是萬萬等不得的,時間一到便會破繭成蝶,到時可如何交貨。”

一旁侍立的玉和接上太后未說完的話:“是啊,若是平時,這交貨延期也就罷了。”

“如今五洲大比在即,三界交匯何時到來猶未可知,滄州八成儲物法器出自百川樓,耽誤了產出可如何是好。”

她所言不假,雍城王氏雖產業豐富,但支撐王氏屹立的支柱便是與修界往來的須彌繭交易。

須彌繭乃雍城特產,遷移不能活,此繭便是製作儲物袋的主要材料。

月前百川樓突然急下一筆訂單,一次抵以往三年的量,而恰巧因宋永逸的追求,打通了王氏南下的另一條商道。

這月餘下來,王氏的貨船通行無阻,此批須彌繭自然走了新道。

如今堵在半路,疏通時間未明,若須彌繭裡面的蟬蟲破繭成蝶,那王氏為了湊齊這筆訂單搜刮的庫存則消失一空。

即便是王氏財大氣粗,也承受不住這傷筋動骨的損失,更何況還有百川樓的問責。

王凌波目光沉沉的掃了溫太皇太后和宋永逸一眼,笑得難看道:“倒也是湊巧,想必陛下與太皇太后定有法子解決是嗎?”

太皇太后聞言身體往後微傾,倒是不意外王凌波此時還沉得住氣。

她輕搖團扇,看向宋永逸:“你不是想要求娶王姑娘?如今正是排憂解難,以示誠意的時候。”

“若哀家年輕的時候有王姑娘這般品貌,自然也不會輕易委身無能之輩。”

“即便你是皇帝,也得拿出些本事才有一爭之力。”

宋永逸應是,蹙眉思索片刻才道:“也不是全無辦法。”

王凌波似笑非笑:“哦?還請陛下明示。”

宋永逸道:“凡俗之力不可為,但若動用仙家之力,解決區區擁堵自然在彈指之間。”

宋檀音此時接話道:“可三界早有律例,不得以修士之力干涉民生。”

“除非甲級以上天災戰亂,否則修士一旦出手便會俗孽纏身,輕則境界跌落,重則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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