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院裡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張凡並不知情,他現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香江的樓市上,沒心思去理會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時間已經來到了1965年,香江已經在出現了嚴重的銀行信用危機,投資者和市民正在紛紛拋售房產,樓市價格暴跌。
最近這段時間,張凡每天下了班之後,都會去鴿子市,按照前世的記憶,仔細斟酌購入地皮和房產的最佳時機。
在確定了具體的購入計劃之後,張凡派死士攜帶著執行計劃,和大量黃金前往香江,支援許良。
因為張凡知道,這次想要抄底香江樓市的,並不只有他一個人,還有前世的首富——李成。
安排完所有的事情,確認沒甚麼紕漏之後,張凡這才鬆了一口氣,回到了四合院。
“你最近在忙甚麼呢?我和小霖都好幾天沒在白天看到你了。”程月有些抱怨的給張凡端來了飯菜。
張凡聞言連忙解釋道:“重要的事情已經忙完了,以後我就可以正常上下班了。”
張凡說完掃視了一眼屋內,卻並沒有發現張霖的身影,於是便問道:“小霖呢?”
“在前院他奶奶家呢。”
“那我吃完飯去把他接回來。”
程月聞言,連忙叮囑道:“三大爺的腳踏車丟了,你去的時候要是碰到三大爺,可注意著點,別刺激到他。”
“三大爺腳踏車丟了?”張凡聞言有些意外,“怎麼回事?”
看到張凡的疑惑的樣子,程月便把這一個月以來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凡。
“你的意思是,現在這院裡,就咱們家沒被人偷過了?”張凡聽了程月的話之後,不禁皺著眉頭問道。
程月點了點頭,“除了咱們家,其他街坊家都說他們家丟過東西,表姑家一個剛買的新暖瓶,沒用幾天就不見了;吳芳家裡也丟了幾瓶酒還有好幾斤豬肉。”
張凡聽到這裡,突然想到那晚棒梗潛入聾老太太房間時的情形,他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他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院裡發生的這些事情應該就是棒梗乾的。
“表姑還提醒我,讓我們多注意點,估計那賊肯定不會放過我們家的。”程月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
張凡放下筷子,出聲安慰道:“有我在,不會出甚麼事情的,我先去把小霖叫回來。”
張凡從前院把張霖接了回來,父子二人剛走到中院,張凡敏銳的感覺到賈家的窗簾背後,似乎有一雙眼睛盯著他們。
張凡開啟真視之眼,看了一眼賈家的方向。
他發現棒梗正滿臉恨意的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他們,不過讓張凡感到意外的是,棒梗怨恨的目光,更多的則是落在一旁張霖的身上。
張凡看向棒梗,在心中默默開啟了人心險惡術。
0%!!!
【警告:該目標對宿主十分不友好,請宿主務必重視,面對此目標時,萬不可放鬆警惕!!!】
看到友好度為0的時候,張凡還沒反映過來,系統的警告提示音便出現在了張凡的腦海之中。
0的友好度,讓張凡十分的意外,這是在以前根本沒有出現過的情況,甚至連繫統都向他發出了警告聲。
“爸爸,你怎麼不走了?”一旁的張霖看到張凡突然停下了腳步,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
張凡摸了摸張霖的頭,笑著說道:“沒甚麼,走吧,咱們回家。”
夜深之後,四合院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人都已經進入夢鄉的時候,睡在炕上的棒梗突然睜開眼睛。
張凡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總是很晚才回來,讓他沒有出手的機會。
棒梗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動手,就是為了當著張凡的面把張霖偷偷帶走,然後扔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讓他愧疚一輩子。
今天張凡早早的就回到了四合院,讓棒梗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了,他知道,大仇得報,就在眼前了。
棒梗悄悄的起身離開賈家,來到了後院之中。
他躡手躡腳的來到張凡家門口,趴在門上仔細的聽了一下里面的動靜。
在確認張凡一家三口都睡著之後,棒梗陰沉一笑,然後便開始對著張凡的家門一陣操作。
幾秒鐘之後,棒梗輕輕的一推,張凡家的房門應聲而開。
房門被順利開啟,棒梗還沒來得及高興,便一臉驚恐的呆在了原地,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巨大的恐懼,甚至讓他發不出來絲毫的聲音。
“棒梗,你想爸爸了嗎?爸爸好想你啊!”
看著眼前一身白衣、披頭散髮,滿臉冒著綠光的“賈東旭”,再聽著那彷彿是從地獄傳來的聲音,棒梗感受不到絲毫來自父親的想念,有的只是即將被冤魂索命的恐懼!
現在雖然還是夏天,但棒梗的心裡卻不住的冒著寒氣,巨大的恐懼讓他的雙腿都不聽使喚了,他想要轉身逃走,卻發現根本一動都動不了。
“別怕,棒梗,你要是想爸爸了,爸爸這就帶著一起走,我們父子二人從此再也不分開了!”
說著,“賈東旭”伸出慘白慘白的手掌,想要去撫摸棒梗的臉頰。
棒梗的身體的戰慄已經到了極致,看著伸向他那不像是人類的手掌,他頓時癱倒在地,然後轉身就朝著後面爬去,嘴裡還不住的說著:“不要,不要……”
棒梗瘋了一般的朝前爬去,想要儘快離開這個地方,當他快要爬出後院的範圍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賈東旭”已經不見了。
這讓他心底鬆了一口氣,不過當他回過頭,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一張滿臉皺紋,冒著綠光的老臉出現在了他眼前。
“棒梗,我的大孫子,你都長這麼大了,快讓爺爺看看。”
“老賈”和“賈東旭”一樣,也是一身白衣、披頭散髮,滿臉綠光。
加上“老賈”那詭異的笑容,看起來比剛才的“賈東旭”還要恐怖,直接把棒梗嚇尿了,他不斷的後退,想要拉開和“老賈”的距離。
老賈走的時候,棒梗還小,但他見過老賈的照片,他知道面前的人,就是他的爺爺——老賈。
一連見到兩位故去的親人,棒梗沒有感到絲毫的親切,反而是充滿了無限的恐懼。
“不,不,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救命,救命啊!”
棒梗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兩眼無神,滿臉恐懼,渾身顫抖,大喊大叫了幾聲之後,就陷入了昏迷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