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知道棒梗的錢來路有問題,但她並沒有拒絕收下這筆鉅款,整天的棒子麵和窩窩頭,還不能敞開吃,她已經受夠了這種日子。
而有了這將近1000塊錢,足夠她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好日子了,她才捨不得拒絕。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錢會是許大茂的,而且許大茂也已經知道了是棒梗拿的。
“這許大茂既然已經知道是棒梗拿的,為甚麼不去報案,反而在這裡等著我,要和我做交易?還有許大茂說棒梗拿了他300多,那剩下的600塊是從哪裡來的呢?”賈張氏此時心裡充滿了太多的疑惑。
許大茂看到賈張氏長時間沒有說話,便忍不住出聲:“棒梗奶奶?”
賈張氏被許大茂打斷思緒,回過神來之後說道:“只要你能做到你剛才所說的,我可以答應你。”
賈張氏最終還是決定同意許大茂的提議,一方面是為了保護棒梗,更多的則是為了知道陳炳的的訊息。
賈張氏現在有900多,拿出300來買心上人的訊息,她並不覺得太心疼。
許大茂聞言,臉色狂喜,他知道賈張氏為了陳炳,會同意他的提議。
但從沒想到賈張氏會如此的果斷,竟然一點討價還價的意思都沒有,甚至讓他心裡暗中準備的讓步都落空了。
“看來這賈張氏對陳炳還真是上心,以後說不定可以利用這個再來做做文章。”許大茂滿臉的笑容,但心裡卻暗自算計起了賈張氏。
“那我先告訴您一半關於陳叔的訊息,剩下的,等你把錢還給我了,我在告訴您。”許大茂還是很謹慎的,他並不太相信賈張氏。
賈張氏知道許大茂心存顧忌,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關於陳炳的一切,加上也沒打算賴賬,所以面對許大茂的謹慎,她並沒有多說甚麼。
兩人達成了共識之後,交易很快便順利完成了。
賈張氏得知了陳炳人在香江,整個人就變得有些失魂落魄,她沒想到陳炳竟然會去了那麼遙遠的地方。
“媽,你怎麼了?這可都是肉菜,你平時不是最喜歡吃嗎?”秦淮茹看到有些心不在焉的賈張氏,忍不住出聲問道。
賈張氏搖了搖頭,便夾起了一片大肥肉,慢慢的放進嘴裡,但美味的大肥肉,在賈張氏的嘴裡,卻感覺味同嚼蠟。
“香江,要是陳炳不回來,估計我們倆這輩子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賈張氏心裡十分的難受,感覺像是被拋棄了一般。
另一邊,許大茂拿到了300塊錢之後,也順利的向婁曉娥交了差,至於那些少的那些零頭,婁曉娥也沒有太過在意。
一切結束之後,四合院又恢復了寧靜。
但這種寧靜並沒有持續幾天,棒梗在確定了許大茂沒有報案的打算之後,便繼續開始執行他偷光全院的偉大計劃。
一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棒梗憑藉著高超的手法,進入到了三大爺閻埠貴的家裡。
這一個月裡,棒梗一開始只是在目標家裡沒人的時候下手,不過在一次下手時,他發現屋裡竟然有人在睡覺,棒梗就變得興奮起來,他覺得這種當人面偷東西的行為實在是太刺激了。
那天之後,棒梗就開始趁著鄰居們睡覺的時候,溜進去偷東西,要是碰到誰家沒人,他還會退出去,等有人的時候再來偷。
不過院裡的住戶,並不是每家都和聾老太太還有許大茂一樣,有著豐厚的存款或者價值不菲的東西,大多數住戶都是勉強吃的上飯罷了。
對於日子過得困難的鄰居,棒梗會在他們家挑一樣比較貴重的東西,偷走破壞之後再扔掉,比如:暖瓶、手電筒之類的。
要是沒有看得上眼的東西,棒梗就會拿一些糧食回家,這東西每家都一樣,也不用擔心被認出來。
進到三大爺閻埠貴家裡,棒梗一眼就瞄上了收音機,但嘗試了一下之後,棒梗覺得太大太沉,便放棄了。
回想起閻埠貴經常在門口修理、擦拭腳踏車的行為,棒梗來到三大爺的床前,從他的衣服口袋裡拿走了鎖腳踏車的鑰匙。
離開了閻埠貴家裡,棒梗開啟鎖,偷偷的將腳踏車推出大院,然後來到主街,把腳踏車停放在了主街的十字路口。
隨後又處理掉鑰匙,便大搖大擺的回家去了。
有過黑暗經歷的棒梗相信,即便腳踏車有鋼印,也有會有人鋌而走險將其騎走,或者被拆分成零件賣出去,幫他完成善後的工作。
第二天,天剛微微亮,前院便傳來了閻埠貴的叫喊聲。
“大傢伙快出來,出大事了!”
聽聞道閻埠貴的叫聲,不少鄰居都出來看情況。
“三大爺?怎麼了?”
閻埠貴指著自己平日裡放腳踏車的位置,“我的腳踏車沒了,被人偷走了!連鑰匙都沒了!”
大院裡前段就有人反映家裡少了東西,只不過丟的大多數是一些吃的,有的丟了幾個窩頭、有的不見了饅頭,還有的是丟了棒子麵、麵粉。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為此召開了數次全院大會,但都沒有任何的結果,既然沒有找到小偷,也沒有找到丟失的東西。
最後為了大院的名聲,兩位大爺便囑咐大傢伙做好防盜措施,卻並不建議大家報警,說是給公安同志添麻煩,也影響大院名聲。
不少鄰居見狀也只能自認倒黴,還好,丟過東西的人家,後面再也沒出過事,大家便不再糾結曾經丟的東西了。
只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這次三大爺的腳踏車竟然被偷了。
棒梗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連忙穿上衣服來到了前院,看道痛心疾首、一臉著急的三大爺,棒梗心裡十分開心。
棒梗認為他被關少管所的兩年,院裡的鄰居多少都有對不起的他的地方,這也是他要偷遍全院的原因之一,另外就是要隱藏他真正要報復的物件。
棒梗轉身看向後院的方向暗道:“張凡,就剩你家我還沒去了,你等著吧。”
要說棒梗心裡最怨恨的人,張凡肯定是排在第一位的,正是因為他偷了張凡的1000塊錢,才讓他去少管所待了兩年,讓他度過了這輩子最為黑暗的兩年時間。
棒梗之所以把張凡家放到最後,因為他的目標不是東西,而是張凡三歲的兒子張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