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烈士和烈士遺屬,那可是需要進去坐牢的,情況嚴重的,甚至要吃花生米,在這個時候,這幾乎就是常識。
“傻柱,我婆婆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大家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你就別往心裡去了。”秦淮茹見狀聽到何雨柱的話,連忙幫著賈張氏解釋。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秦姐,這話你別和我說,和我說也沒用,我又不是我師父的遺屬。”
說完,何雨柱又看向賈張氏:“老虔婆,你要是不去報告派出所,我就回家了,我妹妹今天要回來,我得給她做頓好的。”
“傻柱,你有事要忙,就先回去吧,我婆婆剛才是和你開玩笑呢,鄰里鄰居的,哪裡用的著麻煩派出所的同志。”
秦淮茹此時也顧不得打飯盒的主意了,拉著賈張氏就回家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也朝著家裡走去。
隨著兩位當事人的離開,院裡的街坊,看完熱鬧,也都各回各家。
賈家。
“老嫂子,你是怎麼回事?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在廠裡領導來之前,不要在院裡亂說話。
你倒好,堵在人家門口,給人家傷口上撒鹽?”易中海看著賈張氏,有些無奈的說道。
“想起姓張的小子以前乾的那些事,我就來氣,現在他倒黴死在在了外面,我一時高興,沒忍住就多說了幾句而已。”賈張氏解釋道。
“你是過嘴癮了,過兩天領導來到院裡慰問的時候,問有沒有甚麼困難,程月把這事說出來,搞不好因為你,淮茹的工作可能都要受到影響。”易中海出聲提醒道。
“有這麼嚴重嗎?我家老賈死的時候,那領導來了之後,水都沒喝就走了。”賈張氏有些不太相信。
“張凡是副主任,那是見義勇為,捨己為人的典型,你家老賈比的了嗎?”易中海看了賈張氏一眼,有些無語。
“一大爺,要是程月真的在廠領導面前告狀,這該怎麼辦?”秦淮茹有些擔憂的問道。
“現在只能讓老嫂子去給程月道個歉了,如果她接受了,即便張凡真的被評為烈士,那也沒甚麼事。
畢竟烈士遺屬都不追究了,一般人也沒那麼無聊,去管別人家的閒事。”易中海思索片刻後,對著賈張氏和秦淮茹說道,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
“我被張凡的徒弟打了,不追究他們就偷著樂吧,現在反過來還要讓我給張凡老婆道歉?不可能!”賈張氏聽到易中海的建議,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易中海看著一臉抗拒的賈張氏:“得不到程月的諒解,淮茹的工作就可能受到影響,甚至是丟掉工作,這還是張凡沒有被評為烈士的情況下。
如果張凡被評為了烈士,淮茹不但要丟工作,你還要進去坐牢,這個後果,老嫂子你自己考慮考慮吧。”
秦淮茹聞言連忙對著賈張氏說道:“媽,一大爺說的沒錯,您要不明天去給程月道個歉,一個院裡的,她應該不會因為幾句話,太為難您。”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賈張氏瞪了秦淮茹一眼,滿臉不悅的說道。
“媽,你就聽一大爺的吧,要是淮茹沒了工作,三個孩子吃甚麼喝甚麼?這個家怎麼辦?”賈東旭這個時候也開口了。
賈東旭開口,賈張氏才勉強的表示要考慮一下。
……
何雨柱家裡的鍋上正燉著雞,這是他特地為今天要回來的何雨水準備的。
“好香啊,哥,今天有雞吃嗎?”何雨水一進門,便聞到了濃郁的香味。
“嗯,今天給你燉了一隻雞,不過還得一會呢,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坐在桌旁的何雨柱,示意何雨水坐下。
“怎麼了?今天這麼嚴肅?”何雨水有些好奇何雨柱今天的變化。
“你知道我師父去東北的事情吧?”何雨柱問道。
“知道啊,我上次回來的時候,還是你告訴我的,說他要去一個月。”何雨水回答道。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道:“他回不來了。”
何雨水聞言,有些不解的問道:“甚麼叫回不來了?”
何雨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聽完何雨柱敘述後,何雨水震驚的用手捂住了嘴巴,臉上全是難以置信。
片刻之後,回過神來的何雨水問道:“那程月怎麼樣了?她還懷著身孕呢。”
“甚麼?師孃懷孕了?你是怎麼知道的?”何雨柱十分驚訝的問道。
“上次回來的時候,我去找她的時候,她告訴我的。”
“這樣的話,我師父也算是有後了,這可是一個好訊息。”何雨柱聽到程月有了身孕,也替師父張凡感到高興。
“我剛才也去看過師孃了,她看樣子和平時一樣,而且還有她的表姑在一旁照看,應該沒甚麼事情。”何雨柱繼續說道。
“哥,你能不能動腦子想一想,如果是你的愛人出了事,你能像沒事人一樣嗎?”何雨水白了一眼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
“算了,不和你說了,我去看看程月,咱們今晚就吃你帶回來的飯盒吧,這個我端走了。”說罷,何雨水端起鍋裡燉著的雞,就朝著前院走去。
來到張桂蘭的家裡,何雨水發現程月就和他哥說的一樣,整個人的狀態和平時沒有甚麼不一樣的。
“雨水,我真的沒事,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面對何雨水的關心,程月有些無奈的說道。
“可是……”
“別可是了,我都想通了,張凡雖然不在了,但我還有孩子,就算是為了這個小生命,我也會堅強的活下去,我得讓孩子知道他的父親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看著程月說話時認真樣子,何雨水點點頭,又鼓勵了她幾句才離開。
送走了何雨水,程月對張桂蘭說了一聲,便回屋去休息了。
看著程月離去的背影,張桂蘭依舊是滿臉的擔心。
“今晚你多注意點,別讓她做出甚麼傻事來。”李巖對著張桂蘭說道。
“我知道,家裡的一些東西我都收起來了,你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隨著燈光熄滅,屋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許久之後,程月的屋裡,才傳出一陣斷斷續續的抽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