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湊完了熱鬧,剛要轉身回家時,看到何雨柱拎著飯盒走了進來。
看到何雨柱手中的飯盒,賈張氏的腳步下意識的一頓。
“傻柱今天下班怎麼這麼晚?”賈張氏看著何雨柱打著招呼。
何雨柱面無表情,來到賈張氏的身前,抬腿一腳踹了過去。
“哎呦喂!”
賈張氏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被這一腳直接踹翻在地。
“傻柱,你敢踹我?”賈張氏從地上坐起來,腦子還有些懵。
“老虔婆,要讓我再聽到你對我師父不敬,下次就不是踹你這麼簡單了。”何雨柱冷冷的看著賈張氏,出聲警告。
聽到何雨柱的威脅,賈張氏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飯盒,知道今天,他們家要改善伙食了。
“打人了,快來人啊,傻柱打人了,街坊鄰里都出來看看啊。”賈張氏坐在地上撒起潑來。
院裡的動靜,很快引起了三大爺閻埠貴的注意,同時也吸引了一些鄰居出來檢視外面的情況。
易中海辭去了一大爺的職位,劉海中惹出了那麼的大禍,在院裡也開始低調起來,現在基本上是三大爺閻埠貴管事。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棒梗奶奶?怎麼坐在地上?”閻埠貴出了家門,來到兩人身旁。
“傻柱一進門就踹我,你管不管?”賈張氏看到閻埠貴出來,連忙告起了狀。
“傻柱,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閻埠貴看著一旁的何雨柱問道。
“打人?我甚麼時候打人了?三大爺,這話可不能亂說。”何雨柱一臉驚訝的看著閻埠貴說道。
“這人都坐在地上了,你還說沒有?”閻埠貴指了指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說道。
何雨柱一臉疑說道:“三大爺,我剛才是動腳了,但我沒踹人,我踹的是個禽獸,禽獸哪能算人呢?”
“傻柱,你敢罵我?”賈張氏聽到何雨柱把她叫做禽獸,滿臉氣憤的說道。
何雨柱並沒有理會賈張氏,而是對著院裡的街坊說道:“各位街坊,我師父張凡的事,大家應該聽說了。
人都不在了,這個老虔婆,卻因為之前和我師父的矛盾,在院裡大放厥詞,出言侮辱已經身故之人,這難道不是禽獸的行為嗎?”
“她剛才還當著張桂蘭夫婦和程月的面,嘲諷張凡年少得志,沒落個好下場。”
何雨柱的話音落下,剛才被賈張氏懟過的街坊開口說道。
何雨柱聞言,眼睛一瞪,看向賈張氏,“孫子,你還真是好膽。”
說完,直接一腳踏在了賈張氏的肥臉之上。
何雨柱收回腳後,賈張氏臉上的鞋底印清晰可見。
倒地之後,賈張氏感覺感到鼻下一熱,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只見一抹鮮紅之色赫然出現在手中。
“啊……啊……傻柱殺人了,傻柱殺人啦!”賈張氏像是即將被宰殺的牲口一般,發出淒厲的嚎叫聲。
賈張氏殺豬般的叫聲,驚動了中院的易中海和秦淮茹。
來到現場後,秦淮茹連忙上前去扶賈張氏。
“這是怎麼了?老嫂子?”易中海看到賈張氏滿臉鼻血,忍不住問道。
賈張氏在秦淮茹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她指著何雨柱,“傻柱打我,還想殺我,快報告派出所,把他抓起來。”
“傻柱,你怎麼能打人呢?還把人打的這麼慘?”易中海聞言,當即對著一旁的何雨柱斥責道。
何雨柱瞥了易中海一眼,嗤笑一聲:“易中海你以為你誰啊?這院裡輪得到指手畫腳嗎?別忘了,你已經不是一大爺了。”
易中海聞言,毫不退縮,直視著何雨柱,“即便我不是院裡的一大爺,面對你這種欺負老人的惡霸行為,我也要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面對大義凜然的易中海,何雨柱嘲諷道:“公道話?你剛來現場,發生了甚麼都不知道,你說個屁的公道話?去去去,你哪涼快那待著去。”
“你……”易中海被何雨柱懟的無話可說,他轉身對著院裡的眾人說道:“各位街坊都看到了,何雨柱把人打成這樣是事實,不管賈張氏之前做了甚麼,打人就是何雨柱的不對。
我雖然不是一大爺了,但我也絕對不能接受,與何雨柱這樣的暴力份子住在一個大院裡,想必大夥也這麼認為吧?”
“……”
對於易中海所說,在場的街坊鄰里沒有一人出聲贊同。
易中海眉頭一皺,他覺得有些不妙。
“這賈張氏到底做了甚麼,讓大家看著她被打,都不覺的她可憐?”
易中海本來想借著賈張氏的慘樣,提高一些聲望,順便打壓一下何雨柱,沒成想冷場了。
“那個,老易啊,賈張氏剛才當著程月的面,對張凡出言不遜,傻柱氣不過才動手教訓了她。”閻埠貴看著有些尷尬的易中海,出聲提醒。
聽到閻埠貴的話,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他之前帶工廠辦事員來四合院的時候,就聽說了廠裡的領導這幾天要來看望慰問張凡的家屬,也聽說了要把張凡作為典型,號召大家學習。
這種時候當著張凡家屬的面,嘲諷侮辱張凡,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嗎?
“這個蠢貨!”易中海看了一眼賈張氏,不禁暗罵道。
“傻柱,你今天要不是賠我個百八十塊,我就去報告派出所抓你。”賈張氏在秦淮茹的幫助下,剛止住鼻血,就獅子大開口。
“去吧,你就去報告派出所吧,我倒要看看,公安同志來了,咱倆誰的罪名大?”何雨柱面對賈張氏的威脅,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說甚麼?你打我,我還有罪了?我不就是說了張凡那個短命鬼幾句壞話嗎?你就把我打成這樣?你還有理了?”賈張氏被何雨柱的話氣笑了。
這句話一出,街坊鄰里間一片譁然,易中海的臉色也黑了下來。
何雨柱晃了晃手裡拎著的飯盒,對著所有鄰居說道:“我剛幫廠裡的領導做完了招待宴回來,宴席上有一位沒見過的領導。
我上菜的時候,他們正在談論有關我師父的事情,這位領導聽說了之後,認為我師父已經符合了被評為烈士的要求,我回來的時候,廠裡的申請報告應該已經提交上去了。”
“侮辱烈士及烈士遺屬,你知道是甚麼罪名嗎?老虔婆?”何雨柱看著賈張氏,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