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程月說了打算和張凡結婚,張桂蘭的心情就變得很好。
有時候洗個菜,洗個衣服,嘴裡都哼著調調。
院裡不少人都看出來了,只是沒人知道是甚麼原因。
“桂蘭,你最近看起來心情不錯,怎麼?糊火柴盒加工錢了?”三大媽看著前來打水的張桂蘭忍不住問道。
“沒有啊,你聽誰說的?院裡其他糊火柴盒的人說的?”張桂蘭反問道。
“那倒沒有,我只是看你,從大年初一開始,你就一直笑呵呵的,還以為你多掙錢了呢。”三大媽搖了搖頭說道。
張桂蘭看著三大媽說道:“他三大媽,看你這話說的,大過年的,我不多笑笑,難道還哭喪著臉?”
三大媽被張桂蘭噎了一下,沒有說話,端起洗好的菜就回去了。
“當家的,你說這張桂蘭最近是怎麼回事,怎麼整天看起來那麼的高興?我問她有甚麼喜事,她還不告訴我。”
回到家的三大媽不禁向三大爺閻埠貴吐槽道。
“她家程月要嫁人了唄,還能有甚麼事?”閻埠貴一副真相早已盡在掌握的樣子。
“啥?你怎麼知道的?物件是誰家的?”三大媽聽到閻埠貴這麼說,連忙問道。
閻埠貴斜了一眼三大媽,“這都不知道,還整天說我站在門口,像個門神,不當這門神,能知道這些特殊情況?”
“好,好,好,以後我再也不說了,你想在門口站多久就站多久,快說說,你怎麼知道的。”三大媽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內幕。
“那你聽好了。”說著,閻埠貴就將他看到的聽到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甚麼?張凡?不會吧?”三大媽有些不相信。“張凡怎麼會看上一個農村丫頭,這不太可能。”
“怎麼不可能啊,這幾天,我看張凡往張桂蘭家跑了好幾趟,就沒空手去過。”閻埠貴看三大媽不相信,又說出這幾天他站門口的收穫。
“上次劉海中家老大結婚的時候,我就看出來兩人關係不一般了,出門都一塊出門,一塊回來。
當時我就在想,過不了多久,我們還能吃上一頓酒席。”閻埠貴有些自傲的說道。
“要是這樣,那張桂蘭最近這麼高興,就說的通了。
如果她家程月和張凡結婚了,那張桂蘭兩口子的養老問題就有著落了。”三大媽明白了。
“那可不是,張凡無父無母,軋鋼廠的工作也挺好,這段時間熬過去,又是一個肥差。
而且他還有一手的好廚藝,張桂蘭兩口子撿到寶了,一個農村丫頭換來這麼一個有本事的侄女婿,養老無憂啊。”三大爺補充道。
“那他們家怎麼沒動靜呢?不辦酒席了?”三大媽疑惑的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了,等等吧,酒席跑不了的。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等我把過年吃的油水吸收的差不多了,他們再擺酒席,那我就可以再補充補充點油水了。”閻埠貴有些得意的說道。
三大媽知道了程月和張凡要結婚的訊息後,沒出兩天,院裡的人幾乎都知道,張桂蘭家的程月要嫁人了,物件還是張凡。
這天,張凡剛從外面“採購”回來。”程月就來到了他的房間,給他送晚飯。
她把東西放好,遞給張凡一雙筷子並說道:“不知怎麼的,院裡的人好像都知道了。”
“知道甚麼?”張凡下意識的問道。
“我們要結婚啊,還能有甚麼?”程月沒好氣的說道。
“知道就知道了唄,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事情。”張凡不在意的說道。
“你就不怕何雨水知道嗎?別以為我甚麼都不知道。”程月有些委屈的說道,她一直認為張凡推遲登記的日子,是為了等何雨水開學離開。
張凡笑了笑,“沒關係,我們結婚的事情,院裡我第一個告訴的,就是何雨柱兄妹。
我和雨水已經說清楚了,我對她的感情和何雨柱一樣,都是像對妹妹一樣,沒有其他的。”
“真的?”
“真的!”
聽到張凡的肯定回答,程月這才放心了。
“我們下月九號去登記吧,登記回來我們就在院裡擺酒席。”張凡突然開口道。
“啊?為甚麼?你不是說要等等的嗎?”程月被張凡這突然的決定嚇了一跳。
“我看你有點著急,不等了。”張凡取笑道。
“誰著著急了?明明是你。”程月氣鼓鼓的說道。
“好了,不鬧了,選擇九號,是因為這一天,是個好日子!”張凡緩緩的說道。
……
第二天,張桂蘭就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大院裡的街坊鄰里,張凡和程月在下個月的九號訂婚。
聽聞這個訊息後,大院裡的人,神態表情各異。
有真心恭喜的,有冷眼旁觀的,也有笑裡藏刀的。
之前聽到三大媽傳出來的訊息,眾人還以為是個玩笑,現在看來是確有其事了。
賈家。
“怪不得張桂蘭最近心情看起來不錯,原來她家程月要嫁人了。”秦淮茹說道。
“只是她侄女,又不是女兒,她那麼高興有甚麼用?”賈張氏嗤笑道。
“你們懂個屁!”聾老太太出聲道。
賈張氏聞言,臉皮抖了抖,皺眉看了聾老太太一眼,不過沒有說話。
自從易中海進去了,一大媽為了照顧聾老太太方便,就將她接到了賈家,今年過年,也是三家人一起過的。
後面的日子裡,聾老太太也習慣在賈家吃飯了。
“老太太,您這是甚麼意思?”一大媽問道。
“你們怎麼就不動動腦子呢?”聾老太太看了幾人一眼。
“程月來投奔,說明原來的家裡已經過不下去了,到了城裡,誰還會回去?這侄女和女兒基本上沒區別。”
“那張凡這個侄女婿和女婿就沒甚麼區別了,張凡有沒有家人,那就和兒子差不多了,您是這意思吧?老太太?”秦淮茹明白了聾老太太的意思。
“還是淮茹聰明,沒錯就是這個意思,”聾老太太看了秦淮茹一眼,樂呵呵的說道。
眾人聽了兩人的解釋,這才明白過來。
賈東旭突然說道:“這張凡應該還沒有到結婚的年紀吧?”
“這年過了,現在應該20了吧?”
“應該說,男的要滿20週歲,才能登記結婚。”一大媽說道。
聾老太太聞言緩緩的說道:“那這個訊息被閻埠貴他老婆,傳了這麼久,他們應該是在等張凡滿週歲,狡猾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