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瞧瞧。”鳳槿萱漫不經心地說道。
與此同時,齊家已經有人暗中盯著了。
當得知鳳槿萱一路漫步去了藥材鋪那,他只覺得奇怪。
“這郡主親自前來是專程找麻煩的?”齊蘊冷聲道。
“老爺,郡主倒也沒有逗留,只是隨意地瞧了瞧,便拐去臨街的一家酒樓了。”
“繼續盯著。”他說道。
“是。”家僕這才想起甚麼來,“老爺,大小姐好像就在那酒樓。”
“甚麼?”齊蘊一愣,連忙道,“快去派人將她帶回來。”
“是。”家僕應道便去辦了。
“迎客酒樓。”鳳槿萱仰頭看著眼前的招牌。
“咱們進去吧。”慕容煦溫聲道,“我來這麼久,還頭一回來這裡。”
“我聽說雲州最有名的便是雲香片鴨,咱們今兒個嚐嚐。”
鳳槿萱興致勃勃地進了酒樓。
掌櫃的瞧著幾人的穿著,親自引著他們上了二樓的雅間。
“將你們這的招牌菜都來一份。”鳳槿萱說道。
“是。”掌櫃的應道,貼心的關了門離開。
鳳槿萱扭頭看著窗外,一眼便瞧見了不遠處躲在暗處的黑影。
她向後靠在椅背上,神態愜意。
慕容煦看著她,“我怎麼瞧著你對雲州甚是熟悉呢?”
“她當然熟悉。”穆楓在一旁略顯得意地回他。
慕容煦皺眉,“從何說起?”
穆楓便將這一路上發生的都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
慕容煦驚詫不已,轉眸看向鳳槿萱。
“若是被明月知曉是你故意透漏的,估摸著要鬧翻天。”
慕容煦無奈搖頭。
約莫半個時辰後,楚青煙與穆青也到了。
幾人便聚在了這處。
“看來這迎客酒樓被你盤下來了。”
慕容煦此時也看明白了。
“這本就是我的。”鳳槿萱得意地說道。
“好好好。”慕容煦到底是佩服地點頭。
穆青的目光始終落在楚青煙的身上。
她對楚青煙甚是佩服。
楚青煙看著鳳槿萱,“是被殺的,皆是一刀斃命。”
“可有甚麼特徵?”鳳槿萱問道。
“有。”楚青煙隨即將驗屍錄遞給她。
鳳槿萱看過後,又給了慕容煦。
“與衙門的仵作給的驗屍錄大有出入。”
慕容煦皺眉地看著。
鳳槿萱慢悠悠道,“所以我才請楚小姐前來。”
請?
楚青煙衝著鳳槿萱明媚一笑。
穆楓也湊近看著。
“你記錄的?”他看向穆青。
“嗯。”穆青點頭,“看來日後我要多向楚小姐……不,楚大人多多請教了。”
“楚大人?”慕容煦不解地看著穆青。
穆青笑著道,“她如今可是長公主府的尚宮。”
慕容煦雙眸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看向鳳槿萱。
“果然想的周全。”
鳳槿萱嘆氣,“這齊家必定會拿厲王府當擋箭牌。”
“他到底是誰的人?”慕容煦直截了當地問道。
“你說呢?”鳳槿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慕容煦大概明白了,瞭然地一笑。
穆青皺眉,“是誰?”
楚青煙也聽出了弦外之音。
更別提一直站在慕容景那頭的穆楓了。
他似乎在此時明白了甚麼。
也知曉自己此行怕不也是在鳳槿萱的算計之內。
是讓他看清楚二皇子到底暗中到底都布了多大的局。
而穆侯府在二皇子的心中又算甚麼?
當真是殺人誅心啊。
穆楓盯著鳳槿萱,“那我權當不知。”
鳳槿萱勾唇淺笑,“穆大哥不過是護送我罷了,自然不知。”
“所言極是。”穆楓欣然一笑。
穆青越聽越糊塗。
楚青煙緘默不語。
“不過,姜茉的舉動未免太明目張膽了。”
最終,穆楓還是提起了姜茉。
慕容煦皺眉,“她如此做,又能得到甚麼?”
“這裡頭怕是也有她的人。”鳳槿萱慢悠悠道。
“她難道是明著在為二皇子辦事,實則是在為自己拉攏人?”
穆楓當即便反應過來。
“所以,她暫時不會出面。”鳳槿萱又道,“咱們也要儘快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嗯。”幾人齊齊點頭。
外頭,突然有了動靜。
“本小姐倒要瞧瞧,是誰敢在本小姐的地盤撒野。”
外頭傳來女子的叫囂聲。
穆青抬眸看了過去,臉色一沉,“這又是哪裡來的嬌小姐?”
“齊小姐,這裡頭可是貴客。”掌櫃的連忙攔住了她。
齊飛雪哪裡聽得進去。
當即便帶著人衝了進來。
她當即便瞧見了坐在最中間的鳳槿萱。
眼前的女子一身暗紅色的長裙,鳳眼微眯,神態愜意,貴氣不凡。
“你是何人?”齊飛雪趾高氣揚地上前質問道。
鈴蟾在此時上前攔住齊飛雪,“大膽。”
“混賬。”齊飛雪被攔住了路,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當即便抬起手朝著鈴蟾打了過去。
鈴蟾直接捏住了她的手腕。
“啊。”齊飛雪只覺得手腕一疼,她還不忘叫囂,“你個賤婢,快放開本小姐,當心本小姐剁了你的手。”
鳳槿萱好整以暇地看著,只是輕輕地叩了叩桌面。
鈴蟾便一用力,齊飛雪的手腕便被折斷了。
“啊!”齊飛雪發出了慘叫。
此時前來阻止的家僕也是嚇了一跳,站在外頭不敢進來。
“你……”齊飛雪又疼,又憤怒地瞪著鳳槿萱。
鈴蟾沉聲道,“在郡主面前竟如此無禮。”
“郡主?”齊飛雪一怔,又道,“哪裡來的郡主?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還不見過康寧郡主。”
齊蘊不放心,自個親自趕過來了。
他連忙入內,朝著齊飛雪吼道。
齊飛雪一怔,卻還是委屈地跪了下來。
齊蘊連忙行禮,“草民見過郡主。”
“你是?”鳳槿萱懶洋洋地啟唇。
“草民齊蘊,在當地經營藥材買賣。”
齊蘊如實回道。
“哦。”鳳槿萱挑眉,“她是?”
“她是草民的女兒,素日驕縱慣了。”齊蘊連忙回道,“冒犯了郡主,還望郡主饒命。”
“讓她去外頭跪著,跪滿三個時辰。”鳳槿萱低聲道。
“是。”鈴蟾應道,便行至齊飛雪的跟前。
齊飛雪扭頭看向齊蘊。
齊蘊眼神一冷,她也只能忍著疼痛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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