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會兒雨大,我們到辦公室聊。”
“好。”周葡萄說完話就和王書年一起朝辦公室走去。
當她進到辦公室後,她就看到辦公室裡的茶几上不僅擺放著糕點糖果,還擺放了一些這個季節的水果,一看就知道是用心準備的。
看來這個王書年還真如他說的那般,是特地到廠門口等她的,不然他不可能會準備的這般周全。
“周採購員你這一趟辛苦了,快過來坐著吃點東西,你喝紅糖姜水嗎?那個紅色茶壺裡裝的是紅糖姜水。”王書年在周葡萄脫下雨衣後,朝周葡萄道。
“謝謝。”
“不客氣,說實話,我剛聽到你們廠說願意和我們廠進行物資交換時,我還以為聽錯了。
直到我看到你們廠發過來的合作意向書時,我才相信了你們廠真的選擇了和我們廠合作。
為此,我們廠的人都高興了快一個月。”
周葡萄聽到王書年的話有點不解,因為具她的瞭解肉聯廠對機器的需求量應該不大吧,所以王書年他們為何會因為他們廠選擇和他們廠進行物資交換而這般開心?
本著不懂就問的原則,她直接就朝王書年問道:“王同志,你們廠很缺機器嗎?”
“以前不缺,但自從去年我們廠開了兩條熟食生產線後,對機器的需求量就變大了,尤其是對好的機器。
而這種機器我們這的機械廠又生產不出來,所以就只能到外邊尋求幫助,而你們廠正是我們廠選擇的第一合作物件。”
“原來如此,那你們和我們廠的人談好換甚麼機器了嗎?”
“已經全談好了,就是價格方面還沒確定下來。”
周葡萄聽到王書年的話還有甚麼不明白的,不就是雙方價格沒談攏嘛。
她就說出差前許耀國為甚麼會反覆強調讓她把臘味價格壓到底,感情是在這等著她呢。
想到這她端起搪瓷缸猛喝一口紅糖姜水後,就朝王書年問道:“王同志,你們廠打算按甚麼價格把那五千斤臘味換給我們廠?”
“統一價,一塊一斤。”
“這價太高了,我感受不到你們廠的誠意。”
“那你說多少錢一斤?”
“不勞累,統一價七毛一斤。”
王書年聽到周葡萄報出的價格以為自己聽錯了,立馬用不確定的語氣朝周葡萄問道:“你剛才報的價格是統一價七毛一斤?”
“沒錯,你別看我報的價格低,但你們的臘味也不算是臘肉臘腸之類的,還有臘豬頭、臘豬腳等臘味,這些可值不了七毛。”
“那你價格也報的太低了,雖說我們這匹臘味裡確實有幾百斤的臘豬頭和臘豬腳,但其它的可都是實實在在的好肉,更加別提還有一千斤的臘腸。”
“那我再多加五分,這已經是我們廠能給出的最高價了。”
王書年聽到周葡萄的話沉默了,因為他們廠的底價就是七毛五,而現在周葡萄出的價格剛剛好就卡在了他們廠的底價上。
如果換做平時,他肯定不會這般輕易就妥協,可奈何他們廠現在有求於人,他想不同意都不行。
於是他只能朝周葡萄道:“好,這次就按照你的價格來,算是我們廠送給遠道而來的朋友的一份禮物。
不過這個價格也就只能這一次,以後可真就沒這價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