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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幕 那個夜晚,他始終忘不了

2026-04-21 作者:辰二十一

圍觀的人群中,有個魔族激動道:

“你們看見剛才那隻青蜘蛛了嗎?這個人是千面蟲君的蟲傀。”

千面蟲君,是出了名的壞魔。

他行蹤不定,從不暴露真容,故有千面之稱。

最喜歡讓他養的毒蠱蟲爬到弱小魔族的腦子裡,慢慢影響他們。

被蠱蟲附身的魔族,性情會變得古怪。

易躁易怒,易悲易泣,看甚麼都不順眼。

時間久了就會被蠱蟲徹底控制,直接吞掉腦子,淪為千面蟲君的傀儡。

“難怪剛才他表現那麼奇怪,突然說人家是托兒……”

“千面蟲君怕不是就在附近看戲!”

“送春節人多,他難道是想趁亂讓蠱蟲鑽到我們體內,將我們都變成蟲傀?”

“晦氣,晦氣!”

圍觀的魔族想到千面蟲君的邪乎手段,紛紛往後退。

膽子小的更是直接拉著朋友一起快步離開。

“我不是!”

“你們胡說!”

楊威咧牙大吼,聽見其他人說他是蟲傀,更是氣得手臂亂揮。

“老子要殺了你們這些宰種!”

他癲狂地伸出手,一束蛛絲從掌心飛出,嗖地飛向了雲昭他們。

玄澤極其自然地抓住了雲昭的手腕,拉著他往後退。

他沒興趣和死人打,會弄髒他的尾巴。

蛛絲在空中被一柄飛刀斬斷,匆匆趕來的兩個巡城衛飛躍著落下。

他們身上穿著暗色輕甲,腰側掛著刻有修羅一族家徽的鐵牌。

其中一人收回了飛刀,警戒地看著楊威,大聲呵道:

“送春節期間,禁止變身打鬥,弄髒地面,還不快變回來?!”

另一個年紀稍大的中年魔族問道:“發生甚麼事了?”

他目光在人群中巡視,看見蕭融融時,才神色一變。

蕭融融已經收好了她的地攤,靠在燈籠柱旁看戲,手裡甚至摸出了個果子在啃。

中年魔族快步走到蕭融融的身旁,語氣帶著一絲恭敬。

“您怎麼會在這裡?那個鬧事的魔族可需要我們來處理?”

不遠處,年輕的巡城衛已經和失去理智的楊威打了起來。

“不用你處理,一個蟲傀而已。真正該抓出來的,是藏在城裡的千面蟲君。”

“你別把我擺地攤的事告訴我老爹。”

蕭融融咬了口脆果,瞥見玄澤在向她靠近,擺了擺手,讓中年巡城衛快走。

……

玄澤冷聲道:“生肌液給我。”

蕭融融肉痛地從空間裡拿出她的生肌液,遞給他,“六瓶塑骨生肌液,拿好。”

生肌液,可是不夜城的藥鋪買不到的寶貝。

愛美的魔族會用它來祛斑、點痣,或者去除一些傷疤落下的痕跡。

這可是她從羅娥姐姐那裡騙來的。

嚶,過兩天只能打扮一下,出賣色相,去逗羅娥跟她玩遊戲,再賺點寶貝。

[提示]:羅娥是藏品樓的管事,第2幕就出場。

玄澤接過裝著生肌液的白瓷小小瓶,搖了搖,有點不滿。

“這麼小一瓶?”

這麼點,六瓶全倒出來塗臉都不夠。

蕭融融挑了下眉,“你不要,那就還我。”

玄澤瞥了她一眼,“你有更多生肌液嗎?最好是桶裝的。”

“咋的,你還想用它泡澡呢?!”

蕭融融驚了。

“不行嗎?”

玄澤瞥了眼不遠處在等他的雲昭,心想:

師兄傷得那麼重,可不得多泡幾次,才能重新變回原來的樣子。

“行是行。不過,我可沒有。”

蕭融融一臉她不懂,但是大感震驚的表情,她快速道:

“你要是想買這麼多的生肌液,得去水鏡城。其他地方,你想買是買不到的。只有水鏡城所在的沉星湖湖底才有製作生肌液最關鍵的一味藥……”

水鏡城?

玄澤的眸子不由閃爍了下。

那不是凝香閣裡的女子們口中,凌夜將要去的地方嗎?

該死。

“你聽見我說的嗎?沒別的事,我走了啊。”

蕭融融盯著玄澤的臉,又仔細看了眼。

真像啊。

和羅娥姐姐桌子上放著的畫像,那上面畫著的少年長得好像。

玄澤點了下頭,轉身快步走到雲昭身旁。

……

那邊。

蜘蛛化的楊威被兩個巡城衛聯手圍擊,很快便落下陣來。

他匍匐在地,口吐青水,直接昏迷過去。

圍觀看熱鬧的人,也漸漸散了。

玄澤抓住雲昭的衣袖,“哥哥,你還有想去的地方嗎?沒有,我們就回南風館吧。”

從剛才玄澤就開始喊他哥哥,不再喊他陶遙哥哥。

這一聲“哥哥”更是喊得格外親呢,用那帶著稚氣的少年音輕輕喊他,彷彿情人耳語。

“回去。”

雲昭嗯了聲,望向半空中飄搖的紅燈籠。

“從這邊走,近一點。”

雲昭邁步,走向不遠處的巨大祈願古樹。

在他們身後,原本昏迷的楊威突然全身冒火,在巡城衛驚慌的目光裡,眨眼間被赤焰燒成了灰。

地面上的灰燼裡,只餘下小小的、企圖逃出的蜘蛛殘骸。

巡城衛面面相覷,心有餘悸地後退了一步。

蕭融融剛跳上她的飛行法器,瞥見剛才的畫面,若有所思地眯了下眼。

還會用火燒人。

巧了。

剛才那位,絕對是羅娥罵了一下午的幻靈族少年。

她現在就去找羅娥,描述下今天看到的事,指不定能得到……

大大的獎勵。

……

玄澤感受到怒炎的爆發,心情愉悅地勾起唇角。

從他踩住楊威胳膊的時候,就釋放了無色的怒炎,附著在楊威的身上。

只不過一直沒讓怒炎爆發。

敢汙衊師兄,活該被燒成灰。

玄澤問:“哥哥,你走累了嗎?要不要我抱你?”

雲昭淡聲道:“不累。”

玄澤好奇道:“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千面蟲君?所以才知道那是他的蟲傀。”

“嗯,他以前誤闖過鬼谷,被我和溫慕打了一頓。”

前方就是巨大的祈願古樹,小小的花朵團簇,綻放滿了枝頭,在月光下絢爛盛開,發出微光。

一條條紅綢被系在枝椏上,隨風飄蕩,還掛著幾盞紅燈籠。

「祈願古樹·圖源自網路」

樹底下還有古舊的雕花木架,繫著一個個寫著名字的木牌。

雲昭看著滿目的紅綢,刷地白了臉,腳步都慢了一步。

一百年了。

那個夜晚,他始終忘不了。

衣衫被粗暴地撕落。

雙手被紅綢纏住。

他掙扎著,破口大罵,卻被堵住唇,灌了滿嘴的酒。

凌夜捏著他的下頜,悶不吭聲地渡酒,強勢地想要吻他。

酒水沿著他的唇角滑落,打溼了肩頸。

他嗆得難受,眼眸蒙上水霧。

卻根本阻止不了凌夜笨拙又發狠的吻。

雲昭不能理解,寡言少語的凌夜為甚麼要發瘋,吻他一個大男人?

那冰冷悲傷的眸子還死死盯著他,彷彿他犯了大錯。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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