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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言澈上門

2026-04-21 作者:詩安於

一想到回去之後又要和寧雨萱面對面,寧知夏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她不是個擅長使用計謀的人,也不願意和別人虛與委蛇,同一宿舍的兩個參賽選手,在上一輪的筆試過程中已經被淘汰,這就意味著,她和寧雨萱一直是單獨相處的。

前些日子倒還好一些,寧雨萱不會主動往她面前湊,也不會試圖從她身上獲得甚麼資訊,但最近這些時日裡,事情變得不一樣了。

上次她出去散步,回來的時候早了些,一推開門就看見寧雨萱站在自己的床頭翻找著些甚麼。

她到底是個甚麼樣子的蠢貨,就算有東西,她會放到宿舍裡去嗎?又或者她想給自己的床上放些甚麼?

好在幽冥一直在暗處觀察著寢室裡的一切,告知她,寧雨萱只是翻找,沒有下毒,或者放置陷阱之類的東西。

獸神殿的整體建築都是輕微的仿歐復古式建築,只是居住的宅院卻都是木質結構。

看起來有點像古華夏的古宅建築,因為獸人對於自然之力以及木材有著天然的親和力,在這一點上雌性表現得更明顯。

木門慢悠悠地被推開,寧雨萱坐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書,看上去正聚精會神地學習。

聽到寧知夏進來,她抬眸去看,臉上又帶上了標誌性的熱情洋溢的笑:“姐姐散步回來了,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寧知夏有時候真的很佩服寧雨萱的心理承受能力,兩人都已經鬧掰到那種地步了,她竟然還能裝作若無其事。

要不怎麼說,她能在新的劇情裡當主角呢?一個人厚顏無恥到一定高度的時候,總能夠達成別人無法企及的成就。

寧知夏依舊一副神情淡淡的樣子,懶得去搭理她,回了自己的床鋪,就打算休息。

夜半時分,二人似乎已經睡去了,寧雨萱掃了一眼寧知夏的方向,從床上爬起,朝外面走去。

而就在她離開寢室的那一刻,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跟在她的身後。

寧雨萱在獸神殿待了那麼久,對這裡的地形、格局堪稱瞭如指掌。

她左拐右繞,避開了守衛,走出了大殿,進入了一間偏僻的雜物間。

屋子裡沒有燃燈,但貓族有著非常強大的夜視能力,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披著斗篷,坐在雜物堆上,正背對著自己。

倘若寧雨萱有與人正面戰鬥的能力,她會考慮直接殺死這個叛徒,可惜她沒有。

重生至今,她做過的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為了讓言澈儘快恢復實力,與他簽訂了伴侶契約。

而今,這傢伙沒有成為獅族的王者,卻成為拖累她一生的負累。

她心裡惱火,眼底閃過一抹殺意,但很快便潰散了。言澈的精神力等級不低,一旦發覺到自己的敵意,很有可能會殺人滅口。

“言哥哥,你是不是瘋了?這種時候到獸神殿來找我,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她撲過去,將人抱住,說的話,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你不知不知道你離開的這些日子裡,我有多擔心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為甚麼會判定你是背叛者?”

就在她撲在言澈的懷裡哭哭啼啼的時候,言澈轉過身來揭下了自己的面具。

寧雨萱瞳孔震地,嚇得輕輕地驚呼了一聲,倒退了幾步,脫離了言澈的懷抱。

“你……你的臉!”她的手顫抖地指向言澈的臉。

言澈精神力等級不低。相貌俊逸非凡,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而今,他的臉上卻有三道深可見骨的抓痕。

正常來講,獸人一族體質強悍,即便是掉了塊肉,自身所攜帶著的超強自愈能力,也能夠將被剜掉的肉長出來。

言澈臉上的傷,看起來經歷的時間已久,卻完全沒有骨肉癒合的跡象。

言澈的臉上帶著笑意,可是笑著的時候牽動著的面部肌肉,卻讓他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真的如你所說這樣嗎?可我怎麼聽說你對獸神殿的人說,我才是那個背叛者,你毫不知情呢?”

“聽說我走了之後,你還抱上了天衍的大腿,當初你央求我解決這件事情,該不會是因為你早就和天衍勾搭在一起,想把我甩了吧?”

他的語氣抑揚頓挫,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

寧雨萱知道,對方想殺了自己,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她當然可以高聲呼喊,喊獸神殿的人過來,幫她制伏這個所謂的背叛者。

可待到那時,即便言澈受到了懲罰,自己也早就已經命喪他的爪下。

“你怎麼會這樣想?你難道忘了嗎?當初是我和你簽訂契約才讓你的傷口完全被治癒的!”

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言澈的臉上不存在半分溫情,反倒是愈發猙獰。

“你還敢跟我提這件事情,當初要不是你蠱惑我,我怎麼會拋棄一心為了我好的夏夏?”

雄性總是這個樣子的,他享福的時候,是記不起來,曾與他一起共患難的雌性的,可等到他落魄了,再去聯想過往,便察覺到誰對他是真正的好。

同樣的情況,如果是寧知夏和他一起,他必定不會將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到自己的身上,讓他淪為被到處通緝的敗犬。

而寧雨萱呢?不僅毫不猶豫地把所有責任都推卸到他的身上,甚至還試圖琵琶別抱!

“如果不是你的話,夏夏會把她擁有的所有的資源都給我,待到那時,我會成為真正的王者,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成為人人喊打的背叛者!”

他的眼底迸發出強烈的不滿和近乎實質化的殺意。然而越到這種時候,寧雨萱便越冷靜。

這個該死的雄性,為甚麼這輩子和上輩子差距這麼大?

他嘴上說知道寧知夏對他好,實際上,現在他對寧知夏記恨的程度其實遠超自己。

不管甚麼事,總歸都是別人的錯,半點不會反思,想到這裡,她竟多了幾分肆無忌憚。

“所以呢?所以你現在回來,是想告訴他們,咱們兩個同流合汙,然後和我一起赴死?”寧雨萱冷笑著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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