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幼兒園言未、言末獲勝!”荇雲的聲音鏗鏘有力。
花朵幼兒園的看臺上,寧知夏激動的歡呼雀躍,幾乎要和站在身旁的赤鐸抱到一起去。
但玄燼哪裡肯?,狼崽擋在二人面前,釋放出威壓,赤鐸不敢招惹這個殺神,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
於是,寧知夏順手就抱起了玄燼緊緊的箍在懷裡:“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說完之後十分激動的親了親玄燼的額頭,眉眼中滿是對於勝利的欣喜。
玄燼被這個吻親的暈頭轉向,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了。
風臨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怕寧知夏抱著他比較累,所以特別懂事地從懷抱裡跳下來。竟然就錯過了這種好事!
老謀深算的狐狸,這個時候臉都氣歪了。
翼就更不必提了。
“心機狼!不許別人抱,你自己倒是又親又抱,臭不要臉的東西,我抓花你的臉!”
玄燼可一點都不怕他,他現在整個人都埋在寧知夏的懷裡。
這種幸福的感覺,以前他沒有感受得到,是他不識趣兒,不懂事兒。現在可是完全不一樣了。
這是他的雌性,而他是他的雄性,兩個人之間親親抱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他們可是有契約印記的伴侶啊。
但這種親熱並沒有維持太久,兩隻小獅子取得了勝利,寧知夏自然在心中無限歡喜。
現場領完獎牌之後,寧知夏親自把他們抱回來,送還給他們的父母。
還特地為他們授予了幼兒園特製小紅旗。
遠處的荇雲微微皺眉,看向一旁的木棕:“那個是……”
木棕神色冷肅:“或許只是仿製品,總不可能真的是甚麼慶賀之旗,那東西已經失傳近千年了。”
所謂慶賀之旗,便是獸人族遠古時期戰鬥之時用來吶喊助威的旗,能夠為獸人戰士增加士氣,增加作戰buff。
這種東西獸神殿留存的也不多,倘若寧知夏隨隨便便交給幾個幼崽的小紅旗就是慶賀之旗。
那未免也太離譜了些。
兩隻第一輪比賽的獅族幼崽得到了老師的褒獎,心中自然是無限歡喜的。
但兩千米的奔跑對他們來說也算是極大的體力消耗,於是快速開啟了隨身帶著的獸奶一飲而盡。
“等下……”獸人一族的視力極好,即便隔著那麼遠的距離,他們也能夠看清這兩隻幼崽喝下的獸奶。
最重要的是他們能夠感受到這所謂的獸奶裡蘊含著的超高的能量。
即便是獸人一族在戰場上廝殺的戰士,有這麼一瓶獸奶的補充,體力也足以獲得相應的恢復了!
“所以她給一個剛剛跑了兩千米的幼崽。喝高階營養液是嗎?”
木棕拍桌而起:“那她的學費得收多貴啊,這完全就是浪費!”
倒並不是覺得這種東西給幼崽喝有多麼浪費,主要是這種東西如果應用在戰場上,肯定能夠讓在廝殺中的戰士們獲得更多的營養補給。
減少不必要的犧牲。
“據我所知,她們的幼兒園每一個月只收取800星幣的費用,如今。增加了住宿費,也只要1000星幣。”
荇雲皺著眉:“或許她只是太想贏了,贏了這次比賽,花費的這些錢……還有機會再賺回來。”
高階營養液這種東西雖然稀有,但一瓶也就投入十幾萬,比之於500萬的星幣獎勵,和其他的材料獎勵,簡直不值一提。
更何況一旦真的勝利,還能夠擴大幼兒園的影響力,招收更多的學生,賺更多的錢。
以現在的情況為例,28個學生,每個月的收入就已經有2萬多了,一旦擴大影響力,招收的幼崽更多,知名度提高,略略調整一下收費結構,投入的錢過不了多久就能夠賺回來。
荇云為突然出現的獸奶找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另一邊的寧雨萱卻知道事情不是這樣子的。
這傢伙簡直就是在作弊,她一直給她的幼崽喝這些高階營養液!
“彆著急,穩住。這只是第一場比賽而已,輸了也沒關係。更何況比分落後的並不算大。”
言澈死死的盯著寧知夏的方位,心中的恨意更盛,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根本不是真正的喜歡他,否則的話,為甚麼自己生病的時候,沒有無限量的高階營養液供應。
完全忘記了,自己才是這件事情的受益人。
第二場比賽,是力量型的比賽,寧知夏這一邊派出來的是鹿族的幼崽。
而寧雨萱那邊派出的卻是象族的幼崽。
這個種族的幼崽本身就體型龐大,力量方面的訓練更是人盡皆知的強悍。這種種族天賦,即便是有營養液的加持,也很難取勝。
寧知夏告知鹿族的幼崽,不必強求,輸了就輸了,不要有心理負擔。
然而風臨卻坐在那裡,笑眯眯的彎著眼,一臉的遊刃有餘,甚至非常確定的對寧知夏說道:“我們一定會贏的,我算過了。”
“啊?”這東西還能算出來的嗎?
寧知夏不解。
“你細細看看,登臺的那兩隻象族的幼崽,應該是經過了高強度高負荷的訓練,所以身體出現了一定的問題。
負重比賽,他們未必能比得過身體健康,經過高階……是說喝過獸奶的這些鹿族。”
鹿的力氣也是很大的,雖然鹿生性溫馴,但為了尋求配偶,他們也時常會與同種族的同類戰鬥。
而他們派上場的是鹿族之中的戰鬥狂—駝鹿。
寧知夏聽了風臨的話,細細看去,果然看到那兩隻象族的獸崽,走路時微有停頓。
話說,讓這麼小的幼崽參與高強度高負荷的訓練真的合適嗎?
當然了,這也僅是他自己的想法,畢竟她干涉不了,寧雨萱究竟去做些甚麼。
站在看臺之上的幼獸們,原本覺得自己沒能參加比賽,很是失落。
可是當自己的朋友在賽場上因為他們的鼓舞而獲得勝利時,這些幼崽們又獲得了與有榮焉的榮耀。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鼓舞,給朋友們增加了一點能量。
寧雨萱死死的盯著那群正在歡呼慶賀的幼崽們。
為甚麼這些幼崽的歡呼不僅沒有影響到那些參賽選手,反而讓他們士氣大增?
她瞳孔驟縮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對言澈道:“不能讓他們繼續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