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你是屬狗的嗎?
江亦舒恨不得把一分時間掰成兩份花。
短暫與葉少言他們三人說會兒話,就馬不停蹄去找謝靈均和紫煙商討事情。
如今合歡宗大部分弟子和掌門都已歸來。
江亦舒給他們說了自己在冥界殺了蕭炎的事。
為了以防萬一,謝靈均帶著江亦舒再次跑了趟青雲宗,看著蕭炎命牌徹底碎後,他們才放下心。
謝靈均看著風塵僕僕的小徒弟,心疼不已。
“如今五大洲的陣法已經被破除大半,你可以去妖魔兩界幫助他們,蕭炎已死,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好訊息。”
江亦舒把她的顧忌和謝靈均說了出來。
“如今可知蕭炎一直在聚集七大異體,先天劍體和先天藥體是誰,我並不知曉。
為了預防萬一,師父能否去打聽一下,把他們二人保護起來?
先天符心是大師兄,純陰之體是四師兄,混沌之體是我。
純善之體是原太華宗凌長風的妹妹凌嬌嬌,幽冥素體是花逸仙,只要再把先天劍體和先天藥體找到。
即使冥界還有陰謀詭計,也無可奈何。”
謝靈均每聽江亦舒念出一個名字,心中就是一咯噔。
他想起二徒弟身上的詭異之處,猶豫半晌遲疑開口:“先天藥體或許就是你二師兄。”
謝靈均心底的震顫無人知曉。
當初他收養徒弟的時候,並不知道他們體質在長大後會如此逆天。
沒成想如今除了棠兒之外,其餘四個弟子皆大有來頭。
更沒想到自古以來福禍相依,而他的徒弟們福沒享到多少,禍卻從不單行。
江亦舒被他這麼一點,同樣面露苦笑。
“往好處來想,至少師傅眼光挺獨到,選的徒弟個個皆為人中龍鳳。”
謝靈均伸出乾燥的大手揉了揉江亦舒發頂。
“我寧願你們平平安安,也不願你們陷入危機。”
謝靈均身上的悲傷太重,壓得江亦舒喘不過氣,她只好轉移話題。
“如此一來只剩先天劍體了,找到他就能破壞冥界大半計劃。
師父,尋找先天劍體的任務交給我去助妖魔兩界破陣。”
“好,你萬事小心。”
*
“尊主大人,您萬事小心啊!那可是黑氣,不值得你以身犯險。”
樓煞臉上沒個正形,一邊和魔族護法鬥嘴,一邊小心翼翼保護胸前的江亦舒人偶。
“我的這條命可是名花有主的,魔後不同意,誰也不能取走。”
“甚麼魔後?”
江亦舒聲音響起的時候,樓煞差點摔入黑洞。
若不是江亦舒及時拉住他的手,把他扯入懷中,他都快成為首個把自己嚇死的魔尊。
江亦舒是魔後的事被他在魔界傳得沸沸揚揚。
可在正主面前,他不敢透露分毫,唯恐引起江亦舒反感。
“小舒舒,你怎麼來啦?”
樓煞拋開那絲心虛後,整個魔都黏黏膩膩的,沒有半點魔尊架子。
江亦舒眼角帶著笑意,卻還是故作嚴肅。
她伸出一根手指,推開在肩頭亂蹭的樓煞。
“魔尊還沒告訴我,魔界的魔後是誰,早知道會打擾你,我就先去妖界了。”
樓煞聽見江亦舒還有別的選擇,儘管知道她是故意逗自己的,心底還是不開心。
他順著江亦舒脖子往上爬,銜住她的唇瓣。
樓煞突然用力湊過來,江亦舒下意識往後退,又被他攬住腰肢拽進自己懷裡。
樓煞另一隻手護在江亦舒腦袋後,一步步加深這個吻。
江亦舒輕咬他的下唇,呼吸加重:“別鬧,還有其他人在呢。”
樓煞發出一聲低笑,用鼻尖蹭了蹭江亦舒臉頰:“哪來的人?”
江亦舒只來得及匆匆掃視一圈,剛確定沒人後,又被樓煞咬住耳垂。
“舒舒,專心點好不好?我只能如此短暫地擁有你,你都不讓我如願嗎?
他們懂得分寸,不會礙事。”
江亦舒耳朵超級敏感,剛被他咬住便悶哼出聲。
樓煞聽見江亦舒軟的發顫的輕哼聲,瞬間瞳孔中的墨色加深。
江亦舒被他緊緊抱著,掠奪所有呼吸。
樓煞牢牢扣住江亦舒腰肢,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之中。
樓煞唇舌之間帶著壓抑已久的滾燙,將她所有的輕喘都吞入口中。
江亦舒失了力氣,無力地用雙手攀住樓煞脖頸,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裡,連呼吸都被他徹底掌控。
樓煞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火熱乾燥的大掌在她腰部遊弋,兩人都亂了呼吸。
江亦舒甚麼時候被他帶到柔軟的大床都不清楚。
空中搖晃的紅紗帷幔,和江亦舒此刻漂泊無依的心緒一樣,只能用眼角餘光望著忍到極致的樓煞。
樓煞的汗水從鼻樑滑到鼻尖,緩緩滾落。
江亦舒的手被他拉到他的胸口。
樓煞半跪在江亦舒身前,引導著她一點點解下她送給他的腰封。
江亦舒如同拆禮物一樣,直到樓煞暗紫色的衣袍自然散開,露出胸口妖冶的芍藥花花紋。
因著樓煞動情,芍藥花隨著他的呼吸張合,如同活了過來,空中彷彿瀰漫著穠麗的芍藥花香。
江亦舒不自覺伸手觸碰到他胸口的花紋。
在江亦舒微涼的指尖觸碰到的剎那,樓煞緊繃的弦驟然斷裂。
他驀然垂首壓上江亦舒,用略重卻又不至於讓她疼痛的力度,輕咬上江亦舒的頸間軟肉。
江亦舒驟然被咬,下意識一巴掌抽在樓煞臉上:“你是屬狗的嗎?”
樓煞呼吸滾燙,喉間溢位的聲音啞得不成調:“是獨屬於你的小狗……”
話音剛落,他真的像狗一樣,在江亦舒頸間亂拱,江亦舒不得不仰著脖子,任由他胡鬧。
樓煞一路往下,留下一串蜿蜒的水痕。
江亦舒已經快軟成一灘泥,卻還是被他激得雙手插進他的髮間。
“樓煞……那裡……不可以……”
樓煞聲音含含糊糊,手掌還在四處點火:“怎麼不可以?你可是我的魔後,如何都可以……”
江亦舒迷迷糊糊間,還沒忘記她來魔界的真實目的。
江亦舒腰肢不受控地輕顫,綿軟而破碎的低吟從喉間滾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時高時低。
江亦舒指尖死死攥著樓煞的肩背,身子拱起漂亮的幅度:“樓煞……我們還有正事沒做……魔界的陣眼……還沒破除……”
樓煞明明是佔據主導的姿勢,偏偏溫柔到骨子裡,強勢之中全是遷就。
所有的力道、節奏、分寸全都順著江亦舒的反應調整。
儘管他已經緊繃到極致,還是優先安撫著江亦舒的情緒:“我們現在做的也是正事。”
江亦舒渾身像是被一股滾燙的浪潮狠狠裹住,四肢百骸都在輕輕發顫,意識瞬間被抽空,只剩下極致的酥麻與暈眩。
江亦舒渾身繃緊,又在下一瞬徹底癱軟,細碎的喘音碎在唇間,眼尾泛紅,連呼吸都帶著燙人的顫意。
她整個人都被濃烈的歡愉徹底淹沒,在樓煞肩背之間留下數道血痕。
樓煞舌尖發麻,直到臉上又捱了軟綿綿的一巴掌,他才一下又一下地幫著江亦舒順氣。
見她恢復一點意識,立刻乘勝追擊:“舒舒,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