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小心遭她記恨
獄牙湊近江亦舒,還沒來得及說出反駁的話,幽冥城的護衛已經到來。
獄牙瞬間切換霸氣少主模式。
“血煞城全部控制住了?”
“回少主,除了城主沒找到之外,所有人都被制服。”
“城主沒找到?他重傷後,被我親自捆在書架上,那麼顯眼你們都找不到?”
黑袍守衛不敢說話。
以前的少主就夠難伺候,如今的他更是陰晴不定。
江亦舒看那守衛眼熟,端詳片刻後,才發現是那個陪她一起去牢裡救大師兄的倒黴蛋。
她還以為那倒黴蛋因為辦事不力,已經被獄牙殺了,沒想到他還活著。
“或許另有隱情,我們下來耽誤這麼久,很可能城主已經被他的親衛救走了,你別為難他們。”
獄牙陰陽怪氣:“嘖,你還挺關心他們?林小舒,你的關心就不能多分點給我?”
江亦舒懶得哄獄牙,扶著如煙。
“她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能不能讓她變回人形?”
獄牙在談起正事的時候很正經。
“她體內血液被暗黑妖獸汙染,且她的體內移植了妖丹,妖丹不取出,她可能永遠無法恢復,而妖丹取出,她體內血液被汙染,也活不長。”
江亦舒一腳踹在牢門上。
“該死!幽冥閣到底想怎樣?又是萬靈屠仙陣,又是在修士體內移植妖丹,他們背後到底想做甚麼?”
江亦舒突然轉頭望著獄牙。
“你是冥界少主,你和幽冥閣有沒有關係?”
獄牙敏銳感知到她對幽冥閣的厭惡,不敢承認幽冥閣大半都是他的。
“雖然都佔幽冥二字,但我確定幽冥閣和我們沒關係,可能只是碰巧都佔幽冥二字。
我聽說你二師兄就叫幽冥,你看他和我們冥界不也沒關係嗎?”
江亦舒定定盯著獄牙:“但願你說的是真的,我最討厭被欺騙。”
江亦舒說完,拉著如煙走在前面。
體內血液被換成暗黑妖獸的血液會被汙染,那如果把她體內的血液換成正常血液,是不是就可以取出妖丹了?
如煙當初的那支舞,時至今日,在她心中都是頂級白月光的存在。
且她和自己也算是同門,哪怕看在紫煙師父的面上,她都做不到對如煙的苦難視而不見。
江亦舒突然想起待在牢裡的江亦珺。
她可是擁有主角光環的人。
如果把如煙體內的血液和她互換,或許可以救下如煙,且江亦珺生命力頑強,怎麼也死不了。
她或許還能得到另外一份機緣。
從暗室出去,繁華的城主府已被洗劫一空,處處皆是斷壁殘垣。
捉不到血煞城城主,一行人只能先回幽冥城。
獄牙直接使用傳送陣,沒多久,江亦舒等人已經回到幽冥城城主府。
熟悉的風景,卻讓江亦舒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離開城主府的時候,就沒想過還有回來的那一天。
可那一天來得太快。
連園裡的小黑狗都還沒對她陌生。
“獄牙,你的牢房裡還有修士嗎?”
獄牙神情不自在:“你說的是假江亦舒?”
他知道林小舒是騙自己的時候,在江亦珺身上撒了大半的氣。
他也在此刻才想起江亦舒和牢裡那個好像還是親姐妹。
如果林小舒知道自己又對江亦珺動私刑,她會不會又要離開自己?
“對,她還在牢裡嗎?”
獄牙眼睛不敢和江亦舒對視,只能盯著腳尖。
“在是在,我打聽過你們的關係,雖然你們是親姐妹,但她不是好人,你不會還想救她出來吧?”
“我跟她可不是姐妹,之前你也在場,你見過哪個妹妹會那樣詛咒姐姐?
就連我在逍遙宗相處不久的師姐,都會處處維護我,她卻不會,我憑甚麼救她?”
獄牙鬆了一口氣。
“在的,不過你能先別弄死她嗎?我發現她的身體很奇怪,無論多重的傷,最多三天都能全部癒合,我想研究一下。”
江亦舒沒想隱瞞獄牙,畢竟真要換血,憑她自己無法做到,還得仰仗血煞城的醫師。
而血煞城的所有人都被關在牢裡,現在的血煞城被獄牙接管,她的小動作都在獄牙眼皮底下進行。
“我想把江亦珺體內的血液和如煙互換。”
獄牙摸著下巴琢磨一會兒點頭。
“這個方法可行,雖然我不是好人,但也做不到像血煞城城主那樣,把暗黑妖獸的血液放在修士體內。
而江亦珺體質特殊,換血後,確實更方便佐證我心中的猜想。”
獄牙瞬間吩咐下去,讓守衛去血煞城捉拿可以換血的人。
直接使用傳送陣,速度很快,沒一會兒能操作換血的人已經被帶到城主府。
獄牙怕江亦舒出去後,又帶來其他變故,讓江亦舒在城主府等他,他親自帶人把江亦珺捉回城主府。
江亦珺前幾天才受的傷還沒癒合,在冥界待的時間太長,她體內靈力已經被黑氣汙染大半。
唯一不變的是那雙望向江亦舒的眼睛,裡面永遠充滿仇恨。
“江亦舒!你怎麼還沒死?”
江亦珺朝獄牙吐出一口口水,鄙夷地望著他。
“虧你還是堂堂冥界少主,被江亦舒耍得團團轉都能原諒她,你是個變態吧?
怎麼著?江亦舒越欺負你,你越爽?”
獄牙避開那口口水,嫌惡地用黑焰長刀砍在江亦珺腿彎,讓她雙膝跪地。
“你管我?你以為你做的事都沒人知道?忠心耿耿跟在你身後的那個影一,不也為了救你,斷了一臂嗎?
你可以有忠心的狗,你姐姐不能有?你都有可以隨意欺負的人,我讓讓她怎麼了?”
江亦珺從未見過如此滑不溜秋的人,向來張口閉口就是嘲諷的她,險些連話都說不出。
“你無恥。”
獄牙懶得理她,屁顛顛跑到江亦舒身邊。
“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親姐妹了,你不僅溫柔漂亮,還武力高強,怎麼你妹妹像個只會滿嘴噴糞的廢物?
林小舒,剛才我已經請教過醫師了,他說隨時可以給她們二人換血,你覺得怎麼樣?我真的很煩她能呼吸。”
“不能呼吸的不是隻有死人嗎?獄牙,你的惡意可以適當收斂,小心她偷偷記恨你。”
旁若無人討論的兩人,讓江亦珺更加難受,她討厭江亦舒在的場合,討厭江亦舒會讓她成為陪襯。
江亦珺嘴裡的咒罵聲幾乎沒停。
獄牙能感知到江亦舒心底的情緒。
正如現在,江亦舒心底的暴戾險些壓不住,她陷入很矛盾的境地,既想殺了江亦珺,又不能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