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你需要治療一下腦子
獄牙只覺自己和江亦舒之間的距離過於遙遠。
他好像有些理解主上的選擇了。
江亦舒雖是女兒身,身上堅韌不屈的特性卻是他比不上的。
且江亦舒好像有股特殊的魅力,能讓人心甘情願替她送命。
那被暗黑蛇獸血液汙染的女修,雖然受體內蛇丹影響,也總會刻意避開江亦舒。
江亦舒徹底吸收剛才領悟的劍意,體內修為在噌噌噌往上漲,只是她此刻無心留意。
江亦舒發現如煙狀態比之前更差,趕緊把她體內所有黑氣吸走,可她的金色豎瞳一直無法恢復。
“獄牙,你傻站在那裡做甚麼?快來幫忙啊。”
獄牙如夢初醒,跑過來幫著江亦舒攙扶如煙。
只不過他的手不願觸碰到如煙,儘管戴著手套隔絕,他也只捏著如煙衣服,確保她不會摔在地上,怎麼看怎麼怪異。
“你幫我看著她,我先把其他人送回中州大陸。”
獄牙忐忑不安,他很擔心江亦舒會把血煞城城主造下的罪孽安在他的頭上,便乖乖按照江亦舒的吩咐辦事。
江亦舒才送走那幾人,就無力半跪在地上。
冥界靈氣稀薄,若不是她體內的混沌靈根儲存不少靈氣,她都堅持不了這麼久。
獄牙刷地扔下如煙,如煙沉重的身軀摔落在地。
獄牙扶著江亦舒,讓她大半個身子都靠在自己懷裡。
“林小舒,你還好嗎?我可以為你做甚麼?”
江亦舒感覺自己現在連睜眼都費力,手指都抬不起來。
“可以把我師姐帶回幽冥城嗎?我已經無力送她回宗了。”
獄牙連連點頭。
“再堅持一會兒,我重傷血煞城城主後,已經給幽冥城護衛傳送訊息,他們很快趕來。”
血煞城城主揹著主上,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實驗。
他已經背主了。
獄牙此時無比慶幸,當初聽從江亦舒的安排,沒有暴露真實身份。
否則還真有可能讓血煞城城主矇混過關。
“如此也好……”
如煙剛恢復一點意識,就提醒江亦舒。
“江道友,掌門應該給你傳授了功法,冥界沒有靈力,你現在或許就差一個爐鼎,如果可以和冥界修士雙修,或許能事半功倍…”
江亦舒體內的混沌訣和吞雲在自行運轉,被獄牙抱著的時候,她能感受到獄牙體內的能量在源源不斷朝自己傳遞。
她還沒來得及感受,聽見如煙這麼說,連忙打斷。
“如煙道友,我不太適合使用貴宗秘法。”
她體內的混沌靈根太過霸道,稍不留神,可能會把爐鼎榨乾。
她一點也不敢嘗試。
能依靠接觸,偷偷用吞雲幫助自己,已經足夠了。
獄牙卻更加好奇。
他知道那個女修是合歡宗弟子,聽了她們二人的話,心底抓心撓肝的,感到更加難受。
他好想問問江亦舒為甚麼不願意跟他雙修。
是嫌棄他的修為。
還是單純不喜歡他這個人?
獄牙不願悶在心裡。
他直言不諱:“林小舒,我並不介意和你雙修,如果跟我一起雙修,可以幫助你恢復體內靈力,我很樂意。”
江亦舒伸出食指,捏住他的兩片唇瓣。
“獄牙,你真知道甚麼是雙修嗎?合歡宗的雙修可不是簡單的互換體內靈力。”
獄牙紅著耳根,卻不躲避江亦舒雙眼,他故意仰頭,任由她的食指從唇瓣下滑到喉結。
“我當然知道,我願意對你負責。”
反正主上都想把整個冥界送給江亦舒。
那把他這個冥界少主一起打包送給江亦舒,也不算過分吧?
他願意成為那個添頭。
儘管江亦舒並不知道主上真正的心思。
江亦舒故意按了一下他的喉結,如願聽見獄牙口中發出一聲悶哼。
她滿意地從獄牙懷裡起身。
“好了,逗你玩的,我有喜歡的人,不會和你雙修。”
懷裡之人突然抽身,身體溫度驟降,獄牙身上黑氣翻湧。
“你喜歡的人是誰?難道傳言都是真的?你真和青雲宗的宴未敘是未婚夫妻?”
江亦舒被雷得不行。
“誰告訴你,我和他是未婚夫妻的?哪來的傳言我怎麼沒聽過?宴未敘不配!”
江亦舒才說完這句話,後知後覺想起當初蕭炎好像是給他們二人訂了個婚。
只是她重來一世,已經把那婚約拋之腦後。
但她現在和宴未敘連陌生人都不如,他應該不會打著自己未婚夫的旗號,招搖撞騙吧?
獄牙看見江亦舒不悅的神情,腦海中炸開一朵朵絢麗的花。
他心情肉眼可見變好。
“我也覺得他不配,你就該獨自美麗,誰也別想把你困在身邊。”
他覺得自己和江亦舒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江亦舒在冥界如魚得水,黑氣並不會侵蝕她,她還能殺那麼多黑袍護衛,等他殺了血煞城城主,就可以讓江亦舒當下一任城主。
他在中州大陸也能生存,雖然吸收靈氣會讓他感到不適,但也能勉強使用靈氣修煉,他不會拖江亦舒後腿。
獄牙甚至幻想,以後能站在江亦舒身邊的人只會是他。
江亦舒在修真界潔身自好,不像合歡宗女修一樣,個個緋聞纏身,外面藍顏無數,四處欠下情債。
她身邊乾乾淨淨,只有師兄師姐陪著,沒有狂蜂浪蝶。
唯一的狗皮膏藥就是青雲宗的宴未敘。
宴未敘在他眼裡,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林小舒年紀小,容易被外面的鶯鶯燕燕迷惑,他會主動出手,撕碎外面的妖嬈賤貨。
如果他和江亦舒成親,一定會一帆風順,他們會接受兩界祝福,他忍受不了異性觸碰他,一定會讓林小舒很省心。
他也沒有紅顏知己,身邊乾乾淨淨,護衛都只有男的,省得江亦舒吃醋。
獄牙越想越覺得自己優勢很大。
江亦舒聽見獄牙突然傻笑一聲。
他柔和的神情,像被鬼附身一樣。
江亦舒悄悄挪到如煙身邊,把她扶起靠在牆上。
如煙的尾巴左右抽動,如同在為獄牙伴奏一樣,在暗室中,江亦舒像是最後一個正常人。
她沒忍住開口:“獄牙,你需不需治療一下?”
江亦舒指了指獄牙腦子,獄牙的笑容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