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誰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
江亦舒和團團交流間,幽冥已經被送上刑具臺。
“魔五,如果你想透過折磨他,啟用我的心魔,只能告訴你,別白費力氣。
青雲宗養我近十年,我都能退宗,你覺得逍遙宗和我之間又有幾分真感情?”
魔五笑得肩膀發抖:“居然被你認出來了,江亦舒,是不是那幾個廢物給你洗腦,讓你真以為缺你不可?
抓你的那位大人,可不在乎你能不能有心魔,他想要你的水火雙靈根,而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的煉丹天賦,和畫符能力。
加入我們吧,如果你順從,或許也能給你個好位置坐,修仙哪有成魔快活?我和他們可不一樣,我想要你成為魔族的搖錢樹。”
魔五說話間拿著長釘,釘穿幽冥琵琶骨,鮮血瞬間染紅他的衣服,幽冥手指摳穿刑具椅,都沒吭聲。
魔五指尖輕彈,一枚散靈釘也被釘入江亦舒胸口。
江亦舒被捆著的雙手緊握成拳,面上卻仍是遊刃有餘。
“說說你的條件。”
魔五察覺到江亦舒吸收魔氣的速度加快,心情愉悅地替她解開縛仙索。
“折磨後殺了他,讓他作為你的投名狀,我才能保下你的雙靈根。”
江亦舒握住身前長釘,久久沒有挪動步伐。
魔五如同惡魔低語:“如果不殺他,你也會成為數百靈根中的一員。”
江亦舒深呼吸:“魔五,我們做這些萬一被魔尊發現怎麼辦?他可是和修真界簽訂和平條約的,我們真的能做嗎?”
魔五聽見她的顧慮,不屑一笑:“魔尊?一個隔三岔五就入世,毫無野心的傢伙,能成為甚麼威脅?
要是他爭氣一點,我們又何至於弄出這種大動作?
要是他負責一點,魔族就不會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要是他有野心一點,我們何至偏居一隅?”
江亦舒趁他情緒激動時,突然暴風式吸入魔氣和怨氣,強行提升修為。
魔五察覺不對,試圖再次縛仙索捆住江亦舒,沒曾想一直縮在她袖口的小狐貍猛然跳出,被縛仙索捆個結結實實。
江亦舒眸色一寒,指尖凝出刺骨冰藍劍光,一聲輕喝震徹滿殿:“萬刃破空!”
江亦舒周身水汽驟凝,化作萬枚冰刃,裹挾著呼嘯寒風朝魔五刺去的同時,也有一小部分把幽冥從刑具臺上解救。
幽冥落地,瞬間展開萬魂幡,幡內惡魂鑽入他三兩下凝聚的粗糙傀儡,拿著刑具攻上魔五。
“這麼喜歡折磨人?那就讓這些刑具上的亡魂,也給你億點痛苦。”
魔五沒想到把他們帶來這裡,都有翻車的時候:“你們絕對不是金丹期!金丹修士不可能在這間屋子保持神志。”
江亦舒低頭,才發現擺滿刑具的這裡,刻有巨大的抑靈陣和怨魂禁錮陣。
“所以就算我如你所說折磨幽冥後殺了他,你也不會讓我活著走出這間屋子。”
魔五體內魔力盡失,不一會兒,就被江亦舒困在牆角:“你是故意被我們抓的?”
江亦舒拿兩根長釘釘入他的琵琶骨,看著鮮血流出:“不然呢?你只留受魔氣侵蝕的修士在籠子裡當誘餌,我不如你所願,你會帶我來這裡嗎?”
魔五捏斷頸間的白色指骨:“就算殺了我又如何?江亦舒,你逃不掉的。”
江亦舒怕他逃走,一劍斬下他的頭顱。
“逃不掉又何妨?至少你死了……”
幽冥擦去江亦舒臉上濺上的血跡:“小師妹,師父可能找不到我們,我們只能靠自己活下去了。”
江亦舒吹響頸間護心鱗:“別怕,有人能找到我。”
樓煞來得很快:“你怎麼會在這裡?”
江亦舒指著地上屍體:“那就要問他為甚麼要把我抓來魔界?”
樓煞走到魔五屍體邊緣搜魂,卻只看見一個模糊的修士身影,沒一會,魔五屍體爆成血霧。
江亦舒:“樓煞,接下來你可有大麻煩了。”
樓煞感受著此處不同尋常的氣息,眉心突突地跳:“你不當財神爺,改當散財童子了?”
江亦舒推門出去,樓煞看清下方景象,笑容僵在臉上。
“江亦舒,果然遇見你就沒好事。”
江亦舒大喝一聲:“碧落歸來!”
被收繳後隨意丟在角落的碧落劍瞬間竄出,被江亦舒握在手裡,幾乎沒有停頓,就衝入魔族中間。
“樓煞,現在讓我師父他們進來,還有挽回的餘地,一旦萬靈屠仙陣完成,魔界可能就要易主。”
樓煞從未踏出過如此貧瘠的地方,如果不是護心鱗自帶定位,他都不一定能找到江亦舒。
“好。”
幽冥得到樓煞配合,立刻從魔界開個口,謝靈均和池淵幾乎瞬間鑽進魔界。
也在他們踏入的一剎那,江亦舒等人附近出現一個包得嚴嚴實實的修真者。
“魔五這個廢物,居然把你引來了?”
樓煞沒有半句廢話,瞬間與他纏鬥,兩人武力碰撞間,大殿被衝擊撞壞不少部分。
江亦舒直接從二樓躍下:“四師兄,先救人!”
幽冥緊隨其後:“來了。”
取靈根的魔族停下手中的活,紛紛圍攻兩人。
玄九仗著體型小,速度快,叼著鑰匙,開啟關著修士的門。
幽冥一邊打鬥,一邊試圖和謝靈均建立聯絡。
可他身邊太多,只能把通訊玉簡丟給玄九。
“出去接應我師尊!”
玄九叼著玉簡,縱身一躍。
江亦舒連放好幾個大招,可她體內金丹執行速度過快,已經開始從修士和魔族體內吸收能量。
江亦舒怕給修士吸死,連忙停下動作,也在此刻,跟樓煞打鬥的修真者又召喚出一人。
那人直奔江亦舒,眼見就快一箭貫穿江亦舒心口,箭頭被兩道靈力同時擊散。
“師父!”
“師父!”
江亦舒和池淵同時喊出。
謝靈均常年沒拔的闊刀終於出鞘:“躲遠點,剩下的交給師父。”
江亦舒被池淵拉著檢查:“我的小師父,你不要命了?要不是你師傅來得快,你還想跟他硬剛?”
江亦舒確實有那種想法,但說出來總顯得不自量力,只能轉移話題,指著邊上奄奄一息的無極宗弟子:“池長老,你宗門弟子好像快死了。”
池淵本來以為自己只是救師父而已,此刻看見自己宗門弟子被挖出靈根,目眥欲裂:“誰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