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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60不願做那朵黃玫瑰】

2026-04-21 作者:金呆了

【60不願做那朵黃玫瑰】

她吸了吸鼻子,手揉上小腹:“他很喜歡黃玫瑰,每兩到三週就會買一束,稍作修剪,插在床頭和廚房島臺。我從沒問過理由,就想著,可能是個人習慣。他的朋友都知道他喜歡黃玫瑰,戲稱黃玫瑰就是他的女朋友。演出結束獻花,大家都會特意為他準備黃玫瑰。”

“他生日,我也給他準備黃玫瑰。演出結束,我也給他送黃玫瑰。我很粗心,對他為甚麼喜歡黃玫瑰從未產生過好奇。喜歡一朵花能代表甚麼。”

“好了,就說到這裡。”她得意地扭過頭,“我得停在一個高潮的地方!剛剛那個點太平淡了。這個如何?”

“嗯,吸引到我了!”柯奧配合地手撐茶几,借力起身,爬到她枕邊,小心翼翼評估她的神色,“你還好嗎?”

她的臉色蒼白得很明顯。

“還好。”最近演出多,太累了。人一累,生理期格外遭罪。見柯奧躺上來,南熹安心閉上眼睛,手腳無力,沒繼續講。

他保持安靜,低頭玩手機,沒打擾她的休息。過了一會,南熹熬過絞痛,委屈地睜開眼睛,“麻煩你再給我拿一顆止痛藥,謝謝。”

“可以嗎?”他彈起身,掰出一顆藥,將不再滾燙的薑糖水送到她手邊,“量會不會太大?”

“沒關係,我第一天有時候會吃四五顆。”她和南蓓不一樣,南蓓生熬,她不喜歡忍,痛了就吃藥。這種完全沒有爽感的痛,她可不會忍。

“會有事嗎?”

“不會噠。”

“好吧。”

南熹喝下半杯紅糖水,指著他的手機問,“你在玩甚麼?”

“刷會新聞,不然幹嘛,也不能玩遊戲。”

“可以啊,你玩甚麼?”

“甚麼都玩。”

“王者?”

“玩。”

她一臉純真:“吃雞呢?”

柯奧隔了一秒,“額……玩。”

“玩得怎麼樣?”

“還行。”

“那我們開一局吧。不過說好了,我好久沒玩了,不許嫌我菜。”

“你可以嗎?”柯奧擔心她的狀況。

“我不想專心熬痛,想找點好玩的事分分心。”

“那我下載一下。 store下載和平精英,瞥了開啟遊戲的南熹一眼,“你那個喜歡的男生的故事還沒講完。”

他居然記得,並且問了!

南熹盡力抿住笑意:“看來我真得講的很好,你都惦記了。”

早期戀愛時,南熹廢話挺多的,偶爾故事講到一半因故打斷,她發現對方不會再回頭追問一句“後來呢”、“然後呢”,而是順理成章地進入下一個話題或去做別的事。

也不是當時聽得不專心,也不是她講得沒意思,就是浮躁,快節奏,或者無情點說,並不在意女方的感受。

他居然問了,還兩眼巴巴看著她,等著她繼續。哎呀,好喜歡。

南熹鬆開懷裡焐熱的被子,轉到另外半邊涼被子,將其圈進臂彎:“我們週日會一起去教會參加活動,教會里的人說,他的理想伴侶是黃玫瑰一樣的女人,溫柔嫻靜,知書達理。他們認定我一定是那樣的女人。”

“我還是沒有多想。”

“我還老陪他去買黃玫瑰,練完琴去見他,照舊給他帶黃玫瑰。”

“每次,我們‘那個’完,他都會坐在床邊禱告。”

空氣裡驚起一道疑惑地鼻音。

南熹戳他翹起的嘴角,“笑甚麼!保持嚴肅!”

柯奧:“禱告?每一次‘那個’完都要禱告嗎?”

“差不多。因為我們沒有結婚,沒有宣誓。婚姻是人與上帝之間的盟約,親密的性只應在盟約的保護下進行。差不多就是這麼個信仰吧。”她頓了頓,“有時候禱告完,他會看一眼床頭的黃玫瑰。”

“為甚麼?”

“我也不知道,我就想著,可能是喜歡吧。”南熹問他,“你覺得我像黃玫瑰嗎?”

柯奧思考若干秒:“你嗎?你像……紅玫瑰。”

“是吧!”她一點也不意外。非要與花連結,比起黃玫瑰,她更像紅玫瑰或者藍色妖姬甚麼的。儘管俗氣,氣質卻是相當貼合。

她浪漫得驚心,鋒利得沒規矩,和刻板印象裡的紅玫瑰一模一樣。但任誰聯想,南熹都不會是黃玫瑰。

她後來總盯著床頭的黃玫瑰發呆。她意識到,自己永遠也不會是黃玫瑰。她是他的初戀,是他的唯一,是那張白紙上的第一筆,但她的情敵居然是一朵花。

不是某個前任、某個暗戀物件、某段舊情,而是一個理想中的象徵。好神經哦。最神經的是,她很遺憾。

“我想明白後,有兩個禮拜,每天都起得很早,刻苦練琴,給他錄練琴影片。我還學著做飯,雖然廚房對我來說是敵區,但我會提前查菜譜,努力學了幾道。我儘量不總往外跑,不亂花錢,陪他一起做公益志願者,週日去教會做禮拜。我能感覺他很開心,但我看到他開心的時候,我突然很難過,很想跑。”

“為甚麼?”

“因為他只是想要不與信仰違和的黃玫瑰,希望我變成黃玫瑰。他並不因為我是紅玫瑰而喜歡紅玫瑰。”她盯著他的眼睛,“你能懂嗎?”

柯奧點點頭。

南熹莞爾一笑,點開遊戲。

熟悉的和平精英背景音響起,瞬間把他們帶到另一個世界:“好啦,現在進遊戲。”

他見她漫不經心,全沒故事裡女主角該有的傷心失意,不禁疑惑,“你問過他嗎?他說他只愛黃玫瑰?”

南熹進入遊戲,選了經典的海島地圖。

畫面載入時分,她盯著螢幕,飛快熟悉畫面,順口回答他:“沒有問,因為我知道他愛我。就算問了,也只有這一個答案。他未必能看透自己。就算他扔掉黃玫瑰,也不會改變他心中的信仰,也不能改變他不喜歡熾烈的紅玫瑰的事實。關係往後走,荷爾蒙淡了,全靠責任維繫,情感一定是下坡路。我不想那時變成惹人煩的紅玫瑰,我要離開,我要變成他永遠也得不到的紅玫瑰!哼!”

柯奧實在跟不上這種複雜的邏輯,只能誠實地說:“好吧,我不懂女人。”

畫面跳轉,雙人局載入完成。跳傘前南熹掃了一眼地圖,“P城?”

“好,我熟悉一下鍵位,落地你先撿東西。”他有三四年沒碰過這個遊戲了。

南熹一心兩用,一邊找東西一邊問柯奧,“你呢?你的感情故事呢?”

他指了指彼此的:“你說我們現在這個樣子,討論這個像話嗎?”

她擰起眉頭,裝作笑了一聲,雙腿往小腹壓得更緊了。希望這局遊戲結束,第二顆藥可以快點起效。

玩到一半,柯奧在房間角落撿到一把訊號槍。“給我給我!”南熹一邊舔包一邊跑向他,“我最喜歡這個了。”

柯奧從包裡點開道具介面,乾脆利落地拖出來,丟在地上。畫面裡的南熹撿起槍,沿門框爬到房頂,對準天空,砰地一聲,打出紅煙。

“我超喜歡訊號槍。有了它,就不用埋伏、不用苦拼。”懶人作弊神器。

柯奧掩護她移動:“但你一打,別人聽到了也會來。”

她跑向空投的物資箱,迫不及待換三級頭:“那更好啊。我甚麼都不用幹,就站在原地,敵人會來,資源會來,隊友也在我身邊。世界自動圍著我轉,這不比我跑毒打藥刺激多了。”

“腦回路真神奇。”

“謝謝。”不管對方說多麼難辨褒貶的話,她一律“謝謝”。若對方是誇她,顯得她有禮,要對方是損她,這聲謝謝絕對能鯁著對方,叫人接不下去。

他鍵位不熟,第一局在決賽圈連累了她。第二局迅速開始。

因為緊張,南熹的止痛藥生效時間熬得很快,待身體湧上輕飄的舒適感時,她嘴角的笑意都要飛起來了。

南熹:“啊啊啊啊啊,我旁邊有人!”

柯奧:“哪裡?”

“嘭——”

南熹:“沒關係,別來了,我打死了。啊啊啊啊,他隊友也在,狗賊!好了,也死了。”

第二把,柯奧和南熹在緊張的遊戲裡,迎來吃雞結局。

他問她還痛嗎?

她說有點,但是玩遊戲會好一點。

他越玩越順,連來了好幾把,吃雞率六七成。

窗簾沒拉嚴,街道夜色投進來些許藍意和噪音。他們面對面半躺著,開心得彷彿回到了學生時代。第十局結束,柯奧揉了揉眼睛,仰面靠在床頭:“太牛了,吃了好幾把雞。”

南熹把手機擱在一旁,伸了個懶腰,適時把功勞遞給他:“因為你厲害!”

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小段被褥。

他躺得高一些,她側躺著,位置略低,視線稍微一錯,就能對視上。黏黏糊糊的。

他想問還玩嗎,卻聽南熹一雙眼睛亮晶晶看著他,認真道:“柯奧,我們接吻吧。”

他沒有立刻回答,睫毛垂下來,思考幾秒,像是在斟酌,三十秒後,柯奧俯身,慢慢貼上去。動作不快,猶豫如按下倍速。這樣的吻別有學生滋味。

南熹一動沒動,任他照自己的節奏探索。

柯奧啄吻唇瓣,片刻後裹住唇,順吮吸探入舌尖。這一回,沒有矯情推脫,節奏盡顯男性本能。

他的唇軟得不像話。南熹有一個經驗之談,經常分享給初出茅廬的姐妹:面板白的男孩子,嘴唇會比麥色面板的男人軟。

柯奧繼續印證她的偏見。

衣料在胸腹間摩擦出一陣細響。他們發乎吻,止乎吻,親了半個多鐘頭。親到南熹尿意蓬勃,幾乎要哭出來:“好煩,每次都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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