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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46豪門“打工皇后”】

2026-04-21 作者:金呆了

【46豪門“打工皇后”】

大年初二中午,南熹被電話震醒,沈聿特意熬到藝術家自然醒的點兒,才敢撥出電話,問她初五能不能幫他個忙。

“甚麼忙?”她迷糊揉眼。

沈聿聽她聲音甕甕的:“你還沒起啊?”

“沒,才幾點啊。”她拿遠手機,瞄了一眼,“都一點了啊,怎麼沒感覺。”她昨晚跟音樂學院的同學玩桌遊,玩到早上四點。好久沒這麼嗨了。上回通宵還是日本跟丈夫歡愛。

沈聿附和:“現在過年沒氣氛,沒個鞭炮甚麼的,確實分不清早上中午。”

南熹打了個哈欠,“就是啊。不過我家位置偏,可以放,但我媽我姐嫌吵,不樂意放。”說到這兒,她突然想到去年答應王頌南,要給她放煙花。

“那你可以跟陸總放煙花過二人世界。”

“都老夫老妻了。”

“怎麼老夫老妻?你們不是才結婚兩年麼,下禮拜二月十四,是你們兩週年還是三週年紀念日。我記得可清楚了。”

“二月十四……”南熹坐起身,失神地望著前方。前陣子還把二月十四掛在心上,想著今年要準備甚麼,一轉眼,這日子近在眼前,她腦袋空空。

沈聿清清嗓子,“那個,我初五有個演出,你有空替我一下嗎?”

“初五?財神日?”

“對啊!財神日!迎財神最好的方法是甚麼!不就是掙錢麼!”儘管這點錢對南熹來說不算甚麼。

“初五……”南熹點開日曆,看最近日程。

“對你來說小菜一碟。首富孫女百日宴,要求幾首簡單的兒歌,本來沒說小提琴手有性別要求,我剛去場地排練,他們說想要女小提琴手。”沈聿微信頭像是女兒的親筆畫,藍天白雲下坐著個草帽女孩兒,客戶第一次加他,很容易誤會他的性別。

“可是那個百日宴,我本身也要參加。”

“哦?那不正好,你一起拉了。”

南熹撇嘴:“沈老闆算盤珠子打得真響。”

“不都為南老闆服務麼,應該的應該的。”聽電話那頭沒再說話,沈聿鬆了口氣,那就是沒拒絕,“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把譜子發你。”

這行不接私活很難活下去。沈聿要養家養團,南熹能幫都是幫的,但這種私宴獨奏,很考驗人的臉皮。

沒有樂團,不能吆喝大家嗨起來,演奏者需要站在舞臺中央,靜靜拉琴,聽著很乾巴。

觀眾不聽,場子不嗨。上面拉琴、彈琴,下面開吃、敬酒,純演個BGM,有時候拉完一首,換曲停頓的間隙,一點掌聲都沒。場子冷到厚臉皮如南熹都能聯想到社死。

南熹點開譜子,掃了一眼,確實很簡單。不過百日宴在場肯定不止大人,她得拉得熱熱鬧鬧,至少要讓幾個小祖宗們手舞足蹈。

年初二下午,她去買菸花。因為開的跑車,老闆想親自幫她搬上車,抱著煙花走到後面,發現沒有後備箱,南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前備箱。

“老闆幾點關門啊?”

“昨天關門早,今天初二,可能七八點。沒人來,我們就早點回家。”

“我可能八點再來一趟,來不及就明天來。”

“行啊,你要確定來,我這邊晚點關。”

“我時間觀念不好,要是八點我沒來,您準時關門,我可能過兩天來。”

“沒事兒。”

掃碼付完款,南熹送了一袋瑞士蓮,笑眯眯謝謝老闆。回南宅的路上,她一路嘆氣。想起二月十四快到了,腦子卡在做不出數學題的狀態。最好陸歲寧也能把情人節這事忘了,這樣她就能倒打一耙,說他不浪漫、不記得紀念日,逼他反思。

當然,這件事顯然不可能發生。這廝記性變態級別的好。她扶著方向盤,拇指順著縫線轉了半圈,眼皮一跳,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這車不會是他提前送的兩週年禮物吧?

原本招搖過市的愜意心態瞬間轉變。那她得絞盡腦汁變出甚麼級別的花頭,才能滿足他挑剔的眼光。

她咬牙,一腳油門衝上高架。車從市區一路駛出,沿路高樓被甩在身後。

進入工業園區,道路變寬,路人稀少,年味也淡了。

紅色法拉利的引擎聲張揚得像新年花炮。一駛進南宅院子,窗邊的保姆阿姨驚出半截身子。她沒見過這車,以為哪位新貴來訪,看到南熹下來,她又是驚掉下巴:“不是去年才買的悍馬嗎?那車還沒開幾次吧?又換了?”

南家經歷過兩次經濟低谷。大家曾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好不容易還清了債,東山再起,家裡從上到下都對“花錢”兩個字保持微妙戒心。越是經歷過啥都沒有的階段,越怕一夜回到解放前。

南蓓和南露露共過風雨,是一條戰壕闖出來的母女,而南熹是家中經濟回暖後才轉世投胎的好命千金。她們一邊對南熹予取予求,一邊對她的消費行為橫加指責,數落她不懂節制、不知大人賺錢辛苦,不許她揮金如土。

她們三觀一致,共同話題更多,經常當著南熹的面咬耳朵。有時聊到興起,還會自動忽略她的存在,搞得她不是家人,只是個旁觀的小孩。

南熹人小鬼大,暗中觀察。十歲那年,有回她倆又低聲密語,故意避開她,南熹指名道姓,控訴她們搞小團體排擠她。

這話把兩人嚇得一愣,半天沒敢接茬。

南熹見她們心虛,利用這一點,要點甚麼虧心的大物件,學會放軟身段,給家人留下心理緩衝期。有時候隨便說個甚麼東西,她前腳說完想要,那兩人後腳吐槽,過幾天南熹自己都忘了,她們倆商量的時候互相加深了這東西的重要性,一邊罵南熹,一邊說服對方,最後東西基本都會給南熹買。

比如十八歲第一輛車,她從學車第一天開始喊,她要好車,漂亮車。

那兩人也是一番吐槽,說沒見過這麼招搖的小女孩,十八歲才上大學就要好車,像甚麼話。但最後呈出預算,比南熹預想的要高得多。

這背後經歷了兩位南女士多少閒話念叨,翻出多少黑歷史和比賽獎盃,南熹不得而知,但那輛保時捷她真的開了好多年,絕對開回本了。

法拉利太過拉風。南露露原本坐在會客室和客人閒聊,庭院裡忽然駛進一抹鮮亮的紅,晃得她以為太陽突然提前落山。她探頭一看,臉色當場拉下來,拎著裙襬從二樓衝了下來:“南熹你又鬧甚麼?二十九的人了,還這麼不穩重!”

南熹更來氣。怎麼二十九了,看到媽媽揮手,第一反應還是拔腿就跑?她躲到同樣被法拉利驚到的南蓓身後,雙手扒住姐姐的肩,老鷹捉小雞似的躲藏:“蓓蓓,你得幫我擋一擋!”

“幫你甚麼?”南蓓都想打她。但南熹太聰明瞭,她從來都不敢對她直接動手,帶她帶得再氣,也只敢背後跟媽媽告狀。

南熹掏出殺手鐧:“這是陸歲寧愛我的證明!”不是喜歡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劇情嗎,老孃現場演繹。

“歲寧給你買的?”南蓓微微一愣。

“是啊,”她振振有詞,“你們都沒我老公愛我。”

一聽是陸歲寧買的,法拉利立刻就從敗家行為升級成情感證明,娘倆想想又覺得這事兒不是不能接受。

法拉利車身紅如一團燃燒的烈焰。曲線分明的輪廓像一隻打盹的豹子,帥到人挪不開眼。南熹開車的時候只恨自己坐在車裡,她應該坐在車頂騎豹子!

她有眼色地掃見兩位南女士面色緩和,拖下鞋走到車頂,招呼王頌南給她拍照,“囡囡,小姨買了煙花哦!”

王頌南激動地手一顫,“啊!真的嗎!我們甚麼時候去放?”

“等會天黑了就去!”

“姨姨你居然記得!”

“那是,囡囡的事,我都放在心上的!”

“放甚麼煙花,多危險啊!”南蓓手搭小腹,慢慢圍著法拉利繞了一圈:“他也沒罵你敗家?”

“沒有哦!”南熹得意地擺pose,笑得像偷吃成功的小狐貍,挑她們愛聽的說,“一句都沒說我哦!我說想要,他就讓我去試車了。現車只有黑色,這輛紅色我們等了一陣。”

南露露見她風衣一脫,裡面是件領口低到肚臍眼的黑色毛衣,扶額後退好幾步:“真不知道陸歲寧看上你甚麼了。”

南熹站在車頂,單手託胸,風騷地掂了掂,拋媚眼逗媽媽:“當然是看上我的漂亮基因啦!”

南露露被她這副挑逗的動作整得又好氣又好笑。大過年的,都不能罵她:“你就不能謙虛謙虛嗎?”

南熹剛結婚也曾被人不陰不陽地質問陸歲寧看上她甚麼了。她風評差,緋聞男友多,不少人嫌她不夠正派。

南露露和南蓓嚇了一跳,不過不是被人家的問題嚇到,而是害怕南熹又口出狂言,說陸歲寧看上她騷之類的話。好在她腦子拐了個彎,知道是公共場合,尚算溫和地回答人家,“陸歲寧老婆的職位當初是公開招聘,大家拿著簡歷公平競爭,陸氏HR層層篩選,我可沒有透過潛規則上位。大家要是有意向,可以開高價把他挖走,別跟我這個打工人較勁哦。”

沒想到兩年過去,她的囂張不減反增,還幹出了“打工皇后”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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