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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7久別重逢飆演技】

2026-04-21 作者:金呆了

【07久別重逢飆演技】

夕陽西下,金色溫柔地鋪蓋在每一寸裸露的肌膚,讓懸了一天的打工人的心徐徐落地。

故意錯過兩班公交,溫瀾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鬆,重獲新生。

公車路過柯奧負責執勤的區域,她張望了一下,沒見到他。路過超市沒買雞蛋,轉道去即將打烊的菜場,找擺攤的農家買了20顆蛋。估計省下個一兩塊錢。諷刺的是,轉頭煎蛋等待翻面的間隙,溫瀾手機上在刷百萬級別的珠寶影片。

三個月後是老闆結婚兩週年紀念日。

Jerry介紹南熹是學藝術的,挑禮物這件事要上心。珠寶看看,樂器看看,稀奇古怪的中古裝飾也可以看看。他們的工作就是列個禮物清單,最近安排幾場拍賣會,具體送甚麼,估計是陸歲寧親自決定。

在陸歲寧做出推掉今天最後一場會議和明天的行程,直接飛日本見太太的行為後,溫瀾再回憶起他結束通話電話前最後一抹無奈的笑,忽然感覺到一絲人味。

就一點,不多。

不足以掩蓋她需要為三個女人買禮物的工作量。

柯奧回來,換下工服,眼神同溫瀾隔空打了個招呼。等安靜扒完兩口急飯,才小聲湊頭彙報下月的排班。柯建軍一邊抽菸,一邊和徐桃說下午牌桌上的事,兩人嚼完舌根子旋即下定論,誰誰家就是吃相難看,三代都一個德行,翻不了身。

算不得亮堂的飯廳裡,一家人尚算和諧地用著餐。

柯奧父母吃完飯搓搓手,象徵性要收碗。

溫瀾主動起身,“媽,廣場舞不是7點開始嘛,今兒都晚了。”

“哎喲。”其實徐桃知道,做做面子嘛。媳婦有眼色就好。

老頭牽狗,老太揣包,做準備工作的這會兒,溫瀾已經把剩菜並好,飯碗疊好,摞進洗碗池。門合上,穿聲的老房子外腳步聲徐徐變低,柯奧擱下手機,抱上溫瀾,下巴搭在她肩上,化身柔情密意的丈夫。

結婚四個月,現在他的碗洗得又快又好。好到有時候徐桃曬兩件衣服的功夫,他就能把一池子碗洗得像舔過的一樣。

溫瀾吃驚地看著他快如漫畫效果的手速,笑盈盈使眼色。

廣場舞音樂節奏感地飄至三樓,柯奧親吻著摟她進房:“今天累嗎?”

溫瀾腳下旋轉,腦子裡晃過一天糊塗賬:“還好,帶我的人蠻好的,叫Jerry,我老想到湯姆貓裡的那隻老鼠。”

“是你的上司嗎?”

“不是。我上司是個垃圾。”

柯奧訝異,“怎麼說?”

溫瀾:“和我無關,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

對於員工來說,資本傢俬德如何並不重要,只要按時發工資就好。別的八卦頭條,只當茶水間閒話話題,並不重要。

夫妻生活提前進行,白日沒說完的話混在前戲裡。門口響起狗鈴鐺,柯奧剛“進去”。

溫瀾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乖乖回來了。”

“別管。”他埋入溫瀾的頸窩,深嗅髮香,吻綿綿下行,落在微瀾的溝壑。

溫瀾衣衫半脫,襯衫解了五顆釦子,A字裙褪到小腿,內褲撥至中縫一側。結婚四個月,他們的房事還倉促得像沒法開房的校園情侶,充滿野趣。

她避開身體:“算了,晚上再說。”

柯奧不依不饒:“不行,晚上你又要說他們睡了,會吵醒他們。”

“現在也不行,經過門口怎麼辦,會聽到的。”

“聽到就聽到。”

“我不要。”

柯奧想聽老婆的,卻架不住那股子犟脾氣,以0.5厘米、0.5厘米的龜速慢慢契入,不說話,不做大動作,就這樣滑進去,冷著俊臉,無聲聳動。

溫瀾湧上點愧疚,緊緊摟住他,縮小動作空間。交合隱隱傳出溼濡,曖昧得讓人不敢對視。

溫瀾咬唇壓抑住呼吸的動作引起了柯奧注意。很快,兩人身上覆上了條薄被。

乖乖喜歡溫瀾,一進屋就搖著尾巴找她,跑到門口又被柯建軍抓回去拆狗繩。

夫妻兩就這麼聽著鈴鐺搖近,等柯建軍嘀嘀咕咕把狗子抱走,才徐徐加大動勢,繼續靜謐的熱烈。

柯奧容易臉紅,體溫一高,薄汗便悄無聲息地浮上來。臨近極點時,那張白淨的臉上暈染著一層淺淺的潮紅,尤其是眉峰與眼瞼處的紅暈,像筆不經意的水彩,薄得透亮,彷彿剛哭過一般,煞是好看。脆弱又動人。

“別弄裡面。”

“好。”他迅速拔出來,射在小腹,嘴唇撫慰她的額角、臉頰、下頜、頸窩,復又循著這條線來回,直到把她半張臉都吻紅,鼻尖才肯落在她眼角緩勁兒。

戀愛時溫瀾總埋怨,怎麼男人比女人白。

猶記得第一次舌吻結束,她害羞地喘氣,不好意思對視,便沒話找話,問他是不是激動哭了,為甚麼眼睛紅紅的。

柯奧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能接個吻就哭?

後來第一次分手,他真哭了,溫瀾還不信似的,手指沾上他被逼急了撲簌而出的眼淚,問你是哭了還是流汗了,氣得柯奧緊咬牙關,硬生生嚥下鹹腥。

溫瀾腦子裡過了遍溫情往事,那頭徐桃回來了,她趕緊推開他:“快點穿衣服,你媽回來了。”

“又不是偷情。”

溫瀾沉默地將裙子一拉,襯衫釦子扣好,還沒出房門就恢復好低眉順眼的模樣,眼裡沒有一絲慾望的痕跡。

她真的再也不想在赤身裸體的情況下,被推門而入了。

*

日本羽田機場人潮湧動,卻異常安靜,好像電視畫面開了無聲。

南蓓也是好興致,非要陪南熹來接機,搞得南熹想偷懶都不行。她循 Arrivals指示牌找到接機的點兒,便站樁不動了。

南蓓小聲問,“我們需要準備個接機牌嗎?”

“雖然陸歲寧很忙,我也很忙,但我們還沒有這麼生分。”太客套了吧。她要真舉了,陸歲寧估計會繞過她們,假裝陌生人。

“熟到可以幾天不聯絡?”

南熹咬牙:“每對夫妻都有不同的經營模式!不是每對男女都要時刻保持聯絡的!少看點言情小說!”她要是每天跟陸歲寧三通電話,估計早離婚了。

“言情小說男女主角動輒幾年不聯絡。”南蓓也是有點稀薄的幽默感的。

“離譜。”

“再離譜也沒有你離譜,這種老公不看牢點,後面有你哭的。”

南熹很想告訴她,男人不用看,因為看不住。老天爺給了他們第三條腿,就是用來在忠誠上打滑的。她才不會在看男人身上浪費閒工夫。

但,跟南蓓是說不清的。

她快四十了,還相信霸總文學,相信一夜七次,相信金槍不倒,你能跟她說,世上本無愛,全靠想象力嗎?

更說不清的是,陸歲寧聽到南熹說想他,立刻推掉行程飛日本,搞得南蓓對霸總的愛再度深信不疑。她可不會信南熹說他是閒得慌。這事兒只可能是南熹身在愛中不知愛。

商務艙與普通艙的乘客共用一個入境口,下機人不少。但陸歲寧出現的那刻,還是在一眾平凡人類中打了張漂亮的基因牌。

南熹的眼睛彷彿被浣洗過一般,世界突然亮了個度。所有嘈雜和庸常在這一刻退散,只剩下他的輪廓清晰得像被光刻過。

他走路不快,自帶疏離而冷冽的節奏,既不急迫,也不偏航。南熹就這麼看著他走近,腦子一片空白。

隔著幾米距離,眼神相遇。

呵,算他有良心,28天沒見,還認得出老婆。

陸歲寧腳步一頓,看著南熹,破天荒地居然笑了。

人一定要遠離言情腦。靠近南蓓,南熹都變俗了。或者說,月經是個害人的東西,比男人還壞,搞得她看誰誰順眼。

莫名其妙的,南熹心臟小鹿亂跳。她不顧死活地抓住這份突如其來的心動,像被點燃了似的,小跑著撲進陸歲寧懷裡。這還不夠,她要雙腳離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這仍不夠,她還要......

很好!

在南熹仰起頭的那一刻,陸歲寧右手的隨行包滑落,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他順勢抬手按住她的後腦,手指陷進她柔軟的髮間,不允許她退縮。

唇齒相抵的瞬間,他的氣息帶著股冷冽的清涼。

南熹嚐出來了,這廝剛喝了口水,吞下去估計還沒多少秒。

一場不知廉恥的久別熱吻惡俗地拉開序幕,唇齒纏綿,呼吸著火,直到吻到唇間拉出一絲曖昧的銀線才中場歇息。

緩氣兒的間隙,南熹眼角藏著一撮壞笑,像貓伸懶腰時不懷好意地掃你一眼,邪惡又可愛。

“陸歲寧。”

“嗯?”眉眼間飽足的舒適可以看出,他很享受這一刻的相擁。

她一字一頓,與他鼻尖相貼:“我想操你。”

陸歲寧嘴角微揚:“誰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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