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沈敘說難受
勉強記起目的的溫知梨左看右看,抬手抓空氣:“沈敘呢?我那麼大一個男朋友嘞?”
泡完蜂蜜水進來的男人正看著溫知梨抓蚊子一樣,握了松,鬆了握。
他扶起喝懵的某人,餵了點蜜水。
溫知梨砸吧砸吧嘴,粉舌舔了一圈帶著蜂蜜味的水。
貼在他的胸肌上叫喚::“沈敘,你怎麼這麼甜。”
前言不搭後語的人不等對方回答,直接把他撲倒在床。
沈敘猛地攥緊水晶杯,但還是避免不了水灑在地板上。
他看著坐在自己腰腹下的人,黑眸一沉,“阿梨,你喝醉了。”
溫知梨瞧他眉頭隱隱皺起,以為對方不開心,伸手去撫平。
微涼的指腹落在灼熱的肌膚上,沈敘只覺涼玉入懷,熱度並未消減,反而急促攀升。
溫知梨將食指移到他的唇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今天不會被電了,快親吶,我好暈啊。”
沈敘滾了圈喉嚨,本就刻意壓下的燥熱又被她三言兩語挑起。
“今晚不親了,你喝多了,下來吧。”
他現在無法保證,如果繼續,自己會不會停下來。
溫知梨不滿地扭了扭,雙腿柔軟的線條被人覆在手心。
“你不親?”
她的思緒像做香腸的絞肉機,一節一節,連貫不起來。
“行叭,那我來。”
溫知梨俯下身,探出一點溼軟。
又輕又急地舔開唇縫,紅酒的氣味混著女孩原本的清香直往鼻尖裡鑽。
沈敘的小腹熱意四竄,像升起一股燥湧的火,空氣又熱又稠。
一呼吸,全是溫知梨的味道。
禁不起任何挑逗的男人很快一敗塗地,心甘情願仰起頭加重這個熱吻。
大手扣在柔勁的側腰,五指深深陷在布料裡,像要把所有阻隔都燒掉。
伴隨著沈敘低沉發悶的暗啞喘息,溫知梨逐漸氣喘吁吁,肺活量還是天差地別。
尾音止不住的顫動,床頭小燈散發著朦朧又曖昧的光線,照在耳鬢廝磨的倆人臉上。
溫知梨軟塌塌地倒在他的胸膛上,小腿不舒服地蹭來蹭去,“好熱。”
男人的額角早已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喉間乾澀,他想可以了,不能再繼續了,阿梨會害怕。
可躺在身上的人卻迷迷糊糊解釦子,等沈敘反應過來時,釦子都解了一半。
他急忙扣住溫知梨的手,坐了起來。
半解的睡衣敞開,露出大半白膩凝脂,圓潤的肩頭因熱意覆著薄薄的粉。
滾圓的線條瞬間讓沈敘紅了眼,咬緊牙關,不敢亂動。
他閉上眼,將人的掉落的半邊衣裳披上,再狠狠攏進懷裡。
“乖一點,阿梨。”
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啞和低沉。
溫知梨覺得自己掉進了火裡,悶得喘不上氣,本能地推搡:“走開。”
“不要你,熱……”
話音剛落,就被人盡數吞沒。
像激怒了蟄伏隱忍的野獸,拼命地想要把食物刁回自己的領地。
“不能不要我。”
沈敘壓著人一起陷進柔軟的床墊中,修長細白的脖頸很快落下紅印,像熾熱似火的紅玫瑰,開在雪地。
這裡是他無意到訪過的地方,雪地上放著兩盆紅繡球。
好在它們從未被主人忽視,一起帶回了家,被沈敘護養得極好,嬌美可愛。
雪從陽臺飄進,落在花架的盆栽裡,室內溫差極大,白色的雪融化成瑩亮的水珠。
水光鋪在花瓣上,晶瑩剔透。
他俯身觀賞,鼻息灑在周圍的空氣裡。
氣流浮動,繡球微微顫動。
鑑賞的人沉迷在清淡的香味中,無法自拔。
溫知梨的腳趾猛地蜷縮,五指抵在沈敘的肩頭。
“別碰了。”
潮溼的嗓音聽得人暗潮難止。
男人握著她的手腕,溼沉著眼,很深地滾了一圈喉嚨:“阿梨。”
溫知梨頭腦發脹,羞赧地捂住眼睛,“uickly.”
沈敘微溼的發垂在眼前,額角也覆出一層細汗。
也依舊未鬆開她的手。
*
次日,溫知梨睜眼,摸到腰上搭著一條赤裸的手臂,把她嚇一跳。
她轉身看去,對上沈敘稱得上溫柔的目光。
“我今天醒這麼早啊?”
“嗯?我嗓子……”
這時傳來系統陰惻惻嘲諷:【不是你醒得早,是他醒了就沒出去過。】
溫知梨:?
【沒去運動,沒去吃早餐,就他媽傻傻盯著你,看了三小時!】
【昨晚幹啥了了你?】
溫知梨正在回想,旁邊的人卻突然抱著她親了一口。
沈敘斂聲問:“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
被接連索問的溫知梨努力撿起記憶碎片,甕聲道:“紅酒,陽臺,親……咳咳!”
她突然面色一紅,下意識雙手抱胸,屁股往後挪了幾厘米。
溫知梨將臉埋進枕頭裡,確保冷靜後接著想,好像還有甚麼來著,沈敘說難受,幫幫幫幫幫忙!
頃刻間,臉和露在外面的耳朵紅成番茄色。
讀到心裡話的系統:【自動殺菌即將開始。】
溫知梨:……
她雙手僵硬,手心發燙,好好好,死腦子居然沒斷片!
昏暗的光影下,她看不真切周圍。
但沈敘悶聲舒展後的眉眼,她記得十分清楚,性感得要命。
她蜷在被子,沒露臉,朝人喊:“餓了,去覓食吧。”
沈敘低笑:“記起來了?”
他抱著被子,尾調上揚:“阿梨,我覺得不會等很久。”
【你看,給他整自信了吧。】
【有一次就有無數次!】
溫知梨:其實我只是想稍微熱情一點,但上次你電得我太痛了,就想讓你下會線。
【不過你們這樣都行,這作者的雙潔設定太不嚴謹了。】
溫知梨:看來只要沒有一步到位,就沒事。
【哇哦,突然覺得我們現在強的可怕。】
*
除夕夜,沈園宴。
五湖四海的親友悉數赴宴,齊聚一堂。
庭院軒敞,宮燈高懸,排場盛大,一眼便能看出沈家對此極其重視。
“老爺子,怎麼沒看見沈敘?”
“對啊,小敘往年可是第一個到的。”
沈娜娜跳過來,坐到沈韜國旁邊,玩笑道:“肯定是捨不得我堂嫂一個在家,估計還沒出發呢。”
今年沒了還在禁閉的盛康安,她覺得家裡空氣都變清爽了,希望這人明年也別出來礙眼。
“堂嫂?去年也沒聽說小敘訂婚,怎麼不一道過來?”
“就是啊,我們這會兒再臨時準備見面禮,也太倉促了。”
話音未落,眾人議論的主角已然踏入庭院。